第25章 決鬥 唐三的心事
「萬生聆天。」
秦墟眸光閃爍，分析著剛剛得到的能力。
範圍能籠罩半個諾丁城，大約方圓一萬米，面積之大，遠超普通領域類魂技。
從他的窺伺並未引起比比東的注意就能看出，這個魂技隱蔽性極強。
且並非依靠魂力或是精神力這類斗羅大陸的體系力量。
而且不只局限於藍銀草，只要是有生命的植物，都能產生感應。
或者說…這並不是斗羅大陸普遍意義上的領域類魂技，而是一種感知類魂技。
當然，存在著部分缺陷。
首先，只有他附近一千米內，他能感應到畫面。
超出這個距離，畫面便不再完整生動。
另外一個前提是，交談者附近需要有能被他統御的植物，且為了減少處理過多密集信息，他需要一個詞進行『檢索』。
有了這兩個條件後，有人呼喚他的名，他便能感應到。
即便當時無法立即回應，也能事後重顧當時的聲景。
聽完那些人的議論後，秦墟心緒有些起伏。
他不是憤怒兩個魂帝想要違約，背叛。而是對那個姜公子產生了憤怒。
明明，是姜浮昊先尋釁挑事的，自己已經忍讓了。
居然還要欺負老實人。
「我都這樣忍讓退步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這樣逼我！」秦墟喃喃自語。
「像是這個姓姜的，你老老實實做你的武魂殿殿主，等我實力超過你後，被我一拳打死不好嗎？為什麼逼我？」秦墟對姜辛華和姜浮昊，越來越不滿。
通過萬生聆天，秦墟能感受到，那些人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秦墟沉默不語。
斗羅大陸充滿著玄奇與神秘，遊歷大陸時，能經歷許多種有趣的冒險，但這個背後，也有著無數黑暗與壓迫。
階級的差距，懸在每個人的頭頂之上。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錢買不了安全，只有實力才是最真實的……秦墟感慨，但沒有緊張。
他不怕姜公子發難，而且他覺得，對方八成並不是真的要對他動手。
否則，不會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而且，他還有底牌。
比比東之後給他過一塊教皇令，只要他展露出來，就能解決百分之九十八的問題。
並且除了那兩個魂帝供奉外，他還與其他高手有接觸。
就算那兩個魂帝鬧事，也翻不了天。那兩人，只是明面上的防護而已。
只是秦墟覺得，他接觸的這些高手，應該也不會願意為了他得罪姜浮昊。
武魂殿一殿之主，決計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所以，才沒有其他動作。
*
*
*
黑伯和唐三有些緊張的停在門前，正要敲門，門已經從裡面打開。
「小三，你回來的這麼快？」秦墟看到唐三，有些意外道：「也是，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唐三隻是去做一些小事，聽到鯨膠的消息連忙趕回來，剛回來就見有一批人來找老師，看樣子不是善類，此時眼底卻閃過些許不安：「老師，上次我和您說的那種混毒，其實能毒殺魂帝。」
「什麼？」黑伯震驚的看向唐三，道：「不可能，魂帝能輕而易舉的用魂力隔絕毒素。」
唐三語速極快道：「一般的毒素可以解，但是我用珍貴藥草配置的混毒，加上曾經買過的鈑金，除了解毒丹，無解。這種毒需要我用特殊手法推出針而出，所以我不能離人太遠。對了，老師，我感覺不太對勁，……」
秦墟道：「不用著急，我已經知道城主要來見我的事，你竟然有這種手段，那一會兒，你自由發揮。對了，給我一根淬毒的針…」
唐三沒問為什麼，連忙遞給了秦墟兩根。
「要不我去找哈蘭他們。」黑伯道。
「不用。」秦墟沒有解釋，隨意對著黑伯說了一聲，便帶著黑伯，唐三來到主客廳。
對方根本沒辦法拿他怎樣，從唐三那裡要一根淬毒的針，只是對毒感興趣罷了。
宅邸門口，穿著鑲嵌著金邊黑陳鎧甲的簫城主一來就見到了秦墟，馬上滿臉笑容的對著秦墟作了個揖，看站位，他正微微侍立於一旁，以襯托出他身側紫衣青年的尊貴。
「秦老弟，老哥今天給您介紹一位名聲響噹噹的大人物！」蕭城主滿是恭謹的朝著秦墟介紹道。
姜辛華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秦墟，一雙眼睛可以直透人心，平靜的注視秦墟。
哈托立即上前，低聲道：「老爺，這是個來頭很大的人物，只要咱們能和他搭上線，肉聯廠的發展以後將不會有任何阻礙，而且能發展的更好。這是咱們的一個機會！」
一旁，黑伯顯然聽出哈托話里的意思。
唐三更是眼神發冷，心中震怒。
他如何聽不出這狗東西話里的意思。
秦墟根本沒有理會哈蘭，而是看向姜辛華，：「你爹現在突破魂帝了嗎？」
姜辛華原本淡然的臉色突然沉了一下，對方直接提起他的父親，他認為這是把他當晚輩的意思。
「一年前便突破了。」
他的語氣里，有幾分不悅。
秦墟點了點頭，道：「有幾分天賦。你來找我，要做什麼？」
蕭城主立即急了，拉著秦墟的手道：「秦墟，你客氣一點。」
哈蘭也連忙使眼色。
哈托更是有些惱火，覺得秦墟很不識相。
姜辛華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要這麼生氣。
「秦墟，我其實聽父親提起過你。他認為你很有做生意的才華。如果你呆在諾丁城這樣的小地方，就是太可惜了！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很危險，有許多人都盯上了你這種有錢財，卻沒有實力的肥羊。」姜辛華盯著秦墟道。
「我希望，你能為法思諾行省武魂殿出一份力。我會為你安排府邸，這樣，以後的你，只要為肉聯廠統籌全局就夠了。諾丁城這麼危險，偏遠，我還得知，一些人對你心懷不軌，如果你願意為我們做事，我會派人保證你的安全。也為你保留肉聯廠的一部分分紅。」
他的目光充滿了壓迫力，這就是他的目的，以高姿態震懾秦墟。現在的秦墟，肯定是沒有安全感的，自己越是霸道，對方就越有可能做出讓步。
「你只憑一句話，就想斷定我的未來？」秦墟平靜的問。他想看看姜辛華的底線在哪裡，以此決定未來如何報復。
「我也不會要全部的利潤，我可以做主，分給你六分之一的分紅。」姜辛華道：「不要嫌少，在我父親的支持下，肉聯廠能夠肆意擴張，規模會比現在大的多。」
「你現在，最多也只是能在諾丁城有些名氣，如果跟隨我，以我父親的天資，如果資源充足，未來必然能成為一名封號斗羅。現在投資，正是雪中送炭。比你現在做的事有意義的多。
所以，還不如趁現在你還年輕，機會難得，狠心放棄現在安逸平靜的生活，做我父親的追隨者。未來不會虧待你的。」姜辛華很認真的勸道：「或者，為我姜家效力十年。那個時候，你應該也不需要保護了。」
唐三眼底殺意湧現，這些人竟然這樣威脅他的老師，每個人都有取死之道。
如果不是秦墟示意他不要動手，他幾乎要立即將此人弄死。
秦墟有些好笑，沒有回話。
「你是不是覺得，你有錢，可以用錢來僱傭高手保護你？」姜辛華幾乎不再演示：「有些人的影響力，不是你能想像的。盯上你的那個人來頭很大，如果你不找更強的人保護，就是對這些人安全的漠視。」
哈蘭連忙勸道：「老爺，要不咱們聽姜少爺的？姜少爺給的條件不錯了。」
索羅克更是施壓道：「若是老爺不在乎我的命，咱們這合約，就當我簽錯了。」
「對。這件事很嚴肅。我爹不能陪你家肉聯廠冒險。」哈托趕忙道。
「那你們所有人都可以離開了。」秦墟隨口道，心神很放鬆。
「你是不是還想聘請別人？呵呵，我跟你說……」哈托正要開口。
「你先住嘴。」趙辛華頓了頓，盯著秦墟，認真道：「除了我們，沒人再敢說保護你。」
他這是明擺著威脅，道：「諾丁城這個城市這麼偏遠，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馬匪，我便是為了追尋馬匪而來。那馬匪頗為恐怖，人數極多。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秦墟看著姜辛華，突然道：「你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姜辛華臉色一僵，這件事，他的確沒跟自己的父親談過。
但他認為，秦墟能想出開辦肉聯廠這個點子，定然是個人才。
外加他自己很缺錢，秦墟又沒權勢，就想用父親和雪星親王的名頭攬些錢財。
以往幾次，走到哪裡，對方都會恭恭敬敬的奉上誠心。
「我們走吧。」
秦墟沒有繼續看姜辛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直接離開。
哈托急了，剛想說些什麼，被姜辛華制止。
哈蘭和索羅克此刻都有些緊張，他不知道為什麼姜辛華會虎頭蛇尾，但要是知道的姜辛華意志力如此不堅定，只是口頭上說幾句就不敢動作，說什麼都不會跟著姜辛華鬧騰。
姜辛華滿臉冰霜，對方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他有些惱怒。
他死死盯著秦墟的背影，臉色難看。
「給我喊肇慶來。」
肇慶，自然便是那個身材高大的壯碩男子。
*
*
*
「老師，他們是誰？」唐三有些惱怒：「還有那兩人，拿了老師的錢，居然吃裡爬外。」
「不要動怒，小三。」秦墟道：「這些人來頭不小，而且他們並不是真的敢對我動手，從一開始，他就想嚇住我。雖然毒針真的能毒死魂帝，但他們來歷可不小，不能在我們這裡出事。」
唐三沒聽出什麼不對來，道：「那些人太過分了！老師雖然他們人多，但我可以在水裡下毒，我有把握能把他們全部毒死。」
秦墟搖頭，轉移話題道：「馬上你就又要和你哥哥切磋，你做好準備了嗎？」
唐三聞言，眼底閃過一抹銳光，道：「雖然沒有把握，但我相比起上次，必然會有較大的進步。」
「好，那你和他切磋的日子往後推一周。你這段時間先躲起來。」秦墟想起那個在大日叢林中遇到的高大男子，對方明顯覬覦唐三，他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徒弟冒險。
「對了，老師，還有一件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唐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想說出口心中又很猶豫。
「說吧，小三。」秦墟語氣平和。
「您說，糖三對小舞如此主動，他的目的，是不是要讓小舞…獻祭？」唐三心中有些複雜，還有莫名的恐慌。
他認為。
以他的眼光，是絕對不會看上小舞那樣的小娃娃的。
秦桃那種溫柔體貼的女人，才是他的理想型。
而糖三和自己那麼像，又怎會喜歡小舞這個異端？
但不知為什麼，秦墟給他的書，總是缺少一些關鍵的頁面。
雖然無比信任老師，但是他還是一直都很好奇。
這次出行時，秦桃無意識提到了魂獸獻祭，他這才意識到，老師一直避免自己得知與魂獸獻祭相關的知識。
小舞死不死的，他完全不在意，但是他擔心，自己母親的死因。
難道…母親是因為獻祭而死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唐三就心神不寧。
秦墟眸光閃爍，分析著剛剛得到的能力。
範圍能籠罩半個諾丁城，大約方圓一萬米，面積之大，遠超普通領域類魂技。
從他的窺伺並未引起比比東的注意就能看出，這個魂技隱蔽性極強。
且並非依靠魂力或是精神力這類斗羅大陸的體系力量。
而且不只局限於藍銀草，只要是有生命的植物，都能產生感應。
或者說…這並不是斗羅大陸普遍意義上的領域類魂技，而是一種感知類魂技。
當然，存在著部分缺陷。
首先，只有他附近一千米內，他能感應到畫面。
超出這個距離，畫面便不再完整生動。
另外一個前提是，交談者附近需要有能被他統御的植物，且為了減少處理過多密集信息，他需要一個詞進行『檢索』。
有了這兩個條件後，有人呼喚他的名，他便能感應到。
即便當時無法立即回應，也能事後重顧當時的聲景。
聽完那些人的議論後，秦墟心緒有些起伏。
他不是憤怒兩個魂帝想要違約，背叛。而是對那個姜公子產生了憤怒。
明明，是姜浮昊先尋釁挑事的，自己已經忍讓了。
居然還要欺負老實人。
「我都這樣忍讓退步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這樣逼我！」秦墟喃喃自語。
「像是這個姓姜的，你老老實實做你的武魂殿殿主，等我實力超過你後，被我一拳打死不好嗎？為什麼逼我？」秦墟對姜辛華和姜浮昊，越來越不滿。
通過萬生聆天，秦墟能感受到，那些人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秦墟沉默不語。
斗羅大陸充滿著玄奇與神秘，遊歷大陸時，能經歷許多種有趣的冒險，但這個背後，也有著無數黑暗與壓迫。
階級的差距，懸在每個人的頭頂之上。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錢買不了安全，只有實力才是最真實的……秦墟感慨，但沒有緊張。
他不怕姜公子發難，而且他覺得，對方八成並不是真的要對他動手。
否則，不會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而且，他還有底牌。
比比東之後給他過一塊教皇令，只要他展露出來，就能解決百分之九十八的問題。
並且除了那兩個魂帝供奉外，他還與其他高手有接觸。
就算那兩個魂帝鬧事，也翻不了天。那兩人，只是明面上的防護而已。
只是秦墟覺得，他接觸的這些高手，應該也不會願意為了他得罪姜浮昊。
武魂殿一殿之主，決計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所以，才沒有其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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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伯和唐三有些緊張的停在門前，正要敲門，門已經從裡面打開。
「小三，你回來的這麼快？」秦墟看到唐三，有些意外道：「也是，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唐三隻是去做一些小事，聽到鯨膠的消息連忙趕回來，剛回來就見有一批人來找老師，看樣子不是善類，此時眼底卻閃過些許不安：「老師，上次我和您說的那種混毒，其實能毒殺魂帝。」
「什麼？」黑伯震驚的看向唐三，道：「不可能，魂帝能輕而易舉的用魂力隔絕毒素。」
唐三語速極快道：「一般的毒素可以解，但是我用珍貴藥草配置的混毒，加上曾經買過的鈑金，除了解毒丹，無解。這種毒需要我用特殊手法推出針而出，所以我不能離人太遠。對了，老師，我感覺不太對勁，……」
秦墟道：「不用著急，我已經知道城主要來見我的事，你竟然有這種手段，那一會兒，你自由發揮。對了，給我一根淬毒的針…」
唐三沒問為什麼，連忙遞給了秦墟兩根。
「要不我去找哈蘭他們。」黑伯道。
「不用。」秦墟沒有解釋，隨意對著黑伯說了一聲，便帶著黑伯，唐三來到主客廳。
對方根本沒辦法拿他怎樣，從唐三那裡要一根淬毒的針，只是對毒感興趣罷了。
宅邸門口，穿著鑲嵌著金邊黑陳鎧甲的簫城主一來就見到了秦墟，馬上滿臉笑容的對著秦墟作了個揖，看站位，他正微微侍立於一旁，以襯托出他身側紫衣青年的尊貴。
「秦老弟，老哥今天給您介紹一位名聲響噹噹的大人物！」蕭城主滿是恭謹的朝著秦墟介紹道。
姜辛華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秦墟，一雙眼睛可以直透人心，平靜的注視秦墟。
哈托立即上前，低聲道：「老爺，這是個來頭很大的人物，只要咱們能和他搭上線，肉聯廠的發展以後將不會有任何阻礙，而且能發展的更好。這是咱們的一個機會！」
一旁，黑伯顯然聽出哈托話里的意思。
唐三更是眼神發冷，心中震怒。
他如何聽不出這狗東西話里的意思。
秦墟根本沒有理會哈蘭，而是看向姜辛華，：「你爹現在突破魂帝了嗎？」
姜辛華原本淡然的臉色突然沉了一下，對方直接提起他的父親，他認為這是把他當晚輩的意思。
「一年前便突破了。」
他的語氣里，有幾分不悅。
秦墟點了點頭，道：「有幾分天賦。你來找我，要做什麼？」
蕭城主立即急了，拉著秦墟的手道：「秦墟，你客氣一點。」
哈蘭也連忙使眼色。
哈托更是有些惱火，覺得秦墟很不識相。
姜辛華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要這麼生氣。
「秦墟，我其實聽父親提起過你。他認為你很有做生意的才華。如果你呆在諾丁城這樣的小地方，就是太可惜了！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很危險，有許多人都盯上了你這種有錢財，卻沒有實力的肥羊。」姜辛華盯著秦墟道。
「我希望，你能為法思諾行省武魂殿出一份力。我會為你安排府邸，這樣，以後的你，只要為肉聯廠統籌全局就夠了。諾丁城這麼危險，偏遠，我還得知，一些人對你心懷不軌，如果你願意為我們做事，我會派人保證你的安全。也為你保留肉聯廠的一部分分紅。」
他的目光充滿了壓迫力，這就是他的目的，以高姿態震懾秦墟。現在的秦墟，肯定是沒有安全感的，自己越是霸道，對方就越有可能做出讓步。
「你只憑一句話，就想斷定我的未來？」秦墟平靜的問。他想看看姜辛華的底線在哪裡，以此決定未來如何報復。
「我也不會要全部的利潤，我可以做主，分給你六分之一的分紅。」姜辛華道：「不要嫌少，在我父親的支持下，肉聯廠能夠肆意擴張，規模會比現在大的多。」
「你現在，最多也只是能在諾丁城有些名氣，如果跟隨我，以我父親的天資，如果資源充足，未來必然能成為一名封號斗羅。現在投資，正是雪中送炭。比你現在做的事有意義的多。
所以，還不如趁現在你還年輕，機會難得，狠心放棄現在安逸平靜的生活，做我父親的追隨者。未來不會虧待你的。」姜辛華很認真的勸道：「或者，為我姜家效力十年。那個時候，你應該也不需要保護了。」
唐三眼底殺意湧現，這些人竟然這樣威脅他的老師，每個人都有取死之道。
如果不是秦墟示意他不要動手，他幾乎要立即將此人弄死。
秦墟有些好笑，沒有回話。
「你是不是覺得，你有錢，可以用錢來僱傭高手保護你？」姜辛華幾乎不再演示：「有些人的影響力，不是你能想像的。盯上你的那個人來頭很大，如果你不找更強的人保護，就是對這些人安全的漠視。」
哈蘭連忙勸道：「老爺，要不咱們聽姜少爺的？姜少爺給的條件不錯了。」
索羅克更是施壓道：「若是老爺不在乎我的命，咱們這合約，就當我簽錯了。」
「對。這件事很嚴肅。我爹不能陪你家肉聯廠冒險。」哈托趕忙道。
「那你們所有人都可以離開了。」秦墟隨口道，心神很放鬆。
「你是不是還想聘請別人？呵呵，我跟你說……」哈托正要開口。
「你先住嘴。」趙辛華頓了頓，盯著秦墟，認真道：「除了我們，沒人再敢說保護你。」
他這是明擺著威脅，道：「諾丁城這個城市這麼偏遠，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馬匪，我便是為了追尋馬匪而來。那馬匪頗為恐怖，人數極多。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秦墟看著姜辛華，突然道：「你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姜辛華臉色一僵，這件事，他的確沒跟自己的父親談過。
但他認為，秦墟能想出開辦肉聯廠這個點子，定然是個人才。
外加他自己很缺錢，秦墟又沒權勢，就想用父親和雪星親王的名頭攬些錢財。
以往幾次，走到哪裡，對方都會恭恭敬敬的奉上誠心。
「我們走吧。」
秦墟沒有繼續看姜辛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直接離開。
哈托急了，剛想說些什麼，被姜辛華制止。
哈蘭和索羅克此刻都有些緊張，他不知道為什麼姜辛華會虎頭蛇尾，但要是知道的姜辛華意志力如此不堅定，只是口頭上說幾句就不敢動作，說什麼都不會跟著姜辛華鬧騰。
姜辛華滿臉冰霜，對方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他有些惱怒。
他死死盯著秦墟的背影，臉色難看。
「給我喊肇慶來。」
肇慶，自然便是那個身材高大的壯碩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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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他們是誰？」唐三有些惱怒：「還有那兩人，拿了老師的錢，居然吃裡爬外。」
「不要動怒，小三。」秦墟道：「這些人來頭不小，而且他們並不是真的敢對我動手，從一開始，他就想嚇住我。雖然毒針真的能毒死魂帝，但他們來歷可不小，不能在我們這裡出事。」
唐三沒聽出什麼不對來，道：「那些人太過分了！老師雖然他們人多，但我可以在水裡下毒，我有把握能把他們全部毒死。」
秦墟搖頭，轉移話題道：「馬上你就又要和你哥哥切磋，你做好準備了嗎？」
唐三聞言，眼底閃過一抹銳光，道：「雖然沒有把握，但我相比起上次，必然會有較大的進步。」
「好，那你和他切磋的日子往後推一周。你這段時間先躲起來。」秦墟想起那個在大日叢林中遇到的高大男子，對方明顯覬覦唐三，他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徒弟冒險。
「對了，老師，還有一件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唐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想說出口心中又很猶豫。
「說吧，小三。」秦墟語氣平和。
「您說，糖三對小舞如此主動，他的目的，是不是要讓小舞…獻祭？」唐三心中有些複雜，還有莫名的恐慌。
他認為。
以他的眼光，是絕對不會看上小舞那樣的小娃娃的。
秦桃那種溫柔體貼的女人，才是他的理想型。
而糖三和自己那麼像，又怎會喜歡小舞這個異端？
但不知為什麼，秦墟給他的書，總是缺少一些關鍵的頁面。
雖然無比信任老師，但是他還是一直都很好奇。
這次出行時，秦桃無意識提到了魂獸獻祭，他這才意識到，老師一直避免自己得知與魂獸獻祭相關的知識。
小舞死不死的，他完全不在意，但是他擔心，自己母親的死因。
難道…母親是因為獻祭而死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唐三就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