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變化
說完。
林立徑直朝著演武場那四人角落走去。
「聽說我們館主有兩位女兒，二師姐已經見過了，那位大師姐還沒見過，湘靈你見過大師姐嗎？」
「見過...」
「你還真見過啊？」
「那大師姐是不是也長的很好看，和二師姐一樣？」
「大師姐很好看，不過和二師姐不一樣，以後你們見到就知道了...」
阮湘靈的話讓正在站樁的陳慶之不由再次側目了下，這世界等級無比森嚴分明，僅從阮湘靈見過、並知道紅袖武館的館主和其大女兒身份這件事，他就知道對方家境不一般，沒準比他現在這具身體真實身份還好。
只是若如此的話，阮湘靈完全沒必要來武館學習武道，因為有錢的家族都是直接花錢請武道高手去府中教導，或是直接家中長輩教導，就像他四伯那幾孩子一樣。
只是才想到這裡，他馬上便想起了自己這具身體身份和現在處境，心中搖頭，不再多想。
「湘靈你知道的可真多...」
「也還好了...」
說著阮湘靈察覺到一旁的陳慶之在看她，便馬上轉頭朝他一笑，靈動雙眼頓時笑成了燦爛月牙，配合那白嫩小臉，這笑容實在可愛甜美，笑的陳慶之也不由為之感染，心情似乎都明亮了幾分。
「誒...」
這時，高偉突然說道：「那林立是不是要來我們這？」
「真的誒...」
魯平馬上轉頭，看著林立走來的身影，馬上興奮道：「難道被我說中了，他要和我們一起練功？」
「我們也就比他早拜入武館幾天，他和我們一起練也正常吧...」
「但人家是四等根骨的天才...」
幾人說話間。
林立身影也走近了，他看著四人就開口笑道：「幾位師...師弟好，我是林立，不知道怎麼稱呼，還有我剛進師門，可以和你們一起練功嗎？」
「當然可以...」
魯平馬上笑道：「我們幾個也剛進師門不久，我叫魯平。」
高偉撓頭憨笑道：「我叫高偉。」
「魯師弟好，高師弟好...」
林立笑著點頭，馬上轉頭看向四人中漂亮師妹。
阮湘靈禮貌微笑道：「阮湘靈。」
林立臉上笑容越發燦爛道：「阮師妹好，師妹人長的真好看，名字也真好聽。」
面對又黑又瘦，比自己還矮了半個頭林立的熱情讚美，阮湘靈笑了笑，沒接話。
林立隨即看向一旁高了自己一個頭還多，長的又白、又好看，完全是他曾經想像中自己模樣的陳慶之，笑容微微收斂，問道：「這位師弟是...？」
禮貌收功的陳慶之回道：「陳慶之...」
簡單認識了一番。
頗有些自來熟的林立便與幾人聊了起來，其實主要和魯平、高偉兩個在聊，還不時聊到阮湘靈身上。
面對自稱師兄的天才根骨的林立的尬聊。
魯平有些熱切，高偉有些被動，阮湘靈則是敷衍，最後乾脆和陳慶之一樣。
至於陳慶之，打完招呼後便站遠了些，再次抬膝抵胸，抱元守一，一副誰也不理的模樣，閉眼站樁煉勁起來。
......
「抬手！」
「你這齣拳太無力！」
「來，你來向我進攻，全力出手！」
「你在練什麼？手軟腳軟！一碰就倒！就這樣還想養氣血？還想煉出內氣？」
「你這下盤都站不穩，還練什麼「崩山拳」，先去站樁，什麼時候把樁站清楚了，就什麼時候再練！」
「我記得你進館已有大半年了吧，到現在連一套「疾風掌」都還練不清楚？你這一天天都在練什麼！？」
「......」
館主離開了，二師姐林疏雨則走進演武場檢查功課，所過之處，但凡被點評到的學徒，只要表現不好，一個個都被清晰點出了問題，同時也被嚴厲訓斥到低頭垂眼、大氣不敢喘。
一路巡視完演武場上所有學徒，回到前邊，林疏雨目光冷冽掃視全場，嚴聲道：「我說過多少次，不懂的來問我，問每日的監督你們的師兄！」
「而不該是得過且過，要是那種心思你進什麼武館？修什麼武道！？」
「這世道可不安穩，你們爹娘花那麼多銀子送你們進來，你們就是這樣報答他們的？」
「都給我練！！」
林疏雨嚴聲厲喝，周身強橫氣息勃發，氣勢驚人，訓的整個演武場眾人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劉師弟...」
訓完眾人，林疏雨看向一旁身形不高的年輕敦實男子道：「監督時候多看著點...」
「是，師姐！」
被二師姐這麼一點，今日值守監督弟子的劉厚老臉一紅，連忙應聲點頭。
林疏雨隨即又看向一旁一眾師弟，道：「你們以後監督時也一樣，多上點心...」
「是，師姐。」
「我知道的...」
「我會的...」
一眾正式弟子們一個個馬上老實點頭。
直到看著林疏雨走遠，背影消失，一眾弟子這才齊齊鬆了口氣。
「看二師姐剛剛那氣息，修為好像又精進了...」
「二師姐該不會是煉骨大成，八品圓滿了吧？」
「我估計就是沒到，也差不了多少了...」
「二師姐進境可真快，同為八品，我當初剛煉出真氣時，二師姐好像才剛練骨吧，如今我練筋都還未完成，二師姐練骨都要大成了...」
「二師姐可是五等根骨「黃金髓」，你什麼根骨？」
「......」
一眾正式弟子們小聲議論。
演武場上，一眾學徒們則已經再次練了起來。
有了剛剛二師姐那一通訓斥，一個個操練之聲明顯都大了很多。
角落處。
林立自然不敢再和魯平幾個聊天，開始站起樁來。
單腳立定、膝抵胸口，獨立心神，抱元守一。
抱山樁的樁勢並不好練，初練不久的林立站起來同樣頻頻摔倒，就和周圍四人一開始都差不多。
魯平看在眼中，還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提醒。
就看到林立每摔一次，樁勢都在不斷調整，摔著摔著，沒過太久時間，竟然開始站的像模像樣。
魯平見狀立刻沒了心思，他轉頭看向旁邊高偉，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動之色。
就是阮湘靈，臉上神色如常，心中也明顯有些意外。
林立也察覺到了周圍三人的眼神，神色有些得意，他轉頭看向一旁稍遠處，想看看那陳慶之反應如何，卻見到對方早已閉上了眼睛，身下樁勢無比穩固，顯然沉浸其中多時。
接下來的時間裡。
有了林立的加入，四人組明顯有了一些變化。
魯平和林立關係好的最快，有些成為了對方跟班的意思。
高偉倒是還好，跟誰關係都不錯。
阮湘靈因為性格好，長的又好看，以及背後隱隱顯露出的不俗家世，不僅在五人組中最受歡迎，在整個紅袖武館的學徒、弟子中也頗受歡迎。
至於陳慶之，一直在低調練功，存在感並不強。
就這樣。
時間緩緩過去。
轉眼便是一個月。
林立徑直朝著演武場那四人角落走去。
「聽說我們館主有兩位女兒，二師姐已經見過了，那位大師姐還沒見過，湘靈你見過大師姐嗎？」
「見過...」
「你還真見過啊？」
「那大師姐是不是也長的很好看，和二師姐一樣？」
「大師姐很好看，不過和二師姐不一樣，以後你們見到就知道了...」
阮湘靈的話讓正在站樁的陳慶之不由再次側目了下，這世界等級無比森嚴分明，僅從阮湘靈見過、並知道紅袖武館的館主和其大女兒身份這件事，他就知道對方家境不一般，沒準比他現在這具身體真實身份還好。
只是若如此的話，阮湘靈完全沒必要來武館學習武道，因為有錢的家族都是直接花錢請武道高手去府中教導，或是直接家中長輩教導，就像他四伯那幾孩子一樣。
只是才想到這裡，他馬上便想起了自己這具身體身份和現在處境，心中搖頭，不再多想。
「湘靈你知道的可真多...」
「也還好了...」
說著阮湘靈察覺到一旁的陳慶之在看她，便馬上轉頭朝他一笑，靈動雙眼頓時笑成了燦爛月牙，配合那白嫩小臉，這笑容實在可愛甜美，笑的陳慶之也不由為之感染，心情似乎都明亮了幾分。
「誒...」
這時，高偉突然說道：「那林立是不是要來我們這？」
「真的誒...」
魯平馬上轉頭，看著林立走來的身影，馬上興奮道：「難道被我說中了，他要和我們一起練功？」
「我們也就比他早拜入武館幾天，他和我們一起練也正常吧...」
「但人家是四等根骨的天才...」
幾人說話間。
林立身影也走近了，他看著四人就開口笑道：「幾位師...師弟好，我是林立，不知道怎麼稱呼，還有我剛進師門，可以和你們一起練功嗎？」
「當然可以...」
魯平馬上笑道：「我們幾個也剛進師門不久，我叫魯平。」
高偉撓頭憨笑道：「我叫高偉。」
「魯師弟好，高師弟好...」
林立笑著點頭，馬上轉頭看向四人中漂亮師妹。
阮湘靈禮貌微笑道：「阮湘靈。」
林立臉上笑容越發燦爛道：「阮師妹好，師妹人長的真好看，名字也真好聽。」
面對又黑又瘦，比自己還矮了半個頭林立的熱情讚美，阮湘靈笑了笑，沒接話。
林立隨即看向一旁高了自己一個頭還多，長的又白、又好看，完全是他曾經想像中自己模樣的陳慶之，笑容微微收斂，問道：「這位師弟是...？」
禮貌收功的陳慶之回道：「陳慶之...」
簡單認識了一番。
頗有些自來熟的林立便與幾人聊了起來，其實主要和魯平、高偉兩個在聊，還不時聊到阮湘靈身上。
面對自稱師兄的天才根骨的林立的尬聊。
魯平有些熱切，高偉有些被動，阮湘靈則是敷衍，最後乾脆和陳慶之一樣。
至於陳慶之，打完招呼後便站遠了些，再次抬膝抵胸，抱元守一，一副誰也不理的模樣，閉眼站樁煉勁起來。
......
「抬手！」
「你這齣拳太無力！」
「來，你來向我進攻，全力出手！」
「你在練什麼？手軟腳軟！一碰就倒！就這樣還想養氣血？還想煉出內氣？」
「你這下盤都站不穩，還練什麼「崩山拳」，先去站樁，什麼時候把樁站清楚了，就什麼時候再練！」
「我記得你進館已有大半年了吧，到現在連一套「疾風掌」都還練不清楚？你這一天天都在練什麼！？」
「......」
館主離開了，二師姐林疏雨則走進演武場檢查功課，所過之處，但凡被點評到的學徒，只要表現不好，一個個都被清晰點出了問題，同時也被嚴厲訓斥到低頭垂眼、大氣不敢喘。
一路巡視完演武場上所有學徒，回到前邊，林疏雨目光冷冽掃視全場，嚴聲道：「我說過多少次，不懂的來問我，問每日的監督你們的師兄！」
「而不該是得過且過，要是那種心思你進什麼武館？修什麼武道！？」
「這世道可不安穩，你們爹娘花那麼多銀子送你們進來，你們就是這樣報答他們的？」
「都給我練！！」
林疏雨嚴聲厲喝，周身強橫氣息勃發，氣勢驚人，訓的整個演武場眾人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劉師弟...」
訓完眾人，林疏雨看向一旁身形不高的年輕敦實男子道：「監督時候多看著點...」
「是，師姐！」
被二師姐這麼一點，今日值守監督弟子的劉厚老臉一紅，連忙應聲點頭。
林疏雨隨即又看向一旁一眾師弟，道：「你們以後監督時也一樣，多上點心...」
「是，師姐。」
「我知道的...」
「我會的...」
一眾正式弟子們一個個馬上老實點頭。
直到看著林疏雨走遠，背影消失，一眾弟子這才齊齊鬆了口氣。
「看二師姐剛剛那氣息，修為好像又精進了...」
「二師姐該不會是煉骨大成，八品圓滿了吧？」
「我估計就是沒到，也差不了多少了...」
「二師姐進境可真快，同為八品，我當初剛煉出真氣時，二師姐好像才剛練骨吧，如今我練筋都還未完成，二師姐練骨都要大成了...」
「二師姐可是五等根骨「黃金髓」，你什麼根骨？」
「......」
一眾正式弟子們小聲議論。
演武場上，一眾學徒們則已經再次練了起來。
有了剛剛二師姐那一通訓斥，一個個操練之聲明顯都大了很多。
角落處。
林立自然不敢再和魯平幾個聊天，開始站起樁來。
單腳立定、膝抵胸口，獨立心神，抱元守一。
抱山樁的樁勢並不好練，初練不久的林立站起來同樣頻頻摔倒，就和周圍四人一開始都差不多。
魯平看在眼中，還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提醒。
就看到林立每摔一次，樁勢都在不斷調整，摔著摔著，沒過太久時間，竟然開始站的像模像樣。
魯平見狀立刻沒了心思，他轉頭看向旁邊高偉，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動之色。
就是阮湘靈，臉上神色如常，心中也明顯有些意外。
林立也察覺到了周圍三人的眼神，神色有些得意，他轉頭看向一旁稍遠處，想看看那陳慶之反應如何，卻見到對方早已閉上了眼睛，身下樁勢無比穩固，顯然沉浸其中多時。
接下來的時間裡。
有了林立的加入，四人組明顯有了一些變化。
魯平和林立關係好的最快，有些成為了對方跟班的意思。
高偉倒是還好，跟誰關係都不錯。
阮湘靈因為性格好，長的又好看，以及背後隱隱顯露出的不俗家世，不僅在五人組中最受歡迎，在整個紅袖武館的學徒、弟子中也頗受歡迎。
至於陳慶之，一直在低調練功，存在感並不強。
就這樣。
時間緩緩過去。
轉眼便是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