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美女蛇
兩個雜耍班的漢子，先推上來一個一人多高、漆成紅色的長方形木櫃。
木櫃正面有兩扇對開的門，此刻緊閉著。
然後，一個漢子走上前，拉住右邊那扇門的把手，緩緩拉開。
門開了。
裡面……空空蕩蕩？
不，在柜子深處，靠近底部的位置，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蠕動。
接著，一條粗壯的、布滿暗褐色花紋的尾巴，緩緩從柜子深處探了出來，在門口輕輕搖擺。
「啊！」台下有膽小的婦人驚叫出聲。
那尾巴左右搖晃了幾下，仿佛在向觀眾打招呼。
觀眾們先是一驚，隨即爆發出興奮的驚呼和掌聲。
緊接著，左邊的門也被拉開。
這下，看得更清楚了。
木櫃裡，盤踞著一條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的巨蟒！
暗褐色的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蛇身緩緩蠕動，充滿力量感。
它盤在櫃中，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
然而，最詭異的是，這條巨蟒的頸部上方，居然……蓋著一塊紅布蓋頭！
就像新娘子出嫁時蓋的那種！
巨蟒的頭顱，完全隱藏在紅蓋頭之下。
觀眾們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議論紛紛。
「蟒蛇？」
「蓋著紅蓋頭？」
「這是什麼節目？」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那紅蓋頭下面，竟然傳出了一陣婉轉動聽的女聲歌謠！
聲音清越，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確實是從那紅蓋頭下發出的！
「我的天！蛇會唱歌？！」
「不可能！絕對是人！」
「可人在哪裡？柜子里只有蛇啊！」
「快！快把蓋頭掀開看看！」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驚呼聲、質疑聲、催促聲此起彼伏。
慕容雪也瞪大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緊緊盯著台上：
「這……這不科學！蛇怎麼會唱歌？難道是……把一個人頭安在蛇身上了？不可能啊！」
盧玉已經緊張地抓住了慕容雪的手，臉色有些發白。
秀兒和趙茗也靠在一起，又好奇又害怕，想看又不敢看。
黃書劍的目光，卻帶著審視和思索。
前世類似的美女蛇戲法，他見過原理，無非是利用鏡子折射，製造視覺錯覺，讓人誤以為女子的頭和蛇身是連在一起的。
這時，下午那個吹糖人的豐滿女子走上了台。
她換了一身更鮮艷的戲服，笑盈盈地對台下說道：
「諸位看官！這便是我們趙氏班子的絕活之一——美女蛇！」
她指了指櫃中蓋著紅蓋頭的巨蟒：
「紅蓋頭下，自然是位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不過呢，美人兒害羞，需要一位膽大的勇士上台，親手為她揭開蓋頭，才能一睹真容！」
她環視台下：「不知……哪位好漢，願意上台一試？」
台下觀眾更加興奮了，紛紛起鬨，但真要上去面對那條巨蟒，卻沒幾個人有膽子。
「我來！」
一個粗豪的聲音響起。
黃書劍看去，正是剛剛在外面那個鼻涕小男孩父親。
他不知何時擠到了前排，一臉躍躍欲試，大步走上了台。
女子將一根細長的竹製挑杆遞給他，笑道：「這位好漢，有膽色！請吧！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男人接過挑杆，走到木櫃前。
近距離看著那條緩緩蠕動的巨蟒，聞著那股特有的腥氣，他臉上的興奮變成了緊張，呼吸都粗重起來。
握著挑杆的手，微微發抖。
他咽了口唾沫，在台下觀眾的鼓譟聲中，顫抖著伸出手，用挑杆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去挑那塊紅蓋頭。
蓋頭被挑開一角……
男人猛地瞪圓了眼睛！
「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景象，整個人向後踉蹌一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台上！
而台下的觀眾，也透過敞開的櫃門，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只見那巨蟒的頸部上方，紅蓋頭被挑開的位置，赫然……真的露出一張女子的臉！
那是一張妝容艷麗、千嬌百媚的女子面孔！
皮膚白皙，嘴唇塗得鮮紅，正隨著歌謠的節奏，微微開合著！
女子的頭，似乎……就長在那粗壯的蟒蛇身體上。
「嘩——！」
整個杏梨園瞬間沸騰了！驚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我的老天爺！真是美女蛇！」
「人頭蛇身？這……這是什麼妖怪？！」
「太神了！太神了！」
喝彩聲、銅板砸在台板上的聲音，響成一片。
那美女蛇仿佛對自己的亮相很滿意，繼續唱著那婉轉的歌謠，眼睛還俏皮地眨了眨。
慕容雪「噌」地站了起來，扶著窗框，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喃喃：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蟒蛇怎麼可能長出人頭？」
「這不符合生物學！是幻覺？還是什麼新型戲法？」
盧玉已經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秀兒更是直接把臉埋進了趙茗的胸口，只敢從指縫裡偷看。
黃書劍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他的眼力遠超常人，剛才那一瞬間，他看得分明，柜子里，確實沒有放置鏡子的空間和角度！
這時，趙茗忽然小聲開口：「……那蟒蛇，好像……有頭。」
黃書劍凝神細看。
果然！
在那女子頭顱下方，巨蟒身體更前方的陰影處，依稀能看到一個微微昂起的、屬於蟒蛇本身的三角形頭顱輪廓！
它正微微張著嘴……
也就是說，那女子的頭，並非取代了蛇頭，而是……從蛇嘴裡吐出來的？
這就更加詭異了！
慕容雪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驚叫道：「難道……是蟒蛇把這女子吞了，只吐出個頭？」
「這……這太離譜了！」
台下的氣氛已經狂熱到了頂點，銅錢、瓜果如同雨點般扔上台。
坐在台上的男人終於回過神來，連滾爬起，還想湊近去看個究竟。
但那豐滿女子已經迅速上前，笑著擋住了他，示意演出結束。
兩個漢子立刻上台，麻利地將木櫃的兩扇門關上，然後在觀眾意猶未盡的嘆息和議論聲中，將木櫃推了下去，留下無盡的懸念和遐想。
美女蛇節目結束，台下觀眾還在熱烈討論，興奮不已。
很快，第二個節目開始。
鑼鼓聲變得輕快。
三隻穿著紅色小馬甲、戴著瓜皮帽的熟悉身影，翻著跟頭，蹦蹦跳跳地上了台。
木櫃正面有兩扇對開的門，此刻緊閉著。
然後，一個漢子走上前，拉住右邊那扇門的把手，緩緩拉開。
門開了。
裡面……空空蕩蕩？
不，在柜子深處，靠近底部的位置，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蠕動。
接著，一條粗壯的、布滿暗褐色花紋的尾巴，緩緩從柜子深處探了出來，在門口輕輕搖擺。
「啊！」台下有膽小的婦人驚叫出聲。
那尾巴左右搖晃了幾下，仿佛在向觀眾打招呼。
觀眾們先是一驚，隨即爆發出興奮的驚呼和掌聲。
緊接著，左邊的門也被拉開。
這下，看得更清楚了。
木櫃裡，盤踞著一條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的巨蟒！
暗褐色的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蛇身緩緩蠕動，充滿力量感。
它盤在櫃中，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
然而，最詭異的是，這條巨蟒的頸部上方，居然……蓋著一塊紅布蓋頭！
就像新娘子出嫁時蓋的那種！
巨蟒的頭顱，完全隱藏在紅蓋頭之下。
觀眾們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議論紛紛。
「蟒蛇？」
「蓋著紅蓋頭？」
「這是什麼節目？」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那紅蓋頭下面，竟然傳出了一陣婉轉動聽的女聲歌謠！
聲音清越，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確實是從那紅蓋頭下發出的！
「我的天！蛇會唱歌？！」
「不可能！絕對是人！」
「可人在哪裡？柜子里只有蛇啊！」
「快！快把蓋頭掀開看看！」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驚呼聲、質疑聲、催促聲此起彼伏。
慕容雪也瞪大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緊緊盯著台上：
「這……這不科學！蛇怎麼會唱歌？難道是……把一個人頭安在蛇身上了？不可能啊！」
盧玉已經緊張地抓住了慕容雪的手，臉色有些發白。
秀兒和趙茗也靠在一起，又好奇又害怕，想看又不敢看。
黃書劍的目光，卻帶著審視和思索。
前世類似的美女蛇戲法，他見過原理，無非是利用鏡子折射，製造視覺錯覺，讓人誤以為女子的頭和蛇身是連在一起的。
這時，下午那個吹糖人的豐滿女子走上了台。
她換了一身更鮮艷的戲服，笑盈盈地對台下說道：
「諸位看官！這便是我們趙氏班子的絕活之一——美女蛇！」
她指了指櫃中蓋著紅蓋頭的巨蟒：
「紅蓋頭下，自然是位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不過呢，美人兒害羞，需要一位膽大的勇士上台，親手為她揭開蓋頭，才能一睹真容！」
她環視台下：「不知……哪位好漢，願意上台一試？」
台下觀眾更加興奮了，紛紛起鬨，但真要上去面對那條巨蟒，卻沒幾個人有膽子。
「我來！」
一個粗豪的聲音響起。
黃書劍看去，正是剛剛在外面那個鼻涕小男孩父親。
他不知何時擠到了前排，一臉躍躍欲試，大步走上了台。
女子將一根細長的竹製挑杆遞給他，笑道：「這位好漢，有膽色！請吧！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男人接過挑杆，走到木櫃前。
近距離看著那條緩緩蠕動的巨蟒，聞著那股特有的腥氣，他臉上的興奮變成了緊張，呼吸都粗重起來。
握著挑杆的手，微微發抖。
他咽了口唾沫，在台下觀眾的鼓譟聲中，顫抖著伸出手，用挑杆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去挑那塊紅蓋頭。
蓋頭被挑開一角……
男人猛地瞪圓了眼睛！
「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景象，整個人向後踉蹌一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台上！
而台下的觀眾，也透過敞開的櫃門，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只見那巨蟒的頸部上方，紅蓋頭被挑開的位置，赫然……真的露出一張女子的臉！
那是一張妝容艷麗、千嬌百媚的女子面孔！
皮膚白皙，嘴唇塗得鮮紅，正隨著歌謠的節奏，微微開合著！
女子的頭，似乎……就長在那粗壯的蟒蛇身體上。
「嘩——！」
整個杏梨園瞬間沸騰了！驚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我的老天爺！真是美女蛇！」
「人頭蛇身？這……這是什麼妖怪？！」
「太神了！太神了！」
喝彩聲、銅板砸在台板上的聲音，響成一片。
那美女蛇仿佛對自己的亮相很滿意，繼續唱著那婉轉的歌謠，眼睛還俏皮地眨了眨。
慕容雪「噌」地站了起來，扶著窗框，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喃喃：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蟒蛇怎麼可能長出人頭？」
「這不符合生物學！是幻覺？還是什麼新型戲法？」
盧玉已經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秀兒更是直接把臉埋進了趙茗的胸口，只敢從指縫裡偷看。
黃書劍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他的眼力遠超常人，剛才那一瞬間，他看得分明，柜子里，確實沒有放置鏡子的空間和角度！
這時，趙茗忽然小聲開口：「……那蟒蛇，好像……有頭。」
黃書劍凝神細看。
果然！
在那女子頭顱下方，巨蟒身體更前方的陰影處，依稀能看到一個微微昂起的、屬於蟒蛇本身的三角形頭顱輪廓！
它正微微張著嘴……
也就是說，那女子的頭，並非取代了蛇頭，而是……從蛇嘴裡吐出來的？
這就更加詭異了！
慕容雪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驚叫道：「難道……是蟒蛇把這女子吞了，只吐出個頭？」
「這……這太離譜了！」
台下的氣氛已經狂熱到了頂點，銅錢、瓜果如同雨點般扔上台。
坐在台上的男人終於回過神來，連滾爬起，還想湊近去看個究竟。
但那豐滿女子已經迅速上前，笑著擋住了他，示意演出結束。
兩個漢子立刻上台，麻利地將木櫃的兩扇門關上，然後在觀眾意猶未盡的嘆息和議論聲中，將木櫃推了下去，留下無盡的懸念和遐想。
美女蛇節目結束，台下觀眾還在熱烈討論，興奮不已。
很快，第二個節目開始。
鑼鼓聲變得輕快。
三隻穿著紅色小馬甲、戴著瓜皮帽的熟悉身影，翻著跟頭，蹦蹦跳跳地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