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西洋劍女子
黃書劍眼神一凝。
筆記簿上記載的三大妖邪之一，深夜出沒，身著前朝官服，跳躍殺人，力大無窮的無頭殭屍！
沒想到，自己竟然以這種方式，與這第三樁妖邪詭案碰上了。
只可惜，自己來遲了一步。那殭屍已經離開，黑虎幫上下，雞犬不留。
黃書劍心中並無多少惋惜，只是覺得線索又斷了。
丁三丁四已死，怪嬰兄弟那筆帳，也算間接了結。
只是這無頭殭屍……
他正想著，耳朵忽然又捕捉到一絲極其細微的動靜。
不是風聲，不是蟲鳴。
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來自堂屋側面，那間偏房！
黃書劍心頭警兆頓生。
殭屍沒走？
還是……另有其人？
他立刻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繃緊，右手五指緩緩收緊，握住了肝膽冰涼的刀柄。
目光如電，射向那扇緊閉的偏房木門。
與此同時，偏房內，似乎也察覺到了堂屋的動靜。
一種無形的、冰冷的對峙感，隔著一道門，悄然間瀰漫開來。
「吱呀——」
偏房的門，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氣勁輕輕震開。
月光透過窗戶，斜照進屋，勾勒出一道模糊的人影輪廓。
黃書劍目光一凝。
不是無頭殭屍！
那身影，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窈窕。
穿著一身……極為貼身的黑色皮衣。
皮質光滑，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著幽暗的光澤。
臉上，也戴著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明亮光澤。
女人！
她的目的是什麼？
和自己一樣，來找丁三丁四？
還是……追蹤無頭殭屍而來？
黃書劍心中念頭急轉，暗自戒備。
對面的女子，似乎也在打量他。
透過面具，那雙貓一樣的眼睛，在黃書劍身上掃過。
然後，她動了。
邁著優雅從容，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步子，從偏房的陰影里，緩緩走了出來。
月光終於照亮了她的身形。
凹凸有致。
大大長長。
一身剪裁極其合體、勾勒出驚人曲線的黑色緊身皮衣，如同第二層皮膚。
長發束在腦後。
臉上戴著一個只遮住上半張臉的貓臉皮質面具，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紅唇。
她走到堂屋中央，在離黃書劍大約三丈遠的地方停下。
然後，她衝著黃書劍，展顏一笑。
那笑容，在慘澹的月光和滿地的血腥映襯下，顯得妖異，又帶著一種危險的魅力。
下一瞬！
她右手猛地探向自己緊身皮衣的大腿外側！
一道細長冰冷銀光，如同毒蛇出洞，被她驟然抽出。
那是一柄極細極長的西洋刺劍。
劍身狹窄，只有手指粗細，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徵兆！
女子手腕一抖，細長的西洋劍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直刺黃書劍的咽喉。
速度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一道銀線。
黃書劍眼神一冷，腰間烏光一閃！
「鏘——！」
肝膽出鞘。
烏莽蔽空，仿佛瞬間吸走了周圍所有的光線，窗外那輪明月，似乎都黯淡了一分。
戰嵐刀勢！
以旋轉之力，帶動刀鋒，捲起狂風。
烏黑的刀光，與銀亮的劍尖，在月光下對撞。
「叮——！」
一聲清脆至極的金鐵交鳴。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崩裂脆響。
一截半尺長的亮銀色，旋轉著飛上半空，劃出一道拋物線，「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正是那柄西洋刺劍的劍尖！
女子顯然沒料到這個結果，貓眼面具下的眸子，閃過一絲訝異。
她迅速後退半步，目光在黃書劍手中那柄橫刀上停留，又看了看黃書劍戴著白虎面具的臉。
她沒有再進攻。
反而輕笑一聲，帶著一絲慵懶和玩味。
「有意思……」
話音未落，她身形猛地向後一仰，一個乾淨利落的後空翻，如同靈巧的黑貓，輕盈地落在窗台上。
她稍一停頓，看向黃書劍。
「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再次一個後仰空翻，落在院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濃濃的夜色里。
黃書劍沒有追擊。
他站在原地，緩緩垂下微微顫抖的右手。
剛才那一記對撞，雖然斬斷了對方的劍，但對方劍身上傳來的那股陰柔卻極具穿透性的力量，也震得他手臂發麻，氣血微滯。
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
若不是肝膽鋒銳，占了兵器之利，剛才那一招，自己未必能討到便宜。
不過……
黃書劍抬起肝膽，刀鋒上，幾滴殷紅的血珠，正順著烏黑的刀鋒滑落。
那是從她的大腿處留下的。
……
第二天，清晨。
黃家小院，浴桶之中。
黃書劍慢慢喝著秀兒端上來的冰糖燕窩粥。
旁邊桌上，擺著一份還帶著油墨味的《鵝城日報》。
頭版頭條，一行加粗的黑體大字，觸目驚心：
「無頭殭屍再現！城南黑虎幫一夜覆滅，三十六人慘死！」
下面的文章詳細描述了現場的慘狀：所有死者皆被殭屍利爪洞穿要害，死狀極慘。
現場沒有財物損失，也沒有明顯打鬥痕跡，仿佛屠殺是在極短時間內完成。
文章最後，照例呼籲居民夜間減少外出，並暗示官府已加派人手調查云云。
黃書劍放下報紙，眉頭微蹙。
無頭殭屍……
還有昨晚那個神秘的黑衣女子……
這鵝城的水，真是越來越渾，也越來越有趣了。
他拉開書桌抽屜。
裡面，靜靜躺著一截銀光閃閃的細長劍尖，正是昨晚斬落的那截西洋刺劍。
黃書劍將其取出，捏在指尖，仔細掂量。
劍尖入手微沉，質地極佳，彈性、韌性都屬上乘，顯然是用特殊的合金鋼材打造，工藝精湛。
若非遇到肝膽這等融入了超凡材料的寶刀，尋常刀劍，恐怕很難將其斬斷。
鵝城沒有西洋武館，也很少有西洋人長期停留。
也就是說，那女子，很可能是從外地來的？
黃書劍正凝神思考著這些謎團。
忽然！
他心中一動。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黃書劍立刻沉下心神，喚出腦海中的面板。
深藍色的光幕浮現。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自由屬性點】一欄。
數字，已然發生了變化：
【自由屬性點：4】
筆記簿上記載的三大妖邪之一，深夜出沒，身著前朝官服，跳躍殺人，力大無窮的無頭殭屍！
沒想到，自己竟然以這種方式，與這第三樁妖邪詭案碰上了。
只可惜，自己來遲了一步。那殭屍已經離開，黑虎幫上下，雞犬不留。
黃書劍心中並無多少惋惜，只是覺得線索又斷了。
丁三丁四已死，怪嬰兄弟那筆帳，也算間接了結。
只是這無頭殭屍……
他正想著，耳朵忽然又捕捉到一絲極其細微的動靜。
不是風聲，不是蟲鳴。
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來自堂屋側面，那間偏房！
黃書劍心頭警兆頓生。
殭屍沒走？
還是……另有其人？
他立刻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繃緊，右手五指緩緩收緊，握住了肝膽冰涼的刀柄。
目光如電，射向那扇緊閉的偏房木門。
與此同時，偏房內，似乎也察覺到了堂屋的動靜。
一種無形的、冰冷的對峙感，隔著一道門，悄然間瀰漫開來。
「吱呀——」
偏房的門，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氣勁輕輕震開。
月光透過窗戶，斜照進屋，勾勒出一道模糊的人影輪廓。
黃書劍目光一凝。
不是無頭殭屍！
那身影，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窈窕。
穿著一身……極為貼身的黑色皮衣。
皮質光滑，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著幽暗的光澤。
臉上，也戴著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明亮光澤。
女人！
她的目的是什麼？
和自己一樣，來找丁三丁四？
還是……追蹤無頭殭屍而來？
黃書劍心中念頭急轉，暗自戒備。
對面的女子，似乎也在打量他。
透過面具，那雙貓一樣的眼睛，在黃書劍身上掃過。
然後，她動了。
邁著優雅從容，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步子，從偏房的陰影里，緩緩走了出來。
月光終於照亮了她的身形。
凹凸有致。
大大長長。
一身剪裁極其合體、勾勒出驚人曲線的黑色緊身皮衣，如同第二層皮膚。
長發束在腦後。
臉上戴著一個只遮住上半張臉的貓臉皮質面具，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紅唇。
她走到堂屋中央，在離黃書劍大約三丈遠的地方停下。
然後，她衝著黃書劍，展顏一笑。
那笑容，在慘澹的月光和滿地的血腥映襯下，顯得妖異，又帶著一種危險的魅力。
下一瞬！
她右手猛地探向自己緊身皮衣的大腿外側！
一道細長冰冷銀光，如同毒蛇出洞，被她驟然抽出。
那是一柄極細極長的西洋刺劍。
劍身狹窄，只有手指粗細，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徵兆！
女子手腕一抖，細長的西洋劍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直刺黃書劍的咽喉。
速度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一道銀線。
黃書劍眼神一冷，腰間烏光一閃！
「鏘——！」
肝膽出鞘。
烏莽蔽空，仿佛瞬間吸走了周圍所有的光線，窗外那輪明月，似乎都黯淡了一分。
戰嵐刀勢！
以旋轉之力，帶動刀鋒，捲起狂風。
烏黑的刀光，與銀亮的劍尖，在月光下對撞。
「叮——！」
一聲清脆至極的金鐵交鳴。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崩裂脆響。
一截半尺長的亮銀色，旋轉著飛上半空，劃出一道拋物線，「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正是那柄西洋刺劍的劍尖！
女子顯然沒料到這個結果，貓眼面具下的眸子，閃過一絲訝異。
她迅速後退半步，目光在黃書劍手中那柄橫刀上停留，又看了看黃書劍戴著白虎面具的臉。
她沒有再進攻。
反而輕笑一聲，帶著一絲慵懶和玩味。
「有意思……」
話音未落，她身形猛地向後一仰，一個乾淨利落的後空翻，如同靈巧的黑貓，輕盈地落在窗台上。
她稍一停頓，看向黃書劍。
「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再次一個後仰空翻，落在院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濃濃的夜色里。
黃書劍沒有追擊。
他站在原地，緩緩垂下微微顫抖的右手。
剛才那一記對撞，雖然斬斷了對方的劍，但對方劍身上傳來的那股陰柔卻極具穿透性的力量，也震得他手臂發麻，氣血微滯。
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
若不是肝膽鋒銳，占了兵器之利，剛才那一招，自己未必能討到便宜。
不過……
黃書劍抬起肝膽，刀鋒上，幾滴殷紅的血珠，正順著烏黑的刀鋒滑落。
那是從她的大腿處留下的。
……
第二天，清晨。
黃家小院，浴桶之中。
黃書劍慢慢喝著秀兒端上來的冰糖燕窩粥。
旁邊桌上，擺著一份還帶著油墨味的《鵝城日報》。
頭版頭條，一行加粗的黑體大字，觸目驚心：
「無頭殭屍再現！城南黑虎幫一夜覆滅，三十六人慘死！」
下面的文章詳細描述了現場的慘狀：所有死者皆被殭屍利爪洞穿要害，死狀極慘。
現場沒有財物損失，也沒有明顯打鬥痕跡，仿佛屠殺是在極短時間內完成。
文章最後，照例呼籲居民夜間減少外出，並暗示官府已加派人手調查云云。
黃書劍放下報紙，眉頭微蹙。
無頭殭屍……
還有昨晚那個神秘的黑衣女子……
這鵝城的水，真是越來越渾，也越來越有趣了。
他拉開書桌抽屜。
裡面，靜靜躺著一截銀光閃閃的細長劍尖，正是昨晚斬落的那截西洋刺劍。
黃書劍將其取出，捏在指尖，仔細掂量。
劍尖入手微沉，質地極佳，彈性、韌性都屬上乘，顯然是用特殊的合金鋼材打造，工藝精湛。
若非遇到肝膽這等融入了超凡材料的寶刀，尋常刀劍，恐怕很難將其斬斷。
鵝城沒有西洋武館，也很少有西洋人長期停留。
也就是說，那女子，很可能是從外地來的？
黃書劍正凝神思考著這些謎團。
忽然！
他心中一動。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黃書劍立刻沉下心神，喚出腦海中的面板。
深藍色的光幕浮現。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自由屬性點】一欄。
數字，已然發生了變化：
【自由屬性點：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