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開膛手傑克
黃書劍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開山刀，快步走到巷口，目光銳利地向外掃視。
夕陽的餘暉幾乎完全消失，黑暗籠罩或。
長發刀沒有消失，就躺在幾丈外。
他雙眼圓睜，瞳孔放大到極致，死死地望著昏暗的天空，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
而他的胸口到腹部，被整個剖開！
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某種爪子粗暴地撕開。
裡面的內臟攪得一塌糊塗，腸子都流了出來。
最詭異的是，他的胃部，竟然不翼而飛！
只在腹腔留下一個血淋淋的空洞。
開膛破肚，挖走胃部……
黃書劍的心臟猛地一跳！
報紙上那些語焉不詳、被當作茶餘飯後怪談的新聞標題，瞬間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
「鵝城城東，連續出現神秘案件，多人被開膛剖腹取走胃部……」
西洋的開膛手傑克？
不，是這個世界的……某種東西！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向更遠處。
之前喧鬧震天的戰場，此刻死寂一片。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他們不再是因為械鬥的刀傷棍傷而死。
所有人的死狀，都驚人的一致！
胸腹洞開！內臟狼藉！胃部消失！
有的胃被隨手丟棄在屍體旁邊，有的則不知去向。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內臟特有的腥臊氣，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味，在空中瀰漫，幾乎凝成實質。
眼前這一幕，比任何幫派廝殺都要殘酷詭異十倍！
如同某個血腥而瘋狂的獻祭場。
饒是黃書劍兩世為人，經歷過生死，此刻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少爺，當心！」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低呼。
那個黑龍幫的年輕漢子緊跟著跑了出來，他看到外面的景象，臉色瞬間煞白，但還是咬緊牙關，一個箭步衝到黃書劍身側，橫起手中朴刀，警惕地環視四周，將黃書劍隱隱護在身後。
黃書劍看了他一眼。
「少爺。」年輕漢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小的名叫馬勇真。」
「是……是胡萬大管家私下吩咐，讓小的混在幫眾里，跟過來照應的，本是防備幫派械鬥出了意外。沒想到……」
他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想到會遇上這種邪門事。」
黃書劍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胡萬辦事，果然還是有些心眼的。
「草你奶奶的……什麼鬼東西？！」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驚怒和痛苦的嘶吼，從廣場另一側，靠近貨堆的方向傳來。
是鬼手的聲音！
黑龍幫另一位紅花雙棍！
黃書劍目光一凝，毫不猶豫，立刻循聲而去！
他一手緊握開山刀，另一隻手，已經悄然按在了後腰上。
真的……有鬼嗎？
還是某種……妖邪？
這個世界隱藏的另一面，終於以如此血腥猙獰的方式，展露在他面前。
「少爺！等等！」馬勇真急呼一聲，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兩人穿梭在屍骸與血泊之間。
腳下的青石板變得濕滑粘膩，每一步都發出「啪嘰」的輕微聲響。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更濃了，視線有些模糊。
很快，他們來到了廣場邊緣，一堆堆堆積如山的麻袋和貨箱旁邊。
眼前的一幕，讓黃書劍和馬勇真同時停下了腳步。
只見鬼手背對著他們，雙手如同鐵鉤，死死扣住了對面一個人的雙臂關節！
那人……極其怪異！
身高近乎兩米，異常魁梧。
身上穿著前朝長衫，裸露在外的胳膊、脖頸、甚至臉上，都覆蓋著一層濃密粗糙的灰黑色毛髮！
那毛髮又長又硬，不像人類，倒更像……一頭直立起來的猿猴！
他站在那裡，微微佝僂著背，喘息粗重，散發出一種原始的、暴戾的氣息。
「雙鬼鎖柱！」
鬼手嘶聲厲喝，這是他苦練多年的絕招，專鎖關節筋絡。
一旦被他雙手扣死，對手的雙臂會在極短時間內失去力量，甚至筋斷骨折，徹底廢掉！
那高大怪猿被鎖住雙臂，似乎愣了一下，但並未掙扎。
然而，就在鬼手準備發力，徹底廢掉對方手臂的剎那——
異變陡生！
那怪猿非但沒有試圖掙脫，反而猛地向前一步，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反過來將鬼手緊緊抱住！
如同巨猿擁抱獵物！
鬼手顯然沒料到對方會這樣反應，正要加大指力……
「呃啊！」
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從鬼手口中傳出。
他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刻，在黃書劍和馬勇真驚駭的目光中，鬼手那精瘦陰鷙的身體，竟然就這麼直挺挺地仰面倒下。
「噗通！」
鮮血，如同泉涌般，瞬間從他身下蔓延開來，迅速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黃書劍看得真切，鬼手的胸口到腹部，和外面那些屍體一樣，被整個撕開！
內臟隱約可見，胃部……已然消失！
死了。
就在被那怪猿抱住的瞬間，被開膛破肚！
可是……黃書劍瞳孔緊縮。
那怪猿的雙手，明明被鬼手死死鎖在身前！
他怎麼可能在那種姿勢下，對鬼手發動如此致命的攻擊？
那高大怪猿，在鬼手倒下後，緩緩鬆開了抱姿。
轉身，正面朝向黃書劍和馬勇真。
濃密的毛髮下，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鎖定了黃書劍。
一股粘稠冰冷、充滿食慾的惡意，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少爺快走！」馬勇真汗毛倒豎，幾乎是本能地大吼一聲，就要擋在黃書劍身前。
但黃書劍站在原地沒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怪猿，腦子在飛速運轉。
不是鬼？
至少不是無形無質、無法觸碰的那種。
他有實體，能被看見，能被鬼手鎖住……
那就……好辦！
是人？是妖？是某種變異？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能被物理手段傷害！
下一刻，怪猿嘶吼一聲，主動撲了過來。
馬勇真心道此刻絕不可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暴喝一聲，雙手緊握朴刀，腳下發力，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怪猿。
黃書劍倒持開山刀，緊隨其後。
夕陽的餘暉幾乎完全消失，黑暗籠罩或。
長發刀沒有消失，就躺在幾丈外。
他雙眼圓睜，瞳孔放大到極致，死死地望著昏暗的天空，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
而他的胸口到腹部，被整個剖開！
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某種爪子粗暴地撕開。
裡面的內臟攪得一塌糊塗，腸子都流了出來。
最詭異的是，他的胃部，竟然不翼而飛！
只在腹腔留下一個血淋淋的空洞。
開膛破肚，挖走胃部……
黃書劍的心臟猛地一跳！
報紙上那些語焉不詳、被當作茶餘飯後怪談的新聞標題，瞬間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
「鵝城城東，連續出現神秘案件，多人被開膛剖腹取走胃部……」
西洋的開膛手傑克？
不，是這個世界的……某種東西！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向更遠處。
之前喧鬧震天的戰場，此刻死寂一片。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他們不再是因為械鬥的刀傷棍傷而死。
所有人的死狀，都驚人的一致！
胸腹洞開！內臟狼藉！胃部消失！
有的胃被隨手丟棄在屍體旁邊，有的則不知去向。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內臟特有的腥臊氣，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味，在空中瀰漫，幾乎凝成實質。
眼前這一幕，比任何幫派廝殺都要殘酷詭異十倍！
如同某個血腥而瘋狂的獻祭場。
饒是黃書劍兩世為人，經歷過生死，此刻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少爺，當心！」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低呼。
那個黑龍幫的年輕漢子緊跟著跑了出來，他看到外面的景象，臉色瞬間煞白，但還是咬緊牙關，一個箭步衝到黃書劍身側，橫起手中朴刀，警惕地環視四周，將黃書劍隱隱護在身後。
黃書劍看了他一眼。
「少爺。」年輕漢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小的名叫馬勇真。」
「是……是胡萬大管家私下吩咐，讓小的混在幫眾里，跟過來照應的，本是防備幫派械鬥出了意外。沒想到……」
他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想到會遇上這種邪門事。」
黃書劍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胡萬辦事，果然還是有些心眼的。
「草你奶奶的……什麼鬼東西？！」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驚怒和痛苦的嘶吼，從廣場另一側，靠近貨堆的方向傳來。
是鬼手的聲音！
黑龍幫另一位紅花雙棍！
黃書劍目光一凝，毫不猶豫，立刻循聲而去！
他一手緊握開山刀，另一隻手，已經悄然按在了後腰上。
真的……有鬼嗎？
還是某種……妖邪？
這個世界隱藏的另一面，終於以如此血腥猙獰的方式，展露在他面前。
「少爺！等等！」馬勇真急呼一聲，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兩人穿梭在屍骸與血泊之間。
腳下的青石板變得濕滑粘膩，每一步都發出「啪嘰」的輕微聲響。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更濃了，視線有些模糊。
很快，他們來到了廣場邊緣，一堆堆堆積如山的麻袋和貨箱旁邊。
眼前的一幕，讓黃書劍和馬勇真同時停下了腳步。
只見鬼手背對著他們，雙手如同鐵鉤，死死扣住了對面一個人的雙臂關節！
那人……極其怪異！
身高近乎兩米，異常魁梧。
身上穿著前朝長衫，裸露在外的胳膊、脖頸、甚至臉上，都覆蓋著一層濃密粗糙的灰黑色毛髮！
那毛髮又長又硬，不像人類，倒更像……一頭直立起來的猿猴！
他站在那裡，微微佝僂著背，喘息粗重，散發出一種原始的、暴戾的氣息。
「雙鬼鎖柱！」
鬼手嘶聲厲喝，這是他苦練多年的絕招，專鎖關節筋絡。
一旦被他雙手扣死，對手的雙臂會在極短時間內失去力量，甚至筋斷骨折，徹底廢掉！
那高大怪猿被鎖住雙臂，似乎愣了一下，但並未掙扎。
然而，就在鬼手準備發力，徹底廢掉對方手臂的剎那——
異變陡生！
那怪猿非但沒有試圖掙脫，反而猛地向前一步，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反過來將鬼手緊緊抱住！
如同巨猿擁抱獵物！
鬼手顯然沒料到對方會這樣反應，正要加大指力……
「呃啊！」
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從鬼手口中傳出。
他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刻，在黃書劍和馬勇真驚駭的目光中，鬼手那精瘦陰鷙的身體，竟然就這麼直挺挺地仰面倒下。
「噗通！」
鮮血，如同泉涌般，瞬間從他身下蔓延開來，迅速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黃書劍看得真切，鬼手的胸口到腹部，和外面那些屍體一樣，被整個撕開！
內臟隱約可見，胃部……已然消失！
死了。
就在被那怪猿抱住的瞬間，被開膛破肚！
可是……黃書劍瞳孔緊縮。
那怪猿的雙手，明明被鬼手死死鎖在身前！
他怎麼可能在那種姿勢下，對鬼手發動如此致命的攻擊？
那高大怪猿，在鬼手倒下後，緩緩鬆開了抱姿。
轉身，正面朝向黃書劍和馬勇真。
濃密的毛髮下，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鎖定了黃書劍。
一股粘稠冰冷、充滿食慾的惡意，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少爺快走！」馬勇真汗毛倒豎，幾乎是本能地大吼一聲，就要擋在黃書劍身前。
但黃書劍站在原地沒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怪猿，腦子在飛速運轉。
不是鬼？
至少不是無形無質、無法觸碰的那種。
他有實體，能被看見，能被鬼手鎖住……
那就……好辦！
是人？是妖？是某種變異？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能被物理手段傷害！
下一刻，怪猿嘶吼一聲，主動撲了過來。
馬勇真心道此刻絕不可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暴喝一聲，雙手緊握朴刀，腳下發力，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怪猿。
黃書劍倒持開山刀，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