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練手
張虎苦著臉，無奈地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勉強擺開《崩山拳》的起手式，但動作僵硬，眼神飄忽。
黃書劍也不多說，踏步上前，一記標準的崩山拳直搗中宮，朝著張虎胸口打去。
這一拳，他只用了七成力，速度也不算快。
然而，拳頭還沒碰到張虎的衣角，張虎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拳風狠狠擊中一般。
誇張地啊呀一聲大叫，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猛地一個趔趄，手舞足蹈地翻了個空心跟頭，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還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奉承道：「哎喲！少、少爺好拳法！」
「拳風都如此凌厲，隔空就把小的打飛了！」
「少爺神功蓋世！小的甘拜下風！」
黃書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再說最後一遍。」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無需留手，我要真實的對練。」
張虎看到黃書劍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少爺息怒！」
「小的、小的剛才已經全力防備了，可是少爺您的拳勁太猛，小的真的擋不住啊！」
「少爺武功高強，小的……」
趙龍心頭一凜，上前一步，拉開還在喋喋不休奉承的表哥，然後面對黃書劍，鄭重地抱拳：
「少爺，既然如此，那小的……得罪了！」
他眼神一凝，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不再有絲毫畏縮和諂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和凌厲。
腰背挺直，雙拳一前一後，標準的崩山拳起手，目光緊緊鎖住黃書劍。
黃書劍這才點了點頭，擺出同樣的架勢：「來！」
「呼！」
趙龍不再猶豫，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一拳擊出，快如離弦之箭，帶著清晰的破風聲，直取黃書劍面門！
拳風撲面，竟隱隱有刺痛感。
黃書劍立刻橫臂格擋，使出一招鐵柵欄。
「砰！」
手臂與拳頭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黃書劍只覺得小臂一麻，一股紮實的力量透體而來，讓他身形微微一晃。
好強的力量！
不愧是開了三竅，且拳法大成！
兩人瞬間斗在一處。
拳影交錯，腳步騰挪。
趙龍拳法嫻熟，攻勢連綿不絕，時而直搗，時而崩打，時而橫砸，將崩山拳的剛猛迅捷發揮得淋漓盡致。
黃書劍則完全處於守勢。
他拳法剛剛入門，許多招式銜接生澀，應對起來頗為吃力，只能勉強招架，尋找反擊機會。
張虎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好幾次都想開口喊停，但又不敢，急得抓耳撓腮。
「砰！」
一聲比之前更響的碰撞。
黃書劍一個側身不及，左肩結結實實中了趙龍一拳。
拳勁透體，他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一下，腳下踉蹌，向後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他甩了甩髮麻的左臂，目光閃爍，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露出一絲明悟。
實戰，果然不同！
在趙龍這大成的崩山拳面前，自己那剛剛入門的拳法簡直錯漏百出，如同孩童舞棒，破綻隨處可見。
但也正因為如此，在真實的攻防中，那些破綻被迅速放大、暴露，他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察覺、理解並嘗試糾正。
趙龍一拳得手，臉色微變，立刻收拳後退，就要躬身道歉：「少爺，小的……」
「不用道歉！」黃書劍卻打斷他，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興奮的笑意，「就是這樣！再來！」
話音未落，他主動揉身撲上，再次與趙龍戰在一起。
這一次，他更加專注，不再僅僅滿足於招架，開始嘗試運用剛剛從挨打中領悟到的要點進行反擊。
練功房內，拳風呼嘯，人影閃動。
十分鐘後。
黃書劍氣喘吁吁地退開，走到小几旁，端起茶盞大口喝茶。
他身上那件白綢短褂已經沾了不少塵土，肩膀、肋下、手臂等位置，能清晰地看到幾處淡紅色的拳印。
但他臉上卻帶著暢快和開心的笑容。
反觀趙龍，只是微微喘息，氣息依舊平穩。
他身上幾乎看不到什麼痕跡，只在胸口正中，有一個不太明顯的拳印。
張虎趕緊衝上去，先是對著趙龍的後背使勁拍了一巴掌，罵道：
「你個愣頭青！下手沒輕沒重！傷著少爺怎麼辦！」
然後又踹了趙龍小腿一腳，這才轉身對著黃書劍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地求情：
「少爺！您大人大量！」
「千萬別跟這傻小子一般見識！」
「他從小腦子裡就缺根筋，我讓他給您磕頭賠罪！」
說著，就要去按趙龍的腦袋。
黃書劍放下茶盞，擺擺手：「不必。」
他走回書桌旁，拿起那個皮質錢夾，從裡面取出一塊大洋，看也沒看，隨手拋了過去。
張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緊緊攥在手心，連忙拉著趙龍一起鞠躬：「謝少爺賞！謝少爺不怪之恩！」
黃書劍淡淡道：「明天這個時辰，繼續過來陪我練拳。」
張虎聞言大喜過望，這可是接近少爺、表現的好機會！
他連忙拉著趙龍就要跪下磕頭謝恩。
「等等。」黃書劍補充了一句，「明天，只要趙龍來就行。」
張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張了張嘴，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眼裡滿是錯愕和懊悔。
「是……是，少爺。」
張虎的聲音乾澀無比，低著頭，再也不敢看黃書劍，灰溜溜地拉著還有些茫然的趙龍，退出了練功房。
房門關上。
黃書劍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調息體內略有紊亂的氣血。
「《崩山拳》大成，果然不是我這剛入門的水平能抗衡的。」
「當然，我只開了一竅，趙龍開了三竅，境界上也有差距。」
「不過，這個世界的武道，只要不是跨越大境界，同處於開竅期，竅穴數量的差距帶來的實力鴻溝，並非絕對無法逾越。」
「修煉的功法品階、熟練度、實戰經驗，同樣至關重要。」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鬼頭刀。
「方才若是生死相搏，我不用拳，改用《虎伏絕刀勢》……」
黃書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圓滿境界的上乘刀法，對上一個只修煉普通拳法、且未持兵刃的對手。
結果，不會有任何懸念。
三招之內，鬼頭刀便能輕易取走趙龍的性命。
黃書劍也不多說，踏步上前，一記標準的崩山拳直搗中宮，朝著張虎胸口打去。
這一拳，他只用了七成力，速度也不算快。
然而，拳頭還沒碰到張虎的衣角，張虎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拳風狠狠擊中一般。
誇張地啊呀一聲大叫，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猛地一個趔趄，手舞足蹈地翻了個空心跟頭，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還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奉承道：「哎喲！少、少爺好拳法！」
「拳風都如此凌厲，隔空就把小的打飛了！」
「少爺神功蓋世！小的甘拜下風！」
黃書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再說最後一遍。」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無需留手，我要真實的對練。」
張虎看到黃書劍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少爺息怒！」
「小的、小的剛才已經全力防備了，可是少爺您的拳勁太猛，小的真的擋不住啊！」
「少爺武功高強，小的……」
趙龍心頭一凜，上前一步，拉開還在喋喋不休奉承的表哥，然後面對黃書劍，鄭重地抱拳：
「少爺，既然如此，那小的……得罪了！」
他眼神一凝，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不再有絲毫畏縮和諂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和凌厲。
腰背挺直，雙拳一前一後，標準的崩山拳起手，目光緊緊鎖住黃書劍。
黃書劍這才點了點頭，擺出同樣的架勢：「來！」
「呼！」
趙龍不再猶豫，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一拳擊出，快如離弦之箭，帶著清晰的破風聲，直取黃書劍面門！
拳風撲面，竟隱隱有刺痛感。
黃書劍立刻橫臂格擋，使出一招鐵柵欄。
「砰！」
手臂與拳頭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黃書劍只覺得小臂一麻，一股紮實的力量透體而來，讓他身形微微一晃。
好強的力量！
不愧是開了三竅，且拳法大成！
兩人瞬間斗在一處。
拳影交錯，腳步騰挪。
趙龍拳法嫻熟，攻勢連綿不絕，時而直搗，時而崩打，時而橫砸，將崩山拳的剛猛迅捷發揮得淋漓盡致。
黃書劍則完全處於守勢。
他拳法剛剛入門，許多招式銜接生澀，應對起來頗為吃力，只能勉強招架，尋找反擊機會。
張虎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好幾次都想開口喊停，但又不敢，急得抓耳撓腮。
「砰！」
一聲比之前更響的碰撞。
黃書劍一個側身不及，左肩結結實實中了趙龍一拳。
拳勁透體，他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一下，腳下踉蹌，向後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他甩了甩髮麻的左臂，目光閃爍，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露出一絲明悟。
實戰，果然不同！
在趙龍這大成的崩山拳面前，自己那剛剛入門的拳法簡直錯漏百出，如同孩童舞棒，破綻隨處可見。
但也正因為如此，在真實的攻防中，那些破綻被迅速放大、暴露，他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察覺、理解並嘗試糾正。
趙龍一拳得手，臉色微變，立刻收拳後退，就要躬身道歉：「少爺，小的……」
「不用道歉！」黃書劍卻打斷他，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興奮的笑意，「就是這樣！再來！」
話音未落，他主動揉身撲上，再次與趙龍戰在一起。
這一次，他更加專注，不再僅僅滿足於招架，開始嘗試運用剛剛從挨打中領悟到的要點進行反擊。
練功房內，拳風呼嘯，人影閃動。
十分鐘後。
黃書劍氣喘吁吁地退開，走到小几旁，端起茶盞大口喝茶。
他身上那件白綢短褂已經沾了不少塵土，肩膀、肋下、手臂等位置，能清晰地看到幾處淡紅色的拳印。
但他臉上卻帶著暢快和開心的笑容。
反觀趙龍，只是微微喘息，氣息依舊平穩。
他身上幾乎看不到什麼痕跡，只在胸口正中，有一個不太明顯的拳印。
張虎趕緊衝上去，先是對著趙龍的後背使勁拍了一巴掌，罵道：
「你個愣頭青！下手沒輕沒重！傷著少爺怎麼辦！」
然後又踹了趙龍小腿一腳，這才轉身對著黃書劍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地求情：
「少爺！您大人大量！」
「千萬別跟這傻小子一般見識！」
「他從小腦子裡就缺根筋，我讓他給您磕頭賠罪！」
說著，就要去按趙龍的腦袋。
黃書劍放下茶盞，擺擺手：「不必。」
他走回書桌旁，拿起那個皮質錢夾，從裡面取出一塊大洋，看也沒看，隨手拋了過去。
張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緊緊攥在手心，連忙拉著趙龍一起鞠躬：「謝少爺賞！謝少爺不怪之恩！」
黃書劍淡淡道：「明天這個時辰，繼續過來陪我練拳。」
張虎聞言大喜過望，這可是接近少爺、表現的好機會！
他連忙拉著趙龍就要跪下磕頭謝恩。
「等等。」黃書劍補充了一句，「明天，只要趙龍來就行。」
張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張了張嘴，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眼裡滿是錯愕和懊悔。
「是……是，少爺。」
張虎的聲音乾澀無比，低著頭，再也不敢看黃書劍，灰溜溜地拉著還有些茫然的趙龍，退出了練功房。
房門關上。
黃書劍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調息體內略有紊亂的氣血。
「《崩山拳》大成，果然不是我這剛入門的水平能抗衡的。」
「當然，我只開了一竅，趙龍開了三竅，境界上也有差距。」
「不過，這個世界的武道，只要不是跨越大境界，同處於開竅期，竅穴數量的差距帶來的實力鴻溝，並非絕對無法逾越。」
「修煉的功法品階、熟練度、實戰經驗，同樣至關重要。」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鬼頭刀。
「方才若是生死相搏，我不用拳，改用《虎伏絕刀勢》……」
黃書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圓滿境界的上乘刀法，對上一個只修煉普通拳法、且未持兵刃的對手。
結果，不會有任何懸念。
三招之內，鬼頭刀便能輕易取走趙龍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