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專注
機會就擺在面前。
伊恩本來剿河口黑幫的目的，也有這一份私心，是想要將這幫人知道的鍊金知識據為己有！
不過他很快就摒棄了自己腦海之中的想法。
整個警局裡到處都是眼睛，想要從一個罪犯的口中撬出禁忌知識？
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伊恩知道自己很渴求力量，但是就目前來說，關於鍊金的知識還是要一步一步來。
「戈登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伊恩忽然開口。
聞言，戈登轉過身來。
「什麼事？」戈登微笑抬眸看向伊恩：「我可以為你解答。」
「凱拉小姐什麼時候回來？」伊恩問。
「少則十天，多則一個月。」戈登嘴角菸斗一揚：「出任務，很正常。」
伊恩不再多言。
除了他們這些留守在本地的警員，去往外地的正式警員，一般都是同期之中的佼佼者。
雖然戈登和伍德沒有明說，但是伊恩也能從他們身上看出一股內斂的不例於常規的狠厲，這顯然不是每天在轄區之內巡邏能夠練出來的。
戈登看了伊恩半晌，忽然想到這小子和凱拉的緋聞。
最後，戈登的目光漸漸柔和起來：「沒關係，憑藉她的能力，不會出什麼事的。」
凱拉·奈特莉，與伊恩同齡的正式警員。
只不過和其他的警員有些許不同，她在用槍方面極有天賦。或許也正是因此，凱拉·奈特莉年僅二十二歲就憑履歷做到了二級正式警員，肩章有兩道槓。
維多利亞時代後期，社會對婦女兒童權益，尤其是拐賣、性剝削、貧困等問題的關注日益增加。而男性警察在處理此類案件時存在局限，因而各個城市的警局裡就開始多多少少引進了女性警員。
只不過在伊恩的印象里這也是遲早的事——雖然就目前來說梅狄麗大街警察局裡的女同志沒幾個，但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之後肯定就會井噴式的增長——直到1919年《警察法》的最終修訂，達到男女平等的五五分成。
這並不是社會運動足以概括，而是歷史的滾滾潮流。
伊恩微微頷首。
「不過你要記住，兒女情長之外，你首先必須是一個公正的執法者！」戈登叮囑。
伊恩訕笑。
等到伍德對著戈登罵罵咧咧走後，伊恩和安德魯再巡視了一番湯姆和泰勒的狀況，便相繼離開警局。
這兩個人會扣在警局一天的時間，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能管的。
只可惜了沒能獲得有關鍊金的知識……伊恩心說。
越是觸及神秘，越感覺自己知道得太少。雖然他已經成為了一名各種意義上的鍊金術士，而且獲得了神秘的翠玉石板，但是在這個領域裡仍然像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孩童。
據傳說被交換過來的靈界物質具備各種奇異的能力，服下某種靈界藥劑可以獲得遠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或是過目不忘的能力，甚至掌握元素……這都是鍊金術的奧妙。
或許在警局之中這些河口黑幫里的教義都只是玩笑一般的談資，可真正接觸了這個領域的伊恩心裡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也正是因為這麼一個原因，伊恩必須滅殺所有同道。
夜風呼嘯，煤油路燈上滴下粘稠的霧水。
教堂鐘聲還沒響起的時刻，伊恩裹著雙排扣警服，推開了公寓頂層閣樓的門。
吱呀——
一如既往，壁爐早已熄滅，只剩下死灰的餘燼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煤煙冷臭。煤油燈里的油也快見了底，火光微弱、搖曳，在牆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這個點，伊恩的室友也是剛剛回到家。
伊恩在整理脫下的警服的同時，樓下偶爾響起噼啪作響的水滴聲，以及鐘擺晃蕩鞋子踱步的聲音。由於他和對方是合租的，所以倒也沒有什麼怨言，已經習慣了。
咚！
咚！
咚！
這種噪音一開始聽起來很不舒服，但是每天聽到也就和晚上因為建築物熱脹冷縮引起的玻璃彈珠聲沒什麼差別。
伊恩將警服掛在衣架上，眸光漸漸在桌上的燭台上定格，金屬底盤裡映照出他的模樣。
到了安靜的環境中，他對精神世界裡的黑鐵房間與翠玉石板的感知也就尤為敏感。
「這翠玉石板，是要我主動觸碰使其觸發，還是每天過了十二點就自動結算，就看今晚了。」
伊恩喃喃自語。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教堂區的鐘擺漸漸接近傍晚九點。
平心而論，他今天巡邏的時間早已超越了十二個小時。按照昨天的經驗，巡邏八個小時獲得八個技能點，那麼今天必然可以將專注Lv1後的點數推到下一階段。
就是不知道他今天在酒館之中的行為，是否也可以成為結算的一部分？
懷揣著略顯振奮的心情，伊恩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結算的到來。
傍晚，十二點整。
噹噹當……
伴隨著熟悉的教堂鐘聲敲響，伊恩腦海之中的黑鐵房間驟然開始發散光芒，翠綠色的光輝沿著高塔的窗口籠罩整座月照之路。
現實世界的教堂鐘聲似乎也跟著傳入了夢境，從音波化為有實質的光輝，只是那些鐘聲在接觸到翠綠色光芒的一瞬間就消散無蹤，宛如流光幻影。
同一時間，翠玉石板上的字跡也清晰無比地投射在了伊恩的意識之中。
「你成功踏入超凡的第二天：在約頓市梅狄麗大街東區至河岸區執行十四小時巡邏，並額外拘拿罪犯一人，專注+24，錢財+3先令4便士；姓名：伊恩，技能：專注Lv1，32/20；錢財：17鎊13先令5便士。」
「有一個技能可以升級，是否升級？」
技能點溢出了十二個？
伊恩微微一怔，他對這一幕是有些震驚的，本來以為專注的技能只可以依靠巡邏獲得，卻沒有想到拘拿罪犯也可以獲得專注方面的技能點。
早知如此，他簡直就是天命警務人！
「錢財方面如我所料，在沒有見到懸賞金之前，還是沒辦法直接結算出來。」精神世界中，伊恩坐在月照之路的黑鐵房間內部，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畢竟警員的工資是必發的，而懸賞金卻有著極大的不可獲取的風險……
「先把技能升級了再說吧。」
伊恩目光沉寂，對著翠玉石板心說同意。
下一刻，伴隨著翠玉石板微微發光，難以想像的精神感官霎時間席捲伊恩全身！
伊恩本來剿河口黑幫的目的，也有這一份私心，是想要將這幫人知道的鍊金知識據為己有！
不過他很快就摒棄了自己腦海之中的想法。
整個警局裡到處都是眼睛，想要從一個罪犯的口中撬出禁忌知識？
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伊恩知道自己很渴求力量，但是就目前來說，關於鍊金的知識還是要一步一步來。
「戈登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伊恩忽然開口。
聞言，戈登轉過身來。
「什麼事？」戈登微笑抬眸看向伊恩：「我可以為你解答。」
「凱拉小姐什麼時候回來？」伊恩問。
「少則十天，多則一個月。」戈登嘴角菸斗一揚：「出任務，很正常。」
伊恩不再多言。
除了他們這些留守在本地的警員，去往外地的正式警員，一般都是同期之中的佼佼者。
雖然戈登和伍德沒有明說，但是伊恩也能從他們身上看出一股內斂的不例於常規的狠厲，這顯然不是每天在轄區之內巡邏能夠練出來的。
戈登看了伊恩半晌，忽然想到這小子和凱拉的緋聞。
最後，戈登的目光漸漸柔和起來：「沒關係，憑藉她的能力，不會出什麼事的。」
凱拉·奈特莉，與伊恩同齡的正式警員。
只不過和其他的警員有些許不同，她在用槍方面極有天賦。或許也正是因此，凱拉·奈特莉年僅二十二歲就憑履歷做到了二級正式警員，肩章有兩道槓。
維多利亞時代後期，社會對婦女兒童權益，尤其是拐賣、性剝削、貧困等問題的關注日益增加。而男性警察在處理此類案件時存在局限，因而各個城市的警局裡就開始多多少少引進了女性警員。
只不過在伊恩的印象里這也是遲早的事——雖然就目前來說梅狄麗大街警察局裡的女同志沒幾個，但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之後肯定就會井噴式的增長——直到1919年《警察法》的最終修訂，達到男女平等的五五分成。
這並不是社會運動足以概括，而是歷史的滾滾潮流。
伊恩微微頷首。
「不過你要記住，兒女情長之外，你首先必須是一個公正的執法者！」戈登叮囑。
伊恩訕笑。
等到伍德對著戈登罵罵咧咧走後，伊恩和安德魯再巡視了一番湯姆和泰勒的狀況，便相繼離開警局。
這兩個人會扣在警局一天的時間，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能管的。
只可惜了沒能獲得有關鍊金的知識……伊恩心說。
越是觸及神秘，越感覺自己知道得太少。雖然他已經成為了一名各種意義上的鍊金術士，而且獲得了神秘的翠玉石板，但是在這個領域裡仍然像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孩童。
據傳說被交換過來的靈界物質具備各種奇異的能力，服下某種靈界藥劑可以獲得遠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或是過目不忘的能力，甚至掌握元素……這都是鍊金術的奧妙。
或許在警局之中這些河口黑幫里的教義都只是玩笑一般的談資，可真正接觸了這個領域的伊恩心裡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也正是因為這麼一個原因，伊恩必須滅殺所有同道。
夜風呼嘯，煤油路燈上滴下粘稠的霧水。
教堂鐘聲還沒響起的時刻，伊恩裹著雙排扣警服，推開了公寓頂層閣樓的門。
吱呀——
一如既往，壁爐早已熄滅，只剩下死灰的餘燼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煤煙冷臭。煤油燈里的油也快見了底，火光微弱、搖曳，在牆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這個點，伊恩的室友也是剛剛回到家。
伊恩在整理脫下的警服的同時，樓下偶爾響起噼啪作響的水滴聲，以及鐘擺晃蕩鞋子踱步的聲音。由於他和對方是合租的，所以倒也沒有什麼怨言，已經習慣了。
咚！
咚！
咚！
這種噪音一開始聽起來很不舒服，但是每天聽到也就和晚上因為建築物熱脹冷縮引起的玻璃彈珠聲沒什麼差別。
伊恩將警服掛在衣架上，眸光漸漸在桌上的燭台上定格，金屬底盤裡映照出他的模樣。
到了安靜的環境中，他對精神世界裡的黑鐵房間與翠玉石板的感知也就尤為敏感。
「這翠玉石板，是要我主動觸碰使其觸發，還是每天過了十二點就自動結算，就看今晚了。」
伊恩喃喃自語。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教堂區的鐘擺漸漸接近傍晚九點。
平心而論，他今天巡邏的時間早已超越了十二個小時。按照昨天的經驗，巡邏八個小時獲得八個技能點，那麼今天必然可以將專注Lv1後的點數推到下一階段。
就是不知道他今天在酒館之中的行為，是否也可以成為結算的一部分？
懷揣著略顯振奮的心情，伊恩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結算的到來。
傍晚，十二點整。
噹噹當……
伴隨著熟悉的教堂鐘聲敲響，伊恩腦海之中的黑鐵房間驟然開始發散光芒，翠綠色的光輝沿著高塔的窗口籠罩整座月照之路。
現實世界的教堂鐘聲似乎也跟著傳入了夢境，從音波化為有實質的光輝，只是那些鐘聲在接觸到翠綠色光芒的一瞬間就消散無蹤，宛如流光幻影。
同一時間，翠玉石板上的字跡也清晰無比地投射在了伊恩的意識之中。
「你成功踏入超凡的第二天：在約頓市梅狄麗大街東區至河岸區執行十四小時巡邏，並額外拘拿罪犯一人，專注+24，錢財+3先令4便士；姓名：伊恩，技能：專注Lv1，32/20；錢財：17鎊13先令5便士。」
「有一個技能可以升級，是否升級？」
技能點溢出了十二個？
伊恩微微一怔，他對這一幕是有些震驚的，本來以為專注的技能只可以依靠巡邏獲得，卻沒有想到拘拿罪犯也可以獲得專注方面的技能點。
早知如此，他簡直就是天命警務人！
「錢財方面如我所料，在沒有見到懸賞金之前，還是沒辦法直接結算出來。」精神世界中，伊恩坐在月照之路的黑鐵房間內部，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畢竟警員的工資是必發的，而懸賞金卻有著極大的不可獲取的風險……
「先把技能升級了再說吧。」
伊恩目光沉寂，對著翠玉石板心說同意。
下一刻，伴隨著翠玉石板微微發光，難以想像的精神感官霎時間席捲伊恩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