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難受的孫縣長
翌日。
經歷過一場狂歡的南羊縣，至今還在餘韻中。
日光初初灑落大地。
淡淡的淺白霧氣漸漸消散。
巡安組大院前。
有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老婦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多謝青天大老爺為我兒，兒媳婦，孫子報仇啊！」
她滿臉悲痛。
額頭一下一下地撞在青磚上。
一道柔勁將她托起。
「職責所在，無需如此。」
路旁。
有人激動無比地看著秦世安，小聲地提醒到：
「阿婆。」
「這位就是斬了龜妖的秦大人。」
老婦人聞言。
渾身更是激動得顫抖，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恩人！」
「恩人啊！」
老婦人嘴唇哆嗦著，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秦世安拿出一些碎銀，朝路邊的人招了招手。
「勞煩將她送到醫館去。」
清早上衙的巡安組成員，都看到了這個發生在院外的小插曲。
「消息傳開以後。」
「昨日下午。」
「就有慘死龜妖口中之人的親屬，來這裡道謝了吧？」
「嗯。」
「這已經是第六家了。」
「沒想到我們巡安組才組建，便能有這般光景。」
「等到朝廷的正式公文發下來，我們巡安組變成巡安局以後，說不準就是南羊縣最風光的衙門了。」
這些人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秦世安在眾人敬畏，驚嘆的視線下，走入了自己的辦公處。
就在這時。
又有一位雙手過膝，神情凌厲的男子來到院中。
「趙組長！」
「趙組長早安！」
眾人紛紛恭敬行禮。
這一位便是巡安組一組的組長。
孫縣長的心腹，趙明。
他眯著眼睛，望向秦世安方才經過的地方。
「這股氣息？！」
在仔細地感知過後。
趙明臉頰上的肉驟然一抽！
「怎麼可能？」
「靈竅二層？」
最後兩句話，他都沒注意到自己失聲驚呼了出來！
頓時間。
院中眾人的視線，紛紛望向趙明。
靈竅二層？
什麼意思？
他們皆是一愣。
旋即。
就沿著趙明的目光望去。
隨後。
無窮無盡的荒誕，湧上他們心頭！
「趙組長是什麼意思？」
「莫非？」
「是說秦組長？」
像是平靜的湖面，有一塊巨石狠狠砸落。
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了一陣驚濤巨浪！
秦世安的境界在有心之人的推動下，巡安組大多數人都知曉。
在南羊縣。
境界最高的人，乃是靈竅四層的孫大又。
往下。
是靈竅二層的修行者。
剩餘之人。
都是靈竅一層。
部分甚至還未踏上修行之路，只是有著一把子力氣，擅長搏擊之術，衝擊著修行者身份的人。
因此。
只有靈竅一層境界，十八歲的秦世安，坐上了二組組長這個位置，一開始才會有那麼多人不滿！
可任憑他們如何想像。
都不願意相信趙明口中說出的話。
「不可能吧？」
「是不是感知錯了？」
「秦組長昨日才上任，還去斬了龜妖。」
「哪裡有時間修行？」
「況且。」
「就算有時間修行，這才一天功夫而已。」
不過。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一些，臉上雖有錯愕，卻無驚駭的人。
那都是昨日出城的那些人。
「秦組長突破成了？」
「這麼快？」
劉猛的低聲自語，讓院中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這番話？
眾人望向劉猛。
「你知道秦組長要突破了？」
「你不是說你們昨日去到的時候，秦組長已經斬殺了龜妖麼？」
劉猛掃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
「斬殺龜妖和突破有什麼關係？」
「秦組長在斬殺龜妖后突破，有什麼問題？」
大夥都被劉猛的話，給問得啞口無言。
就在他還想張口詢問時。
「二組的人。」
「都進來。」
是秦世安的聲音。
一時間。
巡安組二組的成員，紛紛朝著秦世安的辦公處聚集。
嘩！
劉猛的話。
無疑是佐證了趙明方才的判斷。
原來。
在昨日。
劉猛他們就知道，秦世安有可能要突破了！
在經歷一場大戰將龜妖斬殺之後，還能突破境界？
他們從未聽聞過這樣的事跡！
修行者突破前。
不都是要尋個好地方，調整好心境，確保萬無一失才去嘗試的嗎？
於是。
昨日的餘波未平。
南羊縣又即將掀起一陣浪花。
而且。
主角還都是秦世安！
趙明在其餘人震驚時。
才踏入巡安組院子的他，立即轉身離開。
「靈竅二層？」
「姓秦的怎麼可以突破這麼快？」
「要馬上稟報孫縣長！」
隔壁，縣衙，後院。
林先生坐在主位上，孫縣長反倒是站在他身旁。
此時。
林先生正翻閱著一本本帳簿。
「那姓秦的小子，背景能這麼幹淨。」
「只有一種可能性。」
「他就是春風道觀的人。」
「也不知道是哪家，這麼捨得。」
他嗤笑了一聲。
「幫一個毫無修行資質的人，強行突破到靈竅境。」
「所需的資源，恐怕比他們那些嫡系突破時還要多。」
「不過。」
林先生放下簿子，十足有把握地說道：
「這姓秦的終究是個棋子而已。」
「大洪。」
「說到根本，還是以道為尊。」
林先生這裡說的道，是指境界。
餘光看到孫大又一副洗耳傾聽，等待指教的蠢樣子。
林先生心裡一堵。
有種給牛彈琴的挫折感。
「孫縣長。」
「你雖不擅長殺伐之術，可終究是南羊縣境界最高的修行者。」
「不必太過擔憂那姓秦的。」
孫大又聞言，乾笑了幾聲。
「林先生說得對。」
「但是他背後的那些人……」
林先生馬上打斷了孫大又的話，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有但是。」
「你只要記住，你的境界比……」
話音未落。
「孫縣長！」
「孫縣長！」
一道慌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先生的眉頭頃刻皺起。
他起身，走到屏風後。
孫大又連忙坐到主位上，扯過一旁的卷宗蓋住那些帳簿。
「誰啊？」
「魂不附體的，成何體統？」
「進來！」
門被推開。
趙明像是屁股著火了一樣，闖了進來。
「孫縣長不好了！」
「那姓秦的，竟然突破到靈竅二層了！」
孫縣長正一臉不滿。
覺得在林先生面前，趙明給自己丟臉了。
沒想到。
趙明竟然帶回了這麼一個，對他來說堪稱恐怖的消息！
砰！
孫大又猛地起身，連屁股下的官椅都撞翻了！
「你說什麼？」
趙明則是神色一變，看向傳出動靜的屏風。
經歷過一場狂歡的南羊縣，至今還在餘韻中。
日光初初灑落大地。
淡淡的淺白霧氣漸漸消散。
巡安組大院前。
有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老婦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多謝青天大老爺為我兒，兒媳婦，孫子報仇啊！」
她滿臉悲痛。
額頭一下一下地撞在青磚上。
一道柔勁將她托起。
「職責所在，無需如此。」
路旁。
有人激動無比地看著秦世安，小聲地提醒到：
「阿婆。」
「這位就是斬了龜妖的秦大人。」
老婦人聞言。
渾身更是激動得顫抖，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恩人！」
「恩人啊！」
老婦人嘴唇哆嗦著，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秦世安拿出一些碎銀，朝路邊的人招了招手。
「勞煩將她送到醫館去。」
清早上衙的巡安組成員，都看到了這個發生在院外的小插曲。
「消息傳開以後。」
「昨日下午。」
「就有慘死龜妖口中之人的親屬，來這裡道謝了吧？」
「嗯。」
「這已經是第六家了。」
「沒想到我們巡安組才組建，便能有這般光景。」
「等到朝廷的正式公文發下來，我們巡安組變成巡安局以後，說不準就是南羊縣最風光的衙門了。」
這些人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秦世安在眾人敬畏，驚嘆的視線下，走入了自己的辦公處。
就在這時。
又有一位雙手過膝，神情凌厲的男子來到院中。
「趙組長！」
「趙組長早安！」
眾人紛紛恭敬行禮。
這一位便是巡安組一組的組長。
孫縣長的心腹，趙明。
他眯著眼睛，望向秦世安方才經過的地方。
「這股氣息？！」
在仔細地感知過後。
趙明臉頰上的肉驟然一抽！
「怎麼可能？」
「靈竅二層？」
最後兩句話，他都沒注意到自己失聲驚呼了出來！
頓時間。
院中眾人的視線，紛紛望向趙明。
靈竅二層？
什麼意思？
他們皆是一愣。
旋即。
就沿著趙明的目光望去。
隨後。
無窮無盡的荒誕，湧上他們心頭！
「趙組長是什麼意思？」
「莫非？」
「是說秦組長？」
像是平靜的湖面，有一塊巨石狠狠砸落。
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了一陣驚濤巨浪！
秦世安的境界在有心之人的推動下，巡安組大多數人都知曉。
在南羊縣。
境界最高的人，乃是靈竅四層的孫大又。
往下。
是靈竅二層的修行者。
剩餘之人。
都是靈竅一層。
部分甚至還未踏上修行之路，只是有著一把子力氣，擅長搏擊之術，衝擊著修行者身份的人。
因此。
只有靈竅一層境界，十八歲的秦世安，坐上了二組組長這個位置，一開始才會有那麼多人不滿！
可任憑他們如何想像。
都不願意相信趙明口中說出的話。
「不可能吧？」
「是不是感知錯了？」
「秦組長昨日才上任，還去斬了龜妖。」
「哪裡有時間修行？」
「況且。」
「就算有時間修行，這才一天功夫而已。」
不過。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一些，臉上雖有錯愕，卻無驚駭的人。
那都是昨日出城的那些人。
「秦組長突破成了？」
「這麼快？」
劉猛的低聲自語，讓院中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這番話？
眾人望向劉猛。
「你知道秦組長要突破了？」
「你不是說你們昨日去到的時候，秦組長已經斬殺了龜妖麼？」
劉猛掃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
「斬殺龜妖和突破有什麼關係？」
「秦組長在斬殺龜妖后突破，有什麼問題？」
大夥都被劉猛的話，給問得啞口無言。
就在他還想張口詢問時。
「二組的人。」
「都進來。」
是秦世安的聲音。
一時間。
巡安組二組的成員，紛紛朝著秦世安的辦公處聚集。
嘩！
劉猛的話。
無疑是佐證了趙明方才的判斷。
原來。
在昨日。
劉猛他們就知道，秦世安有可能要突破了！
在經歷一場大戰將龜妖斬殺之後，還能突破境界？
他們從未聽聞過這樣的事跡！
修行者突破前。
不都是要尋個好地方，調整好心境，確保萬無一失才去嘗試的嗎？
於是。
昨日的餘波未平。
南羊縣又即將掀起一陣浪花。
而且。
主角還都是秦世安！
趙明在其餘人震驚時。
才踏入巡安組院子的他，立即轉身離開。
「靈竅二層？」
「姓秦的怎麼可以突破這麼快？」
「要馬上稟報孫縣長！」
隔壁，縣衙，後院。
林先生坐在主位上，孫縣長反倒是站在他身旁。
此時。
林先生正翻閱著一本本帳簿。
「那姓秦的小子，背景能這麼幹淨。」
「只有一種可能性。」
「他就是春風道觀的人。」
「也不知道是哪家，這麼捨得。」
他嗤笑了一聲。
「幫一個毫無修行資質的人，強行突破到靈竅境。」
「所需的資源，恐怕比他們那些嫡系突破時還要多。」
「不過。」
林先生放下簿子，十足有把握地說道：
「這姓秦的終究是個棋子而已。」
「大洪。」
「說到根本，還是以道為尊。」
林先生這裡說的道，是指境界。
餘光看到孫大又一副洗耳傾聽，等待指教的蠢樣子。
林先生心裡一堵。
有種給牛彈琴的挫折感。
「孫縣長。」
「你雖不擅長殺伐之術，可終究是南羊縣境界最高的修行者。」
「不必太過擔憂那姓秦的。」
孫大又聞言，乾笑了幾聲。
「林先生說得對。」
「但是他背後的那些人……」
林先生馬上打斷了孫大又的話，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有但是。」
「你只要記住，你的境界比……」
話音未落。
「孫縣長！」
「孫縣長！」
一道慌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先生的眉頭頃刻皺起。
他起身，走到屏風後。
孫大又連忙坐到主位上，扯過一旁的卷宗蓋住那些帳簿。
「誰啊？」
「魂不附體的，成何體統？」
「進來！」
門被推開。
趙明像是屁股著火了一樣，闖了進來。
「孫縣長不好了！」
「那姓秦的，竟然突破到靈竅二層了！」
孫縣長正一臉不滿。
覺得在林先生面前，趙明給自己丟臉了。
沒想到。
趙明竟然帶回了這麼一個，對他來說堪稱恐怖的消息！
砰！
孫大又猛地起身，連屁股下的官椅都撞翻了！
「你說什麼？」
趙明則是神色一變，看向傳出動靜的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