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領導
「我判斷，這老烏龜可能準備突破了。」
「否則。」
「也不敢這般囂張。」
那龜妖行事極為謹慎。
自然也很清楚。
它若是敢搞大肆屠殺，朝廷高階修行者的屠刀會很快落下。
故而。
龜妖一直以來都是將自己，定位為難搞的「頑疾」。
讓大洪朝廷覺得除去它，是收益小於代價。
陳岩為了對付龜妖，可謂是做足功夫。
「若是讓它順利突破，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寬大的國字臉上，露出憂愁。
秦世安微微頷首。
隨後。
開始翻看其他的卷宗。
見這一幕。
陳岩眉頭頓時皺起。
他拿著這些難辦的卷宗來找秦世安，就是為了給後者一個顏色看看。
這後面有人挑撥，同樣也有他瞧不起秦世安的成份。
巡安局的二處，專門負責與妖魔鬼怪有關的案件。
無論怎麼說。
都應該派一位兼具實力與經驗，沉著穩重的人來擔任二處一把手吧？
誰能想到。
南羊縣巡安局的二處處長，居然是個十八九歲的毛孩子？
陳岩在來時。
就已經做好起衝突的準備。
但沒想到。
從一開始，主動權就不知不覺地被秦世安所掌握。
「一定是我的注意力，太過落在這龜妖上。」
「所以才會如此！」
陳岩為自己找了個理由。
「秦大人。」
「恕我多嘴。」
「我覺得這麼多案件，應該優先對付那龜妖。」
「萬一真的讓它突破了。」
「恐怕就更難對付。」
秦世安不置可否，依舊專注於手中卷宗。
無論在哪裡。
第一印象都很重要。
雖然。
秦世安無意擺官架子。
可他仍舊要讓所有人都了解一件事。
不是誰的言語，都能干擾自己的意志。
確實應該優先處理龜妖的案子。
不過。
這個判斷，應該出自秦世安。
陳岩看著一言不發的上官，拳頭在袖子中悄然捏緊。
「即便這姓秦的不管。」
「我也會自己帶人，去解決這個麻煩。」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陳組長很有空？」
「既然如此。」
秦世安將那些卷宗，攤開放在長桌上。
一共有七份。
「那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來處置。」
他將其中一份卷宗，往前稍微推了一推。
那是一個涉及邪祟的案件。
南羊縣治下的一個村子，發生了山鬼下山擾民的事件。
陳岩看過這些卷宗。
知道自己若是負責這個案子，那麼一兩個月內都不用回縣城。
他覺得。
這是秦世安在故意刁難自己。
「秦大人！」
陳岩的話音中，已經帶上怒意。
與此同時。
在屋外。
不遠處也站了不少人。
不僅有二組，還有其他組的成員。
「嘶！」
「陳岩不會真要與那位秦大人爭吵起來吧？」
「這才第一天，要發生這樣的事情，陳岩算是斷自己日後的路了！」
「在玉牒上被記下這麼一筆，他恐怕再也升不了官！」
在低聲議論聲中。
有人悄然離開巡安組，向隔壁的縣衙門走去。
屋內。
「陳組長。」
秦世安打斷陳岩的話，一臉肅色地看向他。
「這龜妖我會親自去處理。」
「陳組長只需處理好這個案子便可。」
極其強硬的態度。
以至於。
陳岩到口的話，皆被堵了回去！
他嘴唇張合片刻。
旋即。
只能僵硬地冷著臉，接過那份卷宗。
但在轉身臨走前。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薄冊子放到長桌上。
「這是我收集的，與那龜妖有關的情報。」
「秦大人。」
「那龜妖不好對付，你自己小心吧。」
這幾句話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滿。
看著門被打開，周身空氣都變冷的陳岩從屋內走出來。
周圍的人，頓作鳥獸散！
「這算是沒吵起來吧？」
「這和吵起來有什麼差別？」
「就陳岩這暴脾氣，那位小秦大人沒和他吵起來才奇怪吧？」
「嘖。」
「這二組……」
聽著這些閒言碎語，陳岩默不作聲，腳步卻加快了幾分。
秦世安拿起那小冊子。
「陳岩的心思倒是不壞。」
「做事太衝動了。」
不怕壞人，不怕蠢人，就怕好心辦壞事的人。
因為。
後者並不覺得自己是錯的。
「靈竅二層的龜妖，擅長防守，行事狡猾。」
秦世安輕敲長桌。
心裡很快便有了主意。
……
縣衙。
大大小小的官吏們，都不時地將視線投向隔壁。
要問南羊縣官場如今最引人關注的，就數那新組建的巡安組了。
一個新的，掌握合法暴力的衙門。
裡面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能引起一番討論。
當中。
新任二組組長是一個年輕人，且由縣長孫大又傾力推舉上位。
無疑更是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緒。
「這姓秦的究竟是什麼來歷？」
「也沒聽說過孫縣長有這麼一位心腹啊！」
「難道有什麼天大的背景不成？」
「這也背景，何必來南羊縣？」
便在這時。
又有消息傳來。
「那位秦大人，和自己的手下吵起來了！」
「聽說爭得面紅耳赤！」
嘶！
不少人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
「這位秦組長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壓不住自己的手下。」
「那陳岩也太衝動了吧？」
「這樣頂撞自己的上司，日後哪位大人敢提拔他？」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幸災樂禍的人居多。
他們和秦世安非親非故。
況且。
這麼年輕的一個少年，就走完他們大多數人一輩子，可能都走不完的路。
心裡要是沒有情緒，那純粹是撒謊。
縣衙後院。
消息也傳到了孫縣長的耳中。
這位明顯多了幾分疲態的孫大人，臉上露出了許久未曾有過的笑容。
「秦道友啊秦道友。」
「這位置要是你自己坐不穩，可就賴不著誰了。」
將秦世安推到二組組長這個位置上。
他自然是考量過的。
「二組專門負責妖魔鬼怪的案子。」
「每個案子都要外出處理。」
「風險也很大。」
「只要你別在我面前轉悠，幫你爭取二組組長這個位置也無妨。」
「最好再忙點，忙得沒有時間來對付我。」
輕哼著小曲，孫大又給自己泡了一壺熱茶。
忽然。
又有人敲響門。
「孫大人。」
「隔壁又有消息傳來。」
「聽說那位秦大人，準備親自處理龜妖之事。」
孫大又聞言，眼中頃刻洋溢出喜意。
「雙喜臨門啊！」
他一拍大腿。
不禁為自己的這一番操作而洋洋得意！
那龜妖有多難對付。
自己能不知道麼？
「最好能一直拖著那秦世安。」
「等上面……」
「否則。」
「也不敢這般囂張。」
那龜妖行事極為謹慎。
自然也很清楚。
它若是敢搞大肆屠殺，朝廷高階修行者的屠刀會很快落下。
故而。
龜妖一直以來都是將自己，定位為難搞的「頑疾」。
讓大洪朝廷覺得除去它，是收益小於代價。
陳岩為了對付龜妖，可謂是做足功夫。
「若是讓它順利突破，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寬大的國字臉上，露出憂愁。
秦世安微微頷首。
隨後。
開始翻看其他的卷宗。
見這一幕。
陳岩眉頭頓時皺起。
他拿著這些難辦的卷宗來找秦世安，就是為了給後者一個顏色看看。
這後面有人挑撥，同樣也有他瞧不起秦世安的成份。
巡安局的二處，專門負責與妖魔鬼怪有關的案件。
無論怎麼說。
都應該派一位兼具實力與經驗，沉著穩重的人來擔任二處一把手吧？
誰能想到。
南羊縣巡安局的二處處長，居然是個十八九歲的毛孩子？
陳岩在來時。
就已經做好起衝突的準備。
但沒想到。
從一開始，主動權就不知不覺地被秦世安所掌握。
「一定是我的注意力，太過落在這龜妖上。」
「所以才會如此！」
陳岩為自己找了個理由。
「秦大人。」
「恕我多嘴。」
「我覺得這麼多案件，應該優先對付那龜妖。」
「萬一真的讓它突破了。」
「恐怕就更難對付。」
秦世安不置可否，依舊專注於手中卷宗。
無論在哪裡。
第一印象都很重要。
雖然。
秦世安無意擺官架子。
可他仍舊要讓所有人都了解一件事。
不是誰的言語，都能干擾自己的意志。
確實應該優先處理龜妖的案子。
不過。
這個判斷，應該出自秦世安。
陳岩看著一言不發的上官，拳頭在袖子中悄然捏緊。
「即便這姓秦的不管。」
「我也會自己帶人，去解決這個麻煩。」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陳組長很有空？」
「既然如此。」
秦世安將那些卷宗，攤開放在長桌上。
一共有七份。
「那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來處置。」
他將其中一份卷宗，往前稍微推了一推。
那是一個涉及邪祟的案件。
南羊縣治下的一個村子，發生了山鬼下山擾民的事件。
陳岩看過這些卷宗。
知道自己若是負責這個案子，那麼一兩個月內都不用回縣城。
他覺得。
這是秦世安在故意刁難自己。
「秦大人！」
陳岩的話音中，已經帶上怒意。
與此同時。
在屋外。
不遠處也站了不少人。
不僅有二組，還有其他組的成員。
「嘶！」
「陳岩不會真要與那位秦大人爭吵起來吧？」
「這才第一天，要發生這樣的事情，陳岩算是斷自己日後的路了！」
「在玉牒上被記下這麼一筆，他恐怕再也升不了官！」
在低聲議論聲中。
有人悄然離開巡安組，向隔壁的縣衙門走去。
屋內。
「陳組長。」
秦世安打斷陳岩的話，一臉肅色地看向他。
「這龜妖我會親自去處理。」
「陳組長只需處理好這個案子便可。」
極其強硬的態度。
以至於。
陳岩到口的話，皆被堵了回去！
他嘴唇張合片刻。
旋即。
只能僵硬地冷著臉，接過那份卷宗。
但在轉身臨走前。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薄冊子放到長桌上。
「這是我收集的，與那龜妖有關的情報。」
「秦大人。」
「那龜妖不好對付，你自己小心吧。」
這幾句話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滿。
看著門被打開，周身空氣都變冷的陳岩從屋內走出來。
周圍的人，頓作鳥獸散！
「這算是沒吵起來吧？」
「這和吵起來有什麼差別？」
「就陳岩這暴脾氣，那位小秦大人沒和他吵起來才奇怪吧？」
「嘖。」
「這二組……」
聽著這些閒言碎語，陳岩默不作聲，腳步卻加快了幾分。
秦世安拿起那小冊子。
「陳岩的心思倒是不壞。」
「做事太衝動了。」
不怕壞人，不怕蠢人，就怕好心辦壞事的人。
因為。
後者並不覺得自己是錯的。
「靈竅二層的龜妖，擅長防守，行事狡猾。」
秦世安輕敲長桌。
心裡很快便有了主意。
……
縣衙。
大大小小的官吏們，都不時地將視線投向隔壁。
要問南羊縣官場如今最引人關注的，就數那新組建的巡安組了。
一個新的，掌握合法暴力的衙門。
裡面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能引起一番討論。
當中。
新任二組組長是一個年輕人，且由縣長孫大又傾力推舉上位。
無疑更是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緒。
「這姓秦的究竟是什麼來歷？」
「也沒聽說過孫縣長有這麼一位心腹啊！」
「難道有什麼天大的背景不成？」
「這也背景，何必來南羊縣？」
便在這時。
又有消息傳來。
「那位秦大人，和自己的手下吵起來了！」
「聽說爭得面紅耳赤！」
嘶！
不少人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
「這位秦組長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壓不住自己的手下。」
「那陳岩也太衝動了吧？」
「這樣頂撞自己的上司，日後哪位大人敢提拔他？」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幸災樂禍的人居多。
他們和秦世安非親非故。
況且。
這麼年輕的一個少年，就走完他們大多數人一輩子，可能都走不完的路。
心裡要是沒有情緒，那純粹是撒謊。
縣衙後院。
消息也傳到了孫縣長的耳中。
這位明顯多了幾分疲態的孫大人，臉上露出了許久未曾有過的笑容。
「秦道友啊秦道友。」
「這位置要是你自己坐不穩，可就賴不著誰了。」
將秦世安推到二組組長這個位置上。
他自然是考量過的。
「二組專門負責妖魔鬼怪的案子。」
「每個案子都要外出處理。」
「風險也很大。」
「只要你別在我面前轉悠，幫你爭取二組組長這個位置也無妨。」
「最好再忙點，忙得沒有時間來對付我。」
輕哼著小曲，孫大又給自己泡了一壺熱茶。
忽然。
又有人敲響門。
「孫大人。」
「隔壁又有消息傳來。」
「聽說那位秦大人，準備親自處理龜妖之事。」
孫大又聞言，眼中頃刻洋溢出喜意。
「雙喜臨門啊！」
他一拍大腿。
不禁為自己的這一番操作而洋洋得意！
那龜妖有多難對付。
自己能不知道麼？
「最好能一直拖著那秦世安。」
「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