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兵鋒暗涌
第106章 兵鋒暗涌
「帶進來！」
陳鋒一聲冷喝，話音未落，便見兩名戰士如拎小雞般，將一個五花大綁的土著中年拖進石屋。
那土著身材矮壯，皮膚黝黑，身上穿著粗麻布短衫，沾滿泥土與草屑，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手腕處，麻繩深深嵌入皮肉，卻仍梗著脖子，眼神桀驁，一副不肯服軟的模樣。
「你是什麼人？受誰指使來的？」身旁的戰士厲聲喝問。
誰知這土著倒有幾分硬氣，不僅不答，反而猛地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斜眼回瞪，嘴角還咧開一絲嘲諷的弧度。
「找死！」
陳鋒面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耐，眼底寒光乍現。
他起身上前，根本不給對方再囂張的機會，右腳猛地抬起，帶著風聲重重踩在土著的膝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石屋內炸響，刺耳無比！
土著中年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猛地張大嘴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額頭瞬間布滿冷汗，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原本桀驁的眼神瞬間被恐懼填滿。
「我沒耐心跟你磨嘰。」
陳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下微微用力，又傳來一陣骨頭摩擦的咯吱聲，「說！誰派你來的？在營地外鬼鬼祟祟做什麼？」
土著中年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哪裡還敢有半分倔強，斷斷續續地用生硬的華語哀求：「別別踩了......我說..
」
陳鋒腳下力道一松，卻仍踩著他的膝蓋：「痛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
「是總司令讓我來的！」
土著中年喘著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讓我來打探營地兵力的部署。」
「就你一個？」陳鋒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懷疑。
「真......就我一..
」
土著中年的話音還未落下，便被陳鋒揮手打斷：「拖出去，交給新來的兄弟打靶練膽，別髒了我的地！」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般拖著土著往外走，後者的哀嚎聲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門外。
陳鋒坐回椅子，手指輕敲桌案。
原以為阿奎納多重傷在身，能安分幾日，沒想到竟這麼快就要忍不住對自由軍下手。
這背後，那些支持他的大地主們未必樂意，但此事絕不能賭，必須早做防備！
「錢彪！」陳鋒揚聲喊道。
不多時，錢彪便滿頭大汗地跑進石屋，氣喘吁吁道：「將軍有什麼吩咐？」
「立刻往馬洛洛斯加派人手！」
陳鋒語氣凝重，「我要阿奎納多那邊一個連以上的兵力調動，12小時內必須匯報到我手上！另外，想盡一切辦法往他身邊安插間諜，他每天見了誰、談了什麼、吃了什麼，一絲一毫都不能漏！」
「是！保證完成任務！」錢彪轟然領命，轉身快步離去，連擦汗的功夫都沒有。
他剛走出房門，外面便傳來一陣密集的槍響，噼里啪啦連成一片，想來那不知死活的探子，已然被打成了篩子。
傍晚時分，石屋房門被輕輕敲響，秦嶼舟的聲音帶著幾分拘謹：「將軍....
陳鋒放下鋼筆，揉了揉酸痛的手指，抬眼笑道：「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吃人魔王。」
秦嶼舟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剛才路過靶場時，那土著血淋淋的屍體，連忙晃了晃腦袋驅散念頭。
他邁步走進屋內，躬身稟報導：「將軍，移民安置已初步妥當。約六百人自願參軍，五十人被挑選進入自行車工廠，剩下的要麼安排去了採礦場，要麼分配到了墾殖區種地。」
「舉家移民的，優先安排種地。」
陳鋒沉吟道，手指在桌案上輕點，「昨天清剿了不少土著村寨，閒置的土地足夠，先就近安置，遠些的地塊留給下批移民。另外，給種地的每戶配足農具和種子，別讓他們寒了心。
「」
「是！」秦嶼舟用力點頭，將吩咐記在心上。
「對了！」
陳鋒補充道，「你有空多學學西班牙語和英語，日後和洋人、本地勢力打交道，用得著。」
「屬下明白！」秦嶼舟再次重重點頭，眼神中滿是恭敬。
陳鋒瞧他這副拘謹模樣，也沒了繼續深談的興致，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隨即拿起鋼筆，繼續書寫《大國崛起》。
三日後，荷蘭篇初稿尚未寫完，鄭明松的信使便急匆匆趕來催稿，順帶送來一封厚厚的信紙，裡面裹著幾個好消息，還有一個讓他火冒三丈的壞消息。
第一個消息，《大國崛起》葡西篇在清廷掀起軒然大波！
各大報刊紛紛發電報催稿，連帶著第一筆稿費也一併結算。
可看到數額時，陳鋒當場就皺緊了眉，臉色沉了下來。
七萬字的文稿，所有報刊加起來才剛過一萬銀元，換算成美元還不到五千！
「他娘的！」
陳鋒低罵一聲，隨手將信紙拍在桌上，力道之大讓桌案都震了震，「抄書居然還能虧本！這清廷的報刊，真是黑到了骨子裡！」
這點錢，連兩次跨國電報的費用都不夠，更別說支撐工廠擴張、軍隊補給了。
他搖了搖頭，壓下心頭的不爽，翻到下一頁。
第二個好消息：托鄭家和施家採購的採礦、建廠原材料已全部備齊，正從甲米地往歸雁灘運送，今早便已送達營地，如今只差關鍵的橡膠硫化設備。
第三個好消息：甲米地商船維修廠正式運營，生意火爆得超出預期！
美軍封鎖馬尼拉灣後，大部分商船不能出海，都來這裡維修保養，訂單排得滿滿當當。
美中不足的是，那二干多條破舊商船要優先維修，急需擴建船塢、增加人手和運營資金。
「這倒是個賺錢的好路子。」陳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當即提筆寫了一張撥款條子，打算稍後交給錢彪處理。
可當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關於楊師伯的消息時，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心頭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狗日的小鬼子！
居然不要贖金，反而通過獨立軍的走私渠道，把楊師伯給送出了呂宋！
陳鋒狠狠揉了揉額頭，指節都捏得發白。
一時間，他也沒了頭緒。
是直接去找青木宣純要人？
還是先查清楊師伯的下落，再做打算？
正思量著，彼得卻在屋外大喊道：「老闆！快出來看看！我把自行車仿製出來了！第一輛！成功了！」
陳鋒壓下心頭火氣，大步推開房門。
屋外的空地上，早已圍了一圈戰士和移民，人人臉上都帶著好奇與驚嘆，議論聲此起彼伏。
彼得正站在人群中央，雙手扶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滿臉通紅，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老闆！您看！」
見陳鋒出來，他立刻推著自行車上前，語氣中滿是邀功的意味，「按照您的要求，車架加厚了三成，車把纏了麻布防滑，輪胎也加寬了！雖然還沒硫化橡膠，用的是實心輪胎，但騎起來絕對穩當！」
「走兩步看看！」陳鋒輕笑一聲，翻身上車，腳下輕輕用力，自行車便穩穩向前滑行。
車輪滾動的聲音平穩順暢，車把操控靈活，加厚的車架讓車身穩定性極佳，即便他刻意晃動了一下，也沒有傾倒的跡象。
一圈騎下來，陳鋒心中滿意至極。
這質量，完全能滿足美軍的訂單要求，甚至比原型車更耐用！
「好！做得好！」
陳鋒停下車，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讚許，「你今後薪水翻倍！就按這個標準量產！通知下去，自行車廠全力開工，月底前500輛，一輛都不能少！」
「薪水翻倍？」
彼得眼眶瞬間被激動填滿，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謝老闆！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
「」
他現在掌控著數十人的工廠，手握核心技術，在自由軍營地備受重視，比起在美國時只能做個不起眼的技工，這裡的成就感與待遇簡直天差地別，一時間竟有些不想回美國了。
遠處，瑪麗琳瞧見這一幕，不屑地撇了撇嘴，暗罵道：蠢貨！給你再多工錢，這破地方有地方花嗎？
圍觀的戰士和移民們也紛紛鼓掌叫好，看向自行車的眼神中滿是羨慕與自豪，掌聲與歡呼聲迴蕩在營地之上。
陳鋒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心頭的鬱結漸漸消散。
小鬼子的陰謀、阿奎納多的試探，固然棘手，但只要工業根基扎穩了，自由軍的實力足夠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他轉頭對身旁聞訊趕來的錢彪吩咐道：「撥款條子我已經寫好了，商船廠擴建和自行車廠量產的資金，優先保障！
另外，楊師伯的事，讓情報部門加把勁，重點查獨立軍的走私渠道，務必摸清楊師伯被送去了哪裡，跟小鬼子有什麼交易！」
「是！將軍！」錢彪立刻領命，轉身而去。
陳鋒重新跨上自行車，迎著傍晚的晚風，在空地上騎行一圈，才轉身往石屋走去。
剛走回石屋，秦嶼舟便跟著走了進來。
他手裡捧著幾本工整的手抄本，躬身說道：「將軍，這是我靠記憶默寫的《三字經》
和《千字文》，逐字核對過，肯定不會有錯。
私塾已經建好，桌椅和筆墨也已備齊，預計明天正式開學，您是否蒞臨參加開學典禮？
」
「明早若是得空，便去看看。」
陳鋒點頭應下，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他最近實在忙得腳不沾地。
昨天剛收到情報，獨立軍正在往馬洛洛斯城匯聚兵力，如今已突破兩萬人！
這個數字讓陳鋒不得不警惕，誰也說不清這傢伙的目標是華人自由軍，還是趁亂攻打馬尼拉。
但無論如何，都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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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進來！」
陳鋒一聲冷喝，話音未落，便見兩名戰士如拎小雞般，將一個五花大綁的土著中年拖進石屋。
那土著身材矮壯，皮膚黝黑，身上穿著粗麻布短衫，沾滿泥土與草屑，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手腕處，麻繩深深嵌入皮肉，卻仍梗著脖子，眼神桀驁，一副不肯服軟的模樣。
「你是什麼人？受誰指使來的？」身旁的戰士厲聲喝問。
誰知這土著倒有幾分硬氣，不僅不答，反而猛地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斜眼回瞪，嘴角還咧開一絲嘲諷的弧度。
「找死！」
陳鋒面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耐，眼底寒光乍現。
他起身上前，根本不給對方再囂張的機會，右腳猛地抬起，帶著風聲重重踩在土著的膝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石屋內炸響，刺耳無比！
土著中年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猛地張大嘴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額頭瞬間布滿冷汗，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原本桀驁的眼神瞬間被恐懼填滿。
「我沒耐心跟你磨嘰。」
陳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下微微用力，又傳來一陣骨頭摩擦的咯吱聲，「說！誰派你來的？在營地外鬼鬼祟祟做什麼？」
土著中年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哪裡還敢有半分倔強，斷斷續續地用生硬的華語哀求：「別別踩了......我說..
」
陳鋒腳下力道一松，卻仍踩著他的膝蓋：「痛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
「是總司令讓我來的！」
土著中年喘著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讓我來打探營地兵力的部署。」
「就你一個？」陳鋒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懷疑。
「真......就我一..
」
土著中年的話音還未落下，便被陳鋒揮手打斷：「拖出去，交給新來的兄弟打靶練膽，別髒了我的地！」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般拖著土著往外走，後者的哀嚎聲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門外。
陳鋒坐回椅子，手指輕敲桌案。
原以為阿奎納多重傷在身，能安分幾日，沒想到竟這麼快就要忍不住對自由軍下手。
這背後，那些支持他的大地主們未必樂意，但此事絕不能賭，必須早做防備！
「錢彪！」陳鋒揚聲喊道。
不多時，錢彪便滿頭大汗地跑進石屋，氣喘吁吁道：「將軍有什麼吩咐？」
「立刻往馬洛洛斯加派人手！」
陳鋒語氣凝重，「我要阿奎納多那邊一個連以上的兵力調動，12小時內必須匯報到我手上！另外，想盡一切辦法往他身邊安插間諜，他每天見了誰、談了什麼、吃了什麼，一絲一毫都不能漏！」
「是！保證完成任務！」錢彪轟然領命，轉身快步離去，連擦汗的功夫都沒有。
他剛走出房門，外面便傳來一陣密集的槍響，噼里啪啦連成一片，想來那不知死活的探子，已然被打成了篩子。
傍晚時分，石屋房門被輕輕敲響，秦嶼舟的聲音帶著幾分拘謹：「將軍....
陳鋒放下鋼筆，揉了揉酸痛的手指，抬眼笑道：「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吃人魔王。」
秦嶼舟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剛才路過靶場時，那土著血淋淋的屍體，連忙晃了晃腦袋驅散念頭。
他邁步走進屋內，躬身稟報導：「將軍，移民安置已初步妥當。約六百人自願參軍，五十人被挑選進入自行車工廠，剩下的要麼安排去了採礦場，要麼分配到了墾殖區種地。」
「舉家移民的，優先安排種地。」
陳鋒沉吟道，手指在桌案上輕點，「昨天清剿了不少土著村寨，閒置的土地足夠，先就近安置，遠些的地塊留給下批移民。另外，給種地的每戶配足農具和種子，別讓他們寒了心。
「」
「是！」秦嶼舟用力點頭，將吩咐記在心上。
「對了！」
陳鋒補充道，「你有空多學學西班牙語和英語，日後和洋人、本地勢力打交道，用得著。」
「屬下明白！」秦嶼舟再次重重點頭，眼神中滿是恭敬。
陳鋒瞧他這副拘謹模樣，也沒了繼續深談的興致，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隨即拿起鋼筆，繼續書寫《大國崛起》。
三日後，荷蘭篇初稿尚未寫完，鄭明松的信使便急匆匆趕來催稿，順帶送來一封厚厚的信紙，裡面裹著幾個好消息，還有一個讓他火冒三丈的壞消息。
第一個消息，《大國崛起》葡西篇在清廷掀起軒然大波！
各大報刊紛紛發電報催稿，連帶著第一筆稿費也一併結算。
可看到數額時，陳鋒當場就皺緊了眉，臉色沉了下來。
七萬字的文稿，所有報刊加起來才剛過一萬銀元，換算成美元還不到五千！
「他娘的！」
陳鋒低罵一聲，隨手將信紙拍在桌上，力道之大讓桌案都震了震，「抄書居然還能虧本！這清廷的報刊，真是黑到了骨子裡！」
這點錢，連兩次跨國電報的費用都不夠，更別說支撐工廠擴張、軍隊補給了。
他搖了搖頭，壓下心頭的不爽，翻到下一頁。
第二個好消息：托鄭家和施家採購的採礦、建廠原材料已全部備齊，正從甲米地往歸雁灘運送，今早便已送達營地，如今只差關鍵的橡膠硫化設備。
第三個好消息：甲米地商船維修廠正式運營，生意火爆得超出預期！
美軍封鎖馬尼拉灣後，大部分商船不能出海，都來這裡維修保養，訂單排得滿滿當當。
美中不足的是，那二干多條破舊商船要優先維修，急需擴建船塢、增加人手和運營資金。
「這倒是個賺錢的好路子。」陳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當即提筆寫了一張撥款條子，打算稍後交給錢彪處理。
可當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關於楊師伯的消息時，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心頭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狗日的小鬼子！
居然不要贖金，反而通過獨立軍的走私渠道，把楊師伯給送出了呂宋！
陳鋒狠狠揉了揉額頭，指節都捏得發白。
一時間，他也沒了頭緒。
是直接去找青木宣純要人？
還是先查清楊師伯的下落，再做打算？
正思量著，彼得卻在屋外大喊道：「老闆！快出來看看！我把自行車仿製出來了！第一輛！成功了！」
陳鋒壓下心頭火氣，大步推開房門。
屋外的空地上，早已圍了一圈戰士和移民，人人臉上都帶著好奇與驚嘆，議論聲此起彼伏。
彼得正站在人群中央，雙手扶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滿臉通紅，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老闆！您看！」
見陳鋒出來，他立刻推著自行車上前，語氣中滿是邀功的意味，「按照您的要求，車架加厚了三成，車把纏了麻布防滑，輪胎也加寬了！雖然還沒硫化橡膠，用的是實心輪胎，但騎起來絕對穩當！」
「走兩步看看！」陳鋒輕笑一聲，翻身上車，腳下輕輕用力，自行車便穩穩向前滑行。
車輪滾動的聲音平穩順暢，車把操控靈活，加厚的車架讓車身穩定性極佳，即便他刻意晃動了一下，也沒有傾倒的跡象。
一圈騎下來，陳鋒心中滿意至極。
這質量，完全能滿足美軍的訂單要求，甚至比原型車更耐用！
「好！做得好！」
陳鋒停下車，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讚許，「你今後薪水翻倍！就按這個標準量產！通知下去，自行車廠全力開工，月底前500輛，一輛都不能少！」
「薪水翻倍？」
彼得眼眶瞬間被激動填滿，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謝老闆！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
「」
他現在掌控著數十人的工廠，手握核心技術，在自由軍營地備受重視，比起在美國時只能做個不起眼的技工，這裡的成就感與待遇簡直天差地別，一時間竟有些不想回美國了。
遠處，瑪麗琳瞧見這一幕，不屑地撇了撇嘴，暗罵道：蠢貨！給你再多工錢，這破地方有地方花嗎？
圍觀的戰士和移民們也紛紛鼓掌叫好，看向自行車的眼神中滿是羨慕與自豪，掌聲與歡呼聲迴蕩在營地之上。
陳鋒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心頭的鬱結漸漸消散。
小鬼子的陰謀、阿奎納多的試探，固然棘手，但只要工業根基扎穩了，自由軍的實力足夠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他轉頭對身旁聞訊趕來的錢彪吩咐道：「撥款條子我已經寫好了，商船廠擴建和自行車廠量產的資金，優先保障！
另外，楊師伯的事，讓情報部門加把勁，重點查獨立軍的走私渠道，務必摸清楊師伯被送去了哪裡，跟小鬼子有什麼交易！」
「是！將軍！」錢彪立刻領命，轉身而去。
陳鋒重新跨上自行車，迎著傍晚的晚風，在空地上騎行一圈，才轉身往石屋走去。
剛走回石屋，秦嶼舟便跟著走了進來。
他手裡捧著幾本工整的手抄本，躬身說道：「將軍，這是我靠記憶默寫的《三字經》
和《千字文》，逐字核對過，肯定不會有錯。
私塾已經建好，桌椅和筆墨也已備齊，預計明天正式開學，您是否蒞臨參加開學典禮？
」
「明早若是得空，便去看看。」
陳鋒點頭應下，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他最近實在忙得腳不沾地。
昨天剛收到情報，獨立軍正在往馬洛洛斯城匯聚兵力，如今已突破兩萬人！
這個數字讓陳鋒不得不警惕，誰也說不清這傢伙的目標是華人自由軍，還是趁亂攻打馬尼拉。
但無論如何，都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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