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血魄玉
「龐師兄畢竟有傷在身，在王震光面前，氣勢不免落了下風。」
劉世傑說到這裡，嘆了口氣，「自打那次以後，就有很多人不來學武了，現在留在這裡的，都是家裡比較窮的，錢都交了，不得不來。」
陳啟元點點頭，明白了武館如今的處境。
說白了，就是威望的差距。
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就是會影響到別人的判斷。
龐國勇資歷矮了一輩，又沒了一隻手，跟王震光一比，自然是遠遠不如。
武館本身就沒什麼凝聚力，只要交錢，去哪家學不是學？
於是乎，吳天煥一死，就樹倒猢猻散了。
關鍵是吳氏武館的嫡系只剩下龐國勇和溫貞貞，一個殘，一個是女的，難當大任。
在別人眼裡，陳啟元也算一個，可是他年紀太輕，服不了眾。
其實這種情況要破局很簡單，直接去震光武館踢館，當眾將王震光擊敗，形勢自然逆轉。
只不過，王震光十年前突破到煉髓境了，實力絕對不弱。龐國勇畢竟少了一隻手，再練幾年，也未必能敵得過他。
至於陳啟元，自然不可能去做這種風險大又沒有什麼收益的事情了，他跟武館的情份，還沒到那個份上。
龐國勇的應對是正確的，自身弱小了，就要隱忍起來，等過個十年八年，他實力更上一層樓，王震光老了，一切自然又不一樣。
「你呢？為何不走？」
陳啟元看向劉世傑，笑著問道。
劉世傑坦然道，「在我看來，那些人都是目光短淺之輩，也不想想，龐師兄不過三十出頭，王震光已經年近六十。震光武館的風光只是一時的。」
再說了，吳氏武館有你在，區區一個王震光，何足道哉？
後面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十六歲的化勁，那是什麼概念？
他看好陳啟元，所以選擇留下，這是投資未來。
陳啟元笑道，「你適合做生意，眼光獨到。」
「哈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誇我。」劉世傑有些得意。
「好了，我去看看龐師兄。」
……
陳啟元去見了龐師兄，見他情緒穩定，並沒有被震光武館的壓力所影響。
龐國勇見到他，臉上還浮起一絲笑容，「事情都辦完了？」
「嗯。」
他將懷中幾本秘籍取出來，放到桌子上，「我已經看完了，物歸原主。」
龐國勇對那幾本秘籍看都沒看一眼，說道，「你去看看師姐吧，自從師父死後，她情緒一直不太好。」
「好。」
陳啟元當即起身離開了。
他跟龐國勇之間，本來就不是那種會坐在一起閒聊的關係。
他前往溫貞貞的院子，卻被侍女告知，她已經睡下了。
看樣子，他沒有參加吳天煥的喪禮，還是讓她心裡有了疙瘩，賭氣不見他。
陳啟元也不強求，叮囑了侍女一句，讓她好好休息，就轉身走了。
……
陳啟元出了武館後，一路來到了一處偏僻之地，確實沒人跟蹤後，七拐八拐，進了一間不起眼的屋子。
這裡正是他上次帶那位神秘的老婦人在這裡藏身的地方。
上次之後，這位老婦人就沒了消息，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想著回來看一眼，一推開門，見到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不由愣住了，」前……前輩？」
眼前之人跟那位老婦人長得極為相似，只是白髮中還有一些青絲，臉上的皺紋也沒那麼嚴重。
看起來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他一度懷疑，這是不是那位老婦人的女兒？
老婦人嘴角含笑，「怎麼，不認得我了？」
「真的是前輩啊？」陳啟元驚喜地說道，「看到您沒事，真的太好了。您怎麼變得這麼年輕了，我剛才差點不敢認。」
老婦人上下打量著他，贊道，「不錯，短短時日未見，你的修為竟大有長進，不枉我專門在此地等你。」
陳啟元又有那種仿佛所有秘密被看穿的不安感，強忍著不適，說道，「多虧前輩給的那本《虎豹雷音》。」
「你不用怕，就算你身上有些秘密，我也不會探究。」
這話他不知道怎麼接才好，只能尷尬一笑。
老婦人見他這樣，不由莞爾一笑，「我上次說過，半個月內你能突破到煉髓境，就送你一場機緣。」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物，拋了過去。
陳啟元下意識地接過，那是一個雞蛋大小的黑色石頭，表面光滑，泛著玉質的光澤，有點像是鵝卵石。
在陽光下，透著紅色的光芒。
他問道，「這是何物？」
老婦人說道，「有人說這是上古妖獸之血，也有人說這是神仙的血液。世人稱之為血魄玉。對於普通武者來說，它只能用來磨練一下意志。但是對於修煉古武一脈，沒有沾染過天地靈根的力量的武者來說，卻是一樁機緣。」
「古武一脈？」
陳啟元注意到她用的是這個詞，「您的意思是樁功？」
「不錯。」老婦人悠然道，「上古之時，人人都是從樁功練起。後來天地大變，出現了靈根，練武就變得簡單了。古武一道就開始式微。」
陳啟元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秘聞，怪不得他覺得兩種武體系差別那麼大。原來上古之時，是沒有靈根的。
那麼問題來了。
「前輩，那天地間怎麼會突然出現靈根這種東西？」
「我也想知道。這恐怕是世間最大的隱秘了。」老婦人搖搖頭，道，「你是我碰到過第五個古武傳人。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她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這血魄玉既是機緣，也是一種考驗，若是通不過其中的考驗，有可能靈魂受損。但是若能通過考驗，將有極大的好處。
「這塊血魄玉給你，要不要接受考驗，你自行決定。至於接受的方式很簡單，子夜之時，將它貼近眉心即可。
「好了，我得走了。我有一個對頭，很快就會追到南安城。若是他找上你，你可以將與我有關的事都告訴他，他會給你一些好處。」
說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陳啟元根本看不出她是怎麼離開的，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還真是位奇人啊。
「對了，我還給你留下一個小禮物，希望你會喜歡。算是報答你那日援手之誼……」
他的耳邊又響起老婦人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禮物？
會是什麼呢？
陳啟元心中還有點小小的期待。
「對了，我該怎麼稱呼前輩？」
他想起一事，大聲問道。
等了一會，也沒有得到回答，應該是真的離開了。
劉世傑說到這裡，嘆了口氣，「自打那次以後，就有很多人不來學武了，現在留在這裡的，都是家裡比較窮的，錢都交了，不得不來。」
陳啟元點點頭，明白了武館如今的處境。
說白了，就是威望的差距。
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就是會影響到別人的判斷。
龐國勇資歷矮了一輩，又沒了一隻手，跟王震光一比，自然是遠遠不如。
武館本身就沒什麼凝聚力，只要交錢，去哪家學不是學？
於是乎，吳天煥一死，就樹倒猢猻散了。
關鍵是吳氏武館的嫡系只剩下龐國勇和溫貞貞，一個殘，一個是女的，難當大任。
在別人眼裡，陳啟元也算一個，可是他年紀太輕，服不了眾。
其實這種情況要破局很簡單，直接去震光武館踢館，當眾將王震光擊敗，形勢自然逆轉。
只不過，王震光十年前突破到煉髓境了，實力絕對不弱。龐國勇畢竟少了一隻手，再練幾年，也未必能敵得過他。
至於陳啟元，自然不可能去做這種風險大又沒有什麼收益的事情了，他跟武館的情份，還沒到那個份上。
龐國勇的應對是正確的，自身弱小了，就要隱忍起來，等過個十年八年，他實力更上一層樓，王震光老了，一切自然又不一樣。
「你呢？為何不走？」
陳啟元看向劉世傑，笑著問道。
劉世傑坦然道，「在我看來，那些人都是目光短淺之輩，也不想想，龐師兄不過三十出頭，王震光已經年近六十。震光武館的風光只是一時的。」
再說了，吳氏武館有你在，區區一個王震光，何足道哉？
後面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十六歲的化勁，那是什麼概念？
他看好陳啟元，所以選擇留下，這是投資未來。
陳啟元笑道，「你適合做生意，眼光獨到。」
「哈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誇我。」劉世傑有些得意。
「好了，我去看看龐師兄。」
……
陳啟元去見了龐師兄，見他情緒穩定，並沒有被震光武館的壓力所影響。
龐國勇見到他，臉上還浮起一絲笑容，「事情都辦完了？」
「嗯。」
他將懷中幾本秘籍取出來，放到桌子上，「我已經看完了，物歸原主。」
龐國勇對那幾本秘籍看都沒看一眼，說道，「你去看看師姐吧，自從師父死後，她情緒一直不太好。」
「好。」
陳啟元當即起身離開了。
他跟龐國勇之間，本來就不是那種會坐在一起閒聊的關係。
他前往溫貞貞的院子，卻被侍女告知，她已經睡下了。
看樣子，他沒有參加吳天煥的喪禮，還是讓她心裡有了疙瘩，賭氣不見他。
陳啟元也不強求，叮囑了侍女一句，讓她好好休息，就轉身走了。
……
陳啟元出了武館後，一路來到了一處偏僻之地，確實沒人跟蹤後，七拐八拐，進了一間不起眼的屋子。
這裡正是他上次帶那位神秘的老婦人在這裡藏身的地方。
上次之後，這位老婦人就沒了消息，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想著回來看一眼，一推開門，見到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不由愣住了，」前……前輩？」
眼前之人跟那位老婦人長得極為相似，只是白髮中還有一些青絲，臉上的皺紋也沒那麼嚴重。
看起來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他一度懷疑，這是不是那位老婦人的女兒？
老婦人嘴角含笑，「怎麼，不認得我了？」
「真的是前輩啊？」陳啟元驚喜地說道，「看到您沒事，真的太好了。您怎麼變得這麼年輕了，我剛才差點不敢認。」
老婦人上下打量著他，贊道，「不錯，短短時日未見，你的修為竟大有長進，不枉我專門在此地等你。」
陳啟元又有那種仿佛所有秘密被看穿的不安感，強忍著不適，說道，「多虧前輩給的那本《虎豹雷音》。」
「你不用怕，就算你身上有些秘密，我也不會探究。」
這話他不知道怎麼接才好，只能尷尬一笑。
老婦人見他這樣，不由莞爾一笑，「我上次說過，半個月內你能突破到煉髓境，就送你一場機緣。」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物，拋了過去。
陳啟元下意識地接過，那是一個雞蛋大小的黑色石頭，表面光滑，泛著玉質的光澤，有點像是鵝卵石。
在陽光下，透著紅色的光芒。
他問道，「這是何物？」
老婦人說道，「有人說這是上古妖獸之血，也有人說這是神仙的血液。世人稱之為血魄玉。對於普通武者來說，它只能用來磨練一下意志。但是對於修煉古武一脈，沒有沾染過天地靈根的力量的武者來說，卻是一樁機緣。」
「古武一脈？」
陳啟元注意到她用的是這個詞，「您的意思是樁功？」
「不錯。」老婦人悠然道，「上古之時，人人都是從樁功練起。後來天地大變，出現了靈根，練武就變得簡單了。古武一道就開始式微。」
陳啟元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秘聞，怪不得他覺得兩種武體系差別那麼大。原來上古之時，是沒有靈根的。
那麼問題來了。
「前輩，那天地間怎麼會突然出現靈根這種東西？」
「我也想知道。這恐怕是世間最大的隱秘了。」老婦人搖搖頭，道，「你是我碰到過第五個古武傳人。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她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這血魄玉既是機緣，也是一種考驗，若是通不過其中的考驗，有可能靈魂受損。但是若能通過考驗，將有極大的好處。
「這塊血魄玉給你，要不要接受考驗，你自行決定。至於接受的方式很簡單，子夜之時，將它貼近眉心即可。
「好了，我得走了。我有一個對頭，很快就會追到南安城。若是他找上你，你可以將與我有關的事都告訴他，他會給你一些好處。」
說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陳啟元根本看不出她是怎麼離開的，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還真是位奇人啊。
「對了，我還給你留下一個小禮物，希望你會喜歡。算是報答你那日援手之誼……」
他的耳邊又響起老婦人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禮物？
會是什麼呢？
陳啟元心中還有點小小的期待。
「對了，我該怎麼稱呼前輩？」
他想起一事，大聲問道。
等了一會，也沒有得到回答，應該是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