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破
接下來，又進行了四場比試。
每場比試結束後，陳啟元都會主動跑向落敗之人，那鍥而不捨的樣子，讓張春生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只不過，他這種做法自然不會得到感激，要麼被怒視，要麼遭到斥罵。要不是館主就在這裡，恐怕免不了挨一個大耳括子。
陳啟元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樂此不彼地看著《混元樁》和《虎形拳》的熟練度不斷上漲，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張春生再次走了出來，問道，「還有誰想要上台一展身手的嗎？」
沒有人出聲。
陳啟元在一旁暗暗著急，這些人怎麼回事，在館主面前露臉的機會也不上，也太沒用了。
也不怪他會著急。剛剛那五場比試，他得了五十點功法熟練度和三十點武技的熟練度。
【姓名：陳啟元】
【功法：混元樁（入門91/100）】
【武技：虎形拳（入門98/100）】
再來一個，就能突破了。
可惜，最終他也沒能如願。
張春生問了兩遍，見沒人上台後，朝館主行了一禮，「師父，此次小比已經完成。」
「嗯。」
吳天煥略一點頭，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趙鋒，你過來。」
最後一排中，一個長相敦厚的少年出列，有些激動地跪到地上，「弟子趙鋒，見過館主。」
陳啟元認得這個人，也是窮人家出身，進武館才一個月，已經練出明勁。這樣的資質，新學員中無人能及。
想不到連館主都知道他。
吳天煥打量著他，說道，「你資質不錯，以後就跟著你三師兄學吧，若是三個月內你能悟出暗勁，你就是我第十七名弟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由譁然。
【劉世傑心生嫉妒，心神波動，你的《混元樁》趁機奪取三點熟練度。】
【李慶嫉妒得發狂，心神震動，你的《混元樁》趁機奪取五點熟練度。】
【……】
一連串的提示，讓陳啟元愣了一下，看著《混元樁》和《虎形拳》的熟練度雙雙突破，不由大喜過望。
終於突破了！
陳啟元看著激動得臉色漲紅，正朝著館主跪謝的趙鋒，感覺順眼了不少。
……
散場後，偌大的練武場裡，只剩下十來人，都沒什麼心思練武了，聚在那裡談論著趙鋒的事。
「一個賣豆腐的，居然有這樣的狗屎運。」
「人家資質好，你再不服也沒用。一個月明勁，你呢？三個月了，還沒摸到門呢。」
「才練了一個月，能看出什麼？練武比的是後勁。」
「……」
陳啟元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直接走了，他要去交學費。
在路上，他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陳啟元】
【功法：混元樁（小成13/200）】
【武技：虎形拳（熟練3/200）】
樁功小成，意味著他已經練出勁來，也就是到了明勁。脫離了初學者的行列。
《虎形拳》練到熟練後，也有了一定的戰鬥力。對上三五個大漢也不在話下。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這個金手指的機制。
「生效範圍在五米左右。」
「不限定單個目標。」
「而且，引起對方情緒波動的，可以是第三方。」
「單個目標，最多一次掠奪十個熟練度。」
「實力比我弱的，掠奪的熟練度較少。」
這些，都是剛才他總結出來的。
這樣的話，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不需要像昨天晚上那樣，把人打個半死。不僅更安全，而且途徑更多。
武館這種弟子眾多的地方，最適合他了。
很快，他到了帳房門外。陡然聽到裡面傳來一個吃驚的聲音，「報不了名，你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在裡面。
陳啟元停下腳步，在門口等著。
這時，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出，「聽不懂嗎？意思是以後你不用來了。」
他往裡一看，發現負責收錢的帳房換人了，原先的是一個老頭，現在換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而正在交費的那個學員他也認得，兩個月前，跟他同一天來報名的，叫許有財。
許有財自然無法接受，又氣又急，「憑什麼啊？」
年輕帳房也加大了音量，「憑什麼？我問你，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在這裡買過補氣丹。」
「那又怎麼樣？」
「哼，不在本武館買補氣丹的，一律不得再來本武館學武。」
「武館哪有這種規矩？」
年輕帳房說，「以前是沒有，這個月開始有了。你想要繼續留在本武館，必須買一個月份額的補氣丹。」
門口處的陳啟元聽到這裡，眉頭一皺，
一個月份額的補氣丹是六瓶，總共十二兩銀子。加上學費就是十七兩。
他現在還真就拿不出這麼多錢。
看吳氏武館這架勢，是要搞捆綁銷售，提升利潤率了。這倒無可厚非，可是他被卡在這上面，就很難受了。
……
屋內，那年輕帳房胡志堅早就看出許有財是榨不出油水的窮鬼，冷笑道，「要是買不起，就走吧，別在這裡妨礙我做事。」
許有財哀求道，「師兄，求求你讓我報名吧。那補氣丹太貴，我實在是買不起……」
胡志堅一臉嫌棄地說道，「起開，所以說家裡窮就別來學武……」
「師兄，求求你幫幫我吧。」
突然，許有財撲通一聲跪下了。
陳啟元看到這一幕，有些於心不忍。這個許有財跟原主一樣，都是被家中寄予了厚望，家裡人都指望他練武來翻身。
現在這個新規定一出，再也不能來武館。又因為練了吳氏武館的樁功拳法，無法轉投別的武館。
相當於被掐滅了成為武者的希望。
胡志堅說道，「你跪我也沒有用。這是館主定下的新規矩。除非你已經練出了明勁，才能免除這一條。」
明勁？
許有財絕望了，他才來武館兩個月，怎麼可能那麼快練出明勁？
胡志堅道，「你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趕緊去籌錢吧。」
許有財失魂落魄地離開，出門時，與陳啟元錯身而過。
陳啟元跟著走進了帳房。
胡志堅看了他一眼，從他身上穿的衣服就看出這也是個窮鬼，問道，「你也是來報名的？」
「是的，師兄。」
陳啟元掏出準備好的十兩銀子，放到桌子上。
胡志堅不悅地說道，「剛才沒聽見我的話嗎？不買補氣丹，不得報名。」
「聽見了。」
「那還不快滾？」
「剛才師兄不是說，只要練成明勁就可以免除這一條嗎？」
胡志堅打量了他兩眼，見他如此年輕，眼神中有些狐疑，「你已經練出明勁了？」
陳啟元沒有廢話，紮起馬步，一拳打出，發出一聲脆響。正是明勁已成的標誌。
胡志堅聽到這一聲脆響，再無懷疑，臉上浮起笑容，「師弟如此年輕就練出明勁，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變臉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已經親熱地喊上師弟了。
陳啟元笑著問，「那我可以報名了嗎？」
「當然可以，師弟叫什麼名字？」
「陳啟元。」
胡志堅很快翻到他的名字，看清他入館的時間時，目光一凝：才來武館兩個月，就練出勁力了？
每場比試結束後，陳啟元都會主動跑向落敗之人，那鍥而不捨的樣子，讓張春生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只不過，他這種做法自然不會得到感激，要麼被怒視，要麼遭到斥罵。要不是館主就在這裡，恐怕免不了挨一個大耳括子。
陳啟元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樂此不彼地看著《混元樁》和《虎形拳》的熟練度不斷上漲，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張春生再次走了出來，問道，「還有誰想要上台一展身手的嗎？」
沒有人出聲。
陳啟元在一旁暗暗著急，這些人怎麼回事，在館主面前露臉的機會也不上，也太沒用了。
也不怪他會著急。剛剛那五場比試，他得了五十點功法熟練度和三十點武技的熟練度。
【姓名：陳啟元】
【功法：混元樁（入門91/100）】
【武技：虎形拳（入門98/100）】
再來一個，就能突破了。
可惜，最終他也沒能如願。
張春生問了兩遍，見沒人上台後，朝館主行了一禮，「師父，此次小比已經完成。」
「嗯。」
吳天煥略一點頭，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趙鋒，你過來。」
最後一排中，一個長相敦厚的少年出列，有些激動地跪到地上，「弟子趙鋒，見過館主。」
陳啟元認得這個人，也是窮人家出身，進武館才一個月，已經練出明勁。這樣的資質，新學員中無人能及。
想不到連館主都知道他。
吳天煥打量著他，說道，「你資質不錯，以後就跟著你三師兄學吧，若是三個月內你能悟出暗勁，你就是我第十七名弟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由譁然。
【劉世傑心生嫉妒，心神波動，你的《混元樁》趁機奪取三點熟練度。】
【李慶嫉妒得發狂，心神震動，你的《混元樁》趁機奪取五點熟練度。】
【……】
一連串的提示，讓陳啟元愣了一下，看著《混元樁》和《虎形拳》的熟練度雙雙突破，不由大喜過望。
終於突破了！
陳啟元看著激動得臉色漲紅，正朝著館主跪謝的趙鋒，感覺順眼了不少。
……
散場後，偌大的練武場裡，只剩下十來人，都沒什麼心思練武了，聚在那裡談論著趙鋒的事。
「一個賣豆腐的，居然有這樣的狗屎運。」
「人家資質好，你再不服也沒用。一個月明勁，你呢？三個月了，還沒摸到門呢。」
「才練了一個月，能看出什麼？練武比的是後勁。」
「……」
陳啟元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直接走了，他要去交學費。
在路上，他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陳啟元】
【功法：混元樁（小成13/200）】
【武技：虎形拳（熟練3/200）】
樁功小成，意味著他已經練出勁來，也就是到了明勁。脫離了初學者的行列。
《虎形拳》練到熟練後，也有了一定的戰鬥力。對上三五個大漢也不在話下。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這個金手指的機制。
「生效範圍在五米左右。」
「不限定單個目標。」
「而且，引起對方情緒波動的，可以是第三方。」
「單個目標，最多一次掠奪十個熟練度。」
「實力比我弱的，掠奪的熟練度較少。」
這些，都是剛才他總結出來的。
這樣的話，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不需要像昨天晚上那樣，把人打個半死。不僅更安全，而且途徑更多。
武館這種弟子眾多的地方，最適合他了。
很快，他到了帳房門外。陡然聽到裡面傳來一個吃驚的聲音，「報不了名，你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在裡面。
陳啟元停下腳步，在門口等著。
這時，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出，「聽不懂嗎？意思是以後你不用來了。」
他往裡一看，發現負責收錢的帳房換人了，原先的是一個老頭，現在換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而正在交費的那個學員他也認得，兩個月前，跟他同一天來報名的，叫許有財。
許有財自然無法接受，又氣又急，「憑什麼啊？」
年輕帳房也加大了音量，「憑什麼？我問你，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在這裡買過補氣丹。」
「那又怎麼樣？」
「哼，不在本武館買補氣丹的，一律不得再來本武館學武。」
「武館哪有這種規矩？」
年輕帳房說，「以前是沒有，這個月開始有了。你想要繼續留在本武館，必須買一個月份額的補氣丹。」
門口處的陳啟元聽到這裡，眉頭一皺，
一個月份額的補氣丹是六瓶，總共十二兩銀子。加上學費就是十七兩。
他現在還真就拿不出這麼多錢。
看吳氏武館這架勢，是要搞捆綁銷售，提升利潤率了。這倒無可厚非，可是他被卡在這上面，就很難受了。
……
屋內，那年輕帳房胡志堅早就看出許有財是榨不出油水的窮鬼，冷笑道，「要是買不起，就走吧，別在這裡妨礙我做事。」
許有財哀求道，「師兄，求求你讓我報名吧。那補氣丹太貴，我實在是買不起……」
胡志堅一臉嫌棄地說道，「起開，所以說家裡窮就別來學武……」
「師兄，求求你幫幫我吧。」
突然，許有財撲通一聲跪下了。
陳啟元看到這一幕，有些於心不忍。這個許有財跟原主一樣，都是被家中寄予了厚望，家裡人都指望他練武來翻身。
現在這個新規定一出，再也不能來武館。又因為練了吳氏武館的樁功拳法，無法轉投別的武館。
相當於被掐滅了成為武者的希望。
胡志堅說道，「你跪我也沒有用。這是館主定下的新規矩。除非你已經練出了明勁，才能免除這一條。」
明勁？
許有財絕望了，他才來武館兩個月，怎麼可能那麼快練出明勁？
胡志堅道，「你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趕緊去籌錢吧。」
許有財失魂落魄地離開，出門時，與陳啟元錯身而過。
陳啟元跟著走進了帳房。
胡志堅看了他一眼，從他身上穿的衣服就看出這也是個窮鬼，問道，「你也是來報名的？」
「是的，師兄。」
陳啟元掏出準備好的十兩銀子，放到桌子上。
胡志堅不悅地說道，「剛才沒聽見我的話嗎？不買補氣丹，不得報名。」
「聽見了。」
「那還不快滾？」
「剛才師兄不是說，只要練成明勁就可以免除這一條嗎？」
胡志堅打量了他兩眼，見他如此年輕，眼神中有些狐疑，「你已經練出明勁了？」
陳啟元沒有廢話，紮起馬步，一拳打出，發出一聲脆響。正是明勁已成的標誌。
胡志堅聽到這一聲脆響，再無懷疑，臉上浮起笑容，「師弟如此年輕就練出明勁，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變臉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已經親熱地喊上師弟了。
陳啟元笑著問，「那我可以報名了嗎？」
「當然可以，師弟叫什麼名字？」
「陳啟元。」
胡志堅很快翻到他的名字，看清他入館的時間時，目光一凝：才來武館兩個月，就練出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