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17.路易莎的試探
第117章 117.路易莎的試探
晚宴過後，尼基塔·帕寧與謝爾蓋來到寬的陽台前。
「公爵，你要對付威廉？」帕寧問道。
「不是你希望我這麼做的嗎？」謝爾蓋反問。
對方告訴他約納坦親王與埃利亞斯議員有仇，而埃利亞斯議員能力壓約納坦親王，就是因為有英國大使威廉的支持。
所以顯而易見，他想要拉攏約納坦親王，就必須幫助其對付埃利亞斯，也就要對付威廉。
「約納坦與伯爵你關係不錯啊。」謝爾蓋看向帕寧。
「一直沒能拉攏他，不過平日裡也有一些來往，所以他找到我，詢問你的能力。」帕寧十分坦誠。
「這是不相信我能幫他解決麻煩。」謝爾蓋笑笑。
帕寧點頭：「原本是這麼回事，但我跟他說了你在俄國的事，包括議員殺手」的名頭，他現在已經重視起來了，所以如果你找他幫忙，他一定會盡力的。」
謝爾蓋笑笑：「議員殺手，真是唬人呢。」
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帕寧會這麼幫他。
帕寧也是一笑：「希望議員殺手在瑞典，一樣能大殺四方。」
謝爾蓋笑而不語。
帕寧喝了口紅酒，又是提醒他：「王后對你很是關注，這是你的優勢，不出意外，今晚的舞會，她會邀請你跳舞，這是你的機會。」
「如果我與王后談攏，是不是也能讓伯爵你更信任我幾分？」謝爾蓋問道。
帕寧笑著離開：「如果你們談攏了，今晚公爵，我邀請你去我那裡做客。」
謝爾蓋笑容一滯。
今晚。
去你那裡。
做客？
這聽著怎麼像是——
舞會很快開始了。
俄國宮廷的舞會，除了本土舞，有很多都是學習的歐洲皇室和貴族，而對於早年遊走於各種舞會的風流公爵來說，瑞典皇室舉辦的舞會沒有一點困難。
開場舞過後，國王與王后入場，其他皇室和貴族陪襯，隨後就是互換舞伴和自由舞的時間。
國王阿道夫邀請許久不見的親妹妹約翰娜當自己的舞伴。
「讓我們用這支舞，重溫家族的親情。」阿道夫向約翰娜伸出手。
「不如說用10萬的酬勞外加這支舞蹈，我的國王弟弟。」約翰娜微笑伸出手。
「姐姐，你才來瑞典，就這麼獅子大開口，我怕你的舞蹈會如同身材一樣走樣。」
「只要錢沒有問題，我的身材會像舞蹈一樣優雅。」
王后路易莎，來到了謝爾蓋的面前。
「王后。」謝爾蓋起身。
「難道帥氣的公爵不邀請我跳一支舞嗎？」路易莎笑容迷人。
今天的王后，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緞面長裙，銀色束帶勾勒出她無比纖細的腰肢，她頭髮紮起，鑽石髮簪在燭光照耀下異常奪目。
而更奪目的，是那張略施粉黛的漂亮臉頰以及天鵝頸下的偉岸。
「不知是否榮幸邀請最美麗的女人，尊敬的王后，跳一支舞蹈呢？」謝爾蓋邀請道。
路易莎伸出手。
兩人來到舞台中央，翩翩起舞。
「公爵的舞跳很好啊。」
路易莎發現謝爾蓋能準確跟上自己的節奏，與其跳舞很舒適愜意，雙方完全不需要擔心對方出錯，就像是兩個配合默契地老朋友。
「王后的舞姿迷人至極。」謝爾蓋誇讚道。
路易莎微笑說道：「不知道公爵來到瑞典之後，對這裡的風土人情有什麼看法？」
謝爾蓋知道試探開始了。
「我還沒有在瑞典真正地走走看看，不過一路走來，我發現瑞典的百姓，幾乎所有工作都與種植有關。」
路易莎笑容不變。
「不與種植有關，應該與什麼有關？這是一個國家穩定的基礎吧。」
謝爾蓋搖頭道：「農業和種植是一個國家穩定的必須條件，而具瑞典從世紀初的140
萬人口，到現在已經接近200萬，並且增長趨勢依舊很高，如此看來農業的確是最重要的。」
他沒有急於反駁路易莎，而是肯定了對方。
如此，也顯然引起了路易莎的興趣，她目光期待地看著謝爾蓋。
「可只一味地發展農業，是無法實現強國目標的，目前瑞典重視軍事力量，畢竟有強鄰有法國和俄國，但實際上這條路線是有局限的。」
「哦？有什麼局限？」
「農業和種植可以為軍隊提供糧食，而百姓衣食無憂，固然能加大人口增長，為軍隊提供兵力，但這只會加大瑞典的潛在危機。」謝爾蓋侃侃而談。
「拋開我俄國大使的身份，試問法國或者俄國，會允許自己的鄰居變得強大嗎？」
「假若有一天，法國或者俄國發現瑞典正在變得強大，已經具備了威脅，還會任由它繼續成長嗎？」
「到時候很可能俄國或者法國會藉機發難，出現第二次大北方戰爭」，又或者————
法國與俄國一同攻打瑞典，吞併瑞典。」
路易莎的舞姿出現破綻，謝爾蓋反應迅速，握著對方的手用力，才避免對方摔倒。
路易莎笑容少了很多：「你的意思是瑞典不應該變得強大？」
她固然知道當下的瑞典，屬於夾縫生存，可沒想到謝爾蓋會如此直白地戳破。
而謝爾蓋想的是，既然要說，那就要給這位王后來一次狠的。
他微笑解釋。
「任何國家都應該為了變得強大而傾盡全力，瑞典在強國環伺的情況下，更應該變得強大，只是變強的道路有很多條。」
路易莎的漂亮眼睛看著他：「我想聽一聽公爵的高見。」
「高見談不上，瑞典既然被強國環伺，那麼直接增強軍事力量就會增強敵人發難的意圖，可如果從經濟或者社會結構上進行調整，興許會有新的發現。」
「比如呢？」
「俄國新開立的國家銀行，瑞典難道沒有合作的興趣嗎？據我所知，瑞典國家銀行，今年要正式開始印製紙幣了，新成立的瑞典雕刻印製局負責生產。」
路易莎眼睛一緊：「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些都是瑞典的重要機密，發行紙幣是重中之重，紙幣由瑞典雕刻印製局生產，更是機密中的秘密。
謝爾蓋鎮定自若：「王后不可能不知道，我來瑞典之前，是俄國秘密委員會的副委員長。」
路易莎審視著他，下一句話猶如審判的利劍，架在謝爾蓋的脖頸上。
「你信我現在就會以間諜罪將你逮捕嗎！」
晚宴過後，尼基塔·帕寧與謝爾蓋來到寬的陽台前。
「公爵，你要對付威廉？」帕寧問道。
「不是你希望我這麼做的嗎？」謝爾蓋反問。
對方告訴他約納坦親王與埃利亞斯議員有仇，而埃利亞斯議員能力壓約納坦親王，就是因為有英國大使威廉的支持。
所以顯而易見，他想要拉攏約納坦親王，就必須幫助其對付埃利亞斯，也就要對付威廉。
「約納坦與伯爵你關係不錯啊。」謝爾蓋看向帕寧。
「一直沒能拉攏他，不過平日裡也有一些來往，所以他找到我，詢問你的能力。」帕寧十分坦誠。
「這是不相信我能幫他解決麻煩。」謝爾蓋笑笑。
帕寧點頭：「原本是這麼回事，但我跟他說了你在俄國的事，包括議員殺手」的名頭，他現在已經重視起來了，所以如果你找他幫忙，他一定會盡力的。」
謝爾蓋笑笑：「議員殺手，真是唬人呢。」
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帕寧會這麼幫他。
帕寧也是一笑：「希望議員殺手在瑞典，一樣能大殺四方。」
謝爾蓋笑而不語。
帕寧喝了口紅酒，又是提醒他：「王后對你很是關注，這是你的優勢，不出意外，今晚的舞會，她會邀請你跳舞，這是你的機會。」
「如果我與王后談攏，是不是也能讓伯爵你更信任我幾分？」謝爾蓋問道。
帕寧笑著離開：「如果你們談攏了，今晚公爵，我邀請你去我那裡做客。」
謝爾蓋笑容一滯。
今晚。
去你那裡。
做客？
這聽著怎麼像是——
舞會很快開始了。
俄國宮廷的舞會，除了本土舞，有很多都是學習的歐洲皇室和貴族，而對於早年遊走於各種舞會的風流公爵來說，瑞典皇室舉辦的舞會沒有一點困難。
開場舞過後，國王與王后入場，其他皇室和貴族陪襯，隨後就是互換舞伴和自由舞的時間。
國王阿道夫邀請許久不見的親妹妹約翰娜當自己的舞伴。
「讓我們用這支舞，重溫家族的親情。」阿道夫向約翰娜伸出手。
「不如說用10萬的酬勞外加這支舞蹈，我的國王弟弟。」約翰娜微笑伸出手。
「姐姐，你才來瑞典，就這麼獅子大開口，我怕你的舞蹈會如同身材一樣走樣。」
「只要錢沒有問題，我的身材會像舞蹈一樣優雅。」
王后路易莎，來到了謝爾蓋的面前。
「王后。」謝爾蓋起身。
「難道帥氣的公爵不邀請我跳一支舞嗎？」路易莎笑容迷人。
今天的王后，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緞面長裙，銀色束帶勾勒出她無比纖細的腰肢，她頭髮紮起，鑽石髮簪在燭光照耀下異常奪目。
而更奪目的，是那張略施粉黛的漂亮臉頰以及天鵝頸下的偉岸。
「不知是否榮幸邀請最美麗的女人，尊敬的王后，跳一支舞蹈呢？」謝爾蓋邀請道。
路易莎伸出手。
兩人來到舞台中央，翩翩起舞。
「公爵的舞跳很好啊。」
路易莎發現謝爾蓋能準確跟上自己的節奏，與其跳舞很舒適愜意，雙方完全不需要擔心對方出錯，就像是兩個配合默契地老朋友。
「王后的舞姿迷人至極。」謝爾蓋誇讚道。
路易莎微笑說道：「不知道公爵來到瑞典之後，對這裡的風土人情有什麼看法？」
謝爾蓋知道試探開始了。
「我還沒有在瑞典真正地走走看看，不過一路走來，我發現瑞典的百姓，幾乎所有工作都與種植有關。」
路易莎笑容不變。
「不與種植有關，應該與什麼有關？這是一個國家穩定的基礎吧。」
謝爾蓋搖頭道：「農業和種植是一個國家穩定的必須條件，而具瑞典從世紀初的140
萬人口，到現在已經接近200萬，並且增長趨勢依舊很高，如此看來農業的確是最重要的。」
他沒有急於反駁路易莎，而是肯定了對方。
如此，也顯然引起了路易莎的興趣，她目光期待地看著謝爾蓋。
「可只一味地發展農業，是無法實現強國目標的，目前瑞典重視軍事力量，畢竟有強鄰有法國和俄國，但實際上這條路線是有局限的。」
「哦？有什麼局限？」
「農業和種植可以為軍隊提供糧食，而百姓衣食無憂，固然能加大人口增長，為軍隊提供兵力，但這只會加大瑞典的潛在危機。」謝爾蓋侃侃而談。
「拋開我俄國大使的身份，試問法國或者俄國，會允許自己的鄰居變得強大嗎？」
「假若有一天，法國或者俄國發現瑞典正在變得強大，已經具備了威脅，還會任由它繼續成長嗎？」
「到時候很可能俄國或者法國會藉機發難，出現第二次大北方戰爭」，又或者————
法國與俄國一同攻打瑞典，吞併瑞典。」
路易莎的舞姿出現破綻，謝爾蓋反應迅速，握著對方的手用力，才避免對方摔倒。
路易莎笑容少了很多：「你的意思是瑞典不應該變得強大？」
她固然知道當下的瑞典，屬於夾縫生存，可沒想到謝爾蓋會如此直白地戳破。
而謝爾蓋想的是，既然要說，那就要給這位王后來一次狠的。
他微笑解釋。
「任何國家都應該為了變得強大而傾盡全力，瑞典在強國環伺的情況下，更應該變得強大，只是變強的道路有很多條。」
路易莎的漂亮眼睛看著他：「我想聽一聽公爵的高見。」
「高見談不上，瑞典既然被強國環伺，那麼直接增強軍事力量就會增強敵人發難的意圖，可如果從經濟或者社會結構上進行調整，興許會有新的發現。」
「比如呢？」
「俄國新開立的國家銀行，瑞典難道沒有合作的興趣嗎？據我所知，瑞典國家銀行，今年要正式開始印製紙幣了，新成立的瑞典雕刻印製局負責生產。」
路易莎眼睛一緊：「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些都是瑞典的重要機密，發行紙幣是重中之重，紙幣由瑞典雕刻印製局生產，更是機密中的秘密。
謝爾蓋鎮定自若：「王后不可能不知道，我來瑞典之前，是俄國秘密委員會的副委員長。」
路易莎審視著他，下一句話猶如審判的利劍，架在謝爾蓋的脖頸上。
「你信我現在就會以間諜罪將你逮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