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恐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皇家劇院。

  傑瑪跟在謝爾蓋身後,戰戰兢兢走向一個方向。

  他不知道薩爾蒂科夫公爵突然找她所為何事。

  「公爵,我想我不能進入這個房間,如果我有得罪您的地方,懇請您能饒恕我。」傑瑪躬身道歉。

  「你是覺得我對你有非分之想,不過相比較萊斯托克,採花大盜這個名字我的確更加適合。」

  謝爾蓋回頭看了她一眼,轉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也不管對方會不會跟來。

  傑瑪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既然對方知道了她是萊斯托克的人,那麼她想她應該是安全的。

  可一走進房間,看到那個雙手被吊在房樑上的男人,傑瑪臉色剎變,驚慌地撲了過去,痛哭出聲。

  「父親!」

  被吊著的費利切,衣服被鞭子抽得破破爛爛,絲絲縷縷,更是大面積被血漬染成了黑紅色,刺鼻的血腥味離得近了,洶湧地往鼻腔里灌。

  謝爾蓋找了張椅子坐下:「他這副樣子,都是拜你這個女兒所賜。」

  傑瑪回頭,跪倒在謝爾蓋的面前:「公爵殿下!饒了我父親,您不能讓我父親墮入地獄啊!」

  謝爾蓋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條放到桌子上。

  「這上面記錄了你與萊斯托克最近幾次偷情的時間和地點,嗯……最後一次是在豐坦卡河邊上,萊斯托克的宅邸里,現在你還覺得是我要讓你父親墮入地獄?」

  傑瑪臉色煞白。

  費利切嘶啞的聲音傳來:「公爵,傑瑪是……被逼無奈的,參贊喜歡傑瑪,我的女兒……只是一個僕人,她毫無辦法。」

  傑瑪苦苦央求:「公爵,饒恕我吧!參贊也不希望您給他製造這樣的麻煩!」

  謝爾蓋笑容陰沉:「你是在用萊斯托克威脅我嗎?不要忘了,我可是女皇陛下的侍臣,難道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

  傑瑪嚇得癱坐在地上:「不,公爵,我不敢!求求您,我知道錯了……」

  謝爾蓋見對方被唬得差不多了,不疾不徐地說道:「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坦白萊斯托克指使你做的事情,將功補過,或者帶著法國人的陰謀,與你父親一起下地獄!」

  「公爵,沒有陰謀,我與參贊是真心相愛的!」傑瑪用力搖頭。

  「不見棺材不掉淚,你以為法國人的陰謀是靠你就能瞞住的?你真是個白痴,陰謀暴露,萊斯托克會迅速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你就是替罪羊!醒醒吧!」謝爾蓋怒斥。

  傑瑪哭泣著搖頭:「沒有陰謀,真的沒有陰謀。」

  謝爾蓋起身準備離開:「我無能為力了,但我相信秘密委員會有一萬種辦法讓你開口,我不需要再聽你囉嗦了,你留著力氣與舒瓦洛夫解釋吧。」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傑瑪一眼。

  「你應該清楚你落在秘密警察手裡,會是什麼結果,舒瓦洛夫最喜歡從女人身上探尋秘密,當然了,你父親會比你先走一步,你害死了你的父親!」

  這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謝爾蓋開門離開之際,傑瑪終於崩潰。

  「我全說,公爵,我全都告訴您!」

  謝爾蓋重新關上門,回到椅子坐下,拿起果盤裡的水果刀:「我時間不多,如果是廢話,這把水果刀會先攮進你父親的肚子裡。」

  傑瑪不敢猶豫,連忙將萊斯托克交代她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還將衣服夾層里的小玻璃片拿出來。

  「毒藥?會立刻致死嗎?」謝爾蓋眯起眼睛。

  果真如他猜測的那般,傑瑪負責的很大一部分工作,就是索菲婭的飲食,萊斯托克勾引傑瑪,從食物下手的可能性很大。

  「不會,參贊說要下三次毒。」

  看著已經空了的玻璃瓶,謝爾蓋目光中湧出濃厚的殺意:「你已經給公主下過一次了!」

  傑瑪瑟瑟發抖。

  謝爾蓋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將玻璃瓶收起來:「你該慶幸自己沒有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公爵,懇求您饒恕我父親!我已經我知道的全都告訴您了,我願意為父親和參贊獻出生命!」

  謝爾蓋內心十分無語。


  戀愛腦果真要命。

  「我會讓人給你父親治療傷勢,從現在開始,你要聽從我的命令,不然你會看到你父親的屍體,如果你好好變現,我會給你贖罪的機會。」謝爾蓋直言。

  「您是要我出賣參贊?不,我不能這麼做,我與參贊真心相愛,我不會出賣他的!」傑瑪搖頭。

  「那你就為你父親收屍!」謝爾蓋高聲道。

  「不!公爵,求求您!」傑瑪嚇得魂不附體。

  謝爾蓋佯裝思索的樣子,沉默半晌後說出內心早已經計劃好的想法:「念在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我不會讓你直接出賣萊斯托克的,我會想辦法讓你看清萊斯托克的真面目。」

  「什麼?」傑瑪不明所以。

  謝爾蓋也不與她解釋:「你只需明白一件事,當你看清萊斯托克的真實嘴臉後,你要麼迷途知返,效忠於我,解救你的父親,要麼……」

  「聽從殿下吩咐!」傑瑪腦袋貼在地板上。

  儘管捨不得父親,可在謝爾蓋的命令下,傑瑪還是只能離開,等對方走後,謝爾蓋看向費利切。

  「行了,下來吧。」

  「奄奄一息」的費利切,瞬間精神起來,自己解開並不緊的繩子,踮著的雙腳平穩落地,扯去身上表演用的受刑衣服。

  「殿下的手段真是高明!」費利切言語複雜。

  用女兒來威脅父親,用父親再威脅女兒,對方的算計可謂是讓他看了眼,比他演的話劇簡直精彩一萬倍,而他「有幸」參與其中。

  「你只要別怪我就行。」謝爾蓋淡淡說道。

  「不會,公爵有意解救我們父女,我費利切感激不盡,只是我女兒被萊斯托克的虛情假意沖昏了頭腦,除了我這條命還能影響到她,也沒有什麼可以讓她惦記的了。」費利切顯然是一個明眼人。

  「你知道就好,記住,這件事要保密,你們想要逃出生天,就必須讓萊斯托克落馬,所以後面還需要你繼續與我配合,並且你要真吃上幾鞭子。」

  「沒問題!」

  謝爾蓋點點頭,到了這一步,這對父女算是徹底為他所用,親情是最好的枷鎖,並且在費利切眼裡,自己是伊莉莎白的侍臣,所做的一切都會被下意識地認為是女皇的命令。

  謝爾蓋離開了房間,留下費利切收拾現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