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懂的都懂
第172章 懂的都懂
」不錯不錯，還知道給我打GG。」
陳元在心裡默默給克莉絲豎了個大拇指。
這GG打得好啊，直接把人送上門來了。
他剛才還在想，這日子平淡得跟白開水似的，主教座堂那邊又沒什麼新動靜。
那幫人估計還在焦頭爛額地研究「為什麼驅魔沒用」吧？
系統面板上，任務跳了出來。
【世界任務觸發。】
【世界任務（二）：消滅惡靈貝斯希芭·謝爾曼。】
【失敗懲罰：無。】
陳元看著那幾行字，眉頭微微挑了挑。
沒有懲罰？
這麼大方？
但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不是大方，是級別太低。
從教區圖書館那堆舊書里，陳元把惡魔分成了三個等級。
最高級，魔鬼。
魔鬼的代名詞是撒旦，或者說撒旦的代名詞是魔鬼。
那是真正的大佬，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人間雞飛狗跳的存在。
比撒旦稍次一點的，還有瑪門、阿斯莫德、別西卜那些魔王，一個個都是傳說級別的0
第二級，惡魔。
帕祖祖那種，就屬於這個級別。
只不過帕祖祖屬於惡魔里比較垃圾的那種，只敢附身小女孩，連繩子都解不開，被一面銅鏡困得死死的。
帕祖祖如果知道陳元此刻的想法，估計會在灰燼里氣得蹦起來。
可惜它已經灰飛煙滅了。
第三級，惡靈。
比帕祖祖還要垃圾的角色。
惡靈貝斯希芭·謝爾曼，就屬於這個級別。
陳元心裡有了底。
一旁傾聽的金德曼忽然開口。
「我記得你們。」
他看向艾德和羅琳，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
當時研究導演伯克那個案子的時候，他專門查過相關資料。
畢竟一個小女孩把一個大男人推出窗外，這事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他只能往超自然方向想。
查資料的時候，他就看到過艾德和羅琳的名字。
這對夫婦挺有名的，都是超自然現象研究者。
專門研究鬧鬼的房子、靈異的事件。
因為兩人是夫妻，一起出鏡，一起接受採訪，所以比那些單打獨鬥的研究者更受關注。
資料上說，艾德是教會唯一認可的驅魔師，羅琳則具有窺見靈體的神秘力量。
可現在...
金德曼看了看艾德，又看了看羅琳。
這兩人站在陳元面前，姿態放得很低，眼神裡帶著懇切和緊張，活像兩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學生。
金德曼的目光落在艾德身上。
「你不是教會唯一認可的驅魔師嗎？」
言外之意很明顯，你既然是驅魔師，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艾德：
」
「」
羅琳：
」
」
兩人對視一眼。
那眼神里，有尷尬，有心虛，還有一絲「這下完蛋了」的慌亂。
艾德張了張嘴。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羅琳坐在旁邊，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節都發白了。
著名的超自然現象研究者？
說是這麼說，但一切都是生意。
不然怎麼賺錢？怎麼養家？怎麼維持「著名研究者」的人設？
至於教會唯一認可的驅魔師這個稱號。
那是花錢買來的。
定期上供，按時繳費，跟交保護費差不多。
這裡面的水很深，他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他也沒法解釋。
本來這些年一直挺順利的。
到處演講、出書、上節目，賺得盆滿缽滿。
那些找上門的「鬧鬼事件」，絕大多數都能用科學解釋。
老鼠、管道、老房子的正常響動。
實在解釋不了的，就說是「未解之謎」，糊弄過去就行了。
但這次不一樣。
夜路走多了，真的遇見鬼了。
那些設備拍下來的東西，那些親眼看到的畫面，那些真實的、無法解釋的恐怖，把他們這些年建立的人設砸得粉碎。
什麼驅魔師，什麼靈能力，全都是假的。
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的神父。
錢都是小事。
命才是大事。
金德曼看著兩人的反應，瞬間就明白了。
他在警局幹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種心虛的眼神，這種冒汗的額頭，這種絞在一起的手指，他太熟悉了。
那是說謊被揭穿後的典型反應。
但他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看向陳元，等待決定。
從這場對話開始，他的角色就已經變了。
不再是警探，而是陳元的助理。
陳元站起身來。
「那房子在哪？」
艾德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眼睛裡都亮了起來。
「陳神父，你願意幫忙？」
陳元點點頭。
「去看看。」
車子在一棟大房子前停下。
艾德踩下剎車，轉過頭。
「到了。」
陳元推開車門，下了車。
金德曼從另一邊下來，站在他旁邊。
艾德、羅琳也下了車。
四個人站在路邊，抬頭看著那棟房子。
確實是棟大房子。
房子前面有一棵大樹，很高，樹冠像一把巨大的傘，遮住了半邊天空。
樹幹很粗，要兩三個人才能合抱。
樹枝伸展著，扭曲著，像是無數隻伸向天空的手。
陳元的目光在那棵樹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抬腳，往房子裡走。
「神父！」
艾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緊張。
陳元停下腳步，回過頭。
艾德站在車旁邊，表情有些僵硬。
「你...你不做些準備嗎？」
他的印象里，驅魔儀式是很隆重的事。
要有專門的服裝，要有各種道具，要念很多經文，要做很多準備。
就這麼穿著牛仔褲T恤，空著手進去？
陳元嘴角抽了抽，這些人的問題怎麼都一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艾德一眼。
然後轉身，徑直進了房子。
金德曼見狀，也跟了上去。
艾德和羅琳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這...這就進去了？」
艾德的聲音有些不確定，甚至有點發虛。
羅琳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扇黑洞洞的門。
她之前進去過。
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強烈的惡意，刺骨的陰冷，還有那種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壓迫感。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不對，有東西站在你身後，貼著你的耳朵呼吸。
這個年輕的神父能行嗎？
」不錯不錯，還知道給我打GG。」
陳元在心裡默默給克莉絲豎了個大拇指。
這GG打得好啊，直接把人送上門來了。
他剛才還在想，這日子平淡得跟白開水似的，主教座堂那邊又沒什麼新動靜。
那幫人估計還在焦頭爛額地研究「為什麼驅魔沒用」吧？
系統面板上，任務跳了出來。
【世界任務觸發。】
【世界任務（二）：消滅惡靈貝斯希芭·謝爾曼。】
【失敗懲罰：無。】
陳元看著那幾行字，眉頭微微挑了挑。
沒有懲罰？
這麼大方？
但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不是大方，是級別太低。
從教區圖書館那堆舊書里，陳元把惡魔分成了三個等級。
最高級，魔鬼。
魔鬼的代名詞是撒旦，或者說撒旦的代名詞是魔鬼。
那是真正的大佬，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人間雞飛狗跳的存在。
比撒旦稍次一點的，還有瑪門、阿斯莫德、別西卜那些魔王，一個個都是傳說級別的0
第二級，惡魔。
帕祖祖那種，就屬於這個級別。
只不過帕祖祖屬於惡魔里比較垃圾的那種，只敢附身小女孩，連繩子都解不開，被一面銅鏡困得死死的。
帕祖祖如果知道陳元此刻的想法，估計會在灰燼里氣得蹦起來。
可惜它已經灰飛煙滅了。
第三級，惡靈。
比帕祖祖還要垃圾的角色。
惡靈貝斯希芭·謝爾曼，就屬於這個級別。
陳元心裡有了底。
一旁傾聽的金德曼忽然開口。
「我記得你們。」
他看向艾德和羅琳，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
當時研究導演伯克那個案子的時候，他專門查過相關資料。
畢竟一個小女孩把一個大男人推出窗外，這事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他只能往超自然方向想。
查資料的時候，他就看到過艾德和羅琳的名字。
這對夫婦挺有名的，都是超自然現象研究者。
專門研究鬧鬼的房子、靈異的事件。
因為兩人是夫妻，一起出鏡，一起接受採訪，所以比那些單打獨鬥的研究者更受關注。
資料上說，艾德是教會唯一認可的驅魔師，羅琳則具有窺見靈體的神秘力量。
可現在...
金德曼看了看艾德，又看了看羅琳。
這兩人站在陳元面前，姿態放得很低，眼神裡帶著懇切和緊張，活像兩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學生。
金德曼的目光落在艾德身上。
「你不是教會唯一認可的驅魔師嗎？」
言外之意很明顯，你既然是驅魔師，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艾德：
」
「」
羅琳：
」
」
兩人對視一眼。
那眼神里，有尷尬，有心虛，還有一絲「這下完蛋了」的慌亂。
艾德張了張嘴。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羅琳坐在旁邊，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節都發白了。
著名的超自然現象研究者？
說是這麼說，但一切都是生意。
不然怎麼賺錢？怎麼養家？怎麼維持「著名研究者」的人設？
至於教會唯一認可的驅魔師這個稱號。
那是花錢買來的。
定期上供，按時繳費，跟交保護費差不多。
這裡面的水很深，他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他也沒法解釋。
本來這些年一直挺順利的。
到處演講、出書、上節目，賺得盆滿缽滿。
那些找上門的「鬧鬼事件」，絕大多數都能用科學解釋。
老鼠、管道、老房子的正常響動。
實在解釋不了的，就說是「未解之謎」，糊弄過去就行了。
但這次不一樣。
夜路走多了，真的遇見鬼了。
那些設備拍下來的東西，那些親眼看到的畫面，那些真實的、無法解釋的恐怖，把他們這些年建立的人設砸得粉碎。
什麼驅魔師，什麼靈能力，全都是假的。
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的神父。
錢都是小事。
命才是大事。
金德曼看著兩人的反應，瞬間就明白了。
他在警局幹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種心虛的眼神，這種冒汗的額頭，這種絞在一起的手指，他太熟悉了。
那是說謊被揭穿後的典型反應。
但他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看向陳元，等待決定。
從這場對話開始，他的角色就已經變了。
不再是警探，而是陳元的助理。
陳元站起身來。
「那房子在哪？」
艾德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眼睛裡都亮了起來。
「陳神父，你願意幫忙？」
陳元點點頭。
「去看看。」
車子在一棟大房子前停下。
艾德踩下剎車，轉過頭。
「到了。」
陳元推開車門，下了車。
金德曼從另一邊下來，站在他旁邊。
艾德、羅琳也下了車。
四個人站在路邊，抬頭看著那棟房子。
確實是棟大房子。
房子前面有一棵大樹，很高，樹冠像一把巨大的傘，遮住了半邊天空。
樹幹很粗，要兩三個人才能合抱。
樹枝伸展著，扭曲著，像是無數隻伸向天空的手。
陳元的目光在那棵樹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抬腳，往房子裡走。
「神父！」
艾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緊張。
陳元停下腳步，回過頭。
艾德站在車旁邊，表情有些僵硬。
「你...你不做些準備嗎？」
他的印象里，驅魔儀式是很隆重的事。
要有專門的服裝，要有各種道具，要念很多經文，要做很多準備。
就這麼穿著牛仔褲T恤，空著手進去？
陳元嘴角抽了抽，這些人的問題怎麼都一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艾德一眼。
然後轉身，徑直進了房子。
金德曼見狀，也跟了上去。
艾德和羅琳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這...這就進去了？」
艾德的聲音有些不確定，甚至有點發虛。
羅琳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扇黑洞洞的門。
她之前進去過。
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強烈的惡意，刺骨的陰冷，還有那種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壓迫感。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不對，有東西站在你身後，貼著你的耳朵呼吸。
這個年輕的神父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