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要當就當教主
一行人穿過破洞，進到了禁地之中。
當陳元指著石床上端坐的骷髏，說這就是陽頂天時。
殷天正和韋一笑臉上的表情同時凝固了。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猜測被證實時，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才不約而同地吁出一口長氣，那嘆息里浸滿了物是人非的落寞。
「這...當真是陽教主？」
「不然？」
陳元指著石床邊的另一具骷髏說道。
「這還是陽頂天的夫人呢。」
他背著手緩緩踱步，將陽頂天死亡的真相又重新說了一遍。
殷天正和韋一笑自然是又驚又駭。
陳元露出滿意的表情，斜睨火工頭陀和張無忌一眼。
這才是正確的反應。
不像這兩個傢伙，沒勁。
「難怪說我總感覺這些年明教老是被針對。」
韋一笑咬牙切齒道。
「原來是成昆這個狗東西在搞鬼。」
殷天正長嘆一聲。
「教主一代英雄，居然落得個如此下場。」
他目光轉向陳元，鄭重地抱拳躬身。
「多謝陳少俠，讓我們得知真相，找回教主屍骸。」
韋一笑從憤怒中回過神，忽然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著陳元。
「不對啊，看你這年紀，二十多年前還是個娃娃，又怎會知道如此秘辛？」
「那你就別管了。」
陳元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像得多，比如說你這傢伙根本不吸人血。」
「實在忍不住了，雞血豬血，或者寧可咬自己手腕放點血，也絕不肯真去害個無辜百姓，對不對？」
韋一笑：(º﹃º)
「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猛地扭頭，懷疑地瞪向殷天正。
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多，殷天正這老鬼算一個。
殷天正：「......」
他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看我作甚？我也是今天才認識陳少俠。」
「可惡。」
韋一笑悻悻地嘟囔道。
「要是被我知道了誰敗壞我的名聲，斷然饒不了他！」
殷天正環顧禁地一圈，面露疑惑。
「陳少俠，你說在這找到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為何我未曾見到？」
「噢~」
陳元指著六個通道口堆著的小碎石說道。
「這些就是了。」
殷天正：？？
陳元臉上帶著「謹慎」的表情，解釋道。
「原本那心法是刻在六塊石板上的。」
「我記了下來，然後銷毀了。」
「畢竟你也知道，這麼寶貴的東西藏在這麼大的地方可不保險。」
「我就用刀把石頭都砍碎了。」
他一副「不用謝我」的表情。
殷天正：「......」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麼說，還得謝謝人家？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若存私心，大可取了心法悄然離去。
他殷天正也永遠不會知道禁地之內的事情。
韋一笑的關注點永遠跟別人不一樣。
他蹲到一堆碎石旁，撿起一片邊緣異常平整的石片，嘖嘖稱奇。
「倚天劍居然這麼鋒利？」
「乖乖，跟切豆腐似的。」
對於韋一笑的猜測，陳元不置可否，轉移話題道。
「現在可以幫我找老師了吧？」
殷天正面露難色，苦笑道。
「陳少俠，你方才也聽見他說的了。」
「我們明教沒有人懂波斯文，更何況...」
他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乾坤大挪移是我們鎮教神功，按教規，非教主不能習...」
「這個簡單啊。」
陳元大大咧咧道。
「它按教規來說，非教主不能學，自然就是說教眾不能學。」
「可我不是你們明教的啊，又管不到我的頭上，自然是可以學的。」
「還有啊，我知道...」
「有了！」
韋一笑忽地拍了一下手掌，表情興奮。
「陳少俠你加入我們明教不就得了？」
「都是自己人了，不都好商量了嗎？」
該說不說，陳元的行事作風，那是頗合他意。
殷天正眉頭蹙起。
「吸血蝙蝠，你不要亂來！」
「誰亂來？」
韋一笑振振有詞。
「你沒聽陳少俠說嘛？」
「陽教主十年前曾在江南之地遇到他，還想收他為徒。」
「這不就是為了找一個繼承人嗎？」
殷天正：「......」
陳元都說陽頂天死了二十多年，十年前的故事肯定就是假的，這傢伙怎麼還拿出來說事？
韋一笑不管他，眉毛一挑望向陳元。
「你意下如何？」
陳元嘴角帶著笑意。
「這不是巧了嗎？」
「我不僅也想加入明教，還想當教主！」
韋一笑：「......」
他感覺自己一拍腦袋出了個壞主意。
「這...這樣好嗎？」
「還行吧？我覺得很合適啊。」
韋一笑：「......」
他默默地把殷天正拉到角落商量去了。
看兩人交談時，韋一笑彎腰駝背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知道情況不太好。
果然，韋一笑回來後，臉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訕笑。
「陳少俠，剛剛的話能不能不作數？就當老蝙蝠我開了個玩笑。」
這一次，陳元倒沒有強求。
他想攪動風雲，總得有幫自己的人馬。
陳元臉色難得正經起來。
「不瞞你們，我確有意加入明教，也確有心坐那教主之位。」
「但我倒也沒想一步成為教主。」
「不如讓我先當個普通教眾，一步一步看？」
「這乾坤大挪移心法，就做我的投名狀？」
習慣了陳元插科打諢的殷天正，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正經，一時竟有些怔忡，反倒比剛才更覺此人深不可測。
他沉吟良久，眼中的疑慮與審視漸漸化為一種複雜的考量。
韋一笑眼珠轉了轉，嘀咕道。
「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反正教里現在也沒個正經領頭羊，多個能折騰的，說不定是好事...」
殷天正同樣正色，拱手道。
「能解明教之危、光大聖教、尋回聖火令者，不論出身，明教教眾當共尊之。」
「若是陳少俠能做到以下，屆時莫說殷某，便是明教上下，也絕無二話！」
陳元回以禮數。
「陳某記下了。」
韋一笑見狀，立刻又活泛起來。
「這就對了嘛！」
「小陳啊，以後就是自家人了，好好干！」
他背起手，繞著陳元踱了半步，擺出一副「老前輩」的架勢，得意洋洋道。
「你看，蝠王我這陳年的寒毒，時不時發作一下，甚是煩人。」
「你既然能治玄冥神掌的寒毒，不如先幫老夫...哎呀——！」
話音未落，他就飛了出去。
當陳元指著石床上端坐的骷髏，說這就是陽頂天時。
殷天正和韋一笑臉上的表情同時凝固了。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猜測被證實時，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才不約而同地吁出一口長氣，那嘆息里浸滿了物是人非的落寞。
「這...當真是陽教主？」
「不然？」
陳元指著石床邊的另一具骷髏說道。
「這還是陽頂天的夫人呢。」
他背著手緩緩踱步，將陽頂天死亡的真相又重新說了一遍。
殷天正和韋一笑自然是又驚又駭。
陳元露出滿意的表情，斜睨火工頭陀和張無忌一眼。
這才是正確的反應。
不像這兩個傢伙，沒勁。
「難怪說我總感覺這些年明教老是被針對。」
韋一笑咬牙切齒道。
「原來是成昆這個狗東西在搞鬼。」
殷天正長嘆一聲。
「教主一代英雄，居然落得個如此下場。」
他目光轉向陳元，鄭重地抱拳躬身。
「多謝陳少俠，讓我們得知真相，找回教主屍骸。」
韋一笑從憤怒中回過神，忽然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著陳元。
「不對啊，看你這年紀，二十多年前還是個娃娃，又怎會知道如此秘辛？」
「那你就別管了。」
陳元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像得多，比如說你這傢伙根本不吸人血。」
「實在忍不住了，雞血豬血，或者寧可咬自己手腕放點血，也絕不肯真去害個無辜百姓，對不對？」
韋一笑：(º﹃º)
「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猛地扭頭，懷疑地瞪向殷天正。
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多，殷天正這老鬼算一個。
殷天正：「......」
他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看我作甚？我也是今天才認識陳少俠。」
「可惡。」
韋一笑悻悻地嘟囔道。
「要是被我知道了誰敗壞我的名聲，斷然饒不了他！」
殷天正環顧禁地一圈，面露疑惑。
「陳少俠，你說在這找到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為何我未曾見到？」
「噢~」
陳元指著六個通道口堆著的小碎石說道。
「這些就是了。」
殷天正：？？
陳元臉上帶著「謹慎」的表情，解釋道。
「原本那心法是刻在六塊石板上的。」
「我記了下來，然後銷毀了。」
「畢竟你也知道，這麼寶貴的東西藏在這麼大的地方可不保險。」
「我就用刀把石頭都砍碎了。」
他一副「不用謝我」的表情。
殷天正：「......」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麼說，還得謝謝人家？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若存私心，大可取了心法悄然離去。
他殷天正也永遠不會知道禁地之內的事情。
韋一笑的關注點永遠跟別人不一樣。
他蹲到一堆碎石旁，撿起一片邊緣異常平整的石片，嘖嘖稱奇。
「倚天劍居然這麼鋒利？」
「乖乖，跟切豆腐似的。」
對於韋一笑的猜測，陳元不置可否，轉移話題道。
「現在可以幫我找老師了吧？」
殷天正面露難色，苦笑道。
「陳少俠，你方才也聽見他說的了。」
「我們明教沒有人懂波斯文，更何況...」
他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乾坤大挪移是我們鎮教神功，按教規，非教主不能習...」
「這個簡單啊。」
陳元大大咧咧道。
「它按教規來說，非教主不能學，自然就是說教眾不能學。」
「可我不是你們明教的啊，又管不到我的頭上，自然是可以學的。」
「還有啊，我知道...」
「有了！」
韋一笑忽地拍了一下手掌，表情興奮。
「陳少俠你加入我們明教不就得了？」
「都是自己人了，不都好商量了嗎？」
該說不說，陳元的行事作風，那是頗合他意。
殷天正眉頭蹙起。
「吸血蝙蝠，你不要亂來！」
「誰亂來？」
韋一笑振振有詞。
「你沒聽陳少俠說嘛？」
「陽教主十年前曾在江南之地遇到他，還想收他為徒。」
「這不就是為了找一個繼承人嗎？」
殷天正：「......」
陳元都說陽頂天死了二十多年，十年前的故事肯定就是假的，這傢伙怎麼還拿出來說事？
韋一笑不管他，眉毛一挑望向陳元。
「你意下如何？」
陳元嘴角帶著笑意。
「這不是巧了嗎？」
「我不僅也想加入明教，還想當教主！」
韋一笑：「......」
他感覺自己一拍腦袋出了個壞主意。
「這...這樣好嗎？」
「還行吧？我覺得很合適啊。」
韋一笑：「......」
他默默地把殷天正拉到角落商量去了。
看兩人交談時，韋一笑彎腰駝背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知道情況不太好。
果然，韋一笑回來後，臉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訕笑。
「陳少俠，剛剛的話能不能不作數？就當老蝙蝠我開了個玩笑。」
這一次，陳元倒沒有強求。
他想攪動風雲，總得有幫自己的人馬。
陳元臉色難得正經起來。
「不瞞你們，我確有意加入明教，也確有心坐那教主之位。」
「但我倒也沒想一步成為教主。」
「不如讓我先當個普通教眾，一步一步看？」
「這乾坤大挪移心法，就做我的投名狀？」
習慣了陳元插科打諢的殷天正，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正經，一時竟有些怔忡，反倒比剛才更覺此人深不可測。
他沉吟良久，眼中的疑慮與審視漸漸化為一種複雜的考量。
韋一笑眼珠轉了轉，嘀咕道。
「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反正教里現在也沒個正經領頭羊，多個能折騰的，說不定是好事...」
殷天正同樣正色，拱手道。
「能解明教之危、光大聖教、尋回聖火令者，不論出身，明教教眾當共尊之。」
「若是陳少俠能做到以下，屆時莫說殷某，便是明教上下，也絕無二話！」
陳元回以禮數。
「陳某記下了。」
韋一笑見狀，立刻又活泛起來。
「這就對了嘛！」
「小陳啊，以後就是自家人了，好好干！」
他背起手，繞著陳元踱了半步，擺出一副「老前輩」的架勢，得意洋洋道。
「你看，蝠王我這陳年的寒毒，時不時發作一下，甚是煩人。」
「你既然能治玄冥神掌的寒毒，不如先幫老夫...哎呀——！」
話音未落，他就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