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各方態度
一位笑嘻嘻的男人出現在酒吧門口，不多時阿陽就迎了上來。
「虎哥。」
笑面虎跟著音樂晃了一會，朝他點點頭。
「烏鴉呢？」
「大佬在包廂裡邊，我帶你去。」
「好啊。」
阿陽領著他到了包廂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說道。
「虎哥，就在這裡面。」
笑面虎當即推門而入，便看到烏鴉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一言不發。
聽到開門聲音抬頭望了一眼，依舊還是那個表情。
「怎麼回事？烏鴉哥。」
笑面虎笑嘻嘻道。
「灣仔清一色喔，居然還這麼不開心？」
「有事說事，有屁快放！」
烏鴉沒給好臉色，冷哼一聲。
笑面虎也不著惱，笑道。
「現在灣仔清一色，荷蘭那邊我們也搭上線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進貨？」
「不進了！」
烏鴉丟下這句話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笑面虎愕然一瞬，連忙跟著起身拉住烏鴉。
「別開玩笑了，大佬。」
當初他們在荷蘭為了跟莊家搭上線，不知費了多少功夫，現在居然說貨不進了？
烏鴉這是吃錯什麼藥了？
「說不進就不進，沒其他事你就滾吧。」
烏鴉不耐煩地把笑面虎的手甩開，出了包廂。
心中氣悶，他要找人出出氣。
正好灣仔還有幾個小字頭沒有處理，就他們了！
笑面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站在原地。
「撲你條街！」
他狠狠踢了一腳茶几，然後吃痛地叫了一聲。
烏鴉這個傢伙平常行事捉摸不定，笑面虎還真猜不出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今晚上的回答，笑面虎不意外，只是心裡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
洪興總部。
最後一位堂主匯報完自己地盤這個月的收益後，蔣天生朝陳耀吩咐道。
「阿耀，記好了嗎？」
陳耀點點頭。
「好。」
蔣天生朝洪興各個堂口的堂主點點頭。
「那今天就差不多結束了。」
「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大家出出主意。」
他環顧眾堂主一圈。
「灣仔銅鑼灣久久無人，東星那邊已經有人去占了地盤，不知大家有什麼看法？」
「什麼？！」
西環堂主基哥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
「蔣生，東星欺人太甚，我們說什麼也要打回去！」
眾堂主有的同意基哥的說法，有的默不作聲。
蔣天生視線落在基哥身上。
「基哥，你的西環離灣仔這麼近，有沒有考慮...」
話未說完，基哥就開始大聲訴苦。
「蔣生，你知道我那裡情況的，都是達官貴人，惹又惹不起，平常就沒有什麼陀地可以收...」
蔣天生靜靜聽完，望向北角肥佬黎。
「黎哥，你那裡離灣仔也很近，有沒有考慮多一塊地盤？」
「蔣生，我能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不錯了。」
聽到這個回答，他也不意外，臉色稍淡地再度環顧眾堂主一圈。
「灣仔怎麼說都是我們的地盤，之前東星沒有來倒還好說，現在東星占了，傳出去我們洪興的臉往哪放？」
「既然大家都不想去灣仔，那就抽籤吧。」
蔣天生做出決定，望向陳耀。
「阿耀，去準備下。」
「是，蔣生。」
......
翌日。
東星總部。
駱駝臉色不善地盯著被喊回來的烏鴉。
「你去灣仔搞搞震有沒有同我講過？！」
「現在人家打電話給我，說你搶了洪興的地盤啊！」
烏鴉面無表情，笑面虎在旁邊勸道。
「阿大，別這麼生氣啦，烏鴉他也是為了社團好。」
「你看灣仔空了這麼久都沒人去，幾多錢都浪費了，我們不去也會有別人去...」
「收聲！」
駱駝瞪他一眼。
「我現在問你還是問他？！」
「問他，問他。」
笑面虎訕訕一笑，杵了杵烏鴉。
「喂，阿大問你話呢！」
烏鴉語氣幽幽。
「如果有選擇，我寧願不去灣仔。」
「你講什麼？」
駱駝罵道。
「現在你回去之後馬上撤場，知道沒？」
烏鴉莫名其妙地瞄他一眼。
「阿大，你知不知道現在灣仔清一色？」
「清一色又怎樣？」
「傳出去我們東星名聲不好聽就算了，等下你還鬥不過人家！」
駱駝呵斥道。
「現在是什麼時代？講錢的時代！」
「人家蔣生丟兩百萬懸賞你們，叫那些人一天到晚斬你們，你們不餓死就算好了！」
「阿大！」
笑面虎立刻否認道。
「這件事跟我沒關係的，完全就是烏鴉哥一心為社團做事。」
烏鴉瞥笑面虎一眼，反駁道。
「那倒未必，只要他敢來灣仔，我保他們走不脫。」
他說完站起身來。
「阿大，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今天還要去接學生放學呢。」
「站住，給我站住！」
駱駝氣得手指發抖。
「你看看這個撲街，目無尊長，遲早要被你們害死啊！」
笑面虎無語道。
「阿大，我都說了這件事跟我沒關係的。」
「有沒有關係你自己知道！」
「對了，他剛剛說什麼？」
笑面虎一臉古怪。
「阿大，他好像說他要去接學生放學...」
......
東南中學。
放學時刻，朱婉芳混在人群走出。
她跟學校請了三天假，今天是第一天返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學校的風氣好了很多。
至於佐治，他沒有來上學，問郭小珍，郭小珍表示佐治受傷在家休養。
聽到這個消息，朱婉芳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她害怕自己回校的消息會被佐治報告給瀟灑。
朱婉芳往滿樂屋邨的方向走去，忽地被幾道身影攔了下來。
她臉上立時一慌，低著腦袋要往旁邊走。
眼前這幾個人看起來比那天的瀟灑還要恐怖。
但沒走脫，被人攔了下來。
「你...你們要做什麼？」
紋龍畫虎的烏鴉笑眯眯道。
「小妹妹，最近學校還有沒有爛仔欺負人啊？」
「...嗯？」
朱婉芳愕然抬頭，攔下來就為了問這個？
這跟她印象中的古惑仔不一樣啊...
烏鴉也不惱，又重複了一遍。
朱婉芳臉色呆滯地搖了搖頭，老老實實道。
「沒有看到。」
烏鴉臉色大失所望，頓了頓，想到什麼又問道。
「那你對學校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有些老師不太負責？」
「很好！」
烏鴉眼前一亮。
「小妹妹，說說是哪個老師？」
身後小弟對視一眼。
他們怎麼感覺大佬比以前還要瘋了呢？
「虎哥。」
笑面虎跟著音樂晃了一會，朝他點點頭。
「烏鴉呢？」
「大佬在包廂裡邊，我帶你去。」
「好啊。」
阿陽領著他到了包廂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說道。
「虎哥，就在這裡面。」
笑面虎當即推門而入，便看到烏鴉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一言不發。
聽到開門聲音抬頭望了一眼，依舊還是那個表情。
「怎麼回事？烏鴉哥。」
笑面虎笑嘻嘻道。
「灣仔清一色喔，居然還這麼不開心？」
「有事說事，有屁快放！」
烏鴉沒給好臉色，冷哼一聲。
笑面虎也不著惱，笑道。
「現在灣仔清一色，荷蘭那邊我們也搭上線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進貨？」
「不進了！」
烏鴉丟下這句話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笑面虎愕然一瞬，連忙跟著起身拉住烏鴉。
「別開玩笑了，大佬。」
當初他們在荷蘭為了跟莊家搭上線，不知費了多少功夫，現在居然說貨不進了？
烏鴉這是吃錯什麼藥了？
「說不進就不進，沒其他事你就滾吧。」
烏鴉不耐煩地把笑面虎的手甩開，出了包廂。
心中氣悶，他要找人出出氣。
正好灣仔還有幾個小字頭沒有處理，就他們了！
笑面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站在原地。
「撲你條街！」
他狠狠踢了一腳茶几，然後吃痛地叫了一聲。
烏鴉這個傢伙平常行事捉摸不定，笑面虎還真猜不出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今晚上的回答，笑面虎不意外，只是心裡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
洪興總部。
最後一位堂主匯報完自己地盤這個月的收益後，蔣天生朝陳耀吩咐道。
「阿耀，記好了嗎？」
陳耀點點頭。
「好。」
蔣天生朝洪興各個堂口的堂主點點頭。
「那今天就差不多結束了。」
「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大家出出主意。」
他環顧眾堂主一圈。
「灣仔銅鑼灣久久無人，東星那邊已經有人去占了地盤，不知大家有什麼看法？」
「什麼？！」
西環堂主基哥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
「蔣生，東星欺人太甚，我們說什麼也要打回去！」
眾堂主有的同意基哥的說法，有的默不作聲。
蔣天生視線落在基哥身上。
「基哥，你的西環離灣仔這麼近，有沒有考慮...」
話未說完，基哥就開始大聲訴苦。
「蔣生，你知道我那裡情況的，都是達官貴人，惹又惹不起，平常就沒有什麼陀地可以收...」
蔣天生靜靜聽完，望向北角肥佬黎。
「黎哥，你那裡離灣仔也很近，有沒有考慮多一塊地盤？」
「蔣生，我能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不錯了。」
聽到這個回答，他也不意外，臉色稍淡地再度環顧眾堂主一圈。
「灣仔怎麼說都是我們的地盤，之前東星沒有來倒還好說，現在東星占了，傳出去我們洪興的臉往哪放？」
「既然大家都不想去灣仔，那就抽籤吧。」
蔣天生做出決定，望向陳耀。
「阿耀，去準備下。」
「是，蔣生。」
......
翌日。
東星總部。
駱駝臉色不善地盯著被喊回來的烏鴉。
「你去灣仔搞搞震有沒有同我講過？！」
「現在人家打電話給我，說你搶了洪興的地盤啊！」
烏鴉面無表情，笑面虎在旁邊勸道。
「阿大，別這麼生氣啦，烏鴉他也是為了社團好。」
「你看灣仔空了這麼久都沒人去，幾多錢都浪費了，我們不去也會有別人去...」
「收聲！」
駱駝瞪他一眼。
「我現在問你還是問他？！」
「問他，問他。」
笑面虎訕訕一笑，杵了杵烏鴉。
「喂，阿大問你話呢！」
烏鴉語氣幽幽。
「如果有選擇，我寧願不去灣仔。」
「你講什麼？」
駱駝罵道。
「現在你回去之後馬上撤場，知道沒？」
烏鴉莫名其妙地瞄他一眼。
「阿大，你知不知道現在灣仔清一色？」
「清一色又怎樣？」
「傳出去我們東星名聲不好聽就算了，等下你還鬥不過人家！」
駱駝呵斥道。
「現在是什麼時代？講錢的時代！」
「人家蔣生丟兩百萬懸賞你們，叫那些人一天到晚斬你們，你們不餓死就算好了！」
「阿大！」
笑面虎立刻否認道。
「這件事跟我沒關係的，完全就是烏鴉哥一心為社團做事。」
烏鴉瞥笑面虎一眼，反駁道。
「那倒未必，只要他敢來灣仔，我保他們走不脫。」
他說完站起身來。
「阿大，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今天還要去接學生放學呢。」
「站住，給我站住！」
駱駝氣得手指發抖。
「你看看這個撲街，目無尊長，遲早要被你們害死啊！」
笑面虎無語道。
「阿大，我都說了這件事跟我沒關係的。」
「有沒有關係你自己知道！」
「對了，他剛剛說什麼？」
笑面虎一臉古怪。
「阿大，他好像說他要去接學生放學...」
......
東南中學。
放學時刻，朱婉芳混在人群走出。
她跟學校請了三天假，今天是第一天返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學校的風氣好了很多。
至於佐治，他沒有來上學，問郭小珍，郭小珍表示佐治受傷在家休養。
聽到這個消息，朱婉芳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她害怕自己回校的消息會被佐治報告給瀟灑。
朱婉芳往滿樂屋邨的方向走去，忽地被幾道身影攔了下來。
她臉上立時一慌，低著腦袋要往旁邊走。
眼前這幾個人看起來比那天的瀟灑還要恐怖。
但沒走脫，被人攔了下來。
「你...你們要做什麼？」
紋龍畫虎的烏鴉笑眯眯道。
「小妹妹，最近學校還有沒有爛仔欺負人啊？」
「...嗯？」
朱婉芳愕然抬頭，攔下來就為了問這個？
這跟她印象中的古惑仔不一樣啊...
烏鴉也不惱，又重複了一遍。
朱婉芳臉色呆滯地搖了搖頭，老老實實道。
「沒有看到。」
烏鴉臉色大失所望，頓了頓，想到什麼又問道。
「那你對學校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有些老師不太負責？」
「很好！」
烏鴉眼前一亮。
「小妹妹，說說是哪個老師？」
身後小弟對視一眼。
他們怎麼感覺大佬比以前還要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