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哪有這樣的古惑仔？
東南中學。
下課時間。
「佐治仔。」
郭小珍憂心忡忡地坐到了佐治身旁。
那天陳元對瀟灑和小弟動手時，佐治和郭小珍身旁已經站滿圍過來的人群。
他倆也因此逃過一劫，沒有被注意到。
「婉芳這幾天都沒來上學，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關我叉事！」
佐治冷哼一聲。
「我告訴你，等我大佬從警署出來，有她好戲看！」
「不要這樣啊。」
郭小珍搖了搖佐治胳膊。
「婉芳是我朋友，你幫我去跟瀟灑哥求求情啦~」
搞成這樣，她現在都不敢上朱婉芳家了。
「打住！」
佐治一臉不爽地看著郭小珍。
「那晚我帶你去屋邨找朱婉芳的時候，說過什麼？」
「我叫她不要去認人啊！」
他說起這個就來氣。
「結果她掉頭就去指了兩個人出來，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說我怎麼去給她求情？！」
「還有你啊，你也不知道幫我多勸勸？就讓她去認人？」
郭小珍輕聲嘆一口氣。
「我也不想的，婉芳她有自己的想法。」
「那就讓她自己去想咯。」
佐治點起一根煙，吞雲吐霧起來。
「總之等大佬出來，這筆帳還有得算！」
「不單是我大佬，我也有帳要跟她算啊！」
「哎呀~」
郭小珍不依不饒地晃著佐治的胳膊。
「你就幫幫忙...」
「夠了！」
佐治直接將她的手甩開。
「你以為大佬是吃素的？」
被這麼一甩，郭小珍也氣上心頭，站起身來蹬蹬蹬地走了。
......
放學時間。
學生嗚嗚泱泱地從學校門口湧出。
佐治夾雜在其中，不遠處就是郭小珍。
「小珍！小珍！」
郭小珍頭也不回地走了。
「頂你個肺。」
佐治這下也有些不爽。
跟幾個不同路的跟班說了聲拜拜，他正準備往另一條路走去。
忽地望見學校門口路邊，有十幾個穿著貼身短袖，露出紋身花臂的古惑仔正懶懶散散地倚靠在路邊欄杆處，打量著放學的學生們。
遇到好看的女學生，不時還點評一番。
但也只是止於點評，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不過佐治心裡有種預感，這幫傢伙來者不善。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傢伙招惹到了這幫人。
奇怪的是，佐治發現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幫傢伙，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字頭。
等大佬瀟灑出來，他一定要把這件事講一下。
就在這時，這十幾個古惑仔終於有了動作，攔下了一個過路的男學生。
這男學生戴著厚厚的眼鏡，一臉苦相，看起來就是個老實人。
男學生被攔下，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不過為首古惑仔倒是好聲好氣。
不知他們說了什麼，男學生指了指佐治，又指了指幾個已經拜了字頭的男學生。
為首古惑仔當即揮揮手讓男學生離開。
男學生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走人。
而被這麼一指，佐治心裡莫名一慌，加快了腳步往停車的地方而去。
為首古惑仔見狀，立時揮了揮手。
馬上就有幾個古惑仔從隊伍中分出，朝佐治追了過來。
佐治不由得小跑起來，進了藏摩托車的巷子之中。
他喘了口粗氣，以為逃過一劫，卻悚然發現，那幾個古惑仔，也出現在了巷口。
「咕~嘟~」
佐治不由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望著圍過來的幾個古惑仔強自鎮定道。
「幾位大佬，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那個在學校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的佐治？」
佐治正要答話，馬上就有另一個古惑仔說話了。
「你都顛的，像你這樣要到什麼時候？」
「那要怎麼說？」
「怎麼說？！給我上！」
佐治：？？
「喂！喂！喂！各位大佬，有話好好說...」
「啊！」
「別打了！」
「.......」
三分鐘後，佐治已然鼻青臉腫。
他視線死死盯著面前這幾個古惑仔，大口喘著粗氣。
「你老母，我都沒見過你們，到底想幹嘛！」
「我大佬...瀟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幾個古惑仔對視一眼。
「怎麼辦？」
「只能再教育教育了。」
又是三分鐘後，佐治已然沒了人形，雙眼腫的都快睜不開了。
他趴在地上，忽地瞟到旁邊垃圾堆里的啤酒瓶，怒從心頭起，爬起抓住那啤酒瓶，就朝最近的古惑仔沖了過去。
那古惑仔經驗豐富，見到這一幕，輕輕鬆鬆地避開後，當即朝佐治肚子狠踹一腳。
「頂你個肺，看來還是沒打夠。」
「再來！」
第三個三分鐘後，佐治已然趴在地上成了一條死狗。
「嗬~嗬~」
被偷襲的古惑仔居高臨下地望著佐治。
「學生仔，告訴你，以後好好讀書，後面要是讓我們知道你還拜字頭混社團，我們天天來學校門口堵你！」
他說完這句話，便帶著人揚長而去。
「…好好讀書？」
佐治腫脹的眼皮瘋狂跳動，這幾個字把他所有的恐懼和疼痛都變成了茫然。
他們打我的理由居然是要我好好讀書？！
哪有這樣的古惑仔？！
......
灣仔警署。
海哥準時出現在瀟灑和瀟灑小弟的拘留室門口，將門打開。
「瀟灑，48小時到了。」
靜靜坐著的瀟灑臉色陰沉，抬頭瞄了一眼海哥，站起身來。
海哥板著臉。
「怎麼？不想走了？」
「不敢~」
瀟灑陰陽怪氣道。
「我怎麼敢阻阿sir辦公呢？」
他扭頭吼了一句。
「還坐著幹什麼？不出來等食屎啊？！」
瀟灑小弟連忙站起，動作有些彆扭，臉上掠過一絲痛苦。
「大佬，我還有些痛。」
瀟灑冷哼一聲，一馬當先走出拘留室。
海哥面無表情地帶著他們去到大廳，喊了一聲值班警員，讓其帶瀟灑和瀟灑小弟去辦手續。
寸牛出現在海哥身旁，望著瀟灑和瀟灑小弟背影，語氣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海哥，你說瀟灑出去之後會怎麼搞事？」
海哥瞪了他一眼。
「我怎麼知道？」
末了又道。
「出了事你我不還是要去收拾？」
寸牛滿不在乎地聳肩。
「瞪我幹嘛？我可不去，要去你去。」
「再說人家比你厲害多了，還要你幫忙？」
「這爛攤子到時候誰愛收拾誰收拾去。」
下課時間。
「佐治仔。」
郭小珍憂心忡忡地坐到了佐治身旁。
那天陳元對瀟灑和小弟動手時，佐治和郭小珍身旁已經站滿圍過來的人群。
他倆也因此逃過一劫，沒有被注意到。
「婉芳這幾天都沒來上學，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關我叉事！」
佐治冷哼一聲。
「我告訴你，等我大佬從警署出來，有她好戲看！」
「不要這樣啊。」
郭小珍搖了搖佐治胳膊。
「婉芳是我朋友，你幫我去跟瀟灑哥求求情啦~」
搞成這樣，她現在都不敢上朱婉芳家了。
「打住！」
佐治一臉不爽地看著郭小珍。
「那晚我帶你去屋邨找朱婉芳的時候，說過什麼？」
「我叫她不要去認人啊！」
他說起這個就來氣。
「結果她掉頭就去指了兩個人出來，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說我怎麼去給她求情？！」
「還有你啊，你也不知道幫我多勸勸？就讓她去認人？」
郭小珍輕聲嘆一口氣。
「我也不想的，婉芳她有自己的想法。」
「那就讓她自己去想咯。」
佐治點起一根煙，吞雲吐霧起來。
「總之等大佬出來，這筆帳還有得算！」
「不單是我大佬，我也有帳要跟她算啊！」
「哎呀~」
郭小珍不依不饒地晃著佐治的胳膊。
「你就幫幫忙...」
「夠了！」
佐治直接將她的手甩開。
「你以為大佬是吃素的？」
被這麼一甩，郭小珍也氣上心頭，站起身來蹬蹬蹬地走了。
......
放學時間。
學生嗚嗚泱泱地從學校門口湧出。
佐治夾雜在其中，不遠處就是郭小珍。
「小珍！小珍！」
郭小珍頭也不回地走了。
「頂你個肺。」
佐治這下也有些不爽。
跟幾個不同路的跟班說了聲拜拜，他正準備往另一條路走去。
忽地望見學校門口路邊，有十幾個穿著貼身短袖，露出紋身花臂的古惑仔正懶懶散散地倚靠在路邊欄杆處，打量著放學的學生們。
遇到好看的女學生，不時還點評一番。
但也只是止於點評，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不過佐治心裡有種預感，這幫傢伙來者不善。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傢伙招惹到了這幫人。
奇怪的是，佐治發現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幫傢伙，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字頭。
等大佬瀟灑出來，他一定要把這件事講一下。
就在這時，這十幾個古惑仔終於有了動作，攔下了一個過路的男學生。
這男學生戴著厚厚的眼鏡，一臉苦相，看起來就是個老實人。
男學生被攔下，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不過為首古惑仔倒是好聲好氣。
不知他們說了什麼，男學生指了指佐治，又指了指幾個已經拜了字頭的男學生。
為首古惑仔當即揮揮手讓男學生離開。
男學生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走人。
而被這麼一指，佐治心裡莫名一慌，加快了腳步往停車的地方而去。
為首古惑仔見狀，立時揮了揮手。
馬上就有幾個古惑仔從隊伍中分出，朝佐治追了過來。
佐治不由得小跑起來，進了藏摩托車的巷子之中。
他喘了口粗氣，以為逃過一劫，卻悚然發現，那幾個古惑仔，也出現在了巷口。
「咕~嘟~」
佐治不由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望著圍過來的幾個古惑仔強自鎮定道。
「幾位大佬，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那個在學校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的佐治？」
佐治正要答話，馬上就有另一個古惑仔說話了。
「你都顛的，像你這樣要到什麼時候？」
「那要怎麼說？」
「怎麼說？！給我上！」
佐治：？？
「喂！喂！喂！各位大佬，有話好好說...」
「啊！」
「別打了！」
「.......」
三分鐘後，佐治已然鼻青臉腫。
他視線死死盯著面前這幾個古惑仔，大口喘著粗氣。
「你老母，我都沒見過你們，到底想幹嘛！」
「我大佬...瀟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幾個古惑仔對視一眼。
「怎麼辦？」
「只能再教育教育了。」
又是三分鐘後，佐治已然沒了人形，雙眼腫的都快睜不開了。
他趴在地上，忽地瞟到旁邊垃圾堆里的啤酒瓶，怒從心頭起，爬起抓住那啤酒瓶，就朝最近的古惑仔沖了過去。
那古惑仔經驗豐富，見到這一幕，輕輕鬆鬆地避開後，當即朝佐治肚子狠踹一腳。
「頂你個肺，看來還是沒打夠。」
「再來！」
第三個三分鐘後，佐治已然趴在地上成了一條死狗。
「嗬~嗬~」
被偷襲的古惑仔居高臨下地望著佐治。
「學生仔，告訴你，以後好好讀書，後面要是讓我們知道你還拜字頭混社團，我們天天來學校門口堵你！」
他說完這句話，便帶著人揚長而去。
「…好好讀書？」
佐治腫脹的眼皮瘋狂跳動，這幾個字把他所有的恐懼和疼痛都變成了茫然。
他們打我的理由居然是要我好好讀書？！
哪有這樣的古惑仔？！
......
灣仔警署。
海哥準時出現在瀟灑和瀟灑小弟的拘留室門口，將門打開。
「瀟灑，48小時到了。」
靜靜坐著的瀟灑臉色陰沉，抬頭瞄了一眼海哥，站起身來。
海哥板著臉。
「怎麼？不想走了？」
「不敢~」
瀟灑陰陽怪氣道。
「我怎麼敢阻阿sir辦公呢？」
他扭頭吼了一句。
「還坐著幹什麼？不出來等食屎啊？！」
瀟灑小弟連忙站起，動作有些彆扭，臉上掠過一絲痛苦。
「大佬，我還有些痛。」
瀟灑冷哼一聲，一馬當先走出拘留室。
海哥面無表情地帶著他們去到大廳，喊了一聲值班警員，讓其帶瀟灑和瀟灑小弟去辦手續。
寸牛出現在海哥身旁，望著瀟灑和瀟灑小弟背影，語氣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海哥，你說瀟灑出去之後會怎麼搞事？」
海哥瞪了他一眼。
「我怎麼知道？」
末了又道。
「出了事你我不還是要去收拾？」
寸牛滿不在乎地聳肩。
「瞪我幹嘛？我可不去，要去你去。」
「再說人家比你厲害多了，還要你幫忙？」
「這爛攤子到時候誰愛收拾誰收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