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放學別走
校工老曹，全名曹達華，灣仔警署的臥底，大名鼎鼎的「重案組之虎」，軟飯硬吃的巔峰，一句「你在教我做事」經久不衰。
現在的他，是一名患有帕金森，在學校裡邊沒有存在感的校工，每日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漂亮女老師找他通廁所。
正樂呵呵地送走一位女老師後，曹達華轉身就撞上了陳元。
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陳元拉到了角落。
曹達華有點慌。
「這位老師...你...你想做什麼？」
「......」
陳元一臉黑線地吐出五個音節。
「東、凍、凍、東、東。」
「咦~」
曹達華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臥底是他自己，那沒事了。
眼見四下無人，他表情正經起來，手也不抖了，目光銳利。
「陳老師，今日得見，果然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陳元訝然。
曹達華：「......」
這下難辦了，新來的上司喜歡溜須拍馬。
他咬了咬牙。
「其實不止我發現了，整個學校都發現了陳老師你那耀眼的...嗨呀，苑老師好。」
曹達華正經表情瞬間斂去，堆滿了笑容。
路過的苑秀芬扶了扶眼鏡，冷淡地點了點頭，同他們擦肩而過。
陳元：「......」
「好了，這裡不方便，我們到男廁所裡邊說。」
曹達華神情一下緊張起來，有些扭捏地說道。
「陳老師，這樣不好吧？」
「我跟他們說了要帶你去通廁所。」
兩人到了男廁所，確認無人後，曹達華熟練地拿出一塊【正在維修】的立牌擺在門口，推門而入，順帶把門鎖死，用棍子頂住。
察覺到陳元的視線，曹達華乾笑一聲。
「作為一個有帕金森的校工，喜歡偷懶是非常正常也非常合理的事情。」
「閒話少說，失槍我已經知道在誰手上，接下來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
「嗯？！」
曹達華眼睛瞪得大大的。
「陳sir你沒開玩笑吧？你才來一上午就找到了？！」
沒等陳元說話，他就自言自語道。
「我早該料到的，陳sir你未報到就破案，報到當天又破案，沒過幾天又破案，一向以速度出名。」
「不愧是老頂的侄子，虎叔無犬侄。」
陳元背著手，偷偷攥起了拳頭。
如此自然流露的誇獎，他聽得還是有些暗爽的。
「好了。」
陳元正色道。
「接下來這段時間裡，你就負責打聽一下大飛這個人，順帶找一找他的場子都在哪。」
末了又補充道。
「聽說他最近賣起了軍火，你小心一點。」
曹達華這次張大了嘴巴。
「陳sir，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一點？」
......
教室里。
莊尼身邊聚滿了人。
謝杰在一旁嚷嚷道。
「莊尼，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沒時間去玩了。」
剛剛陳元說了一大堆，什麼做卷子，遵守校規，全都在針對他們。
莊尼面無表情道。
「放心，我剛剛已經聯繫了飛哥，等會放學他就知道錯了。」
他忽地瞟見一個躲躲閃閃的人影，立時喝道。
「黃小龜，你在做什麼？！」
謝杰笑嘻嘻道。
「他怕不是想去給誰報信吧？」
黃小龜顫顫巍巍地轉身，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我就是剛好走過……」
「真的嗎？」
莊尼瞥了他一眼。
「那你這個月的『班費』怎麼還沒交？」
「我……我昨天不是已經交了嗎？」
黃小龜鼓起勇氣弱弱地說道。
但見莊尼不說話，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看過來，只得欲哭無淚道。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拿...」
莊尼冰冷表情消逝，拍了拍他的腦袋。
「這才對嘛~」
......
教師辦公室。
一直在注意門口的何敏見陳元推門而入，立刻移開了視線，裝作一副認真備課的模樣。
陳元的聲音忽地出現在她頭頂上方。
「何老師，今晚我沒空。」
臉朝教案的何敏有些許失望，抬起頭時露出了笑容。
「沒事，那就等你下次有空。」
「對，我明晚就有空。」
何敏聞言笑容更加燦爛，點了點頭。
「好啊。」
陳元把手上的試卷託了托。
「現在我要去給他們發試卷了。」
「試卷？」
何敏愣了一下。
「沒聽說最近有什麼考試啊。」
陳元神秘一笑。
「這是我給他們加的餐。」
來愛丁堡，是為了賺命源。
莊尼謝杰這幫壞學生，就是他的第一筆命源。
破案？只是順帶的事。
......
放學時間。
學生們嗚嗚泱泱、興高采烈地出了校門口。
對於他們來說，出了學校，就相當於出了監獄。
但莊尼謝杰所在班級中，這種情緒並不明顯。
剛剛陳元給他們布置了一大堆試卷，聲稱明早要是沒交上來，就會有懲罰。
交上來若是排名低了，同樣有懲罰。
本來高高興興的放學時間，瞬間就被這事攪散了不少。
謝杰罵了一句。
「這撲街是不是想讓我們死？一科一張試卷得做到什麼時候？」
莊尼臉色淡淡，語氣自信。
「放寬心，等會大飛哥把他打到住院，明天不就不用交了？」
「好像是這樣！」
謝杰頓時有些興奮起來。
「喲？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一個聲音倏地響起，隨即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謝杰身子立刻繃緊，因為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元。
陳元笑道。
「這麼開心？看來卷子還是給你們布置的少了。」
謝偉乾笑一聲，求救的目光朝莊尼投去。
莊尼只當沒看見，快步出了校門口。
謝偉：(T_T)
「陳老師，其實試卷已經很多了，但是我不想因為試卷影響到心情，你說這樣對不對？」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陳元頗為贊同地點點頭，語氣有些飄忽不定。
「但是你開心的同時，要記得沒寫完和沒考好的後果喔。」
謝偉：^_^;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出了門口，謝偉餘光瞟見站在街對面的大飛、莊尼等人，心中立刻有了底氣，掙脫陳元手臂衝到大飛身邊。
「出了學校你以為我還怕你啊？！今天你就會知道錯了！」
伴隨著這一句話，學生們四散無影，保安將大門關上，門口只剩陳元和對面的大飛、莊尼、謝偉等人。
現在的他，是一名患有帕金森，在學校裡邊沒有存在感的校工，每日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漂亮女老師找他通廁所。
正樂呵呵地送走一位女老師後，曹達華轉身就撞上了陳元。
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陳元拉到了角落。
曹達華有點慌。
「這位老師...你...你想做什麼？」
「......」
陳元一臉黑線地吐出五個音節。
「東、凍、凍、東、東。」
「咦~」
曹達華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臥底是他自己，那沒事了。
眼見四下無人，他表情正經起來，手也不抖了，目光銳利。
「陳老師，今日得見，果然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陳元訝然。
曹達華：「......」
這下難辦了，新來的上司喜歡溜須拍馬。
他咬了咬牙。
「其實不止我發現了，整個學校都發現了陳老師你那耀眼的...嗨呀，苑老師好。」
曹達華正經表情瞬間斂去，堆滿了笑容。
路過的苑秀芬扶了扶眼鏡，冷淡地點了點頭，同他們擦肩而過。
陳元：「......」
「好了，這裡不方便，我們到男廁所裡邊說。」
曹達華神情一下緊張起來，有些扭捏地說道。
「陳老師，這樣不好吧？」
「我跟他們說了要帶你去通廁所。」
兩人到了男廁所，確認無人後，曹達華熟練地拿出一塊【正在維修】的立牌擺在門口，推門而入，順帶把門鎖死，用棍子頂住。
察覺到陳元的視線，曹達華乾笑一聲。
「作為一個有帕金森的校工，喜歡偷懶是非常正常也非常合理的事情。」
「閒話少說，失槍我已經知道在誰手上，接下來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
「嗯？！」
曹達華眼睛瞪得大大的。
「陳sir你沒開玩笑吧？你才來一上午就找到了？！」
沒等陳元說話，他就自言自語道。
「我早該料到的，陳sir你未報到就破案，報到當天又破案，沒過幾天又破案，一向以速度出名。」
「不愧是老頂的侄子，虎叔無犬侄。」
陳元背著手，偷偷攥起了拳頭。
如此自然流露的誇獎，他聽得還是有些暗爽的。
「好了。」
陳元正色道。
「接下來這段時間裡，你就負責打聽一下大飛這個人，順帶找一找他的場子都在哪。」
末了又補充道。
「聽說他最近賣起了軍火，你小心一點。」
曹達華這次張大了嘴巴。
「陳sir，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一點？」
......
教室里。
莊尼身邊聚滿了人。
謝杰在一旁嚷嚷道。
「莊尼，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沒時間去玩了。」
剛剛陳元說了一大堆，什麼做卷子，遵守校規，全都在針對他們。
莊尼面無表情道。
「放心，我剛剛已經聯繫了飛哥，等會放學他就知道錯了。」
他忽地瞟見一個躲躲閃閃的人影，立時喝道。
「黃小龜，你在做什麼？！」
謝杰笑嘻嘻道。
「他怕不是想去給誰報信吧？」
黃小龜顫顫巍巍地轉身，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我就是剛好走過……」
「真的嗎？」
莊尼瞥了他一眼。
「那你這個月的『班費』怎麼還沒交？」
「我……我昨天不是已經交了嗎？」
黃小龜鼓起勇氣弱弱地說道。
但見莊尼不說話，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看過來，只得欲哭無淚道。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拿...」
莊尼冰冷表情消逝，拍了拍他的腦袋。
「這才對嘛~」
......
教師辦公室。
一直在注意門口的何敏見陳元推門而入，立刻移開了視線，裝作一副認真備課的模樣。
陳元的聲音忽地出現在她頭頂上方。
「何老師，今晚我沒空。」
臉朝教案的何敏有些許失望，抬起頭時露出了笑容。
「沒事，那就等你下次有空。」
「對，我明晚就有空。」
何敏聞言笑容更加燦爛，點了點頭。
「好啊。」
陳元把手上的試卷託了托。
「現在我要去給他們發試卷了。」
「試卷？」
何敏愣了一下。
「沒聽說最近有什麼考試啊。」
陳元神秘一笑。
「這是我給他們加的餐。」
來愛丁堡，是為了賺命源。
莊尼謝杰這幫壞學生，就是他的第一筆命源。
破案？只是順帶的事。
......
放學時間。
學生們嗚嗚泱泱、興高采烈地出了校門口。
對於他們來說，出了學校，就相當於出了監獄。
但莊尼謝杰所在班級中，這種情緒並不明顯。
剛剛陳元給他們布置了一大堆試卷，聲稱明早要是沒交上來，就會有懲罰。
交上來若是排名低了，同樣有懲罰。
本來高高興興的放學時間，瞬間就被這事攪散了不少。
謝杰罵了一句。
「這撲街是不是想讓我們死？一科一張試卷得做到什麼時候？」
莊尼臉色淡淡，語氣自信。
「放寬心，等會大飛哥把他打到住院，明天不就不用交了？」
「好像是這樣！」
謝杰頓時有些興奮起來。
「喲？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一個聲音倏地響起，隨即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謝杰身子立刻繃緊，因為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元。
陳元笑道。
「這麼開心？看來卷子還是給你們布置的少了。」
謝偉乾笑一聲，求救的目光朝莊尼投去。
莊尼只當沒看見，快步出了校門口。
謝偉：(T_T)
「陳老師，其實試卷已經很多了，但是我不想因為試卷影響到心情，你說這樣對不對？」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陳元頗為贊同地點點頭，語氣有些飄忽不定。
「但是你開心的同時，要記得沒寫完和沒考好的後果喔。」
謝偉：^_^;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出了門口，謝偉餘光瞟見站在街對面的大飛、莊尼等人，心中立刻有了底氣，掙脫陳元手臂衝到大飛身邊。
「出了學校你以為我還怕你啊？！今天你就會知道錯了！」
伴隨著這一句話，學生們四散無影，保安將大門關上，門口只剩陳元和對面的大飛、莊尼、謝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