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是運氣吧？
黃丙耀愣神三秒後，表情恢復如常，緩緩點了點頭。
「嗯~不錯不錯，阿元這小子很有我當年的風範，阿雄你也不要太過驚訝。」
他繼續順著樓梯往下走。
「好了，你快去吧，切記把證據鏈做完整，釘死他們。」
「yes sir！」
等到牛雄消失在樓梯，去了停車場，黃丙耀停下腳步，自言自語道。
「阿元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他完全沒有把破案聯繫到陳元個人能力上。
就算陳元是他親侄子，再怎麼看自家孩子順眼，也只是一個剛報到的新警，再強也得有個上限。
「萬一這小子旺我，退休之前讓我又升了呢？」
黃丙耀搖搖頭自嘲笑笑，到他這個位置，想往上升，除非是什麼超級大案才行了。
他還是想想怎麼在退休之前幫陳元鋪好路吧。
黃丙耀邁著八字步背著手下了一樓，出了警署大門，往展覽室而去。
當他的身影消失之後，一樓大廳的幾個警員對視一眼。
他們都聽到了黃丙耀剛剛的驚呼聲。
「老頂侄子又破案了？」
「現在的後生仔都這麼犀利了嗎？」
有人質疑道。
「會不會是老頂專門安排的？」
「你顛啊你，別看老頂肥嘟嘟和藹可親，被他聽到這話，小心他一鉸剪腳夾死你啊！」
「乜嘢腳？」
「鉸剪腳啊！」
「所以不是老頂安排的？」
「當然不是！這阿元運氣也太好了！」
「萬一真是人家自己本事呢？」
「那他怎麼不去重案組？！」
他們和黃丙耀是一樣的觀點，誰家菜鳥新警能這麼厲害？
......
銅鑼灣清風街。
牛雄帶著組員趕到陳元報告的位置時，就望見那裡停有兩輛救護車。
看到這一幕，牛雄臉色不禁嚴肅起來。
救護車出現，說明有人受了傷。
這人無論是陳元還是眼鏡仔何輝，都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牛雄指揮開車的組員將車子直接就近停在救護車附近，第一時間開門下車。
到了救護車後面，陳元正站在那，跟被白布包的像是三哥的何輝聊著天。
「阿元...」
何輝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剛剛真是多謝你了。」
一想到那四個傢伙的慘狀，以及醫生的初步判斷，他就覺得下方有些涼颼颼。
「小事，師兄。」
陳元露出笑容。
「本來可以更簡單，主要是今天我的配槍還沒發下來。」
何輝臉上帶著同情。
「其實我覺得他們應該更想你的配槍發下來。」
「你們在說什麼呢？」
看到他們，牛雄暗暗鬆了口氣。
「阿輝，你的腦袋怎麼回事？」
循聲看到牛雄，何輝立時站起，同陳元一起喊了聲「牛sir」，順帶解釋了一句。
「我沒什麼事，就是頭被敲了一棍，我怕腦震盪，所以包紮一下。」
牛雄沉默著盯著他的「白色頭巾」看了三秒，又問道。
「那這兩輛白車是怎麼回事？拉那幾個古惑仔？」
「是的，牛sir。」
陳元微笑道。
何輝偷偷瞟陳元一眼，臉色複雜道。
「牛sir...他們傷勢比較嚴重。」
牛雄往救護車裡望了一眼，標配的兩張擔架床上，各躺著一個不省人事的男人，臉上還殘留著痛苦的表情。
「怎麼回事？開槍了？回去記得寫份報告。」
「不是的，牛sir。」
何輝連連擺手。
他的槍剛剛都被山雞那傢伙搶走，幸好陳元幫忙拿回來，否則就出大事了。
「你...」
他臉色依舊複雜。
「牛sir你還是去問一下醫生吧。」
「嗯？」
牛雄給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也沒墨跡，直接去找到了救護車的隨行醫生。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醫生是這樣說的。
「四名嫌疑人目前處於休克狀態，初步判斷是因為恥骨下區遭到非常劇烈的暴力打擊，可能會喪失生育功能...」
雖然牛雄深知那幾個古惑仔都是咎由自取，但同為男人，他和何輝一樣，有些涼颼颼的感覺。
牛雄想起來時組員們對陳元的看法，大多數人都認為陳元這兩天在破案上能這麼誇張，跟逆天的運氣脫不了關係。
現在看來，或許不僅僅只是運氣。
陳元這小子是個狠角色。
「講一下大概情況。」
何輝聞言臉色有些窘迫，看向陳元。
「阿元，你來講吧？」
「好的師兄。」
陳元點點頭。
「牛sir，情況是這樣的，一開始這名嫌疑人突然出現，拿酒瓶砸了何師兄的腦袋一下。」
說著，他望了一眼救護車裡邊躺著的大天二一眼。
「對。」
何輝補充道。
「我現在腦袋還嗡嗡的。」
牛雄：(≖_≖)
何輝乾笑一聲，連忙閉嘴。
牛雄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這幾名嫌疑人都是陳浩南的兄弟，為什麼他會選擇何輝？」
陳元攤手，臉色納悶。
「牛sir，說實話我也很想知道。」
「繼續說。」
「何師兄追了過去，我上報總台之後也跟了過去。」
「到達這條巷子後，我發現他們偷襲師兄，將師兄打暈過去。」
「他們前後兩兩將我堵住，我也沒有配槍，只能選擇搏鬥。」
「當時四名嫌疑人手上都手持鋼管，師兄情況不明，無奈之下，我只能儘快解決戰鬥，選擇擊打要害部位。」
「然後就這樣了。」
陳元露出「無辜」的表情。
「牛sir，這個傷勢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何輝露出感激的表情，陳元沒有說出他被人搶槍的事，否則他以後在灣仔警署就沒法混了。
「鋼管在哪？」
「還在巷子裡邊。」
「那沒事了，這些撲街是罪有應得。」
古惑仔襲警反抗還持有鋼管，正常差人遇到這事都能安然無恙，更別說陳元還是黃丙耀親侄子。
目送牛雄安排好人跟著救護車前往醫院，丟下一句「巡邏完過來找我錄口供」離開後，何輝立刻感謝道。
「阿元，剛剛多謝你了。」
陳元笑嘻嘻道。
「師兄，請我吃飯吧。」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聲響起。
【宿主改寫山雞等四人命運，成功獲得200命源】
......
停屍房。
靚坤一臉「悲傷」地注視著安靜躺在那的好兄弟巴閉。
怒吼聲隨之響起。
「是誰！」
「誰殺了我的結拜兄弟巴閉？！」
「嗯~不錯不錯，阿元這小子很有我當年的風範，阿雄你也不要太過驚訝。」
他繼續順著樓梯往下走。
「好了，你快去吧，切記把證據鏈做完整，釘死他們。」
「yes sir！」
等到牛雄消失在樓梯，去了停車場，黃丙耀停下腳步，自言自語道。
「阿元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他完全沒有把破案聯繫到陳元個人能力上。
就算陳元是他親侄子，再怎麼看自家孩子順眼，也只是一個剛報到的新警，再強也得有個上限。
「萬一這小子旺我，退休之前讓我又升了呢？」
黃丙耀搖搖頭自嘲笑笑，到他這個位置，想往上升，除非是什麼超級大案才行了。
他還是想想怎麼在退休之前幫陳元鋪好路吧。
黃丙耀邁著八字步背著手下了一樓，出了警署大門，往展覽室而去。
當他的身影消失之後，一樓大廳的幾個警員對視一眼。
他們都聽到了黃丙耀剛剛的驚呼聲。
「老頂侄子又破案了？」
「現在的後生仔都這麼犀利了嗎？」
有人質疑道。
「會不會是老頂專門安排的？」
「你顛啊你，別看老頂肥嘟嘟和藹可親，被他聽到這話，小心他一鉸剪腳夾死你啊！」
「乜嘢腳？」
「鉸剪腳啊！」
「所以不是老頂安排的？」
「當然不是！這阿元運氣也太好了！」
「萬一真是人家自己本事呢？」
「那他怎麼不去重案組？！」
他們和黃丙耀是一樣的觀點，誰家菜鳥新警能這麼厲害？
......
銅鑼灣清風街。
牛雄帶著組員趕到陳元報告的位置時，就望見那裡停有兩輛救護車。
看到這一幕，牛雄臉色不禁嚴肅起來。
救護車出現，說明有人受了傷。
這人無論是陳元還是眼鏡仔何輝，都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牛雄指揮開車的組員將車子直接就近停在救護車附近，第一時間開門下車。
到了救護車後面，陳元正站在那，跟被白布包的像是三哥的何輝聊著天。
「阿元...」
何輝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剛剛真是多謝你了。」
一想到那四個傢伙的慘狀，以及醫生的初步判斷，他就覺得下方有些涼颼颼。
「小事，師兄。」
陳元露出笑容。
「本來可以更簡單，主要是今天我的配槍還沒發下來。」
何輝臉上帶著同情。
「其實我覺得他們應該更想你的配槍發下來。」
「你們在說什麼呢？」
看到他們，牛雄暗暗鬆了口氣。
「阿輝，你的腦袋怎麼回事？」
循聲看到牛雄，何輝立時站起，同陳元一起喊了聲「牛sir」，順帶解釋了一句。
「我沒什麼事，就是頭被敲了一棍，我怕腦震盪，所以包紮一下。」
牛雄沉默著盯著他的「白色頭巾」看了三秒，又問道。
「那這兩輛白車是怎麼回事？拉那幾個古惑仔？」
「是的，牛sir。」
陳元微笑道。
何輝偷偷瞟陳元一眼，臉色複雜道。
「牛sir...他們傷勢比較嚴重。」
牛雄往救護車裡望了一眼，標配的兩張擔架床上，各躺著一個不省人事的男人，臉上還殘留著痛苦的表情。
「怎麼回事？開槍了？回去記得寫份報告。」
「不是的，牛sir。」
何輝連連擺手。
他的槍剛剛都被山雞那傢伙搶走，幸好陳元幫忙拿回來，否則就出大事了。
「你...」
他臉色依舊複雜。
「牛sir你還是去問一下醫生吧。」
「嗯？」
牛雄給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也沒墨跡，直接去找到了救護車的隨行醫生。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醫生是這樣說的。
「四名嫌疑人目前處於休克狀態，初步判斷是因為恥骨下區遭到非常劇烈的暴力打擊，可能會喪失生育功能...」
雖然牛雄深知那幾個古惑仔都是咎由自取，但同為男人，他和何輝一樣，有些涼颼颼的感覺。
牛雄想起來時組員們對陳元的看法，大多數人都認為陳元這兩天在破案上能這麼誇張，跟逆天的運氣脫不了關係。
現在看來，或許不僅僅只是運氣。
陳元這小子是個狠角色。
「講一下大概情況。」
何輝聞言臉色有些窘迫，看向陳元。
「阿元，你來講吧？」
「好的師兄。」
陳元點點頭。
「牛sir，情況是這樣的，一開始這名嫌疑人突然出現，拿酒瓶砸了何師兄的腦袋一下。」
說著，他望了一眼救護車裡邊躺著的大天二一眼。
「對。」
何輝補充道。
「我現在腦袋還嗡嗡的。」
牛雄：(≖_≖)
何輝乾笑一聲，連忙閉嘴。
牛雄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這幾名嫌疑人都是陳浩南的兄弟，為什麼他會選擇何輝？」
陳元攤手，臉色納悶。
「牛sir，說實話我也很想知道。」
「繼續說。」
「何師兄追了過去，我上報總台之後也跟了過去。」
「到達這條巷子後，我發現他們偷襲師兄，將師兄打暈過去。」
「他們前後兩兩將我堵住，我也沒有配槍，只能選擇搏鬥。」
「當時四名嫌疑人手上都手持鋼管，師兄情況不明，無奈之下，我只能儘快解決戰鬥，選擇擊打要害部位。」
「然後就這樣了。」
陳元露出「無辜」的表情。
「牛sir，這個傷勢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何輝露出感激的表情，陳元沒有說出他被人搶槍的事，否則他以後在灣仔警署就沒法混了。
「鋼管在哪？」
「還在巷子裡邊。」
「那沒事了，這些撲街是罪有應得。」
古惑仔襲警反抗還持有鋼管，正常差人遇到這事都能安然無恙，更別說陳元還是黃丙耀親侄子。
目送牛雄安排好人跟著救護車前往醫院，丟下一句「巡邏完過來找我錄口供」離開後，何輝立刻感謝道。
「阿元，剛剛多謝你了。」
陳元笑嘻嘻道。
「師兄，請我吃飯吧。」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聲響起。
【宿主改寫山雞等四人命運，成功獲得200命源】
......
停屍房。
靚坤一臉「悲傷」地注視著安靜躺在那的好兄弟巴閉。
怒吼聲隨之響起。
「是誰！」
「誰殺了我的結拜兄弟巴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