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兵分兩路
黑伯爵·巴沙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落在對面船隻那劇烈晃動的甲板上，靴底踏碎了一灘尚未凝固的猩紅。
嗆人的硝煙與濃烈的血腥味交織瀰漫，宣告著這場戰鬥已進入清掃階段。
他蒼白的手指甚至沒有沾染一絲污跡，冰冷的目光掃過甲板上橫七豎八屍體，最終落在那些瑟縮在船艙入口、面無人色的倖存者臉上。
[您已控制「黑牙號」，請處置剩餘船員（17人）。]
黑伯爵嘴角扯出一個極淡、近乎不存在的弧度。
這是他的領域，海盜的法則早已刻入他殘存的靈魂深處。
他需要一個活著的喉舌，一個用來立威和傳聲的棋子。
「讓你們的船長，滾出來見我。」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刺破喧囂後的死寂，精準地釘入每個活人的耳膜。
回應他的只有海風的嗚咽和傷者痛苦的呻吟。
甲板上那具穿著最華麗、此刻也最破爛、幾乎被打成蜂窩狀的屍體，無聲地訴說著答案。
【（簡單）威嚇檢定：2D6 = 3（力量+魅力加權）。小於黑伯爵威嚇值，通過。】
剩餘海盜的抵抗意志被徹底碾碎。
黑伯爵眼中沒有絲毫意外，仿佛只是碾死了一隻礙眼的臭蟲。
他隨意地抬手指向一個躲在人堆後、穿著相對體面些、此刻抖如篩糠的中年男人。
兩個近衛隊員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拖了出來。
這人胸前別著一個褪色的黃銅徽章，勉強能看出是船錨的形狀——原船的三副，負責後勤和對外「交涉」。
「看來，你暫時升職了。」
黑伯爵的聲音毫無波瀾，他沒有多餘的廢話，一條浸透海水的粗糙纜繩，在近衛隊員嫻熟的動作下，死死捆住了三副的雙腳腳踝。
驚恐的尖叫還沒來得及完全衝出喉嚨，他就被倒吊著，從船舷外側猛地摜入墨綠色的冰冷海水之中！
嘩啦！噗通！
一次，兩次，三次……七上八下！
每一次沉入，都伴隨著沉悶的水響和絕望的嗆咳；
每一次提起，那濕透的身影都在半空中瘋狂扭動、嘶嚎，冰冷的海水混合著失禁的污物淅淅瀝瀝滴落甲板。
船底陰影里，被炮聲和血腥吸引而來的、背鰭如刀的鯊魚群興奮地游弋衝撞，森白的利齒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每一次三副被浸入水中，都引得魚群一陣騷動撕咬。
這不僅僅是懲戒，更是對所有倖存者赤裸裸的死亡宣告——食物鏈底端的位置，隨時可以調換。
當這個倒霉的三副被像破麻袋一樣拖回甲板，癱在濕漉漉的木板上只剩下抽搐和翻白眼的力氣時，黑伯爵才踱步走向船長室。
片刻後，他拎著一隻不起眼的橡木小箱子走了出來。
在眾多海盜貪婪又恐懼的目光注視下，他隨意一腳踢翻了箱子。
嘩啦啦——
金燦燦、白花花的金幣和銀幣，還有幾顆成色不錯的寶石，在沾滿血跡的甲板上四散滾動跳躍，反射著刺目的陽光。
「現在，」黑伯爵的聲音如同寒鐵摩擦，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種毫不在意。
「跟著我，這些……還有更多。每人，抓一把。手有多大，能抓住多少，看你們的本事。但...」
他頓了頓，冰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只准一把。」
死寂，隨即是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狂喜。
好的恩威並施，並不止是能用在對漁夫村落的管理上，對海盜來說也是一樣的。
恐懼尚未消散，貪婪的火焰已被瞬間點燃。
幾個膽大的率先撲了上去，用顫抖的、骨節粗大的手拼命攏住儘可能多的錢幣，塞進懷裡。
有了榜樣，其餘人也爭先恐後地加入，甲板上頓時響起一片金幣銀幣被瘋狂抓撓刮擦的刺耳聲響，混合著壓抑的、如同野獸護食般的低吼。
苗猛站在『財富號』光潔的甲板上，遙遙看著黑伯爵那邊上演的活劇，耳邊適時響起綜網的提示：
[黑伯爵成功收編「黑牙海盜團」殘餘勢力（17人）。]
獲得戰利品：金幣×85，銀幣×320，劣質亞麻布匹×60卷，淡水（約40人份/30天），醃肉與硬餅乾（約40人份/20天）。
黑伯爵的身影如同融入船體的陰影，很快回到了財富號。
無需過多言語，苗猛便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船長，黑牙號需要補給，尤其是新鮮果蔬和朗姆酒，那些布匹也需要出手換成更實用的物資。」
黑伯爵微微躬身，「港口是必經之路。我會帶他們去處理。」
苗猛點頭，艦娘形態的財富號近乎永恆動力，無需飲食。
但那些剛剛歸附、還被恐懼和貪婪驅使著的海盜卻是肉體凡胎。淡水和維生素的缺乏，足以在海上悄無聲息地瓦解一支隊伍。分兵是效率最高的選擇。
「去吧。保持聯絡。」苗猛的目光投向東方無垠的海平線，「我繼續向東。」
兩艘船在蒼茫大海上分道揚鑣。
「黑牙號」在巴沙繆的冷酷駕馭下，扯起風帆，朝著最近標註有港口的島嶼駛去。
而『財富號』則如離弦之箭，在魔力的驅動下破開海浪，堅定地向著日出的方向疾馳。
接下來的航程，對苗猛而言，更像是一場帶有探索性質的疾行。
綜網的提示在他意識中不時閃現：
[向東航行，遭遇小型風暴（消耗2天時間資源）。]
【（簡單）航海檢定：2D6 = 9。小於艦船航海值，順利通過。】
[發現無名荒島，進行基礎資源搜尋（消耗1天時間資源）。]
【（簡單）偵查檢定：2D6 = 7。通過。】獲得木材×10單位。
[遭遇小型海盜偵察船（1艘），對方主動避讓（消耗0.5天時間資源）。]
【（簡單）威懾檢定：2D6 = 4。】通過。
[發現漂流補給桶（消耗0.5天時間資源）。獲得淡水×5單位，朗姆酒×2桶。]
[黑伯爵報告：於港口「鏽錨鎮」售出亞麻布匹×60卷，購入新鮮蔬果（30人份/15天）、優質朗姆酒×10桶、基礎工具×5套。船員士氣小幅提升。]
[黑伯爵報告：襲擊「血帆走私者」（小型雙桅船）]
【（簡單）戰鬥檢定：2D6 = 5。通過。】
俘獲船隻（血帆號），收編船員12人，獲得珠寶（粗劣）×3袋，香料×1箱。
一條條信息流過，苗猛幾乎未曾停歇。
嗆人的硝煙與濃烈的血腥味交織瀰漫，宣告著這場戰鬥已進入清掃階段。
他蒼白的手指甚至沒有沾染一絲污跡，冰冷的目光掃過甲板上橫七豎八屍體，最終落在那些瑟縮在船艙入口、面無人色的倖存者臉上。
[您已控制「黑牙號」，請處置剩餘船員（17人）。]
黑伯爵嘴角扯出一個極淡、近乎不存在的弧度。
這是他的領域，海盜的法則早已刻入他殘存的靈魂深處。
他需要一個活著的喉舌，一個用來立威和傳聲的棋子。
「讓你們的船長，滾出來見我。」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刺破喧囂後的死寂，精準地釘入每個活人的耳膜。
回應他的只有海風的嗚咽和傷者痛苦的呻吟。
甲板上那具穿著最華麗、此刻也最破爛、幾乎被打成蜂窩狀的屍體，無聲地訴說著答案。
【（簡單）威嚇檢定：2D6 = 3（力量+魅力加權）。小於黑伯爵威嚇值，通過。】
剩餘海盜的抵抗意志被徹底碾碎。
黑伯爵眼中沒有絲毫意外，仿佛只是碾死了一隻礙眼的臭蟲。
他隨意地抬手指向一個躲在人堆後、穿著相對體面些、此刻抖如篩糠的中年男人。
兩個近衛隊員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拖了出來。
這人胸前別著一個褪色的黃銅徽章，勉強能看出是船錨的形狀——原船的三副，負責後勤和對外「交涉」。
「看來，你暫時升職了。」
黑伯爵的聲音毫無波瀾，他沒有多餘的廢話，一條浸透海水的粗糙纜繩，在近衛隊員嫻熟的動作下，死死捆住了三副的雙腳腳踝。
驚恐的尖叫還沒來得及完全衝出喉嚨，他就被倒吊著，從船舷外側猛地摜入墨綠色的冰冷海水之中！
嘩啦！噗通！
一次，兩次，三次……七上八下！
每一次沉入，都伴隨著沉悶的水響和絕望的嗆咳；
每一次提起，那濕透的身影都在半空中瘋狂扭動、嘶嚎，冰冷的海水混合著失禁的污物淅淅瀝瀝滴落甲板。
船底陰影里，被炮聲和血腥吸引而來的、背鰭如刀的鯊魚群興奮地游弋衝撞，森白的利齒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每一次三副被浸入水中，都引得魚群一陣騷動撕咬。
這不僅僅是懲戒，更是對所有倖存者赤裸裸的死亡宣告——食物鏈底端的位置，隨時可以調換。
當這個倒霉的三副被像破麻袋一樣拖回甲板，癱在濕漉漉的木板上只剩下抽搐和翻白眼的力氣時，黑伯爵才踱步走向船長室。
片刻後，他拎著一隻不起眼的橡木小箱子走了出來。
在眾多海盜貪婪又恐懼的目光注視下，他隨意一腳踢翻了箱子。
嘩啦啦——
金燦燦、白花花的金幣和銀幣，還有幾顆成色不錯的寶石，在沾滿血跡的甲板上四散滾動跳躍，反射著刺目的陽光。
「現在，」黑伯爵的聲音如同寒鐵摩擦，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種毫不在意。
「跟著我，這些……還有更多。每人，抓一把。手有多大，能抓住多少，看你們的本事。但...」
他頓了頓，冰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只准一把。」
死寂，隨即是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狂喜。
好的恩威並施，並不止是能用在對漁夫村落的管理上，對海盜來說也是一樣的。
恐懼尚未消散，貪婪的火焰已被瞬間點燃。
幾個膽大的率先撲了上去，用顫抖的、骨節粗大的手拼命攏住儘可能多的錢幣，塞進懷裡。
有了榜樣，其餘人也爭先恐後地加入，甲板上頓時響起一片金幣銀幣被瘋狂抓撓刮擦的刺耳聲響，混合著壓抑的、如同野獸護食般的低吼。
苗猛站在『財富號』光潔的甲板上，遙遙看著黑伯爵那邊上演的活劇，耳邊適時響起綜網的提示：
[黑伯爵成功收編「黑牙海盜團」殘餘勢力（17人）。]
獲得戰利品：金幣×85，銀幣×320，劣質亞麻布匹×60卷，淡水（約40人份/30天），醃肉與硬餅乾（約40人份/20天）。
黑伯爵的身影如同融入船體的陰影，很快回到了財富號。
無需過多言語，苗猛便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船長，黑牙號需要補給，尤其是新鮮果蔬和朗姆酒，那些布匹也需要出手換成更實用的物資。」
黑伯爵微微躬身，「港口是必經之路。我會帶他們去處理。」
苗猛點頭，艦娘形態的財富號近乎永恆動力，無需飲食。
但那些剛剛歸附、還被恐懼和貪婪驅使著的海盜卻是肉體凡胎。淡水和維生素的缺乏，足以在海上悄無聲息地瓦解一支隊伍。分兵是效率最高的選擇。
「去吧。保持聯絡。」苗猛的目光投向東方無垠的海平線，「我繼續向東。」
兩艘船在蒼茫大海上分道揚鑣。
「黑牙號」在巴沙繆的冷酷駕馭下，扯起風帆，朝著最近標註有港口的島嶼駛去。
而『財富號』則如離弦之箭，在魔力的驅動下破開海浪，堅定地向著日出的方向疾馳。
接下來的航程，對苗猛而言，更像是一場帶有探索性質的疾行。
綜網的提示在他意識中不時閃現：
[向東航行，遭遇小型風暴（消耗2天時間資源）。]
【（簡單）航海檢定：2D6 = 9。小於艦船航海值，順利通過。】
[發現無名荒島，進行基礎資源搜尋（消耗1天時間資源）。]
【（簡單）偵查檢定：2D6 = 7。通過。】獲得木材×10單位。
[遭遇小型海盜偵察船（1艘），對方主動避讓（消耗0.5天時間資源）。]
【（簡單）威懾檢定：2D6 = 4。】通過。
[發現漂流補給桶（消耗0.5天時間資源）。獲得淡水×5單位，朗姆酒×2桶。]
[黑伯爵報告：於港口「鏽錨鎮」售出亞麻布匹×60卷，購入新鮮蔬果（30人份/15天）、優質朗姆酒×10桶、基礎工具×5套。船員士氣小幅提升。]
[黑伯爵報告：襲擊「血帆走私者」（小型雙桅船）]
【（簡單）戰鬥檢定：2D6 = 5。通過。】
俘獲船隻（血帆號），收編船員12人，獲得珠寶（粗劣）×3袋，香料×1箱。
一條條信息流過，苗猛幾乎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