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蛇化蛟、許仙之「死」
端午節的許多風俗都與雄黃有關，因此小青不喜歡端午節。
五月初四晚上，她便氣呼呼地離了杭州城，重新回到青城山上。
許家的宅子自然也十分忙碌。
包粽子、纏五彩線、貼上驅鬼的小符咒。
似乎是因為小青不在，白素貞甚至將白裙的內襯換成了淡青色的薄紗。
看上去靈動又美麗。
白素貞不愧為千年蛇妖，無論什麼事情都能信手拈來。
哪怕是普通的粽子，都能包得極為精緻，看上去如同工藝品一般。
「官人，您看妾身的粽子怎麼樣？」
白素貞舉著小粽子，邀功似的在許仙面前展示。
時至端午節，許仙自然也沒有閒著，正幫著白素貞忙忙碌碌。
此刻，他正為自己包的粽子系上細繩。
許仙瞥了一眼白素貞的精緻小粽子，口中說道：「一般，不如我的。」
白素貞看到許仙手中那碩大且不規整的玩意，噗嗤笑了出來：「官人的確實更好些。」
「……」
許仙無語了一陣，咬牙問道：「那你笑啥？」
「我想起開心的事情。」
許仙氣呼呼，繼續動手包下一個粽子。
白素貞看著那奇形怪狀的玩意，又看著不服輸的許仙，
她張了張嘴巴，終究沒有說什麼。
而是擦了擦手，朝著廚房走去。
炊煙升起，香味飄出。
短短片刻間，白素貞便端出了三碟小菜與一壺溫熱的美酒。
「官人辛苦，休息一陣吧。」
許仙正在和一個大粽子較勁。
粽葉、糯米、紅棗、豆沙、細繩……
好像都和他過不去。
許仙手指翻飛，卻總也包不成，
不是掉棗子，就是露糯米。
好不容易用粽葉包上，還把繩子系成了死扣。
氣得許仙血壓飆升。
白素貞自然見到了這一幕。
她笑盈盈地握住了許仙的手，幫助他解開了繩子，將粽子重新包好。
白素貞的眼睛亮晶晶：「官人真厲害，包出了一個大粽子呢～」
「……」
白素貞將許仙扶上躺椅，斟上了一杯酒，又將筷子放在他的手上：「官人休息一陣吧～」
許仙看著面前的菜餚，再看著白素貞忙碌的背影，內心略感酸楚。
端午劫……
他雖然不忍心，卻也知道這是極重要的一環，因此心中並不猶豫。
白素貞將所有的粽子下鍋，又將院子打掃乾淨，準備好端午節的應備之物。
直至午時，她又準備好了一大桌子飯菜，正要去倒酒。
許仙卻將之攔了下來：「娘子辛苦，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白素貞忽然感覺心神微動，仿佛有什麼大事發生。
難道要突破了？
為何自己如此心神不寧？
許仙握住了白素貞的手，將她扶至桌前，語氣不容置喙：「我來。」
白素貞不再拒絕，只是看向許仙的背影，忽感覺揪起了心，就連身體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許仙來到屋外，取了美酒，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雄黃，將之全部倒了進去。
推門進屋，看著眼前的貌美娘子，許仙為其斟滿了酒。
許仙並不是優柔寡斷的人。
儘管心中有些不舍，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他將酒杯遞給白素貞，又拿起了自己的一杯，笑著說道：「娘子，咱們再喝一次交杯酒吧。」
白素貞的心忽然安定了下來：「好。」
二人交杯，一飲而盡。
啪嗒！
白素貞的酒杯落在地上，微微顫抖的聲音傳來：「官人，酒裡面有……」
許仙心中一嘆，表面卻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酒中有雄黃，正可以驅邪避難……娘子，你怎麼了？」
白素貞的臉變得煞白，身體冷熱交替，
時而緊繃，時而癱軟。
她強撐著站起身，將許仙推向屋外：「我、我身子不舒服，自己睡一會便好、睡一會便好……官人不要進來！」
喘著粗氣說完，白素貞關了屋門，又插了門閂，這才躺在床上。
她的身體不斷扭曲，白素貞的衣裙下，雙腿逐漸交合，又有閃著光彩的鱗片不斷展現。
片刻後，白素貞的腰腹以下儼然變成了一條白蛇。
白素貞強打心神，聽著門外的動靜，見許仙果然沒有進來，
這才微微放心。
她的手臂併攏，逐漸與身軀融為一體，徹底變化成一條白蛇！
白素貞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片混沌之中。
她迫切地想要出去，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如無頭蒼蠅一般亂竄。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氣息逐漸演化為陰陽二氣。
白素貞看著陰陽二氣，腦海中竟不自覺地回憶起與許仙的雲雨之事。
隨著她心神一動，此處的陰陽二氣驟然變化，相輔相成。
與此同時，屋子中的白蛇軀體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白蛇的頭上生出一根晶瑩的角，身軀下又有兩隻短爪逐漸成型。
白蛇化蛟，根骨已變！
無數妖氣衝天而起，驚動杭州城所有修行者！
可惜在雄黃的作用下，白素貞依舊未醒。
院子中的許仙閉目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
某一刻，搖椅停止。
他走到門外，掌中發力。
咔！
門栓應聲而碎。
許仙推門而入，看著床上的白色長蛟，心中頗為激動。
白素貞已經突破40級，此時已然成為一方妖王！
接下來，輪到自己的表演了。
許仙快步來到床前，一把拉開帘子，隨後失聲叫道：「蛇、蛇——」
白素貞聽到許仙的聲音，猛然驚醒！
許仙則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同時施展［小周天蟄藏法］。
［小周天蟄藏法］第二重效果：龜息龍眠！
使肉身陷入死亡之境。
［小周天蟄藏法］第三重效果：神遊太虛！
魂魄離體，可藏匿於太虛之中。
許仙以小周天蟄藏法完全掩蓋了自身氣息，如同真的被嚇死。
白素貞則陡然驚醒。
她來不及查看自身狀態，直接以白蛟形態撲向許仙：「官人！」
眼見許仙已死，白素貞心神已亂。
她盤於許仙身邊，張口吐出了自己的蛟丹，就要以此為許仙渡生機。
就在此時，門外綠光一閃，小青出現在屋內：「姐姐，我剛剛心神極亂，是不是出了什麼……」
她看著現出原形的姐姐以及倒地的許仙，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小青驚呼道：「不可！姐姐的妖丹太強，非但救不了許仙，還會侵染他的肉身！」
白素貞動作未停：「我以法力控住妖丹，維持住官人生機，立刻前往天庭求取丹藥！」
「失了妖丹，姐姐一身的修為恐怕十去其九。我來保住他肉身不壞，姐姐自去！」
小青伸手抵住許仙眉心，同時以法力鎮回白素貞的妖丹。
白素貞知道輕重緩急，因此並沒有拒絕。
她吞下妖丹，身上綻放耀眼的光芒，就要直上天庭而去。
小青以自身法力護住許仙，開口問道：「姐姐，你我是妖物，此上天庭，凶多吉少……值得嗎？」
白素貞看著許仙的樣子，並沒有說話，
身形直衝上天！
五月初四晚上，她便氣呼呼地離了杭州城，重新回到青城山上。
許家的宅子自然也十分忙碌。
包粽子、纏五彩線、貼上驅鬼的小符咒。
似乎是因為小青不在，白素貞甚至將白裙的內襯換成了淡青色的薄紗。
看上去靈動又美麗。
白素貞不愧為千年蛇妖，無論什麼事情都能信手拈來。
哪怕是普通的粽子，都能包得極為精緻，看上去如同工藝品一般。
「官人，您看妾身的粽子怎麼樣？」
白素貞舉著小粽子，邀功似的在許仙面前展示。
時至端午節，許仙自然也沒有閒著，正幫著白素貞忙忙碌碌。
此刻，他正為自己包的粽子系上細繩。
許仙瞥了一眼白素貞的精緻小粽子，口中說道：「一般，不如我的。」
白素貞看到許仙手中那碩大且不規整的玩意，噗嗤笑了出來：「官人的確實更好些。」
「……」
許仙無語了一陣，咬牙問道：「那你笑啥？」
「我想起開心的事情。」
許仙氣呼呼，繼續動手包下一個粽子。
白素貞看著那奇形怪狀的玩意，又看著不服輸的許仙，
她張了張嘴巴，終究沒有說什麼。
而是擦了擦手，朝著廚房走去。
炊煙升起，香味飄出。
短短片刻間，白素貞便端出了三碟小菜與一壺溫熱的美酒。
「官人辛苦，休息一陣吧。」
許仙正在和一個大粽子較勁。
粽葉、糯米、紅棗、豆沙、細繩……
好像都和他過不去。
許仙手指翻飛，卻總也包不成，
不是掉棗子，就是露糯米。
好不容易用粽葉包上，還把繩子系成了死扣。
氣得許仙血壓飆升。
白素貞自然見到了這一幕。
她笑盈盈地握住了許仙的手，幫助他解開了繩子，將粽子重新包好。
白素貞的眼睛亮晶晶：「官人真厲害，包出了一個大粽子呢～」
「……」
白素貞將許仙扶上躺椅，斟上了一杯酒，又將筷子放在他的手上：「官人休息一陣吧～」
許仙看著面前的菜餚，再看著白素貞忙碌的背影，內心略感酸楚。
端午劫……
他雖然不忍心，卻也知道這是極重要的一環，因此心中並不猶豫。
白素貞將所有的粽子下鍋，又將院子打掃乾淨，準備好端午節的應備之物。
直至午時，她又準備好了一大桌子飯菜，正要去倒酒。
許仙卻將之攔了下來：「娘子辛苦，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白素貞忽然感覺心神微動，仿佛有什麼大事發生。
難道要突破了？
為何自己如此心神不寧？
許仙握住了白素貞的手，將她扶至桌前，語氣不容置喙：「我來。」
白素貞不再拒絕，只是看向許仙的背影，忽感覺揪起了心，就連身體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許仙來到屋外，取了美酒，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雄黃，將之全部倒了進去。
推門進屋，看著眼前的貌美娘子，許仙為其斟滿了酒。
許仙並不是優柔寡斷的人。
儘管心中有些不舍，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他將酒杯遞給白素貞，又拿起了自己的一杯，笑著說道：「娘子，咱們再喝一次交杯酒吧。」
白素貞的心忽然安定了下來：「好。」
二人交杯，一飲而盡。
啪嗒！
白素貞的酒杯落在地上，微微顫抖的聲音傳來：「官人，酒裡面有……」
許仙心中一嘆，表面卻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酒中有雄黃，正可以驅邪避難……娘子，你怎麼了？」
白素貞的臉變得煞白，身體冷熱交替，
時而緊繃，時而癱軟。
她強撐著站起身，將許仙推向屋外：「我、我身子不舒服，自己睡一會便好、睡一會便好……官人不要進來！」
喘著粗氣說完，白素貞關了屋門，又插了門閂，這才躺在床上。
她的身體不斷扭曲，白素貞的衣裙下，雙腿逐漸交合，又有閃著光彩的鱗片不斷展現。
片刻後，白素貞的腰腹以下儼然變成了一條白蛇。
白素貞強打心神，聽著門外的動靜，見許仙果然沒有進來，
這才微微放心。
她的手臂併攏，逐漸與身軀融為一體，徹底變化成一條白蛇！
白素貞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片混沌之中。
她迫切地想要出去，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如無頭蒼蠅一般亂竄。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氣息逐漸演化為陰陽二氣。
白素貞看著陰陽二氣，腦海中竟不自覺地回憶起與許仙的雲雨之事。
隨著她心神一動，此處的陰陽二氣驟然變化，相輔相成。
與此同時，屋子中的白蛇軀體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白蛇的頭上生出一根晶瑩的角，身軀下又有兩隻短爪逐漸成型。
白蛇化蛟，根骨已變！
無數妖氣衝天而起，驚動杭州城所有修行者！
可惜在雄黃的作用下，白素貞依舊未醒。
院子中的許仙閉目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
某一刻，搖椅停止。
他走到門外，掌中發力。
咔！
門栓應聲而碎。
許仙推門而入，看著床上的白色長蛟，心中頗為激動。
白素貞已經突破40級，此時已然成為一方妖王！
接下來，輪到自己的表演了。
許仙快步來到床前，一把拉開帘子，隨後失聲叫道：「蛇、蛇——」
白素貞聽到許仙的聲音，猛然驚醒！
許仙則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同時施展［小周天蟄藏法］。
［小周天蟄藏法］第二重效果：龜息龍眠！
使肉身陷入死亡之境。
［小周天蟄藏法］第三重效果：神遊太虛！
魂魄離體，可藏匿於太虛之中。
許仙以小周天蟄藏法完全掩蓋了自身氣息，如同真的被嚇死。
白素貞則陡然驚醒。
她來不及查看自身狀態，直接以白蛟形態撲向許仙：「官人！」
眼見許仙已死，白素貞心神已亂。
她盤於許仙身邊，張口吐出了自己的蛟丹，就要以此為許仙渡生機。
就在此時，門外綠光一閃，小青出現在屋內：「姐姐，我剛剛心神極亂，是不是出了什麼……」
她看著現出原形的姐姐以及倒地的許仙，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小青驚呼道：「不可！姐姐的妖丹太強，非但救不了許仙，還會侵染他的肉身！」
白素貞動作未停：「我以法力控住妖丹，維持住官人生機，立刻前往天庭求取丹藥！」
「失了妖丹，姐姐一身的修為恐怕十去其九。我來保住他肉身不壞，姐姐自去！」
小青伸手抵住許仙眉心，同時以法力鎮回白素貞的妖丹。
白素貞知道輕重緩急，因此並沒有拒絕。
她吞下妖丹，身上綻放耀眼的光芒，就要直上天庭而去。
小青以自身法力護住許仙，開口問道：「姐姐，你我是妖物，此上天庭，凶多吉少……值得嗎？」
白素貞看著許仙的樣子，並沒有說話，
身形直衝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