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定性
槍聲響起，瀋河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讓在場的眾人都沒來得及反應，事就發生了。
「這小子殺了幫主，殺了他給幫主報仇。」
湄魚幫內忠於瀋河的小弟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其中靠前之人，更是提著刀向著楊戩殺去。
「噗！」
長槍如龍。
銀晃晃的長槍，直接穿透這人的胸膛。
透心涼，心飛揚。
長槍橫向一掃，撲上來的三人全都被掃飛，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握著長槍的楊戩一臉冷漠。
今日過來，長槍也被他帶來，一直就放在身邊。
「瀋河背叛楊家，現已伏誅。」
「你們湄魚幫的人，也要跟瀋河一樣背叛楊家嗎？」
楊戩面色冷峻，沉聲開口。
銳利的目光掃向金榮等人，逼得眾人不敢直視。
這是楊戩第一次殺人，但他都沒來得及感受恐懼，就已經本能地按照他此前心中模擬行事。
都不用思考，直接一氣呵成。
瀋河動手之時，湄魚幫內部站位分明，一眼就能看出，都省得楊戩耗費心神分辨。
楊戩這時特意開口，也是在逼剩下這些未站隊的人站隊表態。
「保護二少爺，叛幫瀋河已死，合力殺了剩下的這些叛幫的叛徒。」
金榮也反應過來，大聲吼道。
直接把事情定性，他本人更是一馬當先，對著還想殺向楊戩的幾人出手，攔住這些人的去路。
湄魚幫剩下那些未站隊人聞言，略微思索之後，跟上金榮的腳步，對著忠心於瀋河的小弟動手。
這時候情況明了，都已經不用想太多了！
因為活路就只有一條。
瀋河所做之事被楊戩挑明，壞了楊家定下的規矩，瀋河已經沒得選，才會狗急跳牆的對楊戩出手，爭取最後的生機，但他們這些人可不一樣，都是有得選。
這些對楊戩出手的幫眾，可都是一個個投名狀，殺得越多，表現得越忠誠。
甚至瀋河死後空出來的幫主之位，他們這些人都有機會。
楊戩收回長槍，並未繼續參戰，他看著雅間內湄魚幫內部激烈廝殺，神情漠然，讓人看不出情緒變化。
好似對屋內這廝殺之事，完全不關心一般。
孫大炮此時怕得不行，但還是閉上眼睛擋在楊戩面前當肉盾。
近身侍從，就得做近身侍從該做的事。
鄭伯跟剛剛進入雅間一樣，一直很放鬆，包括瀋河想要擒拿楊戩，伸手快摸到楊戩之時，都是如此。
沒多久，雅間的地板被鮮血染紅，交鋒停息，屋內還站著的人數銳減。
「嘭！」
緊關著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撞開。
十幾個壯碩的打手一個個手持砍刀衝進來，身後還跟著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身精緻的西裝穿在身上，看著有些滑稽。
這人正是金春酒樓的老闆衛宣，此時一臉焦急。
「先去保護楊二少。」
「務必護住楊二少性命。」
衛宣還未看清雅間內情況，直接大聲喊道。
自從知曉出事的位置是楊戩所在的包廂之後，他就急得不行。
整個永康縣內，他最不想楊家的人在他這齣事，更別說是楊家嫡系子弟，縣長親子，處理起來，非常麻煩。
衝進屋的打手看清屋內的情況後，一個個面色巨變。
不僅是因為地上死人有點多，狀態慘烈，也跟這些死人身份不簡單有關，不少人都是他們這些人招惹不起的存在，此時倒在地上，沒有呼吸。
「衛老闆不必擔心，我沒事。」
「湄魚幫內部有點小矛盾，現在解決了！」
「打擾到衛老闆的生意，還真是不好意思。」
「衛老闆今晚的損失，算在我身上。」
楊戩這時和煦開口。
他整個人的神態看起來很是淡然，不受屋內場景影響。
好似周圍不是廝殺殘局，而是助興表演。
「二少爺哪的話，今晚是我們湄魚幫內矛盾，驚擾到二少爺了！」
「我們湄魚幫定會給二少爺一個交代。」
「至於衛老闆今晚的損失，全都算在我們湄魚幫帳上。」
金榮此時身上滿是血跡，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說話之間，已經把所有問題攬在湄魚幫身上，並未把楊戩牽扯其中，好似楊戩才是無辜的路人一般。
楊戩聞言，多看了金榮一眼。
剛才內部廝殺過程中，他瞧得分明，金榮是殺得最賣力。
金榮身上有其他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
湄魚幫其他還活著的高層聞言，都默認這結果，等著楊戩開口定性。
「這哪的話，今晚是我衛某招待不周，些許損失不算什麼。」
「只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諸位要不要移到隔間。」
衛宣看到屋內慘烈的模樣，雖然不知曉具體如何，但心中也有大致猜測。
事已經結束，他不想繼續擴大，只想和氣生財。
金春酒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總會出現鬧事的，有些人他能管，但有些人他管不起。
「走吧，去隔間坐會。」
「這裡就得請衛老闆幫忙打掃了！」
楊戩看了眼金榮等人，緩緩說道。
話音落下，人已經離開這充滿血腥味的雅間。
路過衛宣身邊時，簡單耳語一句。
「好說，好說。」
衛宣連忙應下。
今天這裡，只要楊戩人沒出事，其他都還好說。
金榮等人見狀，簡單處理身上的傷口後，跟上楊戩的步伐。
「老闆，大部分客人還在街上等著，今晚還繼續開業嗎？」
金春酒樓的總經理鍾懸這時小跑過來，小聲問道。
今晚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事已經結束，二樓這裡的情況沒多人知曉，後續金春酒樓能夠處理，影響不算大。
「你們先把這裡的屍體全部從後門抬走，讓湄魚幫的人帶走。」
「屋內安排人清理一下，屋門鎖好，屋外貼上裝修標誌。」
「我們繼續開業，有人問起，說是槍走火，無事發生。」
衛宣心中早有腹稿，快速安排。
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自然要把損失降到最低，也把金春酒樓從麻煩之中移除出去。
他剛剛看到幫主瀋河的屍體，但裝作沒看到，對於湄魚幫內部之事，他不想牽扯其中。
總經理鍾懸聞言，快速找人，按照衛宣吩咐行事。
沒多久，金春酒樓再次恢復熱鬧。
小桃紅在中央舞台上熱情高歌，舞女跳舞身姿妖嬈，台下看客目光迷離，融入熱鬧之中。
剛剛槍響之聲，好似錯覺一般，被這些醉生夢死之人遺忘。
生在這個時代，清醒之人太過痛苦，還不如夢一場。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讓在場的眾人都沒來得及反應，事就發生了。
「這小子殺了幫主，殺了他給幫主報仇。」
湄魚幫內忠於瀋河的小弟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其中靠前之人，更是提著刀向著楊戩殺去。
「噗！」
長槍如龍。
銀晃晃的長槍，直接穿透這人的胸膛。
透心涼，心飛揚。
長槍橫向一掃，撲上來的三人全都被掃飛，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握著長槍的楊戩一臉冷漠。
今日過來，長槍也被他帶來，一直就放在身邊。
「瀋河背叛楊家，現已伏誅。」
「你們湄魚幫的人，也要跟瀋河一樣背叛楊家嗎？」
楊戩面色冷峻，沉聲開口。
銳利的目光掃向金榮等人，逼得眾人不敢直視。
這是楊戩第一次殺人，但他都沒來得及感受恐懼，就已經本能地按照他此前心中模擬行事。
都不用思考，直接一氣呵成。
瀋河動手之時，湄魚幫內部站位分明，一眼就能看出，都省得楊戩耗費心神分辨。
楊戩這時特意開口，也是在逼剩下這些未站隊的人站隊表態。
「保護二少爺，叛幫瀋河已死，合力殺了剩下的這些叛幫的叛徒。」
金榮也反應過來，大聲吼道。
直接把事情定性，他本人更是一馬當先，對著還想殺向楊戩的幾人出手，攔住這些人的去路。
湄魚幫剩下那些未站隊人聞言，略微思索之後，跟上金榮的腳步，對著忠心於瀋河的小弟動手。
這時候情況明了，都已經不用想太多了！
因為活路就只有一條。
瀋河所做之事被楊戩挑明，壞了楊家定下的規矩，瀋河已經沒得選，才會狗急跳牆的對楊戩出手，爭取最後的生機，但他們這些人可不一樣，都是有得選。
這些對楊戩出手的幫眾，可都是一個個投名狀，殺得越多，表現得越忠誠。
甚至瀋河死後空出來的幫主之位，他們這些人都有機會。
楊戩收回長槍，並未繼續參戰，他看著雅間內湄魚幫內部激烈廝殺，神情漠然，讓人看不出情緒變化。
好似對屋內這廝殺之事，完全不關心一般。
孫大炮此時怕得不行，但還是閉上眼睛擋在楊戩面前當肉盾。
近身侍從，就得做近身侍從該做的事。
鄭伯跟剛剛進入雅間一樣，一直很放鬆，包括瀋河想要擒拿楊戩，伸手快摸到楊戩之時，都是如此。
沒多久，雅間的地板被鮮血染紅，交鋒停息，屋內還站著的人數銳減。
「嘭！」
緊關著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撞開。
十幾個壯碩的打手一個個手持砍刀衝進來，身後還跟著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身精緻的西裝穿在身上，看著有些滑稽。
這人正是金春酒樓的老闆衛宣，此時一臉焦急。
「先去保護楊二少。」
「務必護住楊二少性命。」
衛宣還未看清雅間內情況，直接大聲喊道。
自從知曉出事的位置是楊戩所在的包廂之後，他就急得不行。
整個永康縣內，他最不想楊家的人在他這齣事，更別說是楊家嫡系子弟，縣長親子，處理起來，非常麻煩。
衝進屋的打手看清屋內的情況後，一個個面色巨變。
不僅是因為地上死人有點多，狀態慘烈，也跟這些死人身份不簡單有關，不少人都是他們這些人招惹不起的存在，此時倒在地上，沒有呼吸。
「衛老闆不必擔心，我沒事。」
「湄魚幫內部有點小矛盾，現在解決了！」
「打擾到衛老闆的生意，還真是不好意思。」
「衛老闆今晚的損失，算在我身上。」
楊戩這時和煦開口。
他整個人的神態看起來很是淡然，不受屋內場景影響。
好似周圍不是廝殺殘局，而是助興表演。
「二少爺哪的話，今晚是我們湄魚幫內矛盾，驚擾到二少爺了！」
「我們湄魚幫定會給二少爺一個交代。」
「至於衛老闆今晚的損失，全都算在我們湄魚幫帳上。」
金榮此時身上滿是血跡，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說話之間，已經把所有問題攬在湄魚幫身上，並未把楊戩牽扯其中，好似楊戩才是無辜的路人一般。
楊戩聞言，多看了金榮一眼。
剛才內部廝殺過程中，他瞧得分明，金榮是殺得最賣力。
金榮身上有其他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
湄魚幫其他還活著的高層聞言，都默認這結果，等著楊戩開口定性。
「這哪的話，今晚是我衛某招待不周，些許損失不算什麼。」
「只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諸位要不要移到隔間。」
衛宣看到屋內慘烈的模樣，雖然不知曉具體如何，但心中也有大致猜測。
事已經結束，他不想繼續擴大，只想和氣生財。
金春酒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總會出現鬧事的，有些人他能管，但有些人他管不起。
「走吧，去隔間坐會。」
「這裡就得請衛老闆幫忙打掃了！」
楊戩看了眼金榮等人，緩緩說道。
話音落下，人已經離開這充滿血腥味的雅間。
路過衛宣身邊時，簡單耳語一句。
「好說，好說。」
衛宣連忙應下。
今天這裡，只要楊戩人沒出事，其他都還好說。
金榮等人見狀，簡單處理身上的傷口後，跟上楊戩的步伐。
「老闆，大部分客人還在街上等著，今晚還繼續開業嗎？」
金春酒樓的總經理鍾懸這時小跑過來，小聲問道。
今晚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事已經結束，二樓這裡的情況沒多人知曉，後續金春酒樓能夠處理，影響不算大。
「你們先把這裡的屍體全部從後門抬走，讓湄魚幫的人帶走。」
「屋內安排人清理一下，屋門鎖好，屋外貼上裝修標誌。」
「我們繼續開業，有人問起，說是槍走火，無事發生。」
衛宣心中早有腹稿，快速安排。
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自然要把損失降到最低，也把金春酒樓從麻煩之中移除出去。
他剛剛看到幫主瀋河的屍體，但裝作沒看到，對於湄魚幫內部之事，他不想牽扯其中。
總經理鍾懸聞言，快速找人，按照衛宣吩咐行事。
沒多久，金春酒樓再次恢復熱鬧。
小桃紅在中央舞台上熱情高歌，舞女跳舞身姿妖嬈，台下看客目光迷離，融入熱鬧之中。
剛剛槍響之聲，好似錯覺一般，被這些醉生夢死之人遺忘。
生在這個時代，清醒之人太過痛苦，還不如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