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鬼瓷黑市，如何斬缺
呼呼呼——
北風呼號，大片的雪花從高空翻轉著落下，沾染於肌膚，帶來徹骨的冰涼。
但步澈內心卻是一片暖烘烘，感受到了未來那條陽光鋪就的寬敞大路。
「周老偏心也是正常，唐桑的根骨好太多，成為煉瓷師幾乎是板上釘釘，周老想要培養一位煉瓷師弟子實在是想太久了。」
孔慈帶著步澈進入碎瓷大院，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你阿澈，成為師父弟子。」
「從今天開始，我該稱你為師弟了。」
「不過，成為周老弟子，只是開始而已，你就算度過惡念之劫，成功活下來，若是在兩年內無法將戰身拳錘修煉至大成，修煉周老的混元戰身錘，那周老……甚至會收回你的弟子身份。」
孔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步澈的肩膀。
「所以，你莫要鬆懈，不能因為成為周師弟子，就懈怠下來，論及天賦，唐桑是你不可企及的存在，你的根骨差太多，只能靠勤奮了。」
步澈聞言，鄭重點頭，勤奮……本就是他立身之根本。
他還有「多勤種」呢！
這世間……
沒有誰比他更懂得勤奮！
而實際上，步澈本就沒有一點怨氣，能夠有額外的資源獲取，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有拔缺劍，有多勤種，適合穩住，長線發展！
七元武道根骨？
跟他的拔缺劍比一比，不過螢火罷了！
「對了，你現在還是先住在學徒院子，畢竟你還是薛家窯窟的學徒，等你轉為正式工了，便可以轉入正式工的居所，我會與柳管事打個招呼，說明你的身份，讓他照顧你一下。」
孔慈想了想，將情況說明了一番。
步澈聞言立刻抱拳作揖：「多謝師兄。」
孔慈說完，隨後目光轉向了整個碎瓷大院，諸多正在嘗試尋找碎瓷感覺的學徒們，紛紛被孔慈拍掌的聲音所吸引。
「宣布一下，周老已經正式收步澈為弟子，從今日起，他將自由出入內院，是我孔慈的小師弟，你們見到他，都當道一聲『師兄』！」
話語落畢。
整個碎瓷大院，霎時安靜了下來。
許多學徒眼眸之中頓時流露出了羨慕、嫉妒、失落之色。
碎瓷坊的學徒，都有一個成為周老弟子的念頭，可惜，想要入得周老法眼可太難了。
步澈，眾人自然都知曉，雖然入碎瓷坊才三天，可勤奮之名，早已不脛而走，每天練戰身拳錘，都是練到最晚，練到力竭的那個。
可是，之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學徒，只是最終都黯然離開，或者死在鬼神念侵蝕之下，未能扛住。
沒有想到，步澈……走運了！
孔慈宣布完之後，諸多學徒紛紛過來跟步澈恭維祝賀起來，各種套近乎。
至於其中有多少人是真心恭維與祝賀就不得而知了。
步澈也不在乎，應付一陣後，孔慈才是笑著說道：「好了，跟我來，帶你去見你小雅師姐，周老許你的待遇在庫房，需要小雅幫你支取。」
孔慈帶著步澈，橫跨過了碎瓷大院，進入到了內院。
這是步澈第一次踏足內院，竟是比外院的練武場更加的寬敞，練武設備十分齊全。
練武場中，更有幾位矯健的身影，迸發氣血，在對練對打著，步澈只是粗略掃過，這些人中，不少人戰身拳錘都快接近大成了。
「師父的弟子其實不算少，但真正的核心弟子卻不多，有資格修煉混元戰身錘的就是核心弟子，待遇也會更高些。」
孔慈沒有給步澈介紹這些師兄們，因為暫時沒必要，帶著步澈來到了內院側房，片刻，一道雙腿修長的離譜的女子走了出來。
這女子個頭極高，雙腿比命還長，有著一雙桃花眼，看誰都深情。
「孔慈師兄，你怎麼有空來此？」
「喲，這是……新師弟嗎？」
女子桃花眼在步澈身上一瞟，似乎就猜到了什麼，畢竟孔慈帶人來此，也就一個目的。
「對，師父新招的弟子，按照新弟子的待遇發放資源。」
孔慈笑著說道。
「小師弟啊？我是你林秋雅師姐，你可以喊我小雅師姐。」女子笑容很燦爛，唇角還有兩個梨渦。
孔慈多看了幾眼，步澈目不斜視，從前世網際網路大爆炸時代而來，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都看多了，早已生成精神免疫！
此時此刻，他心中只關心自己的物資。
林秋雅轉身進入庫房，很快就走了出來，拎著一個小包裹，以及一個錢袋子。
「野山參是五十年份的，還有三包『洗神瓷散』，碎瓷後感覺精神不支的時候服用，還有三顆九品上等的『沸血瓷丸』，就是沸血瓷散的增強版，可以幫助你快速完成沸血關的積累，不用我介紹了。」
「這錢袋裡是十枚銀平安，算是師父的見面禮。」
「師父倒是挺久沒有收弟子了，你得加油呀阿澈。」
林秋雅笑著遞過包裹。
步澈趕忙拿過，直接背在背上。
「不檢查下？」林秋雅雙手抱胸，笑著說道。
「師姐拿的，不需要檢查。」拿到了物資，步澈笑的十分燦爛。
「小滑頭一個，去吧。」林秋雅桃花眼眯起，笑靨如花，邁著比命長的雙腿回了庫房中。
孔慈帶著步澈離開了內院。
「林秋雅是師父的親傳之一，有著八極根骨，天賦亦是極好，老師對她寄予厚望，乃是叩開四關的武師，距離成為真正的鬼神武師，只差半步了。」
「除此之外，她還與周老有著親戚關係，所以看管庫房的肥差由她把持。」
孔慈介紹道。
步澈不住點頭。
「你別看她看誰都深情，她可是咱碎瓷坊內院裡，出了名的狠辣角色，可千萬別得罪她，也別痴迷於她。」孔慈叮囑道。
「好的，好的師兄。」步澈不住點頭。
女人？只會影響他掄錘的速度！
「好了，你自己在碎瓷大院中挑選一尊回收的鬼神瓷像，記住，只能一尊啊，千萬別把精神給煉廢了。」
孔慈叮囑道。
「師兄，我能多挑一尊嗎？我氣血功入門了，精神有些許壯大！」步澈討價還價。
孔慈聞言，翻了個白眼，見步澈還執著這事，便點頭道：「那好，那就兩尊鬼神瓷像，碎瓷之後，若有不適，立刻服用洗神瓷散，別省，物資就是拿來用的！」
「好！多謝師兄！」
步澈頓時大喜。
孔慈有些無言，不明白步澈在歡喜什麼。
「對了師兄，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像是這種鬼神瓷像在外面回收的話，一份要多少平安錢啊？」
步澈好奇問道。
孔慈卻是眸光一凝，掃了步澈一眼：「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私下收購鬼神瓷像，違背了大昊律法，官府會抓捕的，入了大牢，再想出來，至少扒層皮，而且，天姥城每個區域的鬼神瓷像回收……都早已瓜分好了。」
「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事了。」
步澈聞言，心頭頓時一沉，原本因為有了十枚銀平安，他還打算去收一些鬼神瓷像，來捕捉鬼神念，加快道種冷卻呢。
現在，想法直接落空打消。
「雖然『鬼瓷黑市』裡面倒是有，但是……沒必要走這個風險。」
孔慈聲音變得十分的嚴厲。
「走私廢鬼神瓷像，的確是一條賺錢好路子，但是……太危險，你若是因此入獄，薛家不會管你，師父也不會管你，甚至會直接斬掉師徒之名。」
步澈聞言，深吸一口氣。
「曉得了。」
「你最好聽進去了。」孔慈深深看了步澈一眼。
隨後大踏步離去，離開了碎瓷坊，前去找尋薛成歸，他還要去給唐桑進行背景調查。
碎瓷大院之內，步澈看著孔慈離去的背影，眸光微微一凝。
「黑市麼？」
可惜，他不知道黑市在哪裡啊，像是這種信息的封鎖，根本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得知的。
「不過，先不著急，孔師兄允許我一天碎兩尊鬼神瓷像，如今，距離鬼神惡念爆發還有四日，時間上我來得及。」
「就是勤意，只剩下一年，當真是不夠用了。」
在碎瓷大院的廢棄鬼神瓷像堆中，挑選了兩尊，每一次碰觸到鬼神瓷像，拔缺劍都會震動，提示他是否煉化。
若是不煉化，汲取的鬼神念就會返回。
可是讓步澈好是一陣不舍。
完成了兩尊鬼神瓷像的碎瓷之舉後，再度收錄2%的鬼神念，使得多勤種的進度達到14%，使得道種冷卻時間，只剩下三日。
隨後便立刻馬不停蹄的離開，空有寶山卻不能肆意碎之，步澈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出了院子的步澈，仰起頭，冰冷的雪落在臉上。
可他的內心，卻是十分的火熱。
「不知道該如何再度催發拔缺劍，拔劍斬缺，生成道種，才是我崛起的希望，不知何時才能斬掉我的第二個缺點？」
「興許……要將斬掉懶惰缺點，而催生出的多勤種道種進度給肝到100%才可以？讓道種……發個芽？」
「今天碎兩尊鬼神瓷像，明天再碎兩尊鬼神瓷像，加上今天本身度過的一天，道種剩餘的五天冷卻時間就結束了。」
步澈的目光越來越明亮！
「也就是說，我馬上可以收錄第二位勤人了！」
北風呼號，大片的雪花從高空翻轉著落下，沾染於肌膚，帶來徹骨的冰涼。
但步澈內心卻是一片暖烘烘，感受到了未來那條陽光鋪就的寬敞大路。
「周老偏心也是正常，唐桑的根骨好太多，成為煉瓷師幾乎是板上釘釘，周老想要培養一位煉瓷師弟子實在是想太久了。」
孔慈帶著步澈進入碎瓷大院，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你阿澈，成為師父弟子。」
「從今天開始，我該稱你為師弟了。」
「不過，成為周老弟子，只是開始而已，你就算度過惡念之劫，成功活下來，若是在兩年內無法將戰身拳錘修煉至大成，修煉周老的混元戰身錘，那周老……甚至會收回你的弟子身份。」
孔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步澈的肩膀。
「所以，你莫要鬆懈，不能因為成為周師弟子，就懈怠下來，論及天賦，唐桑是你不可企及的存在，你的根骨差太多，只能靠勤奮了。」
步澈聞言，鄭重點頭，勤奮……本就是他立身之根本。
他還有「多勤種」呢！
這世間……
沒有誰比他更懂得勤奮！
而實際上，步澈本就沒有一點怨氣，能夠有額外的資源獲取，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有拔缺劍，有多勤種，適合穩住，長線發展！
七元武道根骨？
跟他的拔缺劍比一比，不過螢火罷了！
「對了，你現在還是先住在學徒院子，畢竟你還是薛家窯窟的學徒，等你轉為正式工了，便可以轉入正式工的居所，我會與柳管事打個招呼，說明你的身份，讓他照顧你一下。」
孔慈想了想，將情況說明了一番。
步澈聞言立刻抱拳作揖：「多謝師兄。」
孔慈說完，隨後目光轉向了整個碎瓷大院，諸多正在嘗試尋找碎瓷感覺的學徒們，紛紛被孔慈拍掌的聲音所吸引。
「宣布一下，周老已經正式收步澈為弟子，從今日起，他將自由出入內院，是我孔慈的小師弟，你們見到他，都當道一聲『師兄』！」
話語落畢。
整個碎瓷大院，霎時安靜了下來。
許多學徒眼眸之中頓時流露出了羨慕、嫉妒、失落之色。
碎瓷坊的學徒，都有一個成為周老弟子的念頭，可惜，想要入得周老法眼可太難了。
步澈，眾人自然都知曉，雖然入碎瓷坊才三天，可勤奮之名，早已不脛而走，每天練戰身拳錘，都是練到最晚，練到力竭的那個。
可是，之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學徒，只是最終都黯然離開，或者死在鬼神念侵蝕之下，未能扛住。
沒有想到，步澈……走運了！
孔慈宣布完之後，諸多學徒紛紛過來跟步澈恭維祝賀起來，各種套近乎。
至於其中有多少人是真心恭維與祝賀就不得而知了。
步澈也不在乎，應付一陣後，孔慈才是笑著說道：「好了，跟我來，帶你去見你小雅師姐，周老許你的待遇在庫房，需要小雅幫你支取。」
孔慈帶著步澈，橫跨過了碎瓷大院，進入到了內院。
這是步澈第一次踏足內院，竟是比外院的練武場更加的寬敞，練武設備十分齊全。
練武場中，更有幾位矯健的身影，迸發氣血，在對練對打著，步澈只是粗略掃過，這些人中，不少人戰身拳錘都快接近大成了。
「師父的弟子其實不算少，但真正的核心弟子卻不多，有資格修煉混元戰身錘的就是核心弟子，待遇也會更高些。」
孔慈沒有給步澈介紹這些師兄們，因為暫時沒必要，帶著步澈來到了內院側房，片刻，一道雙腿修長的離譜的女子走了出來。
這女子個頭極高，雙腿比命還長，有著一雙桃花眼，看誰都深情。
「孔慈師兄，你怎麼有空來此？」
「喲，這是……新師弟嗎？」
女子桃花眼在步澈身上一瞟，似乎就猜到了什麼，畢竟孔慈帶人來此，也就一個目的。
「對，師父新招的弟子，按照新弟子的待遇發放資源。」
孔慈笑著說道。
「小師弟啊？我是你林秋雅師姐，你可以喊我小雅師姐。」女子笑容很燦爛，唇角還有兩個梨渦。
孔慈多看了幾眼，步澈目不斜視，從前世網際網路大爆炸時代而來，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都看多了，早已生成精神免疫！
此時此刻，他心中只關心自己的物資。
林秋雅轉身進入庫房，很快就走了出來，拎著一個小包裹，以及一個錢袋子。
「野山參是五十年份的，還有三包『洗神瓷散』，碎瓷後感覺精神不支的時候服用，還有三顆九品上等的『沸血瓷丸』，就是沸血瓷散的增強版，可以幫助你快速完成沸血關的積累，不用我介紹了。」
「這錢袋裡是十枚銀平安，算是師父的見面禮。」
「師父倒是挺久沒有收弟子了，你得加油呀阿澈。」
林秋雅笑著遞過包裹。
步澈趕忙拿過，直接背在背上。
「不檢查下？」林秋雅雙手抱胸，笑著說道。
「師姐拿的，不需要檢查。」拿到了物資，步澈笑的十分燦爛。
「小滑頭一個，去吧。」林秋雅桃花眼眯起，笑靨如花，邁著比命長的雙腿回了庫房中。
孔慈帶著步澈離開了內院。
「林秋雅是師父的親傳之一，有著八極根骨，天賦亦是極好，老師對她寄予厚望，乃是叩開四關的武師，距離成為真正的鬼神武師，只差半步了。」
「除此之外，她還與周老有著親戚關係，所以看管庫房的肥差由她把持。」
孔慈介紹道。
步澈不住點頭。
「你別看她看誰都深情，她可是咱碎瓷坊內院裡，出了名的狠辣角色，可千萬別得罪她，也別痴迷於她。」孔慈叮囑道。
「好的，好的師兄。」步澈不住點頭。
女人？只會影響他掄錘的速度！
「好了，你自己在碎瓷大院中挑選一尊回收的鬼神瓷像，記住，只能一尊啊，千萬別把精神給煉廢了。」
孔慈叮囑道。
「師兄，我能多挑一尊嗎？我氣血功入門了，精神有些許壯大！」步澈討價還價。
孔慈聞言，翻了個白眼，見步澈還執著這事，便點頭道：「那好，那就兩尊鬼神瓷像，碎瓷之後，若有不適，立刻服用洗神瓷散，別省，物資就是拿來用的！」
「好！多謝師兄！」
步澈頓時大喜。
孔慈有些無言，不明白步澈在歡喜什麼。
「對了師兄，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像是這種鬼神瓷像在外面回收的話，一份要多少平安錢啊？」
步澈好奇問道。
孔慈卻是眸光一凝，掃了步澈一眼：「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私下收購鬼神瓷像，違背了大昊律法，官府會抓捕的，入了大牢，再想出來，至少扒層皮，而且，天姥城每個區域的鬼神瓷像回收……都早已瓜分好了。」
「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事了。」
步澈聞言，心頭頓時一沉，原本因為有了十枚銀平安，他還打算去收一些鬼神瓷像，來捕捉鬼神念，加快道種冷卻呢。
現在，想法直接落空打消。
「雖然『鬼瓷黑市』裡面倒是有，但是……沒必要走這個風險。」
孔慈聲音變得十分的嚴厲。
「走私廢鬼神瓷像，的確是一條賺錢好路子，但是……太危險，你若是因此入獄，薛家不會管你，師父也不會管你，甚至會直接斬掉師徒之名。」
步澈聞言，深吸一口氣。
「曉得了。」
「你最好聽進去了。」孔慈深深看了步澈一眼。
隨後大踏步離去，離開了碎瓷坊，前去找尋薛成歸，他還要去給唐桑進行背景調查。
碎瓷大院之內，步澈看著孔慈離去的背影，眸光微微一凝。
「黑市麼？」
可惜，他不知道黑市在哪裡啊，像是這種信息的封鎖，根本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得知的。
「不過，先不著急，孔師兄允許我一天碎兩尊鬼神瓷像，如今，距離鬼神惡念爆發還有四日，時間上我來得及。」
「就是勤意，只剩下一年，當真是不夠用了。」
在碎瓷大院的廢棄鬼神瓷像堆中，挑選了兩尊，每一次碰觸到鬼神瓷像，拔缺劍都會震動，提示他是否煉化。
若是不煉化，汲取的鬼神念就會返回。
可是讓步澈好是一陣不舍。
完成了兩尊鬼神瓷像的碎瓷之舉後，再度收錄2%的鬼神念，使得多勤種的進度達到14%，使得道種冷卻時間，只剩下三日。
隨後便立刻馬不停蹄的離開，空有寶山卻不能肆意碎之，步澈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出了院子的步澈，仰起頭，冰冷的雪落在臉上。
可他的內心，卻是十分的火熱。
「不知道該如何再度催發拔缺劍，拔劍斬缺，生成道種，才是我崛起的希望，不知何時才能斬掉我的第二個缺點？」
「興許……要將斬掉懶惰缺點，而催生出的多勤種道種進度給肝到100%才可以？讓道種……發個芽？」
「今天碎兩尊鬼神瓷像，明天再碎兩尊鬼神瓷像，加上今天本身度過的一天，道種剩餘的五天冷卻時間就結束了。」
步澈的目光越來越明亮！
「也就是說，我馬上可以收錄第二位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