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沸血關，鬼神活瓷
練武場的一隅，不知道什麼時候架起了一口鍋，鍋里的清水，正在「咕嚕咕嚕」的翻滾沸騰著。
諸多領取了藥包的學徒，都跑去泡藥。
步澈沒有猶豫，也趕忙竄了過去。
「一碗開水，一枚平安錢！趕快的。」
煮沸開水的，仍舊是瓷藥坊的學徒，一副十分著急的模樣。
很顯然是不想在碎瓷坊多呆，容易沾染不詳和晦氣。
當然，並非所有領取了瓷藥的學徒都會去泡藥湯喝。
有的學徒去泡藥，有的學徒則是收起了瓷藥，興許是想要找機會拿去賣掉換錢，也許是覺得一平安錢一碗的價格太昂貴。
步澈自然是毫不猶豫，取了一枚平安錢，換了一碗開水。
隨後打開藥包，將黃褐色的藥粉給傾倒入碗內，藥粉立刻凝結成一塊塊，趕忙借來筷子將藥粉攪和開後，刺鼻的藥味頓時從碗中噴薄而出！
步澈深吸一口氣。
看著滾沸的藥湯，吞了吞唾沫，為自己的咽喉祈禱。
周圍其他學徒早已灌了藥湯，一個個被燙的直捂脖子，面目猙獰，齜牙咧嘴。
步澈猶豫的時候，倏地身體感受到一陣寒意，抬起頭，看向了遠處。
便見到遠處屋檐下，那手持如意和元寶的鬼神惡念，又一次浮現，滿臉裂紋，歪頭對著他笑，一邊笑一邊邁著不急不緩的步伐。
篤、篤、篤！
耳畔似乎都迴蕩起腳步聲。
越來越近了！
步澈眼中頓時湧現出一抹戾氣，笑尼瑪笑！
隨後，毫不猶豫，閉上眼，一口將滾沸的藥湯往口裡灌入。
「咕咚！」
「咕咚！」
一口氣，將一碗至少九十度的藥湯給喝了個精光！
艹！
燙死了啊！
步澈被燙的直吐舌頭，但是藥湯入胃，一股熾熱滾燙如火般炸開！
步澈下意識的運轉入門的薛家氣血功，氣血周天流轉，皮膜都剎那間泛起了赤紅。
但也正因為運轉氣血功，讓氣血沸騰起來，所以才舒緩了一些，沒有那麼痛苦。
掃視一眼四周諸多表情痛苦猙獰的學徒，步澈趕忙也跟著繼續表現出痛苦。
他看別人怎麼做，自己也學著怎麼做。
有學徒痛苦到眼淚都流下來，卻是立刻顫抖的演練戰身拳錘的打法。
在練拳的過程中，身上不住散發蒸騰熱氣！
像是燒紅的炭塊被潑上涼水般。
步澈立刻有模有樣的尋了一角空地，修煉起戰身拳錘！
上涌的氣血，讓步澈揮拳的力量都增強許多，空氣被錘砸的「嘩嘩」作響！
而在這個過程中，拳法的感悟似乎都加快許多。
主要是沸騰的血液，讓身體發熱，動作變得更加順暢、絲滑！
呼呼呼——
吐出一大口噴薄的熱氣。
幾片飄零的雪花都被吹飛，步澈渾身大汗淋漓，身上的厚棉服早已脫去，露出了單薄的單衣。
藥效開始退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掛著，被冷風一吹，仿佛要凝固成冰珠般。
但是，步澈沒有在意這些。
腦海之中，拔缺劍震動，劍氣肆虐，宛如蛟龍翻身。
遂眼前流光交織。
【戰身拳錘（九品）入門（1/2）】
交織成的信息，在步澈眼中微微波動，繼而發生了變化。
【戰身拳錘（九品）入門（2/2）】
勤意的加持，竟是加速了！
服用了瓷藥沸血瓷散後，才花費了昨天一半不到的修煉時間，就實現了一年勤意的加持！
「瓷藥……能加快勤意的加持！」
步澈呼吸都急促起來。
眼前，光芒映照。
【戰身拳錘（九品）小成（0/5）】
……
入門進度條加持完畢！
戰身拳錘，正式入門！
步澈氣喘吁吁，不斷的吐出氤氳熱氣。
佇立原地，卻是能夠感受到單薄布衣下，自己肌肉在變得堅硬、紮實，力量在筋骨之間徐徐擴散開來。
這不僅僅是勤意的修煉反饋，更是叩開沸血關的反哺！
「功法和武技，雙雙入門，也就是說……我如今，已經算是破開了鬼武煉體第一關沸血關了！」
步澈攥起拳頭，重重揮了一下，心中暗爽！
這樣看來，他還是有很大機會，在剩餘的六天後，面對那九品地祇的鬼神惡念，具備反抗之力！
周老說，他若是能夠戰身拳錘入門，達到沸血關，就有自救的機會……
但是，步澈覺得還不夠保險，至少得入勁吧？
區區叩開沸血關，給不了任何安全感！
仰起頭，看向先前鬼神惡念浮現的屋檐下，此刻鬼神惡念已經無了影蹤……
但步澈知道，祂就在黑暗中窺伺著他！
正在一步步的靠近他！
這狗逼玩意！
步澈心中暗罵！
「我如今……薛家氣血功入門，消耗了一年勤意，戰身拳錘入門又消耗了兩年勤意，只剩下七年勤意。」
「而氣血功若是要小成需要四年勤意，戰身拳錘小成……則要五年，總共需要九年勤意。」
「許爺的勤意……不夠了啊。」
步澈心頭的喜悅很快消散，眉頭微微皺起。
「道種【多勤種】沒了動靜，之前看到許爺就觸發，現在我都接觸了那麼多人，孔慈師兄，張哥，趙賴子……可他們都不是我的勤人！」
勤意的不足，讓步澈莫名有些焦慮起來。
他得想辦法弄到更多的勤意，至少……得弄清楚，如何繼續收錄勤人，搜羅勤意！
「藥湯藥效過了，就來幹活。」
「別偷懶啊！」
遠處，孔慈師兄走了出來，喊道。
步澈本來還打算修煉戰身拳錘，榨乾一身體能，再加持一年勤意於戰勝拳錘專項。
可聽得這麼一招呼，他趕忙擦乾身上的汗水，穿上厚棉工服，朝著孔慈方向走去。
實際上，步澈內心有一股衝動，畢竟一天半時間就叩開鬼武煉體的沸血關，步澈心中不免有幾分得意之色。
想要炫耀的衝動！
我輩少年，不就該高調起來嗎？！
但是，一天半叩開沸血關……確實有些誇張了，炫耀一番，萬一被盯上，被解刨，或者被抓走研究……
想到自己身懷拔缺劍，若是因為一場高調，而導致自己陷入危險，甚至有身死的可能……
內心高調的情緒，就莫名被澆滅。
強迫自己低調！
這個鬼神惡念肆虐的世界，當如履薄冰！
區區沸血，算個屁，連趙賴子這種貨都沸血圓滿了，他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有多勤種，若能不斷收錄勤人，獲取勤意，我有拔缺劍，還能幫我不斷斬去缺點，生成道種……我的未來不可限量！」
「慢慢來，不要著急！一步一步，穩紮穩打！」
「廣積糧，緩稱王！」
「我小步，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步澈目光閃爍堅定之色！
「步澈，愣著幹嘛？快過來，周老要示範錘砸一尊『鬼神活瓷』的大活了！」
孔慈看著目光莫名奇妙堅毅的步澈，眉頭一蹙，招手喊道。
「來了來了。」步澈趕忙回過神來，飛速奔跑而至。
而周圍的那些學徒，聽聞到孔慈說周老要錘砸「鬼神活瓷」，頓時一個比一個興奮，腳下生風，跑的飛快！
「孔師兄，什麼是鬼神活瓷？」
步澈跟在孔慈身後，好奇問道。
孔慈瞥了步澈一眼，對於他的精神面貌很滿意。
雖然按照周老所說，步澈遭逢鬼神惡念七日索命，換其他人，怕是早就瘋了，絕望了。
可步澈很明顯精神頭很足啊。
所以孔慈很滿意，碎瓷坊本就陰氣重，學徒之間死氣沉沉，多一點生機，看著都順眼。
「鬼神活瓷啊……那可是稀罕東西，乃是出自鬼神窯窟之內的產物！」
「是鬼神窯窟自主生成的瓷像，內里所蘊含的鬼神念極其濃郁！而且非常的特殊！」
「你可知道鬼神窯窟如何劃分？」
孔慈笑著問道。
步澈腦袋搖晃如撥浪鼓，他知道個錘子。
孔慈沒有賣關子，直接道：「最弱的鬼神窯窟按照古老的典籍，鑑定為『十都』，再往上則是『九曜』、『八極』、『七元』等等，聽說是頂級神武宗師，攻克可怕的鬼神窯窟後，得知道的信息。」
「據說是按照鬼神未曾隕落之時的神位高低排列！」
步澈目光微微一縮。
「在鬼神窯窟之中，鬼神活瓷數量也不多，但必定會有一尊鬼神活瓷王，每次攻克鬼神窯窟，都會死傷無數，其中死在鬼神活瓷王手中的鬼神武師最多！」
「那為何要攻克鬼神窯窟？」步澈好奇問道。
「因為……需要資源啊！」
孔慈吐氣道。
「你剛剛服用的沸血瓷散，其中的藥材，以及最重要的瓷石粉，都是只能從鬼神窯窟中獲取！」
「而很多珍貴的資源，只能靠你自己去鬼神窯窟中闖蕩，去獲取！」
「哪怕有平安錢都未必買的到！」
孔慈說道。
二人說話的間隙，一前一後抵達了碎瓷大院。
那貼滿瓷磚的牆面，亮的發光。
大院之內，幾乎所有碎瓷坊的學徒都來了。
在院子的中央。
周老坐在一張紫檀木的太師椅上，身邊擺著一張桌子，上面用瓷盤裝著滿滿當當一盤的肉乾。
肉乾切成一條條，看上去頗為堅硬，考驗牙口。
周老抓起一根肉感，塞入口中，腮幫子囊鼓蠕動的咀嚼起來，目光往步澈和孔慈方向掃了一眼。
「人都到齊了，那老夫便開始今日的鬼神活瓷祭煉演示。」
周老拍了拍手。
隨後，兩位穿著正式碎瓷工工服的周老徒弟，從院子側方口，肩台紅木鬼神龕，一步一步無比沉重的走出來。
那鬼神龕的龕籠口處，則是交叉貼著兩張黃符紙。
步澈的目光落在了那鬼神龕之上……
霎時，眼眸一縮。
因為，腦海之中的拔缺劍，竟是在這一刻……
前所未有的瘋狂顫動起來！
諸多領取了藥包的學徒，都跑去泡藥。
步澈沒有猶豫，也趕忙竄了過去。
「一碗開水，一枚平安錢！趕快的。」
煮沸開水的，仍舊是瓷藥坊的學徒，一副十分著急的模樣。
很顯然是不想在碎瓷坊多呆，容易沾染不詳和晦氣。
當然，並非所有領取了瓷藥的學徒都會去泡藥湯喝。
有的學徒去泡藥，有的學徒則是收起了瓷藥，興許是想要找機會拿去賣掉換錢，也許是覺得一平安錢一碗的價格太昂貴。
步澈自然是毫不猶豫，取了一枚平安錢，換了一碗開水。
隨後打開藥包，將黃褐色的藥粉給傾倒入碗內，藥粉立刻凝結成一塊塊，趕忙借來筷子將藥粉攪和開後，刺鼻的藥味頓時從碗中噴薄而出！
步澈深吸一口氣。
看著滾沸的藥湯，吞了吞唾沫，為自己的咽喉祈禱。
周圍其他學徒早已灌了藥湯，一個個被燙的直捂脖子，面目猙獰，齜牙咧嘴。
步澈猶豫的時候，倏地身體感受到一陣寒意，抬起頭，看向了遠處。
便見到遠處屋檐下，那手持如意和元寶的鬼神惡念，又一次浮現，滿臉裂紋，歪頭對著他笑，一邊笑一邊邁著不急不緩的步伐。
篤、篤、篤！
耳畔似乎都迴蕩起腳步聲。
越來越近了！
步澈眼中頓時湧現出一抹戾氣，笑尼瑪笑！
隨後，毫不猶豫，閉上眼，一口將滾沸的藥湯往口裡灌入。
「咕咚！」
「咕咚！」
一口氣，將一碗至少九十度的藥湯給喝了個精光！
艹！
燙死了啊！
步澈被燙的直吐舌頭，但是藥湯入胃，一股熾熱滾燙如火般炸開！
步澈下意識的運轉入門的薛家氣血功，氣血周天流轉，皮膜都剎那間泛起了赤紅。
但也正因為運轉氣血功，讓氣血沸騰起來，所以才舒緩了一些，沒有那麼痛苦。
掃視一眼四周諸多表情痛苦猙獰的學徒，步澈趕忙也跟著繼續表現出痛苦。
他看別人怎麼做，自己也學著怎麼做。
有學徒痛苦到眼淚都流下來，卻是立刻顫抖的演練戰身拳錘的打法。
在練拳的過程中，身上不住散發蒸騰熱氣！
像是燒紅的炭塊被潑上涼水般。
步澈立刻有模有樣的尋了一角空地，修煉起戰身拳錘！
上涌的氣血，讓步澈揮拳的力量都增強許多，空氣被錘砸的「嘩嘩」作響！
而在這個過程中，拳法的感悟似乎都加快許多。
主要是沸騰的血液，讓身體發熱，動作變得更加順暢、絲滑！
呼呼呼——
吐出一大口噴薄的熱氣。
幾片飄零的雪花都被吹飛，步澈渾身大汗淋漓，身上的厚棉服早已脫去，露出了單薄的單衣。
藥效開始退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掛著，被冷風一吹，仿佛要凝固成冰珠般。
但是，步澈沒有在意這些。
腦海之中，拔缺劍震動，劍氣肆虐，宛如蛟龍翻身。
遂眼前流光交織。
【戰身拳錘（九品）入門（1/2）】
交織成的信息，在步澈眼中微微波動，繼而發生了變化。
【戰身拳錘（九品）入門（2/2）】
勤意的加持，竟是加速了！
服用了瓷藥沸血瓷散後，才花費了昨天一半不到的修煉時間，就實現了一年勤意的加持！
「瓷藥……能加快勤意的加持！」
步澈呼吸都急促起來。
眼前，光芒映照。
【戰身拳錘（九品）小成（0/5）】
……
入門進度條加持完畢！
戰身拳錘，正式入門！
步澈氣喘吁吁，不斷的吐出氤氳熱氣。
佇立原地，卻是能夠感受到單薄布衣下，自己肌肉在變得堅硬、紮實，力量在筋骨之間徐徐擴散開來。
這不僅僅是勤意的修煉反饋，更是叩開沸血關的反哺！
「功法和武技，雙雙入門，也就是說……我如今，已經算是破開了鬼武煉體第一關沸血關了！」
步澈攥起拳頭，重重揮了一下，心中暗爽！
這樣看來，他還是有很大機會，在剩餘的六天後，面對那九品地祇的鬼神惡念，具備反抗之力！
周老說，他若是能夠戰身拳錘入門，達到沸血關，就有自救的機會……
但是，步澈覺得還不夠保險，至少得入勁吧？
區區叩開沸血關，給不了任何安全感！
仰起頭，看向先前鬼神惡念浮現的屋檐下，此刻鬼神惡念已經無了影蹤……
但步澈知道，祂就在黑暗中窺伺著他！
正在一步步的靠近他！
這狗逼玩意！
步澈心中暗罵！
「我如今……薛家氣血功入門，消耗了一年勤意，戰身拳錘入門又消耗了兩年勤意，只剩下七年勤意。」
「而氣血功若是要小成需要四年勤意，戰身拳錘小成……則要五年，總共需要九年勤意。」
「許爺的勤意……不夠了啊。」
步澈心頭的喜悅很快消散，眉頭微微皺起。
「道種【多勤種】沒了動靜，之前看到許爺就觸發，現在我都接觸了那麼多人，孔慈師兄，張哥，趙賴子……可他們都不是我的勤人！」
勤意的不足，讓步澈莫名有些焦慮起來。
他得想辦法弄到更多的勤意，至少……得弄清楚，如何繼續收錄勤人，搜羅勤意！
「藥湯藥效過了，就來幹活。」
「別偷懶啊！」
遠處，孔慈師兄走了出來，喊道。
步澈本來還打算修煉戰身拳錘，榨乾一身體能，再加持一年勤意於戰勝拳錘專項。
可聽得這麼一招呼，他趕忙擦乾身上的汗水，穿上厚棉工服，朝著孔慈方向走去。
實際上，步澈內心有一股衝動，畢竟一天半時間就叩開鬼武煉體的沸血關，步澈心中不免有幾分得意之色。
想要炫耀的衝動！
我輩少年，不就該高調起來嗎？！
但是，一天半叩開沸血關……確實有些誇張了，炫耀一番，萬一被盯上，被解刨，或者被抓走研究……
想到自己身懷拔缺劍，若是因為一場高調，而導致自己陷入危險，甚至有身死的可能……
內心高調的情緒，就莫名被澆滅。
強迫自己低調！
這個鬼神惡念肆虐的世界，當如履薄冰！
區區沸血，算個屁，連趙賴子這種貨都沸血圓滿了，他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有多勤種，若能不斷收錄勤人，獲取勤意，我有拔缺劍，還能幫我不斷斬去缺點，生成道種……我的未來不可限量！」
「慢慢來，不要著急！一步一步，穩紮穩打！」
「廣積糧，緩稱王！」
「我小步，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步澈目光閃爍堅定之色！
「步澈，愣著幹嘛？快過來，周老要示範錘砸一尊『鬼神活瓷』的大活了！」
孔慈看著目光莫名奇妙堅毅的步澈，眉頭一蹙，招手喊道。
「來了來了。」步澈趕忙回過神來，飛速奔跑而至。
而周圍的那些學徒，聽聞到孔慈說周老要錘砸「鬼神活瓷」，頓時一個比一個興奮，腳下生風，跑的飛快！
「孔師兄，什麼是鬼神活瓷？」
步澈跟在孔慈身後，好奇問道。
孔慈瞥了步澈一眼，對於他的精神面貌很滿意。
雖然按照周老所說，步澈遭逢鬼神惡念七日索命，換其他人，怕是早就瘋了，絕望了。
可步澈很明顯精神頭很足啊。
所以孔慈很滿意，碎瓷坊本就陰氣重，學徒之間死氣沉沉，多一點生機，看著都順眼。
「鬼神活瓷啊……那可是稀罕東西，乃是出自鬼神窯窟之內的產物！」
「是鬼神窯窟自主生成的瓷像，內里所蘊含的鬼神念極其濃郁！而且非常的特殊！」
「你可知道鬼神窯窟如何劃分？」
孔慈笑著問道。
步澈腦袋搖晃如撥浪鼓，他知道個錘子。
孔慈沒有賣關子，直接道：「最弱的鬼神窯窟按照古老的典籍，鑑定為『十都』，再往上則是『九曜』、『八極』、『七元』等等，聽說是頂級神武宗師，攻克可怕的鬼神窯窟後，得知道的信息。」
「據說是按照鬼神未曾隕落之時的神位高低排列！」
步澈目光微微一縮。
「在鬼神窯窟之中，鬼神活瓷數量也不多，但必定會有一尊鬼神活瓷王，每次攻克鬼神窯窟，都會死傷無數，其中死在鬼神活瓷王手中的鬼神武師最多！」
「那為何要攻克鬼神窯窟？」步澈好奇問道。
「因為……需要資源啊！」
孔慈吐氣道。
「你剛剛服用的沸血瓷散，其中的藥材，以及最重要的瓷石粉，都是只能從鬼神窯窟中獲取！」
「而很多珍貴的資源，只能靠你自己去鬼神窯窟中闖蕩，去獲取！」
「哪怕有平安錢都未必買的到！」
孔慈說道。
二人說話的間隙，一前一後抵達了碎瓷大院。
那貼滿瓷磚的牆面，亮的發光。
大院之內，幾乎所有碎瓷坊的學徒都來了。
在院子的中央。
周老坐在一張紫檀木的太師椅上，身邊擺著一張桌子，上面用瓷盤裝著滿滿當當一盤的肉乾。
肉乾切成一條條，看上去頗為堅硬，考驗牙口。
周老抓起一根肉感，塞入口中，腮幫子囊鼓蠕動的咀嚼起來，目光往步澈和孔慈方向掃了一眼。
「人都到齊了，那老夫便開始今日的鬼神活瓷祭煉演示。」
周老拍了拍手。
隨後，兩位穿著正式碎瓷工工服的周老徒弟，從院子側方口，肩台紅木鬼神龕，一步一步無比沉重的走出來。
那鬼神龕的龕籠口處，則是交叉貼著兩張黃符紙。
步澈的目光落在了那鬼神龕之上……
霎時，眼眸一縮。
因為，腦海之中的拔缺劍，竟是在這一刻……
前所未有的瘋狂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