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三遍
聽到段皇爺的話，老頑童走上前去，道：
「段皇爺，昔日我偷了你的妃子，對不起你，不過後來你也不救我的兒子，咱們兩個就算扯平了，今後誰也不欠誰了。」
段皇爺聞言再次宣了一聲佛號，道：
「善哉善哉，能夠了卻昔日恩怨，自是再好不過。
只是段皇爺已死，老衲如今的法號一燈，你還是叫我一燈吧！」
「好好好，那我以後就叫你一燈，你就叫我老頑童吧！」
兩人說話之際，一旁的瑛姑一直死死的盯著一燈對面的黑衣僧人，忽然道：
「你是裘千仞？」
裘千仞之前心中憤恨，難以壓制心中惡念，其實也是在懊悔他過去犯下的種種罪孽。
如今忽然見到老頑童和瑛姑同來，心中反倒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他這一生之中，做得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打死了瑛姑的兒子。
如今若是能死在這二人的手中，也算是解脫了。
想到今日必死，裘千仞這才明白昔日被他殺死之人，不也跟如今的自己一樣。
忽然間，心中有了一種大徹大悟之感。
於是便點了點頭，道：
「不錯，是我，施主今日來此，正好也能了卻昔日恩怨。」
瑛姑聞言，知道自己打不過裘千仞，當即便朝著一旁的老頑童道：
「老頑童，當初就是他殺死了咱們的兒子，你打死他，為咱們的兒子報仇吧！」
老頑童聞言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裘千仞，道：
「如今我要殺你為我兒子報仇，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裘千仞聞言，道：
「這些年來，我一直為當年所做的錯事懊悔，今日能夠死在施主的手中，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施主儘管動手吧！」
老頑童聞言愣了一下，看著裘千仞絲毫沒有還手的意思，於是便朝著一旁的瑛姑道：
「瑛姑，他如今已經沒有抵抗之心，不如還是由你親自出手，為咱們的兒子報仇吧！」
瑛姑聞言點了點頭，當即一掌朝裘千仞打了過去。
裘千仞一心求死，絲毫沒有抵抗之意，所以在接了瑛姑一掌之後，便已心脈俱斷，雙目一閉，就此逝去了。
瑛姑十幾年來，心中最深的執念，除了老頑童之外，便是殺死裘千仞為自己死去的孩兒報仇。
如今大仇得報，心中忽然一空，不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一燈大師見狀，不由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道：
「慈恩，你我雖名為師徒，但亦是好友，今日你能大徹大悟，往生極樂，老衲也為你高興。」
……
埋葬了慈恩之後，一燈，老頑童，瑛姑坐在一起，昔日的恩怨也全都隨著時間，盡數化解。
老頑童看著一燈，道：
「大和尚，如今你也不當皇帝了，一個人在這裡多無聊啊！
不如也跟我一起去百花谷隱居吧！我那裡可比你這裡，好玩多了。」
「也好。」
一燈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錢進，問道：
「這位少俠年紀輕輕，便已內功深厚，不知是哪位高人的弟子？」
聽到一燈問起錢進，老頑童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搶先道：
「哈哈哈，老和尚，這位少俠，當然是我這位高人的弟子了。
怎麼樣，我的這位徒弟，是不是比你的那些徒弟，都要厲害多了？」
一燈大師聞言，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道：
「不但比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厲害，若是假以時日，還能比咱們這些老傢伙厲害呢！」
聽到一燈大師的稱讚，錢進連忙上前躬身道：
「晚輩錢進，見過一燈大師。」
一燈大師見狀，連忙上前將錢進扶了起來，道：
「哈哈哈，少俠無需如此客氣。」
一旁的老頑童聞言，也跟著附和道：
「對對，不用跟這個大和尚客氣。」
說完之後，又轉頭向一燈大師說道：
「大和尚，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賭？將你的一陽指和先天功，跟我這位徒弟講上三遍。
講的過程中不需要有任何指點，只需要從頭到尾的簡單複述即可。」
一燈大師聞言不由一愣，一臉詫異的看向老頑童，道：
「老頑童，你這是何意？
你就算是想讓你的徒弟跟我學習武功，但是也不能出這種主意吧！
你應該知道，不管是一陽指還是先天功，全都是上乘武學，若是在沒人指點的情況下，自行練習的話，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你這麼做，豈不是相當於害了你的徒弟。」
老頑童聞言擺了擺手，道：
「什麼害不害的，老和尚你可別瞎說。
我這徒弟天賦異稟，任何武功只要聽上三遍，不需要再做任何指點，便能夠全部領悟。
你說你的一陽指和先天功是上乘武學，難道我的空明拳和九陰真經就不是上乘武學了嗎？
他還不是在我這裡聽了三遍之後，就全都學會了。」
一燈大師聞言，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道：
「哦？想不到這世上竟然還能有如此奇人！
看來我剛才說的，假以時日他會比咱們這些老傢伙還厲害，竟是低估他了。
不過老頑童，既然你這徒弟有如此武學天賦，那你剛才還說要和我打賭，我豈不是必輸無疑嗎？」
「誒呀，說漏嘴了。」
老頑童聞言，連忙把嘴閉了起來，露出了一臉懊悔之色。
一燈大師和瑛姑見狀，不由全都大笑起來。
老頑童伸手抓了抓腦袋，然後忽然瞪著眼睛說道：
「笑什麼，這次是我疏忽了，不過來之前，我可是已經答應小錢子，讓他學會一陽指和先天功了。
所以老和尚，你就說你教還是不教吧！」
一燈聞言這才停止了笑聲，目光在老頑童和錢進的身上停留了幾秒之後，道：
「好，我教他便是。
而且，這先天功本就是王重陽傳授給我的，是你們全真教的武功，今日傳給你的徒弟，也算是物歸原主。
至於一陽指，雖然是我段氏絕學，但是若能與先天功配合，當有濟世救人的奇效。
今日全部傳給少俠，除了希望少俠能夠將全真教發揚光大之外，也希望少俠今後能夠慈悲為懷，為國為民。」
「段皇爺，昔日我偷了你的妃子，對不起你，不過後來你也不救我的兒子，咱們兩個就算扯平了，今後誰也不欠誰了。」
段皇爺聞言再次宣了一聲佛號，道：
「善哉善哉，能夠了卻昔日恩怨，自是再好不過。
只是段皇爺已死，老衲如今的法號一燈，你還是叫我一燈吧！」
「好好好，那我以後就叫你一燈，你就叫我老頑童吧！」
兩人說話之際，一旁的瑛姑一直死死的盯著一燈對面的黑衣僧人，忽然道：
「你是裘千仞？」
裘千仞之前心中憤恨，難以壓制心中惡念，其實也是在懊悔他過去犯下的種種罪孽。
如今忽然見到老頑童和瑛姑同來，心中反倒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他這一生之中，做得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打死了瑛姑的兒子。
如今若是能死在這二人的手中，也算是解脫了。
想到今日必死，裘千仞這才明白昔日被他殺死之人，不也跟如今的自己一樣。
忽然間，心中有了一種大徹大悟之感。
於是便點了點頭，道：
「不錯，是我，施主今日來此，正好也能了卻昔日恩怨。」
瑛姑聞言，知道自己打不過裘千仞，當即便朝著一旁的老頑童道：
「老頑童，當初就是他殺死了咱們的兒子，你打死他，為咱們的兒子報仇吧！」
老頑童聞言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裘千仞，道：
「如今我要殺你為我兒子報仇，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裘千仞聞言，道：
「這些年來，我一直為當年所做的錯事懊悔，今日能夠死在施主的手中，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施主儘管動手吧！」
老頑童聞言愣了一下，看著裘千仞絲毫沒有還手的意思，於是便朝著一旁的瑛姑道：
「瑛姑，他如今已經沒有抵抗之心，不如還是由你親自出手，為咱們的兒子報仇吧！」
瑛姑聞言點了點頭，當即一掌朝裘千仞打了過去。
裘千仞一心求死，絲毫沒有抵抗之意，所以在接了瑛姑一掌之後，便已心脈俱斷，雙目一閉，就此逝去了。
瑛姑十幾年來，心中最深的執念，除了老頑童之外，便是殺死裘千仞為自己死去的孩兒報仇。
如今大仇得報，心中忽然一空，不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一燈大師見狀，不由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道：
「慈恩，你我雖名為師徒，但亦是好友，今日你能大徹大悟，往生極樂，老衲也為你高興。」
……
埋葬了慈恩之後，一燈，老頑童，瑛姑坐在一起，昔日的恩怨也全都隨著時間，盡數化解。
老頑童看著一燈，道：
「大和尚，如今你也不當皇帝了，一個人在這裡多無聊啊！
不如也跟我一起去百花谷隱居吧！我那裡可比你這裡，好玩多了。」
「也好。」
一燈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錢進，問道：
「這位少俠年紀輕輕，便已內功深厚，不知是哪位高人的弟子？」
聽到一燈問起錢進，老頑童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搶先道：
「哈哈哈，老和尚，這位少俠，當然是我這位高人的弟子了。
怎麼樣，我的這位徒弟，是不是比你的那些徒弟，都要厲害多了？」
一燈大師聞言，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道：
「不但比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厲害，若是假以時日，還能比咱們這些老傢伙厲害呢！」
聽到一燈大師的稱讚，錢進連忙上前躬身道：
「晚輩錢進，見過一燈大師。」
一燈大師見狀，連忙上前將錢進扶了起來，道：
「哈哈哈，少俠無需如此客氣。」
一旁的老頑童聞言，也跟著附和道：
「對對，不用跟這個大和尚客氣。」
說完之後，又轉頭向一燈大師說道：
「大和尚，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賭？將你的一陽指和先天功，跟我這位徒弟講上三遍。
講的過程中不需要有任何指點，只需要從頭到尾的簡單複述即可。」
一燈大師聞言不由一愣，一臉詫異的看向老頑童，道：
「老頑童，你這是何意？
你就算是想讓你的徒弟跟我學習武功，但是也不能出這種主意吧！
你應該知道，不管是一陽指還是先天功，全都是上乘武學，若是在沒人指點的情況下，自行練習的話，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你這麼做，豈不是相當於害了你的徒弟。」
老頑童聞言擺了擺手，道：
「什麼害不害的，老和尚你可別瞎說。
我這徒弟天賦異稟，任何武功只要聽上三遍，不需要再做任何指點，便能夠全部領悟。
你說你的一陽指和先天功是上乘武學，難道我的空明拳和九陰真經就不是上乘武學了嗎？
他還不是在我這裡聽了三遍之後，就全都學會了。」
一燈大師聞言，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道：
「哦？想不到這世上竟然還能有如此奇人！
看來我剛才說的，假以時日他會比咱們這些老傢伙還厲害，竟是低估他了。
不過老頑童，既然你這徒弟有如此武學天賦，那你剛才還說要和我打賭，我豈不是必輸無疑嗎？」
「誒呀，說漏嘴了。」
老頑童聞言，連忙把嘴閉了起來，露出了一臉懊悔之色。
一燈大師和瑛姑見狀，不由全都大笑起來。
老頑童伸手抓了抓腦袋，然後忽然瞪著眼睛說道：
「笑什麼，這次是我疏忽了，不過來之前，我可是已經答應小錢子，讓他學會一陽指和先天功了。
所以老和尚，你就說你教還是不教吧！」
一燈聞言這才停止了笑聲，目光在老頑童和錢進的身上停留了幾秒之後，道：
「好，我教他便是。
而且，這先天功本就是王重陽傳授給我的，是你們全真教的武功，今日傳給你的徒弟，也算是物歸原主。
至於一陽指，雖然是我段氏絕學，但是若能與先天功配合，當有濟世救人的奇效。
今日全部傳給少俠，除了希望少俠能夠將全真教發揚光大之外，也希望少俠今後能夠慈悲為懷，為國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