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傳授
老頑童走後，錢進看了看腦海中的熟練度面板。
左右互搏（初出茅廬）：7%
嘴角不由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他會練不成？開什麼玩笑。
……
三天之後，當老頑童再次來到錢進的住處時，錢進正悠閒的坐在院子裡，啃著烤肉。
這讓老頑童有些意外，道：
「小錢子，你該不會是發現自己練不成我的左右互搏，所以自暴自棄了吧！」
錢進聞言也不說話，只是伸手將烤肉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又順手拿了兩根樹枝，熟練的在地上畫了一方一圓。
這！！！
老頑童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方和圓。
這門左右互搏之術是他年輕時自創的奇功，這些年教的人多了，他已經發現，這門功夫對很多人難到極處，對很多人卻又非常容易。
當年郭靖僅僅幾天的時間，就將這左右互搏學會了，而黃蓉卻又無論如何都學不會。
所以他得出的結論是，越是蠢笨之人，就越容易學會這左右互搏之術，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學不會這左右互搏之術。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一直覺得錢進跟黃蓉是一樣聰明的，所以練成左右互搏之術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結果沒想到才三天沒見，對方竟然就已經初步掌握了左右互搏。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老頑童目瞪口呆的樣子，錢進微微一笑，道：
「怎麼樣？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聰明，就一定練不成左右互搏之術？所以才會定下這樣的條件？
可是你沒想到，我偏偏就練成了。」
心思被錢進揭穿，老頑童也不尷尬，嘿嘿一笑道：
「你說得對，我起初確實有讓你知難而退的想法。
不過如今你竟然真的練成了我的左右互搏之術，那麼我收你為徒，也是挺不錯的。
只是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就是拜了我這個師父之後，不能跟現在有什麼變化。」
「放心，你就算是想讓我搞那些尊師重道的禮法，我還嫌煩呢。」
「那好，從今以後，我便是你師父，你便是我的徒弟了。」
錢進聞言一呆，道：
「這就完了？難道咱們不需要有一個拜師的儀式嗎？」
「不用不用，只要今後我承認是你師父，你承認是我徒弟不就行了？
你若是還不放心，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重陽宮，再拜過我師兄，你也就算是我們全真教的正式弟子了。」
重陽宮錢進是必然要去的，如今聽老頑童主動說出來，錢進也是開心得不得了。
於是一把摟住老頑童的肩膀，道：
「師父，那你什麼時候傳授我絕世武功啊！」
老頑童聞言道：
「既然當了你師父，那麼就不能隨便的教你一門武功應付了事了。
咱們全真教的武功是玄門正宗，講求的是循序漸進，你之前並沒有什麼武學基礎，所以一切都要從頭學起！
內功修煉便以全真心法為主，外功的話，我先傳授你全真劍法和昊天掌，以及輕功金雁功。
等你將這幾門功夫全都練好了之後，我再傳授你更厲害的武功。」
當天，錢進便在老頑童的指點下，學習了這幾門武功。
這些武功除了有很多晦澀難懂的口訣之外，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招式，以錢進如今的腦力，別說學會，就算是能不能記下來都是個大問題。
老頑童講述了一遍之後，對於錢進來講，卻完全就跟聽天書一般。
明明聽了，卻又好像沒聽一樣。
還好老頑童有傳授郭靖武功的經驗，在講了一遍之後，見錢進依然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便又繼續講了第二遍。
結果等他第二遍講完之後，錢進依然還是沒有一點兒反應，完全就是一副我還沒有聽懂的樣子。
不會吧！
難道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自己看錯了？
這小子聰明的外表下，其實是非常蠢笨的，甚至比他的那個義弟郭靖還要蠢笨，所以才練成了他的左右互搏之術？
不應該啊！這小子玩遊戲贏自己的時候，明明很聰明的樣子啊！
罷了罷了。
既然已經收了這小子做徒弟，那就再傳授他一遍吧！
想到這，老頑童便又給錢進講述了第三遍。
三遍之後，錢進的腦海中忽然多了一分明悟，之前死活記不住的口訣，全都融匯貫通，甚至有種能夠倒背如流的感覺。
熟練度面板之上，也多了幾行內容。
全真心法（初出茅廬）：0%
全真劍法（初出茅廬）：0%
昊天掌（初出茅廬）：0%
金雁功（初出茅廬）：0%
這就全都學會了？
錢進自己都有一點兒懵。
早知道這個熟練度面板的外掛這麼牛，他剛才還絞盡腦汁的掙扎個什麼勁啊！
等著三遍過後自然領悟不就完了。
錢進發懵，老頑童也懵了。
因為他前兩遍講完，錢進還只是一臉茫然，如今又講了一遍，對方怎麼還目瞪口呆了。
伸手在錢進的面前晃了晃，道：
「小錢子，我講了這么半天，你到底記住了多少啊？或者說，你有沒有記住？」
錢進見狀，一把將老頑童的手打掉，道：
「什麼記沒記住的，你都已經給我講三遍了，我自然是全都領悟了。
你別告訴我，你給我講了這么半天，就只是想讓我把口訣記住的，那也太沒有效率了吧！」
全都領悟了？
老頑童瞪著眼睛，圍著錢進看了好幾圈。
自古以來傳授武功，不全都是要先教對方將口訣背熟，然後才能一點一點兒的領悟的嗎？
哪有教了幾遍口訣，自己指點都沒有指點，對方就直接學會的道理。
若是真有這麼厲害的天賦，恐怕就是連黃蓉那丫頭都望塵莫及吧！
「你真的全都學會了？那你剛才為什麼還要那種表情？」
錢進聞言想了想，道：
「那種表情，自然是因為我一直在努力領悟你講給我的內容。
第一遍的時候有點生疏，第二遍的時候就有點兒熟悉了，待你給我講第三遍的時候，我便豁然開朗，直接領悟出了這幾門武功的精髓所在。
不信你再傳授我一門武功試試，三遍之後我也一樣能夠領悟出來。」
左右互搏（初出茅廬）：7%
嘴角不由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他會練不成？開什麼玩笑。
……
三天之後，當老頑童再次來到錢進的住處時，錢進正悠閒的坐在院子裡，啃著烤肉。
這讓老頑童有些意外，道：
「小錢子，你該不會是發現自己練不成我的左右互搏，所以自暴自棄了吧！」
錢進聞言也不說話，只是伸手將烤肉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又順手拿了兩根樹枝，熟練的在地上畫了一方一圓。
這！！！
老頑童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方和圓。
這門左右互搏之術是他年輕時自創的奇功，這些年教的人多了，他已經發現，這門功夫對很多人難到極處，對很多人卻又非常容易。
當年郭靖僅僅幾天的時間，就將這左右互搏學會了，而黃蓉卻又無論如何都學不會。
所以他得出的結論是，越是蠢笨之人，就越容易學會這左右互搏之術，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學不會這左右互搏之術。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一直覺得錢進跟黃蓉是一樣聰明的，所以練成左右互搏之術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結果沒想到才三天沒見，對方竟然就已經初步掌握了左右互搏。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老頑童目瞪口呆的樣子，錢進微微一笑，道：
「怎麼樣？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聰明，就一定練不成左右互搏之術？所以才會定下這樣的條件？
可是你沒想到，我偏偏就練成了。」
心思被錢進揭穿，老頑童也不尷尬，嘿嘿一笑道：
「你說得對，我起初確實有讓你知難而退的想法。
不過如今你竟然真的練成了我的左右互搏之術，那麼我收你為徒，也是挺不錯的。
只是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就是拜了我這個師父之後，不能跟現在有什麼變化。」
「放心，你就算是想讓我搞那些尊師重道的禮法，我還嫌煩呢。」
「那好，從今以後，我便是你師父，你便是我的徒弟了。」
錢進聞言一呆，道：
「這就完了？難道咱們不需要有一個拜師的儀式嗎？」
「不用不用，只要今後我承認是你師父，你承認是我徒弟不就行了？
你若是還不放心，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重陽宮，再拜過我師兄，你也就算是我們全真教的正式弟子了。」
重陽宮錢進是必然要去的，如今聽老頑童主動說出來，錢進也是開心得不得了。
於是一把摟住老頑童的肩膀，道：
「師父，那你什麼時候傳授我絕世武功啊！」
老頑童聞言道：
「既然當了你師父，那麼就不能隨便的教你一門武功應付了事了。
咱們全真教的武功是玄門正宗，講求的是循序漸進，你之前並沒有什麼武學基礎，所以一切都要從頭學起！
內功修煉便以全真心法為主，外功的話，我先傳授你全真劍法和昊天掌，以及輕功金雁功。
等你將這幾門功夫全都練好了之後，我再傳授你更厲害的武功。」
當天，錢進便在老頑童的指點下，學習了這幾門武功。
這些武功除了有很多晦澀難懂的口訣之外，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招式，以錢進如今的腦力，別說學會，就算是能不能記下來都是個大問題。
老頑童講述了一遍之後，對於錢進來講，卻完全就跟聽天書一般。
明明聽了，卻又好像沒聽一樣。
還好老頑童有傳授郭靖武功的經驗，在講了一遍之後，見錢進依然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便又繼續講了第二遍。
結果等他第二遍講完之後，錢進依然還是沒有一點兒反應，完全就是一副我還沒有聽懂的樣子。
不會吧！
難道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自己看錯了？
這小子聰明的外表下，其實是非常蠢笨的，甚至比他的那個義弟郭靖還要蠢笨，所以才練成了他的左右互搏之術？
不應該啊！這小子玩遊戲贏自己的時候，明明很聰明的樣子啊！
罷了罷了。
既然已經收了這小子做徒弟，那就再傳授他一遍吧！
想到這，老頑童便又給錢進講述了第三遍。
三遍之後，錢進的腦海中忽然多了一分明悟，之前死活記不住的口訣，全都融匯貫通，甚至有種能夠倒背如流的感覺。
熟練度面板之上，也多了幾行內容。
全真心法（初出茅廬）：0%
全真劍法（初出茅廬）：0%
昊天掌（初出茅廬）：0%
金雁功（初出茅廬）：0%
這就全都學會了？
錢進自己都有一點兒懵。
早知道這個熟練度面板的外掛這麼牛，他剛才還絞盡腦汁的掙扎個什麼勁啊！
等著三遍過後自然領悟不就完了。
錢進發懵，老頑童也懵了。
因為他前兩遍講完，錢進還只是一臉茫然，如今又講了一遍，對方怎麼還目瞪口呆了。
伸手在錢進的面前晃了晃，道：
「小錢子，我講了這么半天，你到底記住了多少啊？或者說，你有沒有記住？」
錢進見狀，一把將老頑童的手打掉，道：
「什麼記沒記住的，你都已經給我講三遍了，我自然是全都領悟了。
你別告訴我，你給我講了這么半天，就只是想讓我把口訣記住的，那也太沒有效率了吧！」
全都領悟了？
老頑童瞪著眼睛，圍著錢進看了好幾圈。
自古以來傳授武功，不全都是要先教對方將口訣背熟，然後才能一點一點兒的領悟的嗎？
哪有教了幾遍口訣，自己指點都沒有指點，對方就直接學會的道理。
若是真有這麼厲害的天賦，恐怕就是連黃蓉那丫頭都望塵莫及吧！
「你真的全都學會了？那你剛才為什麼還要那種表情？」
錢進聞言想了想，道：
「那種表情，自然是因為我一直在努力領悟你講給我的內容。
第一遍的時候有點生疏，第二遍的時候就有點兒熟悉了，待你給我講第三遍的時候，我便豁然開朗，直接領悟出了這幾門武功的精髓所在。
不信你再傳授我一門武功試試，三遍之後我也一樣能夠領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