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橫財
周求緣半夜上門敲詐劉老五，已然取代了劉老五的地位，成為了大雜院的一霸。
偷聽牆角的人見到周大惡霸路過，他們屋內的燭火仿佛『受驚』一般紛紛熄滅。
「兒子，你是不是在替曹三出頭？」沈宛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一臉憂心忡忡地望著兒子，她勸解道：「曹三混跡幫派，又在賭坊放起了高利貸，你以後少跟他來往。」
「娘，放心吧，明天就沒事了！」
……
周求緣喝著摻著肉絲的白粥，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昨夜』搞出的惡霸之名，並未在現實世界留下半點痕跡……
周求緣沒有照例前往北城，直奔西街市的古董一條街。
清晨街市極為冷清，出攤的販子不多，門可羅雀。
周求緣沒有閒逛，目的明確地來到一個攤販前，說來也巧，此人正是向自己推銷過皇帝尿壺的傢伙。
攤位上的瓷器只有兩件，一件是花瓶，另一件則是尿壺。
老頭記性不錯，認出了周求緣，笑道：「少年，你改變主意了？」
他指著尿壺，道：「你錯過了這次機緣，日後就買不到嘍！」
周求緣望向不遠處的花瓶，無奈道：「花瓶應該跟尿壺差不多錢吧？同樣的錢，為何要花一千文買尿壺，而不多買幾件名貴瓷器。」
「幾文錢的破爛玩意，你還想賣出天價！」
老頭臉皮厚得仿佛城牆，笑容不減道：「少年，這就是你沒有眼力勁，豈知瓷器之間天差地別，御用瓷器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老頭一旦談及古董，便會變得十分囉嗦。
周求緣懶得跟老傢伙廢話，指了指花瓶道：「這件瓷器多少錢？」
老頭渾濁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笑道：「你的眼光真好，一眼就挑中攤位上最珍貴的寶物，價格不貴，只要兩千文。」
劉老五從老頭手裡進貨只用了一百文，輪到賣給他時，花瓶的價格竟翻了二十倍。
自己長得這麼像冤大頭嗎？
「最多一百文！」
「唉，哪有你這樣砍價的！這是皇宮御用瓷器，這種寶貝以後就成了絕唱。」
「看你與我有緣，五百文賣給你。」
「我身上只有一百文，你愛賣不賣！」周求緣懶得多說廢話，一副作勢離去的模樣。
人剛走出三步，老頭才回道：「一百五十文，少一文都不賣。」
周求緣砍了兩次價，老頭死咬一百五十文，再也不願意讓價。
他望向無人問津的尿壺，這東西跟花瓶出自同地，指不定也能帶來橫財，索性一起買走，便道：「再加上這個尿壺，總共一百五十文如何？」
尿壺一直無人問津，早已成了老頭的一樁心病，他不介意將其當成搭頭賣掉。
「就以此價！」老頭拿了錢，冷著臉趕人。
這件瓷器的價值遠不止如此，若非老傢伙一直把他當豬宰，周求緣不介意讓老頭子多喝點湯。
周求緣討了一塊麻布，略顯晦氣地將尿壺包起，腳步飛快地離開了街市。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候了！
周求緣心中難免有幾分惴惴不安，他得到的消息都未經親眼證實，真實性存疑，他不能確定是否可以賺錢。
一旦情報有誤，他摔碎古董花瓶，就要虧損一百五十文錢。
周求緣離開街市，找到一條無人的街巷，果斷將剛到手的花瓶摔碎。
白色瓷片紛飛，露出底部一抹金黃色光澤。
周求緣眼疾手快，飛快將金餅收入袖中，再次確認四處無人，才將其靜靜拿在手心打量起來。
金餅色澤明亮，質地比起陸承平給的金錠更純，重量跟龔磊道明的情報完全一致。
十兩黃金相當於十萬文錢。
周求緣首次接觸到這麼多錢，心中樂開了花。
窮人賺錢太難了，每一文錢都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父親在礦場勞作多少年才能賺到十兩黃金？
十兩黃金證明了暗夜收集的情報沒問題，以後還會遇到類似的機緣，賺到更多錢。
周求緣又想到了麻布包起的尿壺。
這件尿壺疑似與十兩黃金花瓶出自同一產地，指不定裡面也藏著黃金。
既然砸了一件瓷器，不在乎多砸一件。
砰！
尿壺摔在地上，瓷片紛飛，它沒有跟花瓶一樣徹底崩碎，勉強保留著壺型輪廓。
仍舊是熟悉的黃金色澤。
周求緣愣了片刻，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尿壺裡同樣有黃金？
雙喜臨門！
尿壺與藏有金餅的花瓶不同，它經過摔擊後，可以看到裡面有夾層，暗藏著一個金色壺狀物。
尿壺瓷壁不厚，藏在夾層中的金壺質地纖薄。
周求緣將金壺內外的碎瓷片全部清理掉，它的全貌展露無遺。
金壺外壁上雕刻著一條條金龍，共計九條，九條金龍齊齊將腦袋聚於一處，形成九龍吐珠的雕紋。
真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不知哪個惡趣味的人里外燒了一層瓷，將其做成了尿壺。
他拿在手裡掂量一番，此物不算重，但體形大，約莫能有五六十兩。
這件精美的金製品整體保存完好，還能當古董賣，若是找一個合適的買家，指不定可以賣出百兩黃金的價格。
若是嫌麻煩，太過引人注意，也可以將金壺拆分成普通黃金使用。
這與得到的金餅結合，至少等同於六七十兩黃金。
倘若市面上有售賣雷靈具，這筆錢足夠他買到一件次品雷靈具，手上還有餘錢。
周求緣心跳加速，四處打量起來。
他選擇的巷道極為偏僻，附近的住戶已經離開，並未有人經過。
周求緣並未為了方便攜帶而將金壺壓扁，用麻布將其包起。他還想價值最大化，找到一個適合的金主把金壺當成古董賣掉。
這塊麻布質量太差，針腳不夠密實，隱約間還是可以看到金色反光。
周求緣脫下麻衣，又進行了第二次包裝，徹底包成了一個麻球。
他仔細在外面打量幾圈，確認沒有金光外泄，才腳步匆匆離開此地，直奔家中。
老天爺並非沒有給過自己機緣，只是自己視而不見。
幸好，他利用未來夢境修復了錯失機緣的BUG。
偷聽牆角的人見到周大惡霸路過，他們屋內的燭火仿佛『受驚』一般紛紛熄滅。
「兒子，你是不是在替曹三出頭？」沈宛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一臉憂心忡忡地望著兒子，她勸解道：「曹三混跡幫派，又在賭坊放起了高利貸，你以後少跟他來往。」
「娘，放心吧，明天就沒事了！」
……
周求緣喝著摻著肉絲的白粥，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昨夜』搞出的惡霸之名，並未在現實世界留下半點痕跡……
周求緣沒有照例前往北城，直奔西街市的古董一條街。
清晨街市極為冷清，出攤的販子不多，門可羅雀。
周求緣沒有閒逛，目的明確地來到一個攤販前，說來也巧，此人正是向自己推銷過皇帝尿壺的傢伙。
攤位上的瓷器只有兩件，一件是花瓶，另一件則是尿壺。
老頭記性不錯，認出了周求緣，笑道：「少年，你改變主意了？」
他指著尿壺，道：「你錯過了這次機緣，日後就買不到嘍！」
周求緣望向不遠處的花瓶，無奈道：「花瓶應該跟尿壺差不多錢吧？同樣的錢，為何要花一千文買尿壺，而不多買幾件名貴瓷器。」
「幾文錢的破爛玩意，你還想賣出天價！」
老頭臉皮厚得仿佛城牆，笑容不減道：「少年，這就是你沒有眼力勁，豈知瓷器之間天差地別，御用瓷器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老頭一旦談及古董，便會變得十分囉嗦。
周求緣懶得跟老傢伙廢話，指了指花瓶道：「這件瓷器多少錢？」
老頭渾濁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笑道：「你的眼光真好，一眼就挑中攤位上最珍貴的寶物，價格不貴，只要兩千文。」
劉老五從老頭手裡進貨只用了一百文，輪到賣給他時，花瓶的價格竟翻了二十倍。
自己長得這麼像冤大頭嗎？
「最多一百文！」
「唉，哪有你這樣砍價的！這是皇宮御用瓷器，這種寶貝以後就成了絕唱。」
「看你與我有緣，五百文賣給你。」
「我身上只有一百文，你愛賣不賣！」周求緣懶得多說廢話，一副作勢離去的模樣。
人剛走出三步，老頭才回道：「一百五十文，少一文都不賣。」
周求緣砍了兩次價，老頭死咬一百五十文，再也不願意讓價。
他望向無人問津的尿壺，這東西跟花瓶出自同地，指不定也能帶來橫財，索性一起買走，便道：「再加上這個尿壺，總共一百五十文如何？」
尿壺一直無人問津，早已成了老頭的一樁心病，他不介意將其當成搭頭賣掉。
「就以此價！」老頭拿了錢，冷著臉趕人。
這件瓷器的價值遠不止如此，若非老傢伙一直把他當豬宰，周求緣不介意讓老頭子多喝點湯。
周求緣討了一塊麻布，略顯晦氣地將尿壺包起，腳步飛快地離開了街市。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候了！
周求緣心中難免有幾分惴惴不安，他得到的消息都未經親眼證實，真實性存疑，他不能確定是否可以賺錢。
一旦情報有誤，他摔碎古董花瓶，就要虧損一百五十文錢。
周求緣離開街市，找到一條無人的街巷，果斷將剛到手的花瓶摔碎。
白色瓷片紛飛，露出底部一抹金黃色光澤。
周求緣眼疾手快，飛快將金餅收入袖中，再次確認四處無人，才將其靜靜拿在手心打量起來。
金餅色澤明亮，質地比起陸承平給的金錠更純，重量跟龔磊道明的情報完全一致。
十兩黃金相當於十萬文錢。
周求緣首次接觸到這麼多錢，心中樂開了花。
窮人賺錢太難了，每一文錢都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父親在礦場勞作多少年才能賺到十兩黃金？
十兩黃金證明了暗夜收集的情報沒問題，以後還會遇到類似的機緣，賺到更多錢。
周求緣又想到了麻布包起的尿壺。
這件尿壺疑似與十兩黃金花瓶出自同一產地，指不定裡面也藏著黃金。
既然砸了一件瓷器，不在乎多砸一件。
砰！
尿壺摔在地上，瓷片紛飛，它沒有跟花瓶一樣徹底崩碎，勉強保留著壺型輪廓。
仍舊是熟悉的黃金色澤。
周求緣愣了片刻，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尿壺裡同樣有黃金？
雙喜臨門！
尿壺與藏有金餅的花瓶不同，它經過摔擊後，可以看到裡面有夾層，暗藏著一個金色壺狀物。
尿壺瓷壁不厚，藏在夾層中的金壺質地纖薄。
周求緣將金壺內外的碎瓷片全部清理掉，它的全貌展露無遺。
金壺外壁上雕刻著一條條金龍，共計九條，九條金龍齊齊將腦袋聚於一處，形成九龍吐珠的雕紋。
真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不知哪個惡趣味的人里外燒了一層瓷，將其做成了尿壺。
他拿在手裡掂量一番，此物不算重，但體形大，約莫能有五六十兩。
這件精美的金製品整體保存完好，還能當古董賣，若是找一個合適的買家，指不定可以賣出百兩黃金的價格。
若是嫌麻煩，太過引人注意，也可以將金壺拆分成普通黃金使用。
這與得到的金餅結合，至少等同於六七十兩黃金。
倘若市面上有售賣雷靈具，這筆錢足夠他買到一件次品雷靈具，手上還有餘錢。
周求緣心跳加速，四處打量起來。
他選擇的巷道極為偏僻，附近的住戶已經離開，並未有人經過。
周求緣並未為了方便攜帶而將金壺壓扁，用麻布將其包起。他還想價值最大化，找到一個適合的金主把金壺當成古董賣掉。
這塊麻布質量太差，針腳不夠密實，隱約間還是可以看到金色反光。
周求緣脫下麻衣，又進行了第二次包裝，徹底包成了一個麻球。
他仔細在外面打量幾圈，確認沒有金光外泄，才腳步匆匆離開此地，直奔家中。
老天爺並非沒有給過自己機緣，只是自己視而不見。
幸好，他利用未來夢境修復了錯失機緣的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