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夜
未來夢境結束後，周求緣照例吃完早飯，前往寶藥堂，購買了一顆蠻牛壯骨丹，一路來到了師門別院。
一切亦如『昨日』，羅通正在修煉，陸承平姍姍來遲，帶著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
兩位師兄都對修煉十分認真，周求緣不好貿然上前打擾，默默找了一處地方，以奔雷吐納法增加肺活量。
修煉者在淬體境時需將蠻牛壯骨丹與雷靈力結合，才能讓丹藥發揮出最大效果，他對雷靈力的控制力越發得心應手，或許可以提前嘗試。
周求緣不清楚這個想法是否存在隱患，奔雷刀輪換到陸承平使用時，周求緣便走到羅通面前虛心請教。
羅通輕笑一聲道：「你未免太操之過急了，還沒有學會走路，就想著跑。」
「人之身體有特殊的守護，必須在陽雷肺內積累到大量雷靈力，將其凝聚為一縷雷靈之氣，才能衝破限制，湧入身體各處。」
「陽雷肺成就之後，雷之力流轉至氣道與肺部之外，修煉者藉助雷之力讓藥力深入皮膜、血液、骨髓和五臟六腑。」
「未能煉成陽雷肺前，還要吞服護息丹，兩種不同的藥力彼此衝突，此刻吸納雷靈力，只會讓雷靈力失去控制，後患無窮。」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之談。」
「多謝羅師兄！」周求緣心中疑惑解開，對著羅通拱手道謝過後，便取出一顆蠻牛壯骨丹服下。
骨骼處傳來麻癢感，蠻牛壯骨丹的藥力開始生效，全身各處麻癢難耐，虧空已久的身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貪婪地吸收著來之不易的營養。
不知不覺間，大半個時辰過去，周求緣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活動身體，骨骼各處傳來異響，合身的衣服繃得極緊，袖口變短了一些。
不錯！
蠻牛壯骨丹的藥力不比未來夢境中遜色，力氣增幅了約莫三成。
變化如此之大，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底子太弱。
無論是何種丹藥，首次服用效果最佳，後續再服蠻牛壯骨丹就沒有這麼大的提升。
陸承平修煉完畢，才將奔雷刀遞了過來。
周求緣接過奔雷刀，開始吐納呼吸，四百根雷靈根須從天地間攝取雷靈力，雷靈力開始湧入肺部，他全力淬鍊陽雷肺。
每日兩個時辰的修煉時間結束，周求緣遞還奔雷刀，才向羅通告辭回家。
他吃過晚飯，便以訪友為由，直奔西市街區。
周求緣用八十文從舊貨街淘到一身黑衣，以及一塊蒙面的黑布，這一身行頭不知曾是哪個偷雞摸狗之輩的夜行衣。
他改換行頭後，便在天香樓附近溜達，並未在人流較多的正門停留，來到偏門的陰影處靜靜等待。
夜幕徹底籠罩黑沼城後，普通人捨不得浪費燈油，便早早睡下。
南天街頗為繁華，主街道營業的商鋪掛起了燈籠，不時有宴請會客之人，天香樓生意十分紅火。
周求緣等候了一個多時辰，酒樓里的客人三三兩兩離開，酒樓逐漸回歸冷清。
天香樓掌柜從後門走出，跑堂的人將泔水桶裝上木車，交由專門的販子拉走。
龔磊擦了擦手上的污漬，並將地上灑落的穢物清理乾淨，忍不住低聲發牢騷道：「累死了，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掌柜見不得有人清閒，即便龔磊每日起早貪黑，忙得仿佛陀螺一般，稍有讓掌柜不如意之處，還是會挨上一頓鞭打。
單薄的衣衫下，他的身體早已傷痕累累，布滿了數十道鞭痕。
天香樓唯一的優點是能吃飽飯，上菜的時候，眼疾手快還能偷點好吃的肉菜，這也是龔磊為數不多的快樂。
「你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你想成為煉體士，甚至修仙者，呼風喚雨嗎？」
沙啞而低聲的聲音自黑暗中傳出，好似魔鬼的低語，勾起他心中積壓多年的渴望。
誰願生來低人一等？
龔磊也曾幻想過成為煉體士，好讓掌柜嘗一嘗他鞭子的厲害。
不過，這終究是不願醒來的美夢，終有夢醒之時。
「本尊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一道黑衣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全身被黑衣捂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雙眼睛暴露在外。
龔磊嚇得後退一步，眼中滿是警惕。
這身打扮一看便知不是好人。
龔磊見多了人情冷暖，明白世間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不會天降餡餅，此人必定有所圖謀。
儘管不清楚對方想要什麼，還是架不住對方循循善誘的話語太過誘人。
「你想要我做什麼？」
周求緣隱藏在黑布下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燦爛了三分。
「替我搜集消息！」
「我要的不是大人物的秘聞，只是流傳於坊間的發財消息，只限於今日之內發生的事情，時間地點和具體情報越詳細，得到的好處越多。」
「本尊所在的勢力名為暗夜，強者眾多，你給予有效情報可以從盟中換到錢、靈具和成為煉體士的機會。」
龔磊眼神微動，聲音冰冷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機會已經給過你了，錯過了只能證明你喜歡在泥潭裡打滾。」
周求緣取出一千文錢，隨手拋了過去，「這是暗夜成員每月都有的例錢，級別越高，例錢越多。」
「明日此時，我再來此地等你的消息！」
他的身影隱入黑暗，迅速消失無蹤。
「等一等，錢你能否替我存著？」龔磊拿著一千文錢，神色略有恍惚，最後關頭他還是喊住了離開的黑衣人。
奴僕哪有自己的私房錢？
出手豪爽的客人會給跑堂的賞錢，故而，天香樓掌柜每日都會對他們搜身，錢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
他首次遇到陌生人毫無保留地將這麼多錢送給自己，這莫名讓他有種被人信任的感覺，最重要的是對方許諾的未來。
每月一千文錢，普通人哪能找到這般待遇的工作，更不用說暗夜提供有效情報還能獲得更多錢，甚至是成為煉體士。
這是自己可以擺脫奴僕身份的機會，無論如何也要牢牢把握住。
一切亦如『昨日』，羅通正在修煉，陸承平姍姍來遲，帶著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
兩位師兄都對修煉十分認真，周求緣不好貿然上前打擾，默默找了一處地方，以奔雷吐納法增加肺活量。
修煉者在淬體境時需將蠻牛壯骨丹與雷靈力結合，才能讓丹藥發揮出最大效果，他對雷靈力的控制力越發得心應手，或許可以提前嘗試。
周求緣不清楚這個想法是否存在隱患，奔雷刀輪換到陸承平使用時，周求緣便走到羅通面前虛心請教。
羅通輕笑一聲道：「你未免太操之過急了，還沒有學會走路，就想著跑。」
「人之身體有特殊的守護，必須在陽雷肺內積累到大量雷靈力，將其凝聚為一縷雷靈之氣，才能衝破限制，湧入身體各處。」
「陽雷肺成就之後，雷之力流轉至氣道與肺部之外，修煉者藉助雷之力讓藥力深入皮膜、血液、骨髓和五臟六腑。」
「未能煉成陽雷肺前，還要吞服護息丹，兩種不同的藥力彼此衝突，此刻吸納雷靈力，只會讓雷靈力失去控制，後患無窮。」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之談。」
「多謝羅師兄！」周求緣心中疑惑解開，對著羅通拱手道謝過後，便取出一顆蠻牛壯骨丹服下。
骨骼處傳來麻癢感，蠻牛壯骨丹的藥力開始生效，全身各處麻癢難耐，虧空已久的身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貪婪地吸收著來之不易的營養。
不知不覺間，大半個時辰過去，周求緣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活動身體，骨骼各處傳來異響，合身的衣服繃得極緊，袖口變短了一些。
不錯！
蠻牛壯骨丹的藥力不比未來夢境中遜色，力氣增幅了約莫三成。
變化如此之大，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底子太弱。
無論是何種丹藥，首次服用效果最佳，後續再服蠻牛壯骨丹就沒有這麼大的提升。
陸承平修煉完畢，才將奔雷刀遞了過來。
周求緣接過奔雷刀，開始吐納呼吸，四百根雷靈根須從天地間攝取雷靈力，雷靈力開始湧入肺部，他全力淬鍊陽雷肺。
每日兩個時辰的修煉時間結束，周求緣遞還奔雷刀，才向羅通告辭回家。
他吃過晚飯，便以訪友為由，直奔西市街區。
周求緣用八十文從舊貨街淘到一身黑衣，以及一塊蒙面的黑布，這一身行頭不知曾是哪個偷雞摸狗之輩的夜行衣。
他改換行頭後，便在天香樓附近溜達，並未在人流較多的正門停留，來到偏門的陰影處靜靜等待。
夜幕徹底籠罩黑沼城後，普通人捨不得浪費燈油，便早早睡下。
南天街頗為繁華，主街道營業的商鋪掛起了燈籠，不時有宴請會客之人，天香樓生意十分紅火。
周求緣等候了一個多時辰，酒樓里的客人三三兩兩離開，酒樓逐漸回歸冷清。
天香樓掌柜從後門走出，跑堂的人將泔水桶裝上木車，交由專門的販子拉走。
龔磊擦了擦手上的污漬，並將地上灑落的穢物清理乾淨，忍不住低聲發牢騷道：「累死了，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掌柜見不得有人清閒，即便龔磊每日起早貪黑，忙得仿佛陀螺一般，稍有讓掌柜不如意之處，還是會挨上一頓鞭打。
單薄的衣衫下，他的身體早已傷痕累累，布滿了數十道鞭痕。
天香樓唯一的優點是能吃飽飯，上菜的時候，眼疾手快還能偷點好吃的肉菜，這也是龔磊為數不多的快樂。
「你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你想成為煉體士，甚至修仙者，呼風喚雨嗎？」
沙啞而低聲的聲音自黑暗中傳出，好似魔鬼的低語，勾起他心中積壓多年的渴望。
誰願生來低人一等？
龔磊也曾幻想過成為煉體士，好讓掌柜嘗一嘗他鞭子的厲害。
不過，這終究是不願醒來的美夢，終有夢醒之時。
「本尊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一道黑衣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全身被黑衣捂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雙眼睛暴露在外。
龔磊嚇得後退一步，眼中滿是警惕。
這身打扮一看便知不是好人。
龔磊見多了人情冷暖，明白世間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不會天降餡餅，此人必定有所圖謀。
儘管不清楚對方想要什麼，還是架不住對方循循善誘的話語太過誘人。
「你想要我做什麼？」
周求緣隱藏在黑布下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燦爛了三分。
「替我搜集消息！」
「我要的不是大人物的秘聞，只是流傳於坊間的發財消息，只限於今日之內發生的事情，時間地點和具體情報越詳細，得到的好處越多。」
「本尊所在的勢力名為暗夜，強者眾多，你給予有效情報可以從盟中換到錢、靈具和成為煉體士的機會。」
龔磊眼神微動，聲音冰冷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機會已經給過你了，錯過了只能證明你喜歡在泥潭裡打滾。」
周求緣取出一千文錢，隨手拋了過去，「這是暗夜成員每月都有的例錢，級別越高，例錢越多。」
「明日此時，我再來此地等你的消息！」
他的身影隱入黑暗，迅速消失無蹤。
「等一等，錢你能否替我存著？」龔磊拿著一千文錢，神色略有恍惚，最後關頭他還是喊住了離開的黑衣人。
奴僕哪有自己的私房錢？
出手豪爽的客人會給跑堂的賞錢，故而，天香樓掌柜每日都會對他們搜身，錢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
他首次遇到陌生人毫無保留地將這麼多錢送給自己，這莫名讓他有種被人信任的感覺，最重要的是對方許諾的未來。
每月一千文錢，普通人哪能找到這般待遇的工作，更不用說暗夜提供有效情報還能獲得更多錢，甚至是成為煉體士。
這是自己可以擺脫奴僕身份的機會，無論如何也要牢牢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