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破敗的天武山
從崑崙墟的比武台下來，秦武和蒼玄武並肩走在臨水城的街道上。剛走沒幾步，就看到前方一道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躲在街角，正是周巧兒。
「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居然連崑崙墟都敢拒絕，那麼強大的宗門，你就不怕得罪了裡面的大人物嗎？」
周巧兒見秦武走近，從牆角探出頭，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她手裡還攥著半塊啃剩的肉包子，嘴角沾著油星。
秦武笑了笑：「我自然有我的選擇，崑崙墟雖強，但卻不是我理想之地，倒是你，看來你哥又沒管你了。」
周巧兒撇撇嘴，把包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我只是好奇，你放著崑崙墟那麼好的宗門不進，偏偏選了個破落的天武山，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聞言，一旁聽著的蒼玄武頓時面色一黑。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巧兒！」黑魔刀周炎從旁邊走出來，面色有些尷尬地看了蒼玄武一眼，然後對秦武抱拳道：「秦兄，舍妹無狀，還請見諒。」
秦武擺了擺手：「無妨。倒是你們兄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也是來參加招徒大會的？」
周炎苦笑一聲：「實不相瞞，我們兄妹確實是為了加入真氣宗門而來。只是……」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巧兒，「舍妹性子跳脫，不願受那些大宗門的規矩束縛。之前蒼前輩找過我們，說天武山規矩少，更適合我們，所以我們……」
「所以你們也打算加入天武山？」秦武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周巧兒撇了撇嘴角說道：「我可沒答應……」
不過還沒有等她繼續說下去，周炎就已經開口道：「巧兒！」他的聲音抬高了幾度，頓時把周巧兒後續的話壓了下去，然後周炎開口繼續道：「我確實希望能夠加入天武山，只是巧兒心中還有些糾結，如今看到秦兄你加入天武山，所以有些好奇，想聽聽你的想法罷了。」
秦武聞言開口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想法，不過天武山或許在其他方面不如崑崙墟，可至少有一點，崑崙墟是沒有辦法和天武山比的，從蒼前輩就能看得出來，天武山明顯更有『人氣』，至於那崑崙墟……」秦武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周巧兒聽到這番話，若有所思：「這倒確實，崑崙墟那些傢伙明顯都是些老古板，就算加入他們，恐怕也會受到其中的諸多束縛。」
周炎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家妹妹這是已經點頭同意了。而且有些事情他還沒有說，他們兄妹和秦武其實不太一樣，比起秦武，他們其實沒有太多選擇。不過他們並不清楚，秦武其實對他們的了解還要更深一點，畢竟當初夢秋蝶已經給他簡單介紹了周家兄妹的情況。不過雙方心照不宣，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秦武還沒開口，蒼玄武就哈哈大笑著拍了拍周炎的肩膀：「不錯不錯，你們兄妹眼光獨到！天武山雖然現在式微，但絕對不會虧待你們這些天才！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幾人找了一家臨街的茶館，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巧兒好奇地問道：「秦武，你之前在比武台上用的那套拳法叫什麼？看起來很厲害！還有你最後用的那個龍爪一樣的招式，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龍蛇潛手？」
秦武喝了口茶，耐心地回答：「那套拳法叫伏虎拳，龍蛇潛手確實是我最近修煉的功法。不過你一個小姑娘，怎麼對拳法這麼感興趣？」
周巧兒眨了眨眼：「誰規定小姑娘就不能喜歡拳法了？」她說著，突然從座位上跳起來，擺出一個架勢，「你看，這是我娘教我的狐影迷蹤步，厲害吧？」
只見她身形一晃，瞬間在原地留下幾道殘影，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秦武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步法確實靈動非凡，難怪之前周巧兒能在他手下溜走。
周炎無奈地搖了搖頭：「舍妹就是這樣，你別見怪。」他看向秦武，語氣誠懇地說，「秦兄，之前在臨水城多有冒犯，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我們都是天武山的同門，還請多多關照。」
秦武笑了笑：「都是同門，說這些就見外了。以後大家互相照應就是。」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從臨水城的風土人情聊到各自的修煉心得。周巧兒雖然性子跳脫，但對武學卻有著極高的天賦，提出的問題往往切中要害。周炎則沉穩得多，對刀法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蒼玄武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天武山。」
這一日，秦武先去了一趟百草堂，和夢秋蝶說了這件事情。聽到秦武決定加入天武山之後，夢秋蝶有些意外，尤其是在聽到他還和周家兄妹成了同門，更是蹙起眉頭，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提醒他小心。
在他臨走之前，夢秋蝶開口道：「秦公子，天武山的情況和其他各處有些不同，進去之後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不過情況想必比其他宗門要危險一些，日後還請小心。希望你我還有再見之日。」
看著秦武離開，夢秋蝶眼神有些悵然中透著幾分迷離，最終長嘆一聲，而後回到了百草堂之中。秦武有他要做的事情，而她，也有自己需要盡的責任。
第二日一早，秦武等人就跟隨蒼玄武離開臨水城，幾人一路向西而行。天武山位於乾州西部的群山之中，距離臨水城有數百里的路程。蒼玄武施展身法，帶著幾人在山林間飛速穿梭。秦武和周炎緊隨其後。周巧兒則憑藉著狐影迷蹤步，雖然境界差了一些，但也輕鬆地跟在幾人身後。
走了大約半天的路程，幾人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大山腳下。這座山高聳入雲，山體呈現出一種奇特的青黑色，遠遠望去，就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山腳下有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向山頂。
「這就是天武山？」周巧兒好奇地問道，「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蒼玄武笑了笑：「你可別小看這座山，天武山有著數千年的歷史，山上藏著不少秘密。」他說著，帶頭走上了小路。
幾人沿著小路向上走，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奇花異草，還有一些珍稀的鳥獸。大約走了一個時辰，幾人來到了半山腰。這裡有一片開闊的平地，平地上建著幾座簡陋的木屋。木屋周圍種著一些蔬菜和果樹，看起來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這裡就是天武山的山門了？」秦武有些驚訝地問道。他原本以為天武山會像崑崙墟那樣，有著宏偉的建築和眾多的弟子，沒想到竟然如此簡陋。
蒼玄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這裡只是天武山的外門駐地。天武山的內門在山頂，那裡才是真正的核心區域。不過由於天武山式微，之前更是遭過一場劫難，一直沒有重建，所以外門駐地才會如此。」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男子從木屋裡走出來，看到蒼玄武，立刻恭敬地行禮：「蒼長老，您回來了！」
蒼玄武點了點頭：「嗯，我帶了幾個新弟子回來。你去通知一下山主，就說我回來了。」
不多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走過來，他穿著道袍，臉上布滿了皺紋，但眼神卻異常銳利。
「玄武，你終於回來了！」老者看到蒼玄武，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幾位就是你帶來的新弟子？」
蒼玄武點了點頭，介紹道：「山主，這位是秦武，這位是周炎，這位是周巧兒。他們都是難得的天才，願意加入我們天武山。」
老者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秦武三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錯不錯，都是好苗子！尤其是這位秦武小友，氣息沉穩，實力不凡，將來必成大器！」
秦武連忙行禮：「晚輩秦武，見過山主。」
周炎和周巧兒也跟著行禮：「見過山主。」
老者哈哈一笑：「不必多禮！既然你們願意加入天武山，那就是天武山的弟子了。我是天武山的山主，姓武，你們可以叫我武山主。」
武山主帶著幾人走進木屋，木屋裡的陳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武山主讓幾人坐下，然後說道：「天武山現在雖然式微，但我們的傳承卻從未斷絕。只要你們肯努力修煉，將來一定能夠成為一方強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天武山的修煉分為外門和內門。外門主要修煉基礎功法，內門則修煉天武山的核心功法。想要進入內門，必須通過內門考核。不過我看你們三人的天賦，外門考核想必攔不住你們，但這是我天武山傳承已久的規矩，自然不能破壞。」
秦武問道：「不知內門考核的內容是什麼？」
武山主笑了笑：「內門考核很簡單，你們可知道養心通脈境之後的境界是什麼？」
「真氣初境。」秦武回答，他對具體情況並不了解，但大概還是知道一些的。
武山主開口說道：「不錯，就是真氣初境。要成為真氣初境，就需要開闢十二竅穴。所以想要成為天武山的內門弟子，非常簡單，只要能夠開闢其中一處竅穴，就能夠擁有加入天武山內門的資格。」
說到這裡之後，武山主嘆了口氣，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若是放在幾十年前，想要加入天武山的內門，至少需要完全開闢十二竅穴，擁有真武初境之力。只不過如今天武山式微，倒是沒有那麼多要求了，只要擁有成為真氣初境的可能性，就能夠加入天武山內門之中。」
從秦武到達天武山之後，對天武山的種種見聞，一切都能夠看得出來，如今的天武山確實是經受了一場劫難，所以才會展現出來如今的這般狀態。如果當初他不是選擇加入天武山，而是選擇加入崑崙墟的話，或許不會面臨現在這樣有些窘迫的狀況。不過秦武對此沒有任何後悔，只要天武山的傳承還在，對他的修行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而他更看重的更是天武山如今的氛圍，如果加入崑崙墟，那才是一件讓他頭疼的事情。
黑魔刀周炎面色凝重地開口道：「山主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開闢十二竅穴。」如今的他距離開闢十二竅穴還有不小的差距，畢竟現在他還沒有達到通脈境巔峰的地步。不過他知道，在這天武山之中，必定會比自行修行速度要更快一些，倒是他的妹妹想要達到這一步，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了。至於秦武，秦武的實力明顯比他要強不少，境界也明顯要比他高，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獲得開闢十二竅穴的資格，就是不知道想要真正做到這一步，又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隨後武山主就開口說道：「天武山中有不少珍稀寶藥。另外，後山有一眼靈泉，你們可以前往靈泉，那裡靈氣比較濃郁，對於修行有著不小的幫助。」
聽到這話，秦武頓時來了興趣。倒是其他幾人面色沒有出現什麼變化，顯然他們對這些東西都是有所了解的。
蒼玄武看了秦武一眼，然後開口道：「你可能對於靈泉的作用不太了解，不過明顯周家兄妹對於這靈泉應該是有所接觸的。靈泉的作用能夠洗滌身軀，同時能夠匯聚天地靈氣。想要突破真氣境，靈氣是必不可少的。只有汲取靈氣才能儘快地提升實力。如果只靠肉身打磨，想要成為真氣初境，恐怕至少也需要花費十數年的時間。但是若能夠在靈氣濃郁之地修行，這種速度可以提升數倍不止。以我看，你現在的情況，有靈氣的輔助，用不了一年時間，就有希望開闢第一個竅穴。」
蒼玄武嘴角帶著幾分得意地解釋，這正是真氣宗門和其他宗門最大的不同之處，因為有靈泉的存在，所以像他們這樣的宗門才能夠保持長盛不衰。而秦武的眼眸已經露出了期待之色，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武道世界。
「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居然連崑崙墟都敢拒絕，那麼強大的宗門，你就不怕得罪了裡面的大人物嗎？」
周巧兒見秦武走近，從牆角探出頭，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她手裡還攥著半塊啃剩的肉包子，嘴角沾著油星。
秦武笑了笑：「我自然有我的選擇，崑崙墟雖強，但卻不是我理想之地，倒是你，看來你哥又沒管你了。」
周巧兒撇撇嘴，把包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我只是好奇，你放著崑崙墟那麼好的宗門不進，偏偏選了個破落的天武山，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聞言，一旁聽著的蒼玄武頓時面色一黑。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巧兒！」黑魔刀周炎從旁邊走出來，面色有些尷尬地看了蒼玄武一眼，然後對秦武抱拳道：「秦兄，舍妹無狀，還請見諒。」
秦武擺了擺手：「無妨。倒是你們兄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也是來參加招徒大會的？」
周炎苦笑一聲：「實不相瞞，我們兄妹確實是為了加入真氣宗門而來。只是……」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巧兒，「舍妹性子跳脫，不願受那些大宗門的規矩束縛。之前蒼前輩找過我們，說天武山規矩少，更適合我們，所以我們……」
「所以你們也打算加入天武山？」秦武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周巧兒撇了撇嘴角說道：「我可沒答應……」
不過還沒有等她繼續說下去，周炎就已經開口道：「巧兒！」他的聲音抬高了幾度，頓時把周巧兒後續的話壓了下去，然後周炎開口繼續道：「我確實希望能夠加入天武山，只是巧兒心中還有些糾結，如今看到秦兄你加入天武山，所以有些好奇，想聽聽你的想法罷了。」
秦武聞言開口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想法，不過天武山或許在其他方面不如崑崙墟，可至少有一點，崑崙墟是沒有辦法和天武山比的，從蒼前輩就能看得出來，天武山明顯更有『人氣』，至於那崑崙墟……」秦武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周巧兒聽到這番話，若有所思：「這倒確實，崑崙墟那些傢伙明顯都是些老古板，就算加入他們，恐怕也會受到其中的諸多束縛。」
周炎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家妹妹這是已經點頭同意了。而且有些事情他還沒有說，他們兄妹和秦武其實不太一樣，比起秦武，他們其實沒有太多選擇。不過他們並不清楚，秦武其實對他們的了解還要更深一點，畢竟當初夢秋蝶已經給他簡單介紹了周家兄妹的情況。不過雙方心照不宣，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秦武還沒開口，蒼玄武就哈哈大笑著拍了拍周炎的肩膀：「不錯不錯，你們兄妹眼光獨到！天武山雖然現在式微，但絕對不會虧待你們這些天才！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幾人找了一家臨街的茶館，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巧兒好奇地問道：「秦武，你之前在比武台上用的那套拳法叫什麼？看起來很厲害！還有你最後用的那個龍爪一樣的招式，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龍蛇潛手？」
秦武喝了口茶，耐心地回答：「那套拳法叫伏虎拳，龍蛇潛手確實是我最近修煉的功法。不過你一個小姑娘，怎麼對拳法這麼感興趣？」
周巧兒眨了眨眼：「誰規定小姑娘就不能喜歡拳法了？」她說著，突然從座位上跳起來，擺出一個架勢，「你看，這是我娘教我的狐影迷蹤步，厲害吧？」
只見她身形一晃，瞬間在原地留下幾道殘影，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秦武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步法確實靈動非凡，難怪之前周巧兒能在他手下溜走。
周炎無奈地搖了搖頭：「舍妹就是這樣，你別見怪。」他看向秦武，語氣誠懇地說，「秦兄，之前在臨水城多有冒犯，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我們都是天武山的同門，還請多多關照。」
秦武笑了笑：「都是同門，說這些就見外了。以後大家互相照應就是。」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從臨水城的風土人情聊到各自的修煉心得。周巧兒雖然性子跳脫，但對武學卻有著極高的天賦，提出的問題往往切中要害。周炎則沉穩得多，對刀法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蒼玄武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天武山。」
這一日，秦武先去了一趟百草堂，和夢秋蝶說了這件事情。聽到秦武決定加入天武山之後，夢秋蝶有些意外，尤其是在聽到他還和周家兄妹成了同門，更是蹙起眉頭，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提醒他小心。
在他臨走之前，夢秋蝶開口道：「秦公子，天武山的情況和其他各處有些不同，進去之後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不過情況想必比其他宗門要危險一些，日後還請小心。希望你我還有再見之日。」
看著秦武離開，夢秋蝶眼神有些悵然中透著幾分迷離，最終長嘆一聲，而後回到了百草堂之中。秦武有他要做的事情，而她，也有自己需要盡的責任。
第二日一早，秦武等人就跟隨蒼玄武離開臨水城，幾人一路向西而行。天武山位於乾州西部的群山之中，距離臨水城有數百里的路程。蒼玄武施展身法，帶著幾人在山林間飛速穿梭。秦武和周炎緊隨其後。周巧兒則憑藉著狐影迷蹤步，雖然境界差了一些，但也輕鬆地跟在幾人身後。
走了大約半天的路程，幾人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大山腳下。這座山高聳入雲，山體呈現出一種奇特的青黑色，遠遠望去，就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山腳下有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向山頂。
「這就是天武山？」周巧兒好奇地問道，「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蒼玄武笑了笑：「你可別小看這座山，天武山有著數千年的歷史，山上藏著不少秘密。」他說著，帶頭走上了小路。
幾人沿著小路向上走，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奇花異草，還有一些珍稀的鳥獸。大約走了一個時辰，幾人來到了半山腰。這裡有一片開闊的平地，平地上建著幾座簡陋的木屋。木屋周圍種著一些蔬菜和果樹，看起來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這裡就是天武山的山門了？」秦武有些驚訝地問道。他原本以為天武山會像崑崙墟那樣，有著宏偉的建築和眾多的弟子，沒想到竟然如此簡陋。
蒼玄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這裡只是天武山的外門駐地。天武山的內門在山頂，那裡才是真正的核心區域。不過由於天武山式微，之前更是遭過一場劫難，一直沒有重建，所以外門駐地才會如此。」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男子從木屋裡走出來，看到蒼玄武，立刻恭敬地行禮：「蒼長老，您回來了！」
蒼玄武點了點頭：「嗯，我帶了幾個新弟子回來。你去通知一下山主，就說我回來了。」
不多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走過來，他穿著道袍，臉上布滿了皺紋，但眼神卻異常銳利。
「玄武，你終於回來了！」老者看到蒼玄武，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幾位就是你帶來的新弟子？」
蒼玄武點了點頭，介紹道：「山主，這位是秦武，這位是周炎，這位是周巧兒。他們都是難得的天才，願意加入我們天武山。」
老者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秦武三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錯不錯，都是好苗子！尤其是這位秦武小友，氣息沉穩，實力不凡，將來必成大器！」
秦武連忙行禮：「晚輩秦武，見過山主。」
周炎和周巧兒也跟著行禮：「見過山主。」
老者哈哈一笑：「不必多禮！既然你們願意加入天武山，那就是天武山的弟子了。我是天武山的山主，姓武，你們可以叫我武山主。」
武山主帶著幾人走進木屋，木屋裡的陳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武山主讓幾人坐下，然後說道：「天武山現在雖然式微，但我們的傳承卻從未斷絕。只要你們肯努力修煉，將來一定能夠成為一方強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天武山的修煉分為外門和內門。外門主要修煉基礎功法，內門則修煉天武山的核心功法。想要進入內門，必須通過內門考核。不過我看你們三人的天賦，外門考核想必攔不住你們，但這是我天武山傳承已久的規矩，自然不能破壞。」
秦武問道：「不知內門考核的內容是什麼？」
武山主笑了笑：「內門考核很簡單，你們可知道養心通脈境之後的境界是什麼？」
「真氣初境。」秦武回答，他對具體情況並不了解，但大概還是知道一些的。
武山主開口說道：「不錯，就是真氣初境。要成為真氣初境，就需要開闢十二竅穴。所以想要成為天武山的內門弟子，非常簡單，只要能夠開闢其中一處竅穴，就能夠擁有加入天武山內門的資格。」
說到這裡之後，武山主嘆了口氣，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若是放在幾十年前，想要加入天武山的內門，至少需要完全開闢十二竅穴，擁有真武初境之力。只不過如今天武山式微，倒是沒有那麼多要求了，只要擁有成為真氣初境的可能性，就能夠加入天武山內門之中。」
從秦武到達天武山之後，對天武山的種種見聞，一切都能夠看得出來，如今的天武山確實是經受了一場劫難，所以才會展現出來如今的這般狀態。如果當初他不是選擇加入天武山，而是選擇加入崑崙墟的話，或許不會面臨現在這樣有些窘迫的狀況。不過秦武對此沒有任何後悔，只要天武山的傳承還在，對他的修行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而他更看重的更是天武山如今的氛圍，如果加入崑崙墟，那才是一件讓他頭疼的事情。
黑魔刀周炎面色凝重地開口道：「山主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開闢十二竅穴。」如今的他距離開闢十二竅穴還有不小的差距，畢竟現在他還沒有達到通脈境巔峰的地步。不過他知道，在這天武山之中，必定會比自行修行速度要更快一些，倒是他的妹妹想要達到這一步，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了。至於秦武，秦武的實力明顯比他要強不少，境界也明顯要比他高，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獲得開闢十二竅穴的資格，就是不知道想要真正做到這一步，又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隨後武山主就開口說道：「天武山中有不少珍稀寶藥。另外，後山有一眼靈泉，你們可以前往靈泉，那裡靈氣比較濃郁，對於修行有著不小的幫助。」
聽到這話，秦武頓時來了興趣。倒是其他幾人面色沒有出現什麼變化，顯然他們對這些東西都是有所了解的。
蒼玄武看了秦武一眼，然後開口道：「你可能對於靈泉的作用不太了解，不過明顯周家兄妹對於這靈泉應該是有所接觸的。靈泉的作用能夠洗滌身軀，同時能夠匯聚天地靈氣。想要突破真氣境，靈氣是必不可少的。只有汲取靈氣才能儘快地提升實力。如果只靠肉身打磨，想要成為真氣初境，恐怕至少也需要花費十數年的時間。但是若能夠在靈氣濃郁之地修行，這種速度可以提升數倍不止。以我看，你現在的情況，有靈氣的輔助，用不了一年時間，就有希望開闢第一個竅穴。」
蒼玄武嘴角帶著幾分得意地解釋，這正是真氣宗門和其他宗門最大的不同之處，因為有靈泉的存在，所以像他們這樣的宗門才能夠保持長盛不衰。而秦武的眼眸已經露出了期待之色，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武道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