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三關，內三關
這些日子秦武一直在府中小院，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有些東西，沒有實際體驗過，終究是不同的。
他現在所在，是大周王朝宣州境內的泰安城。
這個世界武道為尊，所以武者有著極高的地位。
武道講究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外練之道，骨為干，脈為營，筋為綱，肉為牆。
他前世雖然也習武多年，可前世武道之路早已經斷絕，真氣更是早已經成為不可探究的傳說。
而這個世界，開磚裂石對於武道有成的強者來說不過等閒。
劉氏武館的館主，據說就是這麼一位武道高手。
思索間，秦武已經走到一座堂皇宅邸門前。
門口牌匾上，劉氏武館四個燙金大字極為扎眼，鋒芒畢露的筆鋒讓人不敢直視。
還未靠近，呼喝聲已經傳來。
走進武館中，數十弟子正在練武，見到秦武走進來，院中一個正在教習弟子之人對下首一弟子使了個眼色。
那弟子立刻走過來，道：
「兄台有何事？」
「在下秦武，來求見館主，學習伏虎拳。」
聽到這話，那弟子還沒說什麼，倒是負責教習的武館弟子聽到這話，頓時嗤笑一聲。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朝秦武走過來。
其他弟子也都停手，在那弟子路過的時候，紛紛低頭，不敢有絲毫不敬。
秦武眼睛微眯，這個人在武館中的地位怕是不低。
最關鍵的是，此人，很霸道。
不然這些弟子也不會如此恐懼。
「大師兄。」
接待秦武的弟子也同樣低下頭。
見到眾人的恭敬態度，武館大師兄羅豪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走到秦武面前，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可知道，伏虎拳是我劉氏武館的鎮館絕學？」
「自然知道。」
秦武回答，若非如此，他又何必來學。
「呵~」
秦武那不卑不亢的態度，讓羅豪頓覺不爽。
無他，整個武館的弟子都對他畢恭畢敬。
而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居然敢如此直視他。
「你以為你是誰，也敢妄想伏虎拳，你可知道……」
沒等他的話說完，一道女聲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要學伏虎拳，非我武館核心弟子不可，需先入武館三年，品性、天賦通過考驗之後方能得傳，你若真想學，便老老實實先入武館打磨再說吧。」
說話間，一個十八九歲，身著一身勁裝的幹練女子走了出來。
在她出來的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過去。
羅豪看著她的眼神中，更是透出一抹熱切。
「心念師妹。」
這可是他師傅的獨女，樣貌不差，是幾乎所有弟子心中的仙子，若能娶了劉心念，不光能極大地滿足虛榮心，而且未來還能得到整個劉氏武館。
劉心念對羅豪點了點頭。
她知道大師兄對她有意思，但她還在猶豫。
秦武開口道：
「我此來，只為伏虎拳，不知可否讓我見館主一面。」
劉心念掃了一眼秦武，有些練武的痕跡，但不多。
她撇了撇嘴。
看來又是一個認不清自己的傢伙，不過她也沒拒絕，只是道：
「既如此，那你便跟我來吧，不過我得提前告訴你，你見了我父親也沒用，哪怕不考慮天賦品性，要學伏虎拳，非得先練外三關不可。
煉皮，煉骨，再煉筋，三者皆成，便可破入內三關，換血洗髓，氣蘊肺腑，進而養心通脈。」
秦武笑了笑沒有回答。
羅豪嗤笑一聲，道：
「不自量力。」
說完轉身就走，不再理會。
秦武也不在意。
他不覺得，自己會和此人打什麼交道，自然也不會因為愚蠢路人的一句莫名嘲諷，就暴起動手。
那不是快意人生，而是腦袋有坑。
當然，若此人日後還來找麻煩，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隨後秦武跟著劉心念走進館主所在。
劉氏武館館主名為劉承川，年輕的時候，以一雙鐵拳闖下了伏虎拳的名號，後來歸鄉開了劉氏武館。
在見到劉承川瞬間，秦武就感覺到了一股厚重的壓力驟然襲來。
這是對方身為武道強者所散發的氣勢。
正在桌上書寫什麼的劉承川，抬頭掃了秦武一眼。
「外面的話，我都聽到了。
想學伏虎拳的人很多，可是有資格學的，整個武館也不過三五人。
武學一道，需先打熬筋骨，築實根基。
你若誠心習武，每月學費十兩銀子，半年之內煉皮有成，如此便能正式拜我為師，到時候再考慮這些，但若是好高騖遠，就自行離去吧。」
說著，他搖了搖頭，而後不再理會秦武。
他堂堂內三關武者，不缺一個認不清自身的弟子。
比起這些，那位暗中入了宣州的過江龍，才是真正的麻煩。
劉承川的態度，秦武早有預料。
倒不如說，劉承川願意傳授才奇怪。
「劉館主，我此來，不打算拜師，只為交易。」
此話一出，書房空氣更是寒涼了幾分。
劉承川抬起頭，面上不見什麼表情。
「口氣倒是不小，你想要通過交易獲得我的絕學？」
伏虎拳可是他的根本，就算是自己的弟子，他也會好好磨練品性之後，才會考慮傳承下去。
就如大弟子羅豪，論天賦早已經足夠，只是他始終覺得羅豪心性不穩。
所以縱然傳授了伏虎拳，但始終留了一手，何況是這麼一個外人。
秦武沒有言語，身形一動，太極拳勢打了出來。
秦家有護院，雖然實力不算強，但也都是練過武的。
所以他才能確定，前世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並非完全無效。
就比如太極拳。
「這是……以慢打快，以弱打強？」
僅僅只是看了一遍，劉承川就已經看透了太極拳的本質。
劉承川看在眼裡，從開始的不屑，慢慢變成了一抹驚訝，隨後他眼中露出了遺憾之色。
「可惜，有神無氣，有本無源，似是受什麼所限。」
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很是明顯。
不夠！
秦武沒有言語。
整個人氣勢驟然由柔變剛。
八極拳！
一身剛猛至極的八極拳打完，這一次，劉承川眼神驟然明亮。
這兩套功夫，都有很大的缺陷。
但對他來說卻有不小的啟發作用，或許會成為他再進一步的契機。
劉心念也震驚的看著秦武。
自己看走眼了？
她萬萬沒想到，秦武拳法居然如此純熟，就像是經年累月打磨出來的一般。
只是……
從他身上為何看不出來。
看著秦武那沒多少習武痕跡的身軀，劉心念陷入了自我懷疑。
她當然不可能猜到，這是秦武上輩子苦練數十年的成果。
見秦武打完了兩套拳，劉承川微微蹙起眉頭，顯然已經有所動搖。
秦武也沒說話，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誠意。
劉承川的態度很明顯，正常情況下，就算他有修煉伏虎拳的資格，也是要經過心性考驗的。
但他不可能為了一門伏虎拳在這裡蹉跎數年之久。
片刻後，劉承川終於開口道：
「有這兩門拳法，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三個月時間你若學成則罷，若是學不成就老老實實拜師學藝，或者轉身走人。」
秦武嘴角勾了起來，三個月……這時間可太充裕了。
「成交！」
劉承川搖了搖頭，繼續道：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
就算不考驗你心性，念兒也已經和你說過，要學伏虎拳，必先練外三關，等你外三關的功夫都小有所成，再來找我學伏虎拳吧。」
從秦武手中接過《太極拳》和《八極拳》拳譜後，劉承川就迫不及待的將兩人趕走。
兩人走出書房，劉心念好奇的看著秦武，忍不住道：
「看你沒什麼武道根基，但那兩套拳法卻極為純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我是天才。」
秦武平淡回答。
聞言劉心念翻了個白眼。
「不想說就算了，不過外三關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練成的。」
她憐憫地看著秦武，繼續道：
「如果你拜師學藝，就算是看在那兩門拳法的份上，我爹也定會對你盡心竭力，但現在……」
她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羅豪看到兩人走出來，先是看了一眼秦武，而後看向劉心念，帶著譏笑的口氣道：
「這小子是不是被趕出去了。」
「沒有。」劉心念搖了搖頭道：
「我爹給他三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就靠大師兄先帶他入門了。」
「什麼？」
羅豪震驚的看著秦武。
嫉妒心在這一刻更是暴漲。
憑什麼！
他入武館第三年才得傳伏虎拳，而直到現在，他也沒能學到伏虎拳真意。
這個小子憑什麼才入門就能得到學習伏虎拳的資格。
嫉妒讓他的表情在那一瞬變得有些扭曲，好在很快就恢復過來。
他死死地盯著秦武，而後冷哼一聲，道：
「既然師傅已經同意了，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三個月就想學會伏虎拳，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三個月後，我會親手把你丟出去的。」
秦武搖了搖頭，沒有理會。
這個人，不知所謂。
若劉氏武館所謂的心性考驗，這種程度就能過關，那他就真的得重新審視一下劉氏武館了。
不過和他關係不大。
他的目的，從始至終就只有伏虎拳而已。
……
他現在所在，是大周王朝宣州境內的泰安城。
這個世界武道為尊，所以武者有著極高的地位。
武道講究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外練之道，骨為干，脈為營，筋為綱，肉為牆。
他前世雖然也習武多年，可前世武道之路早已經斷絕，真氣更是早已經成為不可探究的傳說。
而這個世界，開磚裂石對於武道有成的強者來說不過等閒。
劉氏武館的館主，據說就是這麼一位武道高手。
思索間，秦武已經走到一座堂皇宅邸門前。
門口牌匾上，劉氏武館四個燙金大字極為扎眼，鋒芒畢露的筆鋒讓人不敢直視。
還未靠近，呼喝聲已經傳來。
走進武館中，數十弟子正在練武，見到秦武走進來，院中一個正在教習弟子之人對下首一弟子使了個眼色。
那弟子立刻走過來，道：
「兄台有何事？」
「在下秦武，來求見館主，學習伏虎拳。」
聽到這話，那弟子還沒說什麼，倒是負責教習的武館弟子聽到這話，頓時嗤笑一聲。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朝秦武走過來。
其他弟子也都停手，在那弟子路過的時候，紛紛低頭，不敢有絲毫不敬。
秦武眼睛微眯，這個人在武館中的地位怕是不低。
最關鍵的是，此人，很霸道。
不然這些弟子也不會如此恐懼。
「大師兄。」
接待秦武的弟子也同樣低下頭。
見到眾人的恭敬態度，武館大師兄羅豪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走到秦武面前，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可知道，伏虎拳是我劉氏武館的鎮館絕學？」
「自然知道。」
秦武回答，若非如此，他又何必來學。
「呵~」
秦武那不卑不亢的態度，讓羅豪頓覺不爽。
無他，整個武館的弟子都對他畢恭畢敬。
而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居然敢如此直視他。
「你以為你是誰，也敢妄想伏虎拳，你可知道……」
沒等他的話說完，一道女聲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要學伏虎拳，非我武館核心弟子不可，需先入武館三年，品性、天賦通過考驗之後方能得傳，你若真想學，便老老實實先入武館打磨再說吧。」
說話間，一個十八九歲，身著一身勁裝的幹練女子走了出來。
在她出來的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過去。
羅豪看著她的眼神中，更是透出一抹熱切。
「心念師妹。」
這可是他師傅的獨女，樣貌不差，是幾乎所有弟子心中的仙子，若能娶了劉心念，不光能極大地滿足虛榮心，而且未來還能得到整個劉氏武館。
劉心念對羅豪點了點頭。
她知道大師兄對她有意思，但她還在猶豫。
秦武開口道：
「我此來，只為伏虎拳，不知可否讓我見館主一面。」
劉心念掃了一眼秦武，有些練武的痕跡，但不多。
她撇了撇嘴。
看來又是一個認不清自己的傢伙，不過她也沒拒絕，只是道：
「既如此，那你便跟我來吧，不過我得提前告訴你，你見了我父親也沒用，哪怕不考慮天賦品性，要學伏虎拳，非得先練外三關不可。
煉皮，煉骨，再煉筋，三者皆成，便可破入內三關，換血洗髓，氣蘊肺腑，進而養心通脈。」
秦武笑了笑沒有回答。
羅豪嗤笑一聲，道：
「不自量力。」
說完轉身就走，不再理會。
秦武也不在意。
他不覺得，自己會和此人打什麼交道，自然也不會因為愚蠢路人的一句莫名嘲諷，就暴起動手。
那不是快意人生，而是腦袋有坑。
當然，若此人日後還來找麻煩，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隨後秦武跟著劉心念走進館主所在。
劉氏武館館主名為劉承川，年輕的時候，以一雙鐵拳闖下了伏虎拳的名號，後來歸鄉開了劉氏武館。
在見到劉承川瞬間，秦武就感覺到了一股厚重的壓力驟然襲來。
這是對方身為武道強者所散發的氣勢。
正在桌上書寫什麼的劉承川，抬頭掃了秦武一眼。
「外面的話，我都聽到了。
想學伏虎拳的人很多，可是有資格學的，整個武館也不過三五人。
武學一道，需先打熬筋骨，築實根基。
你若誠心習武，每月學費十兩銀子，半年之內煉皮有成，如此便能正式拜我為師，到時候再考慮這些，但若是好高騖遠，就自行離去吧。」
說著，他搖了搖頭，而後不再理會秦武。
他堂堂內三關武者，不缺一個認不清自身的弟子。
比起這些，那位暗中入了宣州的過江龍，才是真正的麻煩。
劉承川的態度，秦武早有預料。
倒不如說，劉承川願意傳授才奇怪。
「劉館主，我此來，不打算拜師，只為交易。」
此話一出，書房空氣更是寒涼了幾分。
劉承川抬起頭，面上不見什麼表情。
「口氣倒是不小，你想要通過交易獲得我的絕學？」
伏虎拳可是他的根本，就算是自己的弟子，他也會好好磨練品性之後，才會考慮傳承下去。
就如大弟子羅豪，論天賦早已經足夠，只是他始終覺得羅豪心性不穩。
所以縱然傳授了伏虎拳，但始終留了一手，何況是這麼一個外人。
秦武沒有言語，身形一動，太極拳勢打了出來。
秦家有護院，雖然實力不算強，但也都是練過武的。
所以他才能確定，前世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並非完全無效。
就比如太極拳。
「這是……以慢打快，以弱打強？」
僅僅只是看了一遍，劉承川就已經看透了太極拳的本質。
劉承川看在眼裡，從開始的不屑，慢慢變成了一抹驚訝，隨後他眼中露出了遺憾之色。
「可惜，有神無氣，有本無源，似是受什麼所限。」
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很是明顯。
不夠！
秦武沒有言語。
整個人氣勢驟然由柔變剛。
八極拳！
一身剛猛至極的八極拳打完，這一次，劉承川眼神驟然明亮。
這兩套功夫，都有很大的缺陷。
但對他來說卻有不小的啟發作用，或許會成為他再進一步的契機。
劉心念也震驚的看著秦武。
自己看走眼了？
她萬萬沒想到，秦武拳法居然如此純熟，就像是經年累月打磨出來的一般。
只是……
從他身上為何看不出來。
看著秦武那沒多少習武痕跡的身軀，劉心念陷入了自我懷疑。
她當然不可能猜到，這是秦武上輩子苦練數十年的成果。
見秦武打完了兩套拳，劉承川微微蹙起眉頭，顯然已經有所動搖。
秦武也沒說話，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誠意。
劉承川的態度很明顯，正常情況下，就算他有修煉伏虎拳的資格，也是要經過心性考驗的。
但他不可能為了一門伏虎拳在這裡蹉跎數年之久。
片刻後，劉承川終於開口道：
「有這兩門拳法，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三個月時間你若學成則罷，若是學不成就老老實實拜師學藝，或者轉身走人。」
秦武嘴角勾了起來，三個月……這時間可太充裕了。
「成交！」
劉承川搖了搖頭，繼續道：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
就算不考驗你心性，念兒也已經和你說過，要學伏虎拳，必先練外三關，等你外三關的功夫都小有所成，再來找我學伏虎拳吧。」
從秦武手中接過《太極拳》和《八極拳》拳譜後，劉承川就迫不及待的將兩人趕走。
兩人走出書房，劉心念好奇的看著秦武，忍不住道：
「看你沒什麼武道根基，但那兩套拳法卻極為純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我是天才。」
秦武平淡回答。
聞言劉心念翻了個白眼。
「不想說就算了，不過外三關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練成的。」
她憐憫地看著秦武，繼續道：
「如果你拜師學藝，就算是看在那兩門拳法的份上，我爹也定會對你盡心竭力，但現在……」
她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羅豪看到兩人走出來，先是看了一眼秦武，而後看向劉心念，帶著譏笑的口氣道：
「這小子是不是被趕出去了。」
「沒有。」劉心念搖了搖頭道：
「我爹給他三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就靠大師兄先帶他入門了。」
「什麼？」
羅豪震驚的看著秦武。
嫉妒心在這一刻更是暴漲。
憑什麼！
他入武館第三年才得傳伏虎拳，而直到現在，他也沒能學到伏虎拳真意。
這個小子憑什麼才入門就能得到學習伏虎拳的資格。
嫉妒讓他的表情在那一瞬變得有些扭曲，好在很快就恢復過來。
他死死地盯著秦武，而後冷哼一聲，道：
「既然師傅已經同意了，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三個月就想學會伏虎拳，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三個月後，我會親手把你丟出去的。」
秦武搖了搖頭，沒有理會。
這個人，不知所謂。
若劉氏武館所謂的心性考驗，這種程度就能過關，那他就真的得重新審視一下劉氏武館了。
不過和他關係不大。
他的目的，從始至終就只有伏虎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