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懸賞，女特務
根據前身的記憶，眼前面容堅毅，目光中透著一絲凌厲冷芒的青年自稱老顧，是做情報生意的。
平常收集情報，然後在黑市高價賣給需要的人。
如今的上海灘風雲變幻，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角逐，情報就成了重中之重，都在發展各自的情報網絡。
無論是巡捕還是街邊小混混，乃至於街上奔跑的黃包車夫都是收集情報的對象。
只不過這些人有另一個稱呼，包打聽。
巡捕房裡很多人都在買賣消息並不是什麼秘密，也算是一條財路。
膽子大的還和力行社以及特高課做交易！
這些人只是為了錢，並沒有表明支持哪邊的立場，所以和雙方都有交易來往。
要是能售賣一條有用的情報，甚至能換數百上千法幣，讓人眼熱不已。
老顧就是看中了前身的巡捕身份，彼此合作情報買賣。
無論巡捕房有什麼新的安排布置，或是有什麼大行動抓了某個重要人物，都可以當作情報交易。
只不過每次交易的消息價值都不大，通常只有3元5元，但經過兩個月的接觸也算是熟人了。
沒想到現在對方這次開口就要找女人，還是日本女人，著實讓人有些詫異。
畢竟這裡是法租界，金髮碧眼的洋人更多，被日軍實際控制的虹口才是日本人的聚集地，從本土過來的舞姬也到處都是。
不過生意上門，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沈浪現如今兜比臉還乾淨，連買燒餅的錢都沒有。
要是能做成這筆生意，抽成三兩元法幣也夠生活幾天了。
前世當小老闆跑業務的時候，找幾個漂亮妹子陪客戶喝酒的事情可沒少做。
不就是找日本女人麼，以前混跡各大花場的經驗，簡單得很！
沈浪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不知道你還有其他要求沒有？御姐、蘿莉、少婦、學生妹、嫩模、小白領……。」
「那邊還流行無能丈夫、上門修水管、電車系列也都可以安排，只有你想不到就沒有我辦不到的！」
「要是你喜歡刺激，咱們事後還能白嫖不給錢，也算是抗日了！」
一口氣把所有項目都報了出來，這就叫專業！
心裡還美滋滋計算著做成這筆生意能抽多少水。
「額……。」老顧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雖然很多詞彙聽起來很生僻，但是從對方猥瑣的笑容上就能猜出不是什么正經事兒。
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惱怒：把他堂堂黃埔精銳天子門生當成什麼人了？
不過想到這個巡捕喜歡跳莎莎舞的口碑，有這種拉皮條的想法也就不奇怪了。
顧以琛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拉住就往角落走。
等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才壓低聲音道：「我要找的不是日本舞姬，是一名特高課日諜！」
沈浪神情一怔，帶著幾分痞氣的臉龐露出了驚訝之色。
「特高課？日諜？」
這些曾經只出現在書本和電影裡的詞彙，這一刻真真切切出現了耳中。
日諜對中國的滲透和破壞的影像也浮現在腦海中。
尤其是特高課對待中國人的殘酷暴行，更是氣得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來到這個戰亂的時代，要說沒有抵抗侵略者的熱血，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現在聽說要找特高課日諜的消息，心中的熱血不由沸騰了起來。
借用楚雲飛的話來說：不管誰在打平安城，我358團一定幫幫場子！
沈浪作為一個根正苗紅的中國人，不管是情報掮客還是抗日組織，只要是抗日的都願意幫忙出一份力！
不過眼下上海灘風雲變幻暗流涌動，即便有抗日之心也不能表現太明顯，否則引來猜疑就危險了。
而且情報掮客是為謀取利益，今天售賣特高課的情報，說不定明天就把他當作抗日積極分子給賣了。
所以在情況不明之前，繼續保持前身的行事風格更穩妥。
兇狠貪婪且無恥，才是最好的偽裝保護。
一個聲名狼藉的痞子巡捕關心風花雪月怎麼撈錢不關心政治，懂得趨吉避凶才是基操，要是突然變得熱血沸騰了，那才反常。
沈浪眼珠子轉動，臉上故意作出了為難之色。
「你要是想找日本舞姬，那我隨時可以給你找來！」
「但是要找特高課的間諜，風險就大了。」
「你應該知道，那些日本特務兇殘沒人性的。」
「要是知道我提供了消息，事後可能會被報復！」
「為了賺三五十元的酬勞就招惹日本人，不值。」
說話時臉上滿是懼怕，卻又透著幾分焦急和不舍。
沈浪眉頭緊皺，抿著唇似乎在思考什麼。
略顯猶豫道：「風險太大……得加錢！」
果然往往前面的高談闊論都是鋪墊，最後一句話才是精髓。
提到加錢的時候，兩隻眼睛都在放光，哈喇子好像都要流下來了。
把一個貪財好色且毫無下限的痞子形象展現淋漓盡致！
顧以琛嘴角上揚，說了半天就是為了討價還價啊！
只要能夠得到有用的情報，他倒是不怕花錢。
承諾道：「只要你提供的線索準確，事後可以獲得100元法幣的賞金！」
沈浪手指在下巴摩擦，眼睛都彎了起來。
100元法幣抵得上十個月薪水了，這個可以有！
顧以琛見他意動，直入主題：「我需要你動用巡捕房的人脈，找一個昨晚十點以後進入法租的女人。」
「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名叫波多也吉伊，是特高課的一名特務。」
「任務是潛伏在華界勾引官員，獲取國府的情報。」
「她勾引警備司令部的後勤科長，以情婦的名義相處並潛伏了三個月！」
「於昨晚偷取了相關後勤軍備資料後逃離了華界，警備司令部已封鎖了通往虹口的所有道路。」
「所以我們猜測她可能連夜逃到了法租界，等待時機把情報傳遞出去。」
「你只需要打探和她有關的線索，只要消息無誤就有賞金！」
「華界已經動用了所有的情報網，如今法租界的包打聽都收到了懸賞通知。」
「你想要得到賞金，動作就要快！」
平常收集情報，然後在黑市高價賣給需要的人。
如今的上海灘風雲變幻，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角逐，情報就成了重中之重，都在發展各自的情報網絡。
無論是巡捕還是街邊小混混，乃至於街上奔跑的黃包車夫都是收集情報的對象。
只不過這些人有另一個稱呼，包打聽。
巡捕房裡很多人都在買賣消息並不是什麼秘密，也算是一條財路。
膽子大的還和力行社以及特高課做交易！
這些人只是為了錢，並沒有表明支持哪邊的立場，所以和雙方都有交易來往。
要是能售賣一條有用的情報，甚至能換數百上千法幣，讓人眼熱不已。
老顧就是看中了前身的巡捕身份，彼此合作情報買賣。
無論巡捕房有什麼新的安排布置，或是有什麼大行動抓了某個重要人物，都可以當作情報交易。
只不過每次交易的消息價值都不大，通常只有3元5元，但經過兩個月的接觸也算是熟人了。
沒想到現在對方這次開口就要找女人，還是日本女人，著實讓人有些詫異。
畢竟這裡是法租界，金髮碧眼的洋人更多，被日軍實際控制的虹口才是日本人的聚集地，從本土過來的舞姬也到處都是。
不過生意上門，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沈浪現如今兜比臉還乾淨，連買燒餅的錢都沒有。
要是能做成這筆生意，抽成三兩元法幣也夠生活幾天了。
前世當小老闆跑業務的時候，找幾個漂亮妹子陪客戶喝酒的事情可沒少做。
不就是找日本女人麼，以前混跡各大花場的經驗，簡單得很！
沈浪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不知道你還有其他要求沒有？御姐、蘿莉、少婦、學生妹、嫩模、小白領……。」
「那邊還流行無能丈夫、上門修水管、電車系列也都可以安排，只有你想不到就沒有我辦不到的！」
「要是你喜歡刺激，咱們事後還能白嫖不給錢，也算是抗日了！」
一口氣把所有項目都報了出來，這就叫專業！
心裡還美滋滋計算著做成這筆生意能抽多少水。
「額……。」老顧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雖然很多詞彙聽起來很生僻，但是從對方猥瑣的笑容上就能猜出不是什么正經事兒。
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惱怒：把他堂堂黃埔精銳天子門生當成什麼人了？
不過想到這個巡捕喜歡跳莎莎舞的口碑，有這種拉皮條的想法也就不奇怪了。
顧以琛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拉住就往角落走。
等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才壓低聲音道：「我要找的不是日本舞姬，是一名特高課日諜！」
沈浪神情一怔，帶著幾分痞氣的臉龐露出了驚訝之色。
「特高課？日諜？」
這些曾經只出現在書本和電影裡的詞彙，這一刻真真切切出現了耳中。
日諜對中國的滲透和破壞的影像也浮現在腦海中。
尤其是特高課對待中國人的殘酷暴行，更是氣得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來到這個戰亂的時代，要說沒有抵抗侵略者的熱血，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現在聽說要找特高課日諜的消息，心中的熱血不由沸騰了起來。
借用楚雲飛的話來說：不管誰在打平安城，我358團一定幫幫場子！
沈浪作為一個根正苗紅的中國人，不管是情報掮客還是抗日組織，只要是抗日的都願意幫忙出一份力！
不過眼下上海灘風雲變幻暗流涌動，即便有抗日之心也不能表現太明顯，否則引來猜疑就危險了。
而且情報掮客是為謀取利益，今天售賣特高課的情報，說不定明天就把他當作抗日積極分子給賣了。
所以在情況不明之前，繼續保持前身的行事風格更穩妥。
兇狠貪婪且無恥，才是最好的偽裝保護。
一個聲名狼藉的痞子巡捕關心風花雪月怎麼撈錢不關心政治，懂得趨吉避凶才是基操，要是突然變得熱血沸騰了，那才反常。
沈浪眼珠子轉動，臉上故意作出了為難之色。
「你要是想找日本舞姬，那我隨時可以給你找來！」
「但是要找特高課的間諜，風險就大了。」
「你應該知道，那些日本特務兇殘沒人性的。」
「要是知道我提供了消息，事後可能會被報復！」
「為了賺三五十元的酬勞就招惹日本人，不值。」
說話時臉上滿是懼怕，卻又透著幾分焦急和不舍。
沈浪眉頭緊皺，抿著唇似乎在思考什麼。
略顯猶豫道：「風險太大……得加錢！」
果然往往前面的高談闊論都是鋪墊，最後一句話才是精髓。
提到加錢的時候，兩隻眼睛都在放光，哈喇子好像都要流下來了。
把一個貪財好色且毫無下限的痞子形象展現淋漓盡致！
顧以琛嘴角上揚，說了半天就是為了討價還價啊！
只要能夠得到有用的情報，他倒是不怕花錢。
承諾道：「只要你提供的線索準確，事後可以獲得100元法幣的賞金！」
沈浪手指在下巴摩擦，眼睛都彎了起來。
100元法幣抵得上十個月薪水了，這個可以有！
顧以琛見他意動，直入主題：「我需要你動用巡捕房的人脈，找一個昨晚十點以後進入法租的女人。」
「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名叫波多也吉伊，是特高課的一名特務。」
「任務是潛伏在華界勾引官員，獲取國府的情報。」
「她勾引警備司令部的後勤科長，以情婦的名義相處並潛伏了三個月！」
「於昨晚偷取了相關後勤軍備資料後逃離了華界，警備司令部已封鎖了通往虹口的所有道路。」
「所以我們猜測她可能連夜逃到了法租界，等待時機把情報傳遞出去。」
「你只需要打探和她有關的線索，只要消息無誤就有賞金！」
「華界已經動用了所有的情報網，如今法租界的包打聽都收到了懸賞通知。」
「你想要得到賞金，動作就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