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分錢
「怎麼了？」
韓碩環視一圈，開玩笑道：「是嫌棄太少嗎？」
「怎麼會呢？」
趙芳的性子最為急躁，哪怕猜到韓碩可能是在開玩笑，依舊迫不及待開口解釋：「我還覺得給多了呢。」
她沒開玩笑：「我是第一次拿到這麼一大筆錢。」
別看萬元戶都已經是八十年代的熱詞了。
如今國內別說是萬元戶，就是十萬戶都多如牛毛，但是像她這樣的普通人每月的工資撐死了也就幾百塊。
要想攢夠一萬兩千塊，起碼得省吃儉用四五年。
「沒錯，是不是算錯了？」
呂清妮不敢相信這六萬居然全分給她們五個了。
「沒算錯。」
韓碩又從背包夾層取出了支票，大大方方地放在了桌上：「我拿了14萬，分別是八萬的製作成本和六萬的分成。」
與此同時。
他狀若是漫不經心地一一掃過在場四人。
留意四人的表情變化。
他從記憶寶庫里見識過太多的合作夥伴為了利益鬧得一地雞毛。
在彼此正式合作前。
就與五人分別簽署了合同，明確約定了彼此的權益和分成比例。
簡單來說。
他擁有這兩首歌包括詞曲、MTV、相應海報等等在內的一切版權。
五少女的五名成員參與分成。
具體的分成約定是：
在MTV上線的一個月里，所有商演、代言等等商務分成都按五五分成，即他獨占五成，五人每人各占一成。
一個月後。
各奔東西，合約結束。
此外。
還有一個補充條款。
如果這次能順利發行VCD碟，五人不會參與後續的銷售分成。
但是她們有權享受預付款的分成，在扣除掉VCD碟的製作成本後，五人同樣是與他五五分成。
幾乎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位了。
分成比例也比較合情合理。
他出錢，出歌，出舞，出方案，獨占五成；五人出力，各占一成。
之前。
五人是都沒有任何的疑問。
眼下。
面對動輒以萬計的分成，又會不會生出什麼別樣的心思呢？
包括李曉冉和左曉青在內四人的臉上有欣慰、敬佩、驚訝與讚賞的成分，唯獨沒有那些叵測的閃爍。
至於懷裡的樹袋熊。
她扭動屁股，回頭看了眼：「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說完。
她又將腦袋靠了回去。
該死的。
懂不懂十八歲准男大蓬勃的荷爾蒙啊？
再動來動去的。
小心觸發機關。
一旁。
李曉冉心情複雜。
她強自收拾起心情：「可是我們還什麼都沒幹，就白白拿了你這麼多錢。」
之前。
她們五個人都根本沒有想過要拿VCD預付款的分成。
反而還擔心這張VCD能不能順利發行，能不能賺到錢，能不能覆蓋了韓碩前前後後的所有支出。
這條補充條款都還是韓碩主動給加的。
誰曾想光是預付款就有足足二十萬呢？
分到她們每人的手上都有一萬兩千塊！
就這樣白白占了韓碩的便宜，她心裏面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話不能這麼說，相信我，你們會越來越火，沒準再過兩天就能接到商演，就該輪到我躺著賺錢了。」
韓碩眼神一一與幾人對視：「到時你們可別嫌我拿的多，偷偷罵我是剝削人民的資本家。」
「那我就真收下了。」
趙芳兩臂圈住了眼前的一沓多現金，動作滑稽：「這下，我要看誰還敢笑話我們仨。」
文鈺一伙人出去走穴。
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在外邊是風餐露宿。
期間。
還要面臨種種隱藏的風險。
每人分了一千塊就給對方得意壞了，要是知道她們今天一口氣分了12倍的分紅，怕不是要眼紅死了。
韓碩平時就有聽趙芳吐槽過團里的風言風語。
三人平時沒少受氣，如今是一朝得意，怕不是會想狠狠炫耀回去。
他沒忘了提醒五人財不露白的道理。
別為了一時口快引來不必要的覬覦。
尤其是如今社會治安還並不怎麼好。
他還化用了新東方老闆被搶劫的故事說給了五人聽，告誡她們出名以後要保持低調，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得益於他平時從不無的放矢，五人都成功地被嚇到了。
就連慶祝都說在家裡就行了。
「不是有我在嗎？」
韓碩表示他可是練過的：「等閒三五個人近不了我身。」
「少來~」
李曉冉被逗笑了：「要我說其實我們五個都還好說，反而是就你最不安全了，以後少走夜路。」
左曉青深以為然，跟著提醒起了韓碩：「錄新歌時也別逗留太晚。」
以前。
韓碩手裡經費緊張，恨不得住錄音室里。
眼下。
他手握十四萬巨款，拋開註冊公司要實繳的十萬，也還有四萬，怎麼可能還會委屈自己呢？
「到時我開一間錄音，一間聽響。」
「把你能的。」
幾人說說笑笑離開家裡。
跑了趟銀行，把錢存了。
就近找了家川式火鍋店痛快吃了一頓。
桌上聊起了VCD碟發售一事。
「預售是這周日的話，那什麼時候能到貨？」
趙芳說是她想在出國前買上一張留做是紀念。
「放心吧，來得及。」
這周工廠就開機壓制碟片。
下周會給韓碩送一批樣碟：「到時我會給你們都留幾張，但是注意先不要往外散，以免帶來了盜版。」
「別別別，還是讓我們自己買吧，這樣才有意義。」
呂清妮悠悠地晃悠著身子：「真是沒有想到我們一群普通人有一天居然發碟片，賣海報了。」
「是呀。」
左曉青眼神給到韓碩：「你是不知道你的碟片在北電有多受歡迎，連我都跟著沾到了光。」
隨著那張原始碟反覆地被放映，她在校內的名氣大大提升。
還有老師專門點名她下學年開學參加新生的迎新晚會表演。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MTV持續重播，VCD碟片銷往全國，她還能在全國觀眾面前反覆地刷臉。
吃飽喝足。
六人買買買消費一通。
在車站分成三波，各奔東西。
李曉冉和趙芳、呂清妮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團里。
不出任何意外，三人被圍觀了。
之前。
她們仨被眾人圍觀是被人看笑話。
眼下。
那一道道目光里反而多的是艷羨。
她們仨不是天命孤星，在團里也有玩的還不錯的同事，主動迎上來打招呼，話里話外都在好奇她們的狀況。
「還沒有接到商演。」
「嗨，你說這些東西啊，今天我們仨不是在《音樂電視60分》出採訪了嗎？就是有點高興，犒勞下自己罷了。」
今天。
包括她們仨在內的團隊五名成員都榮登《音樂電視60分》的開篇採訪。
首次以個人名義出鏡。
她們買些東西犒勞下自己很正常吧。
合情合理。
三人是想悶聲發大財，全程打哈哈，一點實話都沒往外掏。
架不住她們已經火了。
三人前腳剛回了宿舍，換上新衣服，穿上新鞋子，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後腳房門就被敲響。
打開房門。
一夥記者模樣的人就湧進了宿舍。
韓碩環視一圈，開玩笑道：「是嫌棄太少嗎？」
「怎麼會呢？」
趙芳的性子最為急躁，哪怕猜到韓碩可能是在開玩笑，依舊迫不及待開口解釋：「我還覺得給多了呢。」
她沒開玩笑：「我是第一次拿到這麼一大筆錢。」
別看萬元戶都已經是八十年代的熱詞了。
如今國內別說是萬元戶，就是十萬戶都多如牛毛，但是像她這樣的普通人每月的工資撐死了也就幾百塊。
要想攢夠一萬兩千塊，起碼得省吃儉用四五年。
「沒錯，是不是算錯了？」
呂清妮不敢相信這六萬居然全分給她們五個了。
「沒算錯。」
韓碩又從背包夾層取出了支票，大大方方地放在了桌上：「我拿了14萬，分別是八萬的製作成本和六萬的分成。」
與此同時。
他狀若是漫不經心地一一掃過在場四人。
留意四人的表情變化。
他從記憶寶庫里見識過太多的合作夥伴為了利益鬧得一地雞毛。
在彼此正式合作前。
就與五人分別簽署了合同，明確約定了彼此的權益和分成比例。
簡單來說。
他擁有這兩首歌包括詞曲、MTV、相應海報等等在內的一切版權。
五少女的五名成員參與分成。
具體的分成約定是：
在MTV上線的一個月里，所有商演、代言等等商務分成都按五五分成，即他獨占五成，五人每人各占一成。
一個月後。
各奔東西，合約結束。
此外。
還有一個補充條款。
如果這次能順利發行VCD碟，五人不會參與後續的銷售分成。
但是她們有權享受預付款的分成，在扣除掉VCD碟的製作成本後，五人同樣是與他五五分成。
幾乎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位了。
分成比例也比較合情合理。
他出錢，出歌，出舞，出方案，獨占五成；五人出力，各占一成。
之前。
五人是都沒有任何的疑問。
眼下。
面對動輒以萬計的分成，又會不會生出什麼別樣的心思呢？
包括李曉冉和左曉青在內四人的臉上有欣慰、敬佩、驚訝與讚賞的成分，唯獨沒有那些叵測的閃爍。
至於懷裡的樹袋熊。
她扭動屁股，回頭看了眼：「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說完。
她又將腦袋靠了回去。
該死的。
懂不懂十八歲准男大蓬勃的荷爾蒙啊？
再動來動去的。
小心觸發機關。
一旁。
李曉冉心情複雜。
她強自收拾起心情：「可是我們還什麼都沒幹，就白白拿了你這麼多錢。」
之前。
她們五個人都根本沒有想過要拿VCD預付款的分成。
反而還擔心這張VCD能不能順利發行，能不能賺到錢，能不能覆蓋了韓碩前前後後的所有支出。
這條補充條款都還是韓碩主動給加的。
誰曾想光是預付款就有足足二十萬呢？
分到她們每人的手上都有一萬兩千塊！
就這樣白白占了韓碩的便宜，她心裏面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話不能這麼說，相信我，你們會越來越火，沒準再過兩天就能接到商演，就該輪到我躺著賺錢了。」
韓碩眼神一一與幾人對視：「到時你們可別嫌我拿的多，偷偷罵我是剝削人民的資本家。」
「那我就真收下了。」
趙芳兩臂圈住了眼前的一沓多現金，動作滑稽：「這下，我要看誰還敢笑話我們仨。」
文鈺一伙人出去走穴。
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在外邊是風餐露宿。
期間。
還要面臨種種隱藏的風險。
每人分了一千塊就給對方得意壞了，要是知道她們今天一口氣分了12倍的分紅，怕不是要眼紅死了。
韓碩平時就有聽趙芳吐槽過團里的風言風語。
三人平時沒少受氣，如今是一朝得意，怕不是會想狠狠炫耀回去。
他沒忘了提醒五人財不露白的道理。
別為了一時口快引來不必要的覬覦。
尤其是如今社會治安還並不怎麼好。
他還化用了新東方老闆被搶劫的故事說給了五人聽，告誡她們出名以後要保持低調，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得益於他平時從不無的放矢，五人都成功地被嚇到了。
就連慶祝都說在家裡就行了。
「不是有我在嗎？」
韓碩表示他可是練過的：「等閒三五個人近不了我身。」
「少來~」
李曉冉被逗笑了：「要我說其實我們五個都還好說，反而是就你最不安全了，以後少走夜路。」
左曉青深以為然，跟著提醒起了韓碩：「錄新歌時也別逗留太晚。」
以前。
韓碩手裡經費緊張，恨不得住錄音室里。
眼下。
他手握十四萬巨款，拋開註冊公司要實繳的十萬，也還有四萬，怎麼可能還會委屈自己呢？
「到時我開一間錄音，一間聽響。」
「把你能的。」
幾人說說笑笑離開家裡。
跑了趟銀行，把錢存了。
就近找了家川式火鍋店痛快吃了一頓。
桌上聊起了VCD碟發售一事。
「預售是這周日的話，那什麼時候能到貨？」
趙芳說是她想在出國前買上一張留做是紀念。
「放心吧，來得及。」
這周工廠就開機壓制碟片。
下周會給韓碩送一批樣碟：「到時我會給你們都留幾張，但是注意先不要往外散，以免帶來了盜版。」
「別別別，還是讓我們自己買吧，這樣才有意義。」
呂清妮悠悠地晃悠著身子：「真是沒有想到我們一群普通人有一天居然發碟片，賣海報了。」
「是呀。」
左曉青眼神給到韓碩：「你是不知道你的碟片在北電有多受歡迎，連我都跟著沾到了光。」
隨著那張原始碟反覆地被放映，她在校內的名氣大大提升。
還有老師專門點名她下學年開學參加新生的迎新晚會表演。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MTV持續重播，VCD碟片銷往全國，她還能在全國觀眾面前反覆地刷臉。
吃飽喝足。
六人買買買消費一通。
在車站分成三波，各奔東西。
李曉冉和趙芳、呂清妮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團里。
不出任何意外，三人被圍觀了。
之前。
她們仨被眾人圍觀是被人看笑話。
眼下。
那一道道目光里反而多的是艷羨。
她們仨不是天命孤星，在團里也有玩的還不錯的同事，主動迎上來打招呼，話里話外都在好奇她們的狀況。
「還沒有接到商演。」
「嗨，你說這些東西啊，今天我們仨不是在《音樂電視60分》出採訪了嗎？就是有點高興，犒勞下自己罷了。」
今天。
包括她們仨在內的團隊五名成員都榮登《音樂電視60分》的開篇採訪。
首次以個人名義出鏡。
她們買些東西犒勞下自己很正常吧。
合情合理。
三人是想悶聲發大財，全程打哈哈，一點實話都沒往外掏。
架不住她們已經火了。
三人前腳剛回了宿舍，換上新衣服，穿上新鞋子，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後腳房門就被敲響。
打開房門。
一夥記者模樣的人就湧進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