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再見了媽媽
第82章 再見了媽媽
鄭恩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他幾眼，稻草人在他離開後又攔住了別人，和剛才一樣舉著南瓜燈硬要別人從他那拿走糖果。
那樣的稻草人還有好幾個，零散的分布在廣場各處，裝扮大同小異，手上還提著統一的南瓜燈，很像商場安排出來的搞節日氣氛的角色。
但為什麼要讓稻草人提著南瓜燈啊，不應該是魔女嗎？稻草人更適合鐮刀吧。
鄭恩隱約有些不安，畢竟很多超級反派都喜歡找個重要的節日或者場合亮相。
「說起來，GCPD到現在都沒抓到稻草人呢。」
不是鄭恩自戀，主要是他身邊出現的超級反派實在太多了，雖然不至於跟某名偵探似的走哪哪死人，但遇到超反的概率還蠻大的。
比如稻草人、腹語者、哈莉·奎茵、羅馬人、殺手鱷————
那人會是稻草人，或者說跟稻草人有關係嗎？
鄭恩感覺自己可能是跟蝙蝠俠待久了，也染上了疑心病。但他有一個好習慣，有什麼事絕不藏著掖著，不會像某些影視作品裡演的那樣，覺得說了沒用而隱瞞信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知道這點小事告訴戈登、布洛克他們，只會被覺得是疑神疑鬼，乾脆給本地蝙蝠俠發了消息。
畢竟跟蝙蝠俠說是真的有用。
「稻草人是不是還沒抓到？我懷疑他想在萬聖節搞事。剛才路上有人扮做稻草人的模樣強行送糖，糖里可能摻了東西。」
本地蝙蝠俠很快回了信息，「你怎麼黑進來的？「」
「稻草人可能要搞事，我冒著被你懷疑的風險好心給你送情報，這種時候你只需要說一聲謝謝」，而不是你怎麼黑進來的」這種不知道感恩的話。」
你難道還不夠可疑嗎？
看著車內屏幕上浮現的字句，蝙蝠俠幾乎能想像到對面振振有詞的模樣，他沉默了片刻，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我去找你。」
鄭恩哽咽：「雖然我確實沒把你安的定位器拆掉，但你這有點太囂張了吧。」
系統蝙蝠俠：「比起這個，還是我們黑進蝙蝠車系統更囂張吧。」
話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如實地把鄭恩的想法傳達了過去。
鄭恩：「統蝙你到底站那邊的？」
隨著和本地蝙蝠俠的交流增多，在話語裡區分兩個蝙蝠俠就變得有必要了起來。鄭恩也不想每次都叫老長一串的「系統蝙蝠俠」「本地蝙蝠俠」，乾脆換成了「統蝙」和「蝙蝠俠」。
和習慣跟鄭恩混科打岔的統蝙相比，本地剛出道的小蝙蝠還在試圖維持自己沉默寡言的冷硬形象，對鄭恩倒打一耙的行為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另一邊沒了回音，鄭恩知道蝙蝠俠是在抓緊時間趕路過來。
其實換他過去找蝙蝠俠可能更快————
但既然對方想來就來吧。
鄭恩這樣想著，提著一大袋糖果就往外走。蝙蝠俠肯定不會願意出現大庭廣眾之下，那就得他自己找個四下無人的陰暗角落等著了。
出商店的時候他留意了下周圍的環境，這一看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
剛才還在廣場上分發糖果的稻草人不見了。
雖然在眾多牛鬼蛇神的打扮里稻草人不算顯眼，但統一提著南瓜燈還是很好認的。鄭恩仔細去看，就算看到了稻草人也是路人打扮的，和剛才看到的服裝對不上。
稻草人搞事的概率更高了。
鄭恩無奈地嘆了口氣，走沒兩步，商場頂上的大屏幕就突然黑了下去。
周圍人一陣啞然，但邊上的燈泡都亮著，電梯也沒有停止運行，看起來不是停電。
「電子屏壞了？」
鄭恩聽到有人議論，但也只是疑惑，沒人把這當回事，即便廣播發出了嘈雜的電流聲，大多人也只是在抱怨吵鬧。
滋滋的聲響持續了有兩三分鐘，大屏幕陡然亮起又暗下，像是有人在不熟悉地調試設備。
晃動的鏡頭停下後，裡面的聲音透過廣播傳達到每個人的耳中。
「這將是個讓人興奮的夜晚。」
被聲音引起注意的人抬頭望向了大屏幕的方向，漆黑的屏幕逐漸亮了起來，暴露出隱藏在黑暗中的面孔。
是稻草人。
他戴著之前幾無差別的頭套，但穿得遠比阿卡姆那天夜裡要齊全，頂著又尖又高的帽子，緊束的袖口下是枯黃的皮質手套。
得益於萬聖節的特殊性，沒人因為他的出現產生恐慌，哪怕他身後就躺著幾道人影，暗紅的血在地上淌著，周圍的人也只以為是特定的演出。
「是商場的節目嗎？」
「不止吧，好像哥譚的其他地方也有，真是大手筆。」
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鄭恩緊盯著大屏幕上的畫面，稻草人慷慨激昂地放著豪言壯語。
「來試試吧，蝙蝠俠！看看誰才是操縱恐懼的大師！」他張開了雙臂，像是在擁抱鏡頭，「我會為這座城市帶來夢魔般揮之不去的恐懼和混亂一」
他猛地將腦袋貼近鏡頭，周圍的人發出驚呼，卻被屏幕里張狂的宣言和大笑聲蓋過。
「所有人、所有人——都將沉浸於無邊無際的恐懼中一」」
「不、可、自、拔！」
屏幕忽暗淡下來，再有沒亮起的意思。
不少人被嚇得夠嗆，但還是安慰著自己和同伴說笑，「不愧是萬聖節，這節目可真嚇人。」
「對啊，演得跟真的一樣，是從哪裡特地請來的演員吧。」
「不，那傢伙是通緝犯！」
鄭恩戳破了周圍人的幻想，「他說得是真的！」
他有點擔心在外面的孩子們，但還得在這等蝙蝠俠過來，語氣也好不到哪去，「剛才有稻草人打扮的傢伙在發糖，那糖很可能有問題，都別亂吃！」
周圍的人被他說得一驚，「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
「你不會是商場找來的托吧？」十五六的青少年性格叛逆，質疑精神也最為旺盛，「別開玩笑了，就算是萬聖節也得有個分寸啊。」
說著，他就拆了條糖果往嘴裡塞。
鄭恩仿佛聽到了誰在唱歌：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一下一秒，不遠處傳出聲尖銳的叫喊。
「幫幫我！有人、有人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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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恩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他幾眼，稻草人在他離開後又攔住了別人，和剛才一樣舉著南瓜燈硬要別人從他那拿走糖果。
那樣的稻草人還有好幾個，零散的分布在廣場各處，裝扮大同小異，手上還提著統一的南瓜燈，很像商場安排出來的搞節日氣氛的角色。
但為什麼要讓稻草人提著南瓜燈啊，不應該是魔女嗎？稻草人更適合鐮刀吧。
鄭恩隱約有些不安，畢竟很多超級反派都喜歡找個重要的節日或者場合亮相。
「說起來，GCPD到現在都沒抓到稻草人呢。」
不是鄭恩自戀，主要是他身邊出現的超級反派實在太多了，雖然不至於跟某名偵探似的走哪哪死人，但遇到超反的概率還蠻大的。
比如稻草人、腹語者、哈莉·奎茵、羅馬人、殺手鱷————
那人會是稻草人，或者說跟稻草人有關係嗎？
鄭恩感覺自己可能是跟蝙蝠俠待久了，也染上了疑心病。但他有一個好習慣，有什麼事絕不藏著掖著，不會像某些影視作品裡演的那樣，覺得說了沒用而隱瞞信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知道這點小事告訴戈登、布洛克他們，只會被覺得是疑神疑鬼，乾脆給本地蝙蝠俠發了消息。
畢竟跟蝙蝠俠說是真的有用。
「稻草人是不是還沒抓到？我懷疑他想在萬聖節搞事。剛才路上有人扮做稻草人的模樣強行送糖，糖里可能摻了東西。」
本地蝙蝠俠很快回了信息，「你怎麼黑進來的？「」
「稻草人可能要搞事，我冒著被你懷疑的風險好心給你送情報，這種時候你只需要說一聲謝謝」，而不是你怎麼黑進來的」這種不知道感恩的話。」
你難道還不夠可疑嗎？
看著車內屏幕上浮現的字句，蝙蝠俠幾乎能想像到對面振振有詞的模樣，他沉默了片刻，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我去找你。」
鄭恩哽咽：「雖然我確實沒把你安的定位器拆掉，但你這有點太囂張了吧。」
系統蝙蝠俠：「比起這個，還是我們黑進蝙蝠車系統更囂張吧。」
話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如實地把鄭恩的想法傳達了過去。
鄭恩：「統蝙你到底站那邊的？」
隨著和本地蝙蝠俠的交流增多，在話語裡區分兩個蝙蝠俠就變得有必要了起來。鄭恩也不想每次都叫老長一串的「系統蝙蝠俠」「本地蝙蝠俠」，乾脆換成了「統蝙」和「蝙蝠俠」。
和習慣跟鄭恩混科打岔的統蝙相比，本地剛出道的小蝙蝠還在試圖維持自己沉默寡言的冷硬形象，對鄭恩倒打一耙的行為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另一邊沒了回音，鄭恩知道蝙蝠俠是在抓緊時間趕路過來。
其實換他過去找蝙蝠俠可能更快————
但既然對方想來就來吧。
鄭恩這樣想著，提著一大袋糖果就往外走。蝙蝠俠肯定不會願意出現大庭廣眾之下，那就得他自己找個四下無人的陰暗角落等著了。
出商店的時候他留意了下周圍的環境，這一看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
剛才還在廣場上分發糖果的稻草人不見了。
雖然在眾多牛鬼蛇神的打扮里稻草人不算顯眼，但統一提著南瓜燈還是很好認的。鄭恩仔細去看，就算看到了稻草人也是路人打扮的，和剛才看到的服裝對不上。
稻草人搞事的概率更高了。
鄭恩無奈地嘆了口氣，走沒兩步，商場頂上的大屏幕就突然黑了下去。
周圍人一陣啞然，但邊上的燈泡都亮著，電梯也沒有停止運行，看起來不是停電。
「電子屏壞了？」
鄭恩聽到有人議論，但也只是疑惑，沒人把這當回事，即便廣播發出了嘈雜的電流聲，大多人也只是在抱怨吵鬧。
滋滋的聲響持續了有兩三分鐘，大屏幕陡然亮起又暗下，像是有人在不熟悉地調試設備。
晃動的鏡頭停下後，裡面的聲音透過廣播傳達到每個人的耳中。
「這將是個讓人興奮的夜晚。」
被聲音引起注意的人抬頭望向了大屏幕的方向，漆黑的屏幕逐漸亮了起來，暴露出隱藏在黑暗中的面孔。
是稻草人。
他戴著之前幾無差別的頭套，但穿得遠比阿卡姆那天夜裡要齊全，頂著又尖又高的帽子，緊束的袖口下是枯黃的皮質手套。
得益於萬聖節的特殊性，沒人因為他的出現產生恐慌，哪怕他身後就躺著幾道人影，暗紅的血在地上淌著，周圍的人也只以為是特定的演出。
「是商場的節目嗎？」
「不止吧，好像哥譚的其他地方也有，真是大手筆。」
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鄭恩緊盯著大屏幕上的畫面，稻草人慷慨激昂地放著豪言壯語。
「來試試吧，蝙蝠俠！看看誰才是操縱恐懼的大師！」他張開了雙臂，像是在擁抱鏡頭，「我會為這座城市帶來夢魔般揮之不去的恐懼和混亂一」
他猛地將腦袋貼近鏡頭，周圍的人發出驚呼，卻被屏幕里張狂的宣言和大笑聲蓋過。
「所有人、所有人——都將沉浸於無邊無際的恐懼中一」」
「不、可、自、拔！」
屏幕忽暗淡下來，再有沒亮起的意思。
不少人被嚇得夠嗆，但還是安慰著自己和同伴說笑，「不愧是萬聖節，這節目可真嚇人。」
「對啊，演得跟真的一樣，是從哪裡特地請來的演員吧。」
「不，那傢伙是通緝犯！」
鄭恩戳破了周圍人的幻想，「他說得是真的！」
他有點擔心在外面的孩子們，但還得在這等蝙蝠俠過來，語氣也好不到哪去，「剛才有稻草人打扮的傢伙在發糖，那糖很可能有問題，都別亂吃！」
周圍的人被他說得一驚，「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
「你不會是商場找來的托吧？」十五六的青少年性格叛逆，質疑精神也最為旺盛，「別開玩笑了，就算是萬聖節也得有個分寸啊。」
說著，他就拆了條糖果往嘴裡塞。
鄭恩仿佛聽到了誰在唱歌：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一下一秒，不遠處傳出聲尖銳的叫喊。
「幫幫我！有人、有人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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