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技術軍官，敵對勢力也無所謂
「在西海岸搞車，可是要講規矩的，懂嗎？」，戴黃色鴨舌帽的黑人往前湊了兩步，榔頭在手裡掂量著，語氣蠻橫，
「這車子我早就盯上了！剛才只是工具沒帶齊，才回去換工具的，你這純屬插隊！」
林西蒙抬眼淡淡回應：「這車子有主人的，你找錯目標了，找下一輛去吧。」
「Bro，你這是什麼意思？」，鴨舌帽黑人顯然不信，他猛地把背包往地上一摔，
「找錯目標？我看你是故意找茬！我一直以為你們亞洲人最講規矩，沒想到這麼不講理！」
鴨舌帽黑人一直因為自己小時候和父親相處過一段時間，那時候父親給他念過睡前故事，後來等到自己六歲才提褲跑路。
他認為自己是受過教育的黑哥們，是少見的高素質人才，看到林西蒙時，本來以為是一個能好好溝通的亞洲人。
但沒想到，對方這壓根是沒想好好談。
既然這樣子，那我一個黑人，也沒必要裝了，大家就按西海岸的規矩來！
鴨舌帽黑人這麼想著，手上攥緊榔頭，擺出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林西蒙卻壓根沒理他這茬，面無表情地從兜里掏出之前撿的自行車鑰匙，在鴨舌帽黑人眼前晃了晃，隨即俯下身，精準地插進車鎖里。
「咔噠」
一聲輕響，林西蒙手腕微微用力一擰，車鎖就開了。
鴨舌帽黑人攥著榔頭的手瞬間僵住，臉上的躍躍欲試的神情依然不在，只剩滿臉尷尬。
片刻後，他不自然地鬆開手，收起打架的架勢，乾笑兩聲：「這車真漂亮，和你很配。」
說完拎起地上的背包，抱著榔頭和斷線鉗，灰溜溜地轉身走開了。
「加油吧，西海岸不會虧待每一個努力的黑鬼。」
看著對方有些沒落的腳步，林西蒙在心中給出了祝福。
下一秒，林西蒙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自行車上。
哈菲斯牌山地車。
林西蒙跨上自行車，蹬了兩腳試了試。
鋼硬尾車架穩定性十足，前叉避震把路面的顛簸過濾得很乾淨，21速Shimano系統換擋順滑，線性剎車反應也靈敏，只能有一個字評價：
超值！
家當增加：160美元的山地車，獲得成功！
他沿著街道慢悠悠騎了一圈，感受完性能後，便重新騎向漢堡店。
回到漢堡店門口，一眼就看到傑羅姆在店門外等著自己。
林西蒙剛走近就聽到「咕嚕嚕」一聲肚子叫，傑羅姆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肚子。
「再吃一點？還是我請。」
傑羅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但成為流浪漢的這段時間，本來就很少吃飽飯。
剛才追趕偷車賊又經過了大量劇烈運動，之前的那些漢堡，也被全都消化乾淨了。
現在林西蒙願意再請自己一次，傑羅姆立馬眼睛一亮，端著餐盤去取了滿滿一堆漢堡和薯條，再一次開旋。
兩人邊吃邊聊，傑羅姆有些奇地盯著林西蒙：「說真的，你是不是會什麼東方巫術啊？不然怎麼能提前知道偷車賊會回來？」
林西蒙擺了擺手：「別瞎想，哪有什麼巫術，要相信科學。」
巫術？那東西哪有情報靠譜。
傑羅姆聽了，突然嘆了口氣，有些自嘲的說道：「科學啊......我就是被這玩意兒害了。」
林西蒙有些好奇，一問之下，才知道傑羅姆三年前，還是一個機械工程專業的大學生。
傑羅姆說道：「我爸是早年從毛熊國移民來美利堅的，所以我是個混血。我小時候，他還教了不少數學知識，後來我的數學就比大部分美利堅人強些。」
林西蒙聽到這裡心中點頭，老毛子的數學水平那是有目共睹的。
推算傑羅姆父親的年紀，搞不好還是在緊張對峙時期，作為技術移民，優先引進的。
「後來考大學選了機械工程專業，本來想著畢業找份技術員的工作，日子能安穩點。」
「可沒想到學費貴得離譜，貸了一大筆款，越還壓力越大。」
「剛好那時候軍隊在招技術軍官，說我願意休學去軍隊的話，可以幫我還貸款。我沒其他辦法，也只能答應了。」
林西蒙有些好奇：「你一個毛熊國的混血，軍隊放心讓你去？」
坦白說，除了夏國，恐怕美利堅，最擔心的就是毛熊國了。
誰能相信這樣一個人，能夠進入美利堅的軍隊？
傑羅姆聳了聳肩：「我當時也這麼問的，但是他們說，完全不介意這些細節，我們很需要我。」
「後來等我去了軍隊，才知道他們說的需要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的，現在美利堅年輕人受教育水平越來越低，好多人連最基本的數理化基礎都沒有，像我這樣能搞定基礎公式和機械原理的，在軍隊裡都算搶手貨。」
「他們需要我，教那些連1數到20都困難的新兵學們，一些基礎數學。」
「我想著軍隊管吃管住，還能抵一部分貸款，就咬咬牙留下了。」
「日常任務就是教數學，複雜一些的還有認機械零件、簡單的維修技巧，有時候一道題要翻來覆去講好幾遍，新兵們還一臉茫然，也算是沒少費心。」
林西蒙聽傑羅姆的描述，一開始的日子過的還不錯，至少不用在為貸款擔心了。
結果，很快就遇上了另一個問題。
「我那頂頭上司是個基佬，平時就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打量我，說話也黏黏糊糊的。」
傑羅姆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後來又拒絕了他上司幾次，對方沒過多久，就找了個『不服從管理』的藉口，把傑羅姆的軍隊資格給取消了。
更糟糕是，之前說能抵的貸款也泡了湯。
「沒了軍隊的補貼，我那筆大學貸款壓根還不上，沒辦法，只能半主動地辦理了休學，成了現在這副流浪漢的樣子。」
傑羅姆拿起可樂猛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似乎沒驅散他的鬱悶，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我家就是鄉下的小農場，父母靠種田過日子，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
「我沒敢告訴他們自己現在成了流浪漢，只跟他們說在洛杉磯找了份正經工作。」
「哎，可惜了我的一手槍法了，其實我準頭還不錯的。」
傑羅姆說完，又猛旋了一個漢堡，畢竟，下次在能這麼無拘無束的吃漢堡，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
「既然這樣，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39號橋洞？」
林西蒙聽完對方的經歷，就產生了拉攏對方入伙的想法。
一方面阿憨那邊的計劃，需要深入窮街，得找一些有戰鬥力的流浪漢。
另一方面，黑企鵝最近的動作開始高調起來，為了39號橋洞營地的未來考慮，能吸收一些靠譜的新人成為幫手，也是非常必要的。
「能賺到錢嗎？」
傑羅姆很坦誠，是在實在的胖男孩，簡單直接。
林西蒙詢問了對方平均一天的收入：7.5美元。
「放心，我們馬上要和一家超市開展合作，到時候你送一次貨，就能賺的比這多多了，甚至可能達到100美元。」
100美元？
傑羅姆看著林西蒙那自信的表情，雖然很真誠，但還是覺得有些誇張了。
100美元是什麼概念？
那是他成為流浪漢後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諾，這是我早上賺的。」
但是在看到林西蒙掏出的一百美元現金後，態度立馬有了轉變：
「哥，帶帶我！」
傑羅姆一臉真摯：「我也想要天天漢堡自由。」
林西蒙正要答應，忽然瞥見窗外有兩個熟悉的人影。
正是萊利和格洛妮亞，兩人匆匆跑過，都帶著鼓鼓的大袋子，看起來像是裝了不少瓶瓶罐罐。
兩人腳步慌亂，像是在被人追趕。
「你們這是怎麼了？」
林西蒙立馬起身攔住她們，兩人急得直喘氣，看清眼前的人是林西蒙才稍緩。
萊利急忙說：「是第7街區的黑企鵝團隊的人。他們占鏽釘街附近的巷子，不讓其他人撿罐子，還搶了我們一袋罐子，我們差點連手上這點都要被搶了。」
林西蒙眼神一沉：「放心，我去把罐子搶回來。」
傑羅姆立馬放下漢堡，攥緊拳頭跟上：「夥計，算我一個，我也要為營地出一份力。」
想到自己作為剛加入營地的新人，傑羅姆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表現一下，要不然以後賺100美元的機會，林西蒙不帶自己玩怎麼辦？
兩人跟萊利問清事發地點，便朝著鏽釘街趕去。
剛走了兩條街，林西蒙眼角瞥見，身後似乎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立馬和傑羅姆對視了一眼：「有人跟蹤我們。」
傑羅姆說道：「怎麼處理？」
林西蒙示意他藏進旁邊的小巷埋伏，自己則繼續往前走引對方上鉤。
沒一會兒，一道身影果然跟了上來，傑羅姆瞅準時機猛地衝出去，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那人痛呼一聲摔倒在地，眼眶很快烏青一片。
林西蒙走上前，看清對方染紅的頭髮和耳朵上的耳釘，挑眉道：「怎麼又是你？」
「這車子我早就盯上了！剛才只是工具沒帶齊，才回去換工具的，你這純屬插隊！」
林西蒙抬眼淡淡回應：「這車子有主人的，你找錯目標了，找下一輛去吧。」
「Bro，你這是什麼意思？」，鴨舌帽黑人顯然不信，他猛地把背包往地上一摔，
「找錯目標？我看你是故意找茬！我一直以為你們亞洲人最講規矩，沒想到這麼不講理！」
鴨舌帽黑人一直因為自己小時候和父親相處過一段時間，那時候父親給他念過睡前故事，後來等到自己六歲才提褲跑路。
他認為自己是受過教育的黑哥們，是少見的高素質人才，看到林西蒙時，本來以為是一個能好好溝通的亞洲人。
但沒想到，對方這壓根是沒想好好談。
既然這樣子，那我一個黑人，也沒必要裝了，大家就按西海岸的規矩來！
鴨舌帽黑人這麼想著，手上攥緊榔頭，擺出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林西蒙卻壓根沒理他這茬，面無表情地從兜里掏出之前撿的自行車鑰匙，在鴨舌帽黑人眼前晃了晃，隨即俯下身，精準地插進車鎖里。
「咔噠」
一聲輕響，林西蒙手腕微微用力一擰，車鎖就開了。
鴨舌帽黑人攥著榔頭的手瞬間僵住，臉上的躍躍欲試的神情依然不在，只剩滿臉尷尬。
片刻後，他不自然地鬆開手，收起打架的架勢，乾笑兩聲：「這車真漂亮，和你很配。」
說完拎起地上的背包，抱著榔頭和斷線鉗，灰溜溜地轉身走開了。
「加油吧，西海岸不會虧待每一個努力的黑鬼。」
看著對方有些沒落的腳步，林西蒙在心中給出了祝福。
下一秒，林西蒙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自行車上。
哈菲斯牌山地車。
林西蒙跨上自行車，蹬了兩腳試了試。
鋼硬尾車架穩定性十足，前叉避震把路面的顛簸過濾得很乾淨，21速Shimano系統換擋順滑，線性剎車反應也靈敏，只能有一個字評價：
超值！
家當增加：160美元的山地車，獲得成功！
他沿著街道慢悠悠騎了一圈，感受完性能後，便重新騎向漢堡店。
回到漢堡店門口，一眼就看到傑羅姆在店門外等著自己。
林西蒙剛走近就聽到「咕嚕嚕」一聲肚子叫，傑羅姆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肚子。
「再吃一點？還是我請。」
傑羅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但成為流浪漢的這段時間，本來就很少吃飽飯。
剛才追趕偷車賊又經過了大量劇烈運動，之前的那些漢堡，也被全都消化乾淨了。
現在林西蒙願意再請自己一次，傑羅姆立馬眼睛一亮，端著餐盤去取了滿滿一堆漢堡和薯條，再一次開旋。
兩人邊吃邊聊，傑羅姆有些奇地盯著林西蒙：「說真的，你是不是會什麼東方巫術啊？不然怎麼能提前知道偷車賊會回來？」
林西蒙擺了擺手：「別瞎想，哪有什麼巫術，要相信科學。」
巫術？那東西哪有情報靠譜。
傑羅姆聽了，突然嘆了口氣，有些自嘲的說道：「科學啊......我就是被這玩意兒害了。」
林西蒙有些好奇，一問之下，才知道傑羅姆三年前，還是一個機械工程專業的大學生。
傑羅姆說道：「我爸是早年從毛熊國移民來美利堅的，所以我是個混血。我小時候，他還教了不少數學知識，後來我的數學就比大部分美利堅人強些。」
林西蒙聽到這裡心中點頭，老毛子的數學水平那是有目共睹的。
推算傑羅姆父親的年紀，搞不好還是在緊張對峙時期，作為技術移民，優先引進的。
「後來考大學選了機械工程專業，本來想著畢業找份技術員的工作，日子能安穩點。」
「可沒想到學費貴得離譜，貸了一大筆款，越還壓力越大。」
「剛好那時候軍隊在招技術軍官，說我願意休學去軍隊的話，可以幫我還貸款。我沒其他辦法，也只能答應了。」
林西蒙有些好奇：「你一個毛熊國的混血，軍隊放心讓你去？」
坦白說，除了夏國，恐怕美利堅，最擔心的就是毛熊國了。
誰能相信這樣一個人，能夠進入美利堅的軍隊？
傑羅姆聳了聳肩：「我當時也這麼問的，但是他們說，完全不介意這些細節，我們很需要我。」
「後來等我去了軍隊，才知道他們說的需要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的，現在美利堅年輕人受教育水平越來越低，好多人連最基本的數理化基礎都沒有，像我這樣能搞定基礎公式和機械原理的，在軍隊裡都算搶手貨。」
「他們需要我，教那些連1數到20都困難的新兵學們，一些基礎數學。」
「我想著軍隊管吃管住，還能抵一部分貸款，就咬咬牙留下了。」
「日常任務就是教數學，複雜一些的還有認機械零件、簡單的維修技巧，有時候一道題要翻來覆去講好幾遍，新兵們還一臉茫然，也算是沒少費心。」
林西蒙聽傑羅姆的描述，一開始的日子過的還不錯，至少不用在為貸款擔心了。
結果，很快就遇上了另一個問題。
「我那頂頭上司是個基佬，平時就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打量我，說話也黏黏糊糊的。」
傑羅姆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後來又拒絕了他上司幾次，對方沒過多久，就找了個『不服從管理』的藉口，把傑羅姆的軍隊資格給取消了。
更糟糕是，之前說能抵的貸款也泡了湯。
「沒了軍隊的補貼，我那筆大學貸款壓根還不上，沒辦法，只能半主動地辦理了休學，成了現在這副流浪漢的樣子。」
傑羅姆拿起可樂猛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似乎沒驅散他的鬱悶，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我家就是鄉下的小農場，父母靠種田過日子，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
「我沒敢告訴他們自己現在成了流浪漢，只跟他們說在洛杉磯找了份正經工作。」
「哎，可惜了我的一手槍法了，其實我準頭還不錯的。」
傑羅姆說完，又猛旋了一個漢堡，畢竟，下次在能這麼無拘無束的吃漢堡，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
「既然這樣，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39號橋洞？」
林西蒙聽完對方的經歷，就產生了拉攏對方入伙的想法。
一方面阿憨那邊的計劃，需要深入窮街，得找一些有戰鬥力的流浪漢。
另一方面，黑企鵝最近的動作開始高調起來，為了39號橋洞營地的未來考慮，能吸收一些靠譜的新人成為幫手，也是非常必要的。
「能賺到錢嗎？」
傑羅姆很坦誠，是在實在的胖男孩，簡單直接。
林西蒙詢問了對方平均一天的收入：7.5美元。
「放心，我們馬上要和一家超市開展合作，到時候你送一次貨，就能賺的比這多多了，甚至可能達到100美元。」
100美元？
傑羅姆看著林西蒙那自信的表情，雖然很真誠，但還是覺得有些誇張了。
100美元是什麼概念？
那是他成為流浪漢後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諾，這是我早上賺的。」
但是在看到林西蒙掏出的一百美元現金後，態度立馬有了轉變：
「哥，帶帶我！」
傑羅姆一臉真摯：「我也想要天天漢堡自由。」
林西蒙正要答應，忽然瞥見窗外有兩個熟悉的人影。
正是萊利和格洛妮亞，兩人匆匆跑過，都帶著鼓鼓的大袋子，看起來像是裝了不少瓶瓶罐罐。
兩人腳步慌亂，像是在被人追趕。
「你們這是怎麼了？」
林西蒙立馬起身攔住她們，兩人急得直喘氣，看清眼前的人是林西蒙才稍緩。
萊利急忙說：「是第7街區的黑企鵝團隊的人。他們占鏽釘街附近的巷子，不讓其他人撿罐子，還搶了我們一袋罐子，我們差點連手上這點都要被搶了。」
林西蒙眼神一沉：「放心，我去把罐子搶回來。」
傑羅姆立馬放下漢堡，攥緊拳頭跟上：「夥計，算我一個，我也要為營地出一份力。」
想到自己作為剛加入營地的新人，傑羅姆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表現一下，要不然以後賺100美元的機會，林西蒙不帶自己玩怎麼辦？
兩人跟萊利問清事發地點，便朝著鏽釘街趕去。
剛走了兩條街，林西蒙眼角瞥見，身後似乎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立馬和傑羅姆對視了一眼：「有人跟蹤我們。」
傑羅姆說道：「怎麼處理？」
林西蒙示意他藏進旁邊的小巷埋伏，自己則繼續往前走引對方上鉤。
沒一會兒，一道身影果然跟了上來，傑羅姆瞅準時機猛地衝出去，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那人痛呼一聲摔倒在地，眼眶很快烏青一片。
林西蒙走上前，看清對方染紅的頭髮和耳朵上的耳釘，挑眉道：「怎麼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