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阿憨的遠大計劃
更大膽的計劃？
林西蒙聽完阿憨的話，略一思索，便有了猜想：「你是不是覺得，發展窮街的線上購物這件事能賺到錢，想要再來幾單這樣的生意？」
阿憨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難掩語氣里的激動：「對，就是這個意思。我發現窮街里雖然都是流浪漢，但有些人好像還挺有錢的。」
林西蒙點點頭，根據這段時間和營地小夥伴們，特別是萊利的交流。
長期來看，流浪漢一定是身上沒什麼錢的，但是短期來說，一個個其實又都多少有點余錢。
畢竟一天天的撿罐子，總是能夠賺到十幾、二十美元的。
但是通常流浪漢花錢的速度，比他們賺錢的速度快的多。
無家可歸的日子太過痛苦，也沒什麼長遠的盼頭。
不少人會在賺到一點錢後，就立馬找幫派去買點葉子。
所以到最後，流浪漢永遠都是一窮二白的。
考慮到這種現狀，阿憨恐怕很難賺到這些人的錢。
整個能夠有餘錢的，只有從底層流浪漢身上抽成的，流浪漢團體，比如第7街區的黑企鵝團體。
「你是想要賺大型流浪漢團體的錢？」，林西蒙問道。
「對，就是他們。」，阿憨語氣里滿是發現商機的興奮，
「尤其是那些成規模、有頭領的流浪漢團體，手裡其實挺有錢的，比不少打零工的人都寬裕。」
按照阿憨的說法，在電商已經普及開來的今天，只有窮街還長期與世脫節，維持著最原始的線下交易。
他阿憨，要打破這個現狀。
「就算是流浪漢也有網購需求啊！誰不想舒舒服服待在自己的營地，足不出戶就能買到想要的啤酒、零食這些東西？」
林西蒙問道：「流浪漢可是需要實打實的價格優惠的，你能提供嗎？」
隨著林西蒙的進一步詢問，阿憨透露了更多的計劃細節。
他打算，對來自窮街的訂單，實現滿減優惠。
只要流浪漢們一次下單總價超過三百美元，商品的單價經過優惠換算，就會比市面上便宜10%到20%。
阿憨篤定：「這生意我就專做流浪漢客戶，而且只有我們紅藍子超市能做。」
在阿憨的解釋中，這生意的關鍵，就是需要能夠運貨到窮街，並且能夠把尾款帶回來。
其他人做不了流浪漢的生意，就是因為他們做不到這關鍵點。
「而我們紅藍子不一樣，我有你啊！你能打又靠譜，這兩點肯定能搞定，咱們這生意穩了。」
阿憨一把抓起林西蒙的手，雙眼閃閃發光，就像是看著一座大金山。
「聽起來不錯，那我等你消息。」
林西蒙聽完，緩緩點頭。
在林西蒙看來，阿憨的計劃有些過於理想化了，等正式操作一定會遇到不少問題。
但是，大方向上確實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而自己作為他的合作夥伴，不需要去考慮倉儲、採購、資金周期等麻煩問題。
只需要保證「最後一公里」，把訂單安全的送到目的地，並把尾款帶回來就可以。
對自己而言，完全是個穩賺不賠的好事情啊。
「不過終究是流浪漢們，大額訂單肯定不會密集，這生意的節奏快不起來，只能慢慢來。」
林西蒙心裡對窮街的流浪漢們有著更多的了解，所以也不著急，對阿憨說道：「祝你早日成為西海岸流浪漢的電商之父，好好運作你的新事業吧。」
阿憨被被林西蒙夸的樂呵呵的，滿腦子都是未來的美好遐想。
林西蒙沒再多耽擱，沖他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超市。
等林西蒙來到大街上，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時針剛好指向十二點。
吃飯時間到了！
他隨手聯繫了萊利、格洛妮亞等人，發消息問：「中午有沒有靠譜的福利餐領取點？」
沒一會兒手機上就收到了回復。
萊利推薦紫庭郎街角的教堂，今天有免費午餐，雖然全是寡淡的土豆但管飽。
格洛妮亞則吐槽社區中心的餐食又干又柴。
林西蒙掃了圈回復，咂咂嘴放棄了去領福利餐的念頭。
他摸出兜里的現金數了數，昨天剩下的353.7美元，加上之前零散的10美元，再加上今天賺的100美元貨運費。
現在林西蒙身上的現金總和，已經來到了463.7美元。
這簡直是一個突破流浪漢想像的數字！
林西蒙自己都有些沒想到，前幾天兜里還湊不出100美元，連頓正經飯都不敢吃，沒想到才過幾天就快湊夠500美元了！。
流浪漢的賺錢速度，恐怖如斯！
正琢磨著中午要不要吃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一陣濃郁的肉香混著洋蔥的焦香突然鑽進鼻腔，勾得人直咽口水。
林西蒙順著香氣轉頭望去，一眼就認出街角那輛刷著亮黃色漆的墨西哥熱狗餐車。
正是他昨天吃過的那家，沒想到換了擺攤地點還能遇上。
林西蒙咂了咂嘴回憶起當時的味道，烤得外焦里嫩的香腸裹著酸甜的沙拉醬，口感不算驚艷但足夠解饞。
想到這裡，林西蒙便抬腳走過去排隊。
隊伍不算長，前面就兩三個人，幾分鐘就輪到了他。
「老闆，今天怎麼換這兒做生意了？」
林西蒙隨口跟正在翻烤香腸的老闆搭話。
老闆是個絡腮鬍的墨西哥大叔，一邊熟練地用夾子翻動著滋滋冒油的熱狗腸，一邊無奈地聳肩吐槽：「別提了，之前待的工廠那邊今天全亂了！工會帶頭鬧罷工，說是和一些什麼關稅貿易戰有關之類的，工廠今天沒人工作，關門了，我也只能挪到這條街上來碰運氣。」
林西蒙瞭然點頭，心裡打定主意獎勵自己，便開口說道：「來一個熱狗，加三份腸。」
「三份腸？」
熱狗攤老闆微微一愣，他的主要顧客，一般以工廠工人、碼頭卸貨員等為主。
在洛城，算是妥妥的低收入人群。
大部分人都是點一份標準的4.9美元熱狗套餐，很少會有人提出再加一份熱狗腸。
更何況是三倍，一次三根熱狗。
熱狗攤老闆不由的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林西蒙：一身看著像是二手店淘來的舊衣服，腳上的鞋子也不是什麼名牌。
怎麼看起來像是一個流浪漢？
「三份腸的話，是12.99美元，確定嗎？」，熱狗攤老闆有些遲疑的問道。
「當然。」
林西蒙微微一笑，直接掏出一張10美元，和三張一美元，放到桌上。
「好，好，請稍等，馬上就好。」
熱狗攤老闆收下現金，又找了林西蒙一美分，馬上喜笑顏開的做起來熱狗，心裡不由想著：
「原來流浪漢這麼有錢啊，早知道去窮街那邊擺攤了。」
這時排在林西蒙後面的，是個帶著孩子的中年男人，穿著格子襯衫，脖子有些發紅。
小孩盯著烤架上的三份熱狗腸，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拽拽了中年男人的衣角：「爸爸我要......」
中年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自己大寶貝的小嘴，搖了搖頭：「不，你不想。」
男人的眼中透露著無奈：他就是關門的那家工廠的工人，這三份腸，吃不起啊！
......
林西蒙幾口啃完熱狗，擦乾淨嘴角的醬汁和油漬，便根據【每日情報】，向楓樹街與橡樹巷交叉口走去。
「山地車，我來了。」
可林西蒙剛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堆滿廢棄紙箱的僻靜小巷時，就聽到有腳步聲跟在身後。
「剛吃飽就找上門？剛好飯後活動一下。」
林西蒙腳步沒停反而故意放慢了些，等走到一個直角拐角時，突然猛地提速閃身到牆後。
跟蹤者果然沒察覺異樣，埋頭追了上來，剛拐過彎，林西蒙抬手就是一記直拳，結結實實砸在對方鼻樑上。
「嗷——！」
對方疼得捂著鼻子蹲在地上，鼻血瞬間浸透了指縫，含糊不清地大喊求饒：「別打了別打了，自己人，我是自己人啊！」
林西蒙皺眉定睛一看，發現在地上打滾哀嚎的，正是之前幫自己抓過野貓的那個紅髮耳釘男。
「是你？」
他心裡詫異：這小子怎麼跟過來了，總不能是挨打上癮了吧？
「你跟著我幹嘛？」
說著，林西蒙故意抬手，做了個要再打的架勢。
紅髮耳釘男嚇得一縮脖子，死死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急忙擺著手喊：「別打，別打！我真沒有惡意。」
他喘了口氣，聲音含糊又急切：「我是來給你送消息的，有人盯上你了，我怕你出事才跟著你過來提醒的。」
林西蒙聽完阿憨的話，略一思索，便有了猜想：「你是不是覺得，發展窮街的線上購物這件事能賺到錢，想要再來幾單這樣的生意？」
阿憨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難掩語氣里的激動：「對，就是這個意思。我發現窮街里雖然都是流浪漢，但有些人好像還挺有錢的。」
林西蒙點點頭，根據這段時間和營地小夥伴們，特別是萊利的交流。
長期來看，流浪漢一定是身上沒什麼錢的，但是短期來說，一個個其實又都多少有點余錢。
畢竟一天天的撿罐子，總是能夠賺到十幾、二十美元的。
但是通常流浪漢花錢的速度，比他們賺錢的速度快的多。
無家可歸的日子太過痛苦，也沒什麼長遠的盼頭。
不少人會在賺到一點錢後，就立馬找幫派去買點葉子。
所以到最後，流浪漢永遠都是一窮二白的。
考慮到這種現狀，阿憨恐怕很難賺到這些人的錢。
整個能夠有餘錢的，只有從底層流浪漢身上抽成的，流浪漢團體，比如第7街區的黑企鵝團體。
「你是想要賺大型流浪漢團體的錢？」，林西蒙問道。
「對，就是他們。」，阿憨語氣里滿是發現商機的興奮，
「尤其是那些成規模、有頭領的流浪漢團體，手裡其實挺有錢的，比不少打零工的人都寬裕。」
按照阿憨的說法，在電商已經普及開來的今天，只有窮街還長期與世脫節，維持著最原始的線下交易。
他阿憨，要打破這個現狀。
「就算是流浪漢也有網購需求啊！誰不想舒舒服服待在自己的營地，足不出戶就能買到想要的啤酒、零食這些東西？」
林西蒙問道：「流浪漢可是需要實打實的價格優惠的，你能提供嗎？」
隨著林西蒙的進一步詢問，阿憨透露了更多的計劃細節。
他打算，對來自窮街的訂單，實現滿減優惠。
只要流浪漢們一次下單總價超過三百美元，商品的單價經過優惠換算，就會比市面上便宜10%到20%。
阿憨篤定：「這生意我就專做流浪漢客戶，而且只有我們紅藍子超市能做。」
在阿憨的解釋中，這生意的關鍵，就是需要能夠運貨到窮街，並且能夠把尾款帶回來。
其他人做不了流浪漢的生意，就是因為他們做不到這關鍵點。
「而我們紅藍子不一樣，我有你啊！你能打又靠譜，這兩點肯定能搞定，咱們這生意穩了。」
阿憨一把抓起林西蒙的手，雙眼閃閃發光，就像是看著一座大金山。
「聽起來不錯，那我等你消息。」
林西蒙聽完，緩緩點頭。
在林西蒙看來，阿憨的計劃有些過於理想化了，等正式操作一定會遇到不少問題。
但是，大方向上確實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而自己作為他的合作夥伴，不需要去考慮倉儲、採購、資金周期等麻煩問題。
只需要保證「最後一公里」，把訂單安全的送到目的地，並把尾款帶回來就可以。
對自己而言，完全是個穩賺不賠的好事情啊。
「不過終究是流浪漢們，大額訂單肯定不會密集，這生意的節奏快不起來，只能慢慢來。」
林西蒙心裡對窮街的流浪漢們有著更多的了解，所以也不著急，對阿憨說道：「祝你早日成為西海岸流浪漢的電商之父，好好運作你的新事業吧。」
阿憨被被林西蒙夸的樂呵呵的，滿腦子都是未來的美好遐想。
林西蒙沒再多耽擱，沖他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超市。
等林西蒙來到大街上，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時針剛好指向十二點。
吃飯時間到了！
他隨手聯繫了萊利、格洛妮亞等人，發消息問：「中午有沒有靠譜的福利餐領取點？」
沒一會兒手機上就收到了回復。
萊利推薦紫庭郎街角的教堂，今天有免費午餐，雖然全是寡淡的土豆但管飽。
格洛妮亞則吐槽社區中心的餐食又干又柴。
林西蒙掃了圈回復，咂咂嘴放棄了去領福利餐的念頭。
他摸出兜里的現金數了數，昨天剩下的353.7美元，加上之前零散的10美元，再加上今天賺的100美元貨運費。
現在林西蒙身上的現金總和，已經來到了463.7美元。
這簡直是一個突破流浪漢想像的數字！
林西蒙自己都有些沒想到，前幾天兜里還湊不出100美元，連頓正經飯都不敢吃，沒想到才過幾天就快湊夠500美元了！。
流浪漢的賺錢速度，恐怖如斯！
正琢磨著中午要不要吃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一陣濃郁的肉香混著洋蔥的焦香突然鑽進鼻腔，勾得人直咽口水。
林西蒙順著香氣轉頭望去，一眼就認出街角那輛刷著亮黃色漆的墨西哥熱狗餐車。
正是他昨天吃過的那家，沒想到換了擺攤地點還能遇上。
林西蒙咂了咂嘴回憶起當時的味道，烤得外焦里嫩的香腸裹著酸甜的沙拉醬，口感不算驚艷但足夠解饞。
想到這裡，林西蒙便抬腳走過去排隊。
隊伍不算長，前面就兩三個人，幾分鐘就輪到了他。
「老闆，今天怎麼換這兒做生意了？」
林西蒙隨口跟正在翻烤香腸的老闆搭話。
老闆是個絡腮鬍的墨西哥大叔，一邊熟練地用夾子翻動著滋滋冒油的熱狗腸，一邊無奈地聳肩吐槽：「別提了，之前待的工廠那邊今天全亂了！工會帶頭鬧罷工，說是和一些什麼關稅貿易戰有關之類的，工廠今天沒人工作，關門了，我也只能挪到這條街上來碰運氣。」
林西蒙瞭然點頭，心裡打定主意獎勵自己，便開口說道：「來一個熱狗，加三份腸。」
「三份腸？」
熱狗攤老闆微微一愣，他的主要顧客，一般以工廠工人、碼頭卸貨員等為主。
在洛城，算是妥妥的低收入人群。
大部分人都是點一份標準的4.9美元熱狗套餐，很少會有人提出再加一份熱狗腸。
更何況是三倍，一次三根熱狗。
熱狗攤老闆不由的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林西蒙：一身看著像是二手店淘來的舊衣服，腳上的鞋子也不是什麼名牌。
怎麼看起來像是一個流浪漢？
「三份腸的話，是12.99美元，確定嗎？」，熱狗攤老闆有些遲疑的問道。
「當然。」
林西蒙微微一笑，直接掏出一張10美元，和三張一美元，放到桌上。
「好，好，請稍等，馬上就好。」
熱狗攤老闆收下現金，又找了林西蒙一美分，馬上喜笑顏開的做起來熱狗，心裡不由想著：
「原來流浪漢這麼有錢啊，早知道去窮街那邊擺攤了。」
這時排在林西蒙後面的，是個帶著孩子的中年男人，穿著格子襯衫，脖子有些發紅。
小孩盯著烤架上的三份熱狗腸，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拽拽了中年男人的衣角：「爸爸我要......」
中年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自己大寶貝的小嘴，搖了搖頭：「不，你不想。」
男人的眼中透露著無奈：他就是關門的那家工廠的工人，這三份腸，吃不起啊！
......
林西蒙幾口啃完熱狗，擦乾淨嘴角的醬汁和油漬，便根據【每日情報】，向楓樹街與橡樹巷交叉口走去。
「山地車，我來了。」
可林西蒙剛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堆滿廢棄紙箱的僻靜小巷時，就聽到有腳步聲跟在身後。
「剛吃飽就找上門？剛好飯後活動一下。」
林西蒙腳步沒停反而故意放慢了些，等走到一個直角拐角時，突然猛地提速閃身到牆後。
跟蹤者果然沒察覺異樣，埋頭追了上來，剛拐過彎，林西蒙抬手就是一記直拳，結結實實砸在對方鼻樑上。
「嗷——！」
對方疼得捂著鼻子蹲在地上，鼻血瞬間浸透了指縫，含糊不清地大喊求饒：「別打了別打了，自己人，我是自己人啊！」
林西蒙皺眉定睛一看，發現在地上打滾哀嚎的，正是之前幫自己抓過野貓的那個紅髮耳釘男。
「是你？」
他心裡詫異：這小子怎麼跟過來了，總不能是挨打上癮了吧？
「你跟著我幹嘛？」
說著，林西蒙故意抬手，做了個要再打的架勢。
紅髮耳釘男嚇得一縮脖子，死死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急忙擺著手喊：「別打，別打！我真沒有惡意。」
他喘了口氣，聲音含糊又急切：「我是來給你送消息的，有人盯上你了，我怕你出事才跟著你過來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