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利可圖的氣息
「雖然肚子咕咕叫，但是卻一點不餓。同為流浪漢亦有差距，西海岸的流浪漢身體素質就是好。」
林西蒙覺得自己作為新來的流浪漢，和紅髮耳釘男這樣的老牌流浪漢比，在耐餓性這一塊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
既然如此，對方那麼熱情，自己在拒絕就不禮貌了。
林西蒙立刻欣然接受，不一會就領到了福利餐。
紙盤裡的煙燻雞腿泛著油光，土豆泥裹著肉汁，連牛奶都是溫的，比昨天那齁甜的甜甜圈強出太多了。
他找長椅坐下啃雞腿，抬頭正看見紅髮耳釘男幾人縮著脖子溜遠，灰發男還在碎碎念，兩個人老白男只覺的跑的不夠快，恨不得在多長一條腿。
西海岸的流浪漢，還是好人多啊。
心中微微感嘆，林西蒙啃完雞腿，將折好紙盤扔進垃圾桶，便將目標鎖定為下一個情報地點：紅籃子超市。
「除了去找麥克斯，幫她運送一單購物單外，還可以順便賣掉手上的這些罐子。」
昨晚在營地聊天時，萊利就向林西蒙提起過，出來去各家廢品回收站進行罐子集中回收外，還可以在不少超市找到自動罐子回收機。
「有的時候，如果離廢品回收站太遠，超市的自動回收機比去一趟回收要方便多了。」
「機器會自動識別你投入的罐子，然後給你計算出最終的價錢。」
「什麼時候你去一次紅籃子超市就能看到了，那裡剛好安裝了幾台。」
腦中回想著昨晚的對話，林西蒙在走過三條街之後，就來到了紅藍子超市的門口。
這是一家常見的社區超市，沒有一些全球連鎖超市的豪華裝修和巨大規模，但門口張貼的各種促銷降價海報，顯得更加符合接地氣。
林西蒙看向超市大門右側，靠牆擺著四台銀色機器，每個差不多有兩米高。
機器中央有著一個可開合的圓孔，旁邊則是顯示著「回收」字樣的顯示屏，正是萊利所說的罐子自動回收機。
此時正有一位中年白人主婦，在使用機器。
林西蒙靠近稍微觀察了一會，便理解了機器的用法。
機器屏幕上顯示「鋁罐」、「PET塑料」、「玻璃瓶」的彩色標識，表示的事自動回收機能夠支持的類型。
林西蒙點擊了屏幕上的「開始」按鈕，原本機器上關閉的圓孔開始緩緩打開。
「嘩啦、嘩啦」
林西蒙將裝著罐子的袋子提起，袋口對準圓孔，大量的罐子開始快速的掉進了圓孔中。
等獎袋子倒空後，林西蒙通過把手，合上圓孔。
接下來，自動回收機里傳來「鐺、鐺、鐺」，罐子滾動和撞擊的聲音，同時屏幕上可以開始滾動起數字，那是計算後回收穫得的價錢。
「怎麼吐出來一個？」
就在數字跳動的時候，林西蒙發現屏幕下方的拾取處，掉出了一個白色的飲料鋁罐。
林西蒙觀察了一下，發現是飲料鋁罐上的條形碼處有著一個缺口。
「這機器是靠條形碼來辨別罐子的種類，在計算回收價格的。這種條形碼損壞的看樣子是沒法回收的。」
好在到最後自動回收機只吐出這一個不可回收品，林西蒙把罐子放到一旁的垃圾箱，順便在洗手台清洗雙手。
「滴」
大概幾分鐘後，隨著一聲提示音，屏幕上也顯示出了這次回收的總價格。
總計6.20美元。
最後按下屏幕上的「結算」按鈕，一個小票出吐票口列印了出來。
「可用於超市購物抵扣或兌換現金。」
林西蒙對比了一下自動回收機和昨天的寶來廢品回收站，覺得如果手上的罐子不多，那來用這種自動回收機，也是挺方便的。
接著林西蒙帶著小票，進入了紅藍子超市，在和收營員說明了來意後，對方在確認了林西蒙小票，便取出了現金交給了林西蒙。
算上昨天的25.5美元，林西蒙身家超過30美元。
「萬一哪天領不到福利餐了，10美元一天，也能夠撐個三天了。」
林西蒙心情不錯，便開始尋找麥克斯的身影。
張望片刻，林西蒙就在甜品區的櫃檯前，看到了麥克斯。
依舊是波浪長發，但可能是因為超市統一制服偏緊身的原因，麥克斯原本就誇張的上圍，被襯托的更加顯眼。
看起來這就是麥克斯的第二份工作了，作為一個美利堅人，為了吃飽飯，而身兼多份工作，到也正常。
不過，麥克斯此時的表情，顯然並沒有體現出她對工作的熱情，至少，不能算高興。
「哦，這塊味道不錯，嗯......讓我再試試紅色的這個味道。」
一名穿碎花長裙，目測超過一百八十公斤的胖女孩，正在麥克斯的櫃檯前，不斷的品嘗的不同的小蛋糕。
「客人，話說你的婚紗提供店的店員......」，麥克斯從玻璃櫥窗里取出紅色小蛋糕，臉上掛著營業式假笑，遞給碎花裙胖女孩，
「有沒有建議你，在婚禮前少吃點甜食來保持身材？」
「建議？」，碎花長裙的胖女孩搖了搖頭，
「當然沒有，他們說婚紗的質量很好，我不需要克制自己。」
胖女孩又咬了一口巧克力布朗尼，嘴裡嚼著說道：「我婚禮要訂五十個這樣的，不過得再試下香草味的......對了，你們能做三層的嗎？我未婚夫喜歡大的。」
「當然能。」
感覺麥克斯的假笑快有些掛不住了，林西蒙過去打了聲招呼：
「嗨，麥克斯，你今天心情看起來出奇的不錯。」
想起對方昨天在回收站，為了去看男模秀就要提前關店走人的隨性，今天簡直是一個模範店員。
「八塊腹肌？」
看到林西蒙出現，麥克斯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些，下意識的就像林西蒙的腹部掃了一眼。
她歪頭湊到林西蒙耳邊小聲吐槽，「她已經在這兒吃了一小時，從草莓慕斯吃到焦糖布丁，未婚夫的名字換了三個，我賭她的婚期比超市臨期牛奶還短。」
因為麥克斯此時靠的近，林西蒙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類似玫瑰花般的淡淡香水味。
通常美利堅女人都會在身上噴灑比較濃郁的香水味，麥斯卡身上比較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收入不高，不太捨得用的關係。
「那你怎麼不趕走她？」，林西蒙問道。
麥克斯伸手指了指櫃檯上的一張海報，上面寫著：準新娘可無限免費試吃，婚禮訂購小蛋糕，可以享受九折優惠。
「老闆阿憨的主意，蠢透了。」，麥克斯搖了搖頭，又無奈的說道：
「可我明天就要交房租了，昨天又花了一大筆錢......」
「麥克斯！」，一聲有些嚴厲的喊聲從過道傳來，一個高瘦的拉丁裔男人走過來，胸前別著「領班萊利菲爾」的工牌，手裡拿著個記事本。
他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先向胖女孩點頭示意，接著有提醒麥克斯說道：
「店裡的『微笑服務』牌看見了嗎，我們要提升每一位顧客的購物體驗，給他們賓至如歸的感覺。」
「放心，全都交給我，我會服務好這位客戶的。」，麥克斯眉頭緊皺，臉上卻掛滿營業笑容的回答。
等萊利菲爾走後，麥克斯立刻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壓低聲音對林西蒙說道：「這個月新來的告密精，天天盯著我找茬，給老闆打小報告。等著吧，我一定讓他這個月從超市消失。」
「你有一個訂單，還有最後一小時。」
此時，麥克斯的口袋裡，突然傳出一串電子女聲。
「哦，不好。」，麥克斯有些慌亂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道，
「送一箱啤酒的單子，可我被盯住了走不開了。」
林西蒙看麥克斯煩惱的樣子，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有利可圖的氣息。
林西蒙覺得自己作為新來的流浪漢，和紅髮耳釘男這樣的老牌流浪漢比，在耐餓性這一塊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
既然如此，對方那麼熱情，自己在拒絕就不禮貌了。
林西蒙立刻欣然接受，不一會就領到了福利餐。
紙盤裡的煙燻雞腿泛著油光，土豆泥裹著肉汁，連牛奶都是溫的，比昨天那齁甜的甜甜圈強出太多了。
他找長椅坐下啃雞腿，抬頭正看見紅髮耳釘男幾人縮著脖子溜遠，灰發男還在碎碎念，兩個人老白男只覺的跑的不夠快，恨不得在多長一條腿。
西海岸的流浪漢，還是好人多啊。
心中微微感嘆，林西蒙啃完雞腿，將折好紙盤扔進垃圾桶，便將目標鎖定為下一個情報地點：紅籃子超市。
「除了去找麥克斯，幫她運送一單購物單外，還可以順便賣掉手上的這些罐子。」
昨晚在營地聊天時，萊利就向林西蒙提起過，出來去各家廢品回收站進行罐子集中回收外，還可以在不少超市找到自動罐子回收機。
「有的時候，如果離廢品回收站太遠，超市的自動回收機比去一趟回收要方便多了。」
「機器會自動識別你投入的罐子，然後給你計算出最終的價錢。」
「什麼時候你去一次紅籃子超市就能看到了，那裡剛好安裝了幾台。」
腦中回想著昨晚的對話，林西蒙在走過三條街之後，就來到了紅藍子超市的門口。
這是一家常見的社區超市，沒有一些全球連鎖超市的豪華裝修和巨大規模，但門口張貼的各種促銷降價海報，顯得更加符合接地氣。
林西蒙看向超市大門右側，靠牆擺著四台銀色機器，每個差不多有兩米高。
機器中央有著一個可開合的圓孔，旁邊則是顯示著「回收」字樣的顯示屏，正是萊利所說的罐子自動回收機。
此時正有一位中年白人主婦，在使用機器。
林西蒙靠近稍微觀察了一會，便理解了機器的用法。
機器屏幕上顯示「鋁罐」、「PET塑料」、「玻璃瓶」的彩色標識，表示的事自動回收機能夠支持的類型。
林西蒙點擊了屏幕上的「開始」按鈕，原本機器上關閉的圓孔開始緩緩打開。
「嘩啦、嘩啦」
林西蒙將裝著罐子的袋子提起，袋口對準圓孔，大量的罐子開始快速的掉進了圓孔中。
等獎袋子倒空後，林西蒙通過把手，合上圓孔。
接下來，自動回收機里傳來「鐺、鐺、鐺」，罐子滾動和撞擊的聲音，同時屏幕上可以開始滾動起數字，那是計算後回收穫得的價錢。
「怎麼吐出來一個？」
就在數字跳動的時候，林西蒙發現屏幕下方的拾取處，掉出了一個白色的飲料鋁罐。
林西蒙觀察了一下，發現是飲料鋁罐上的條形碼處有著一個缺口。
「這機器是靠條形碼來辨別罐子的種類，在計算回收價格的。這種條形碼損壞的看樣子是沒法回收的。」
好在到最後自動回收機只吐出這一個不可回收品，林西蒙把罐子放到一旁的垃圾箱，順便在洗手台清洗雙手。
「滴」
大概幾分鐘後，隨著一聲提示音，屏幕上也顯示出了這次回收的總價格。
總計6.20美元。
最後按下屏幕上的「結算」按鈕，一個小票出吐票口列印了出來。
「可用於超市購物抵扣或兌換現金。」
林西蒙對比了一下自動回收機和昨天的寶來廢品回收站，覺得如果手上的罐子不多，那來用這種自動回收機，也是挺方便的。
接著林西蒙帶著小票，進入了紅藍子超市，在和收營員說明了來意後，對方在確認了林西蒙小票，便取出了現金交給了林西蒙。
算上昨天的25.5美元，林西蒙身家超過30美元。
「萬一哪天領不到福利餐了，10美元一天，也能夠撐個三天了。」
林西蒙心情不錯，便開始尋找麥克斯的身影。
張望片刻，林西蒙就在甜品區的櫃檯前，看到了麥克斯。
依舊是波浪長發，但可能是因為超市統一制服偏緊身的原因，麥克斯原本就誇張的上圍，被襯托的更加顯眼。
看起來這就是麥克斯的第二份工作了，作為一個美利堅人，為了吃飽飯，而身兼多份工作，到也正常。
不過，麥克斯此時的表情，顯然並沒有體現出她對工作的熱情，至少，不能算高興。
「哦，這塊味道不錯，嗯......讓我再試試紅色的這個味道。」
一名穿碎花長裙，目測超過一百八十公斤的胖女孩，正在麥克斯的櫃檯前，不斷的品嘗的不同的小蛋糕。
「客人，話說你的婚紗提供店的店員......」，麥克斯從玻璃櫥窗里取出紅色小蛋糕，臉上掛著營業式假笑，遞給碎花裙胖女孩，
「有沒有建議你，在婚禮前少吃點甜食來保持身材？」
「建議？」，碎花長裙的胖女孩搖了搖頭，
「當然沒有，他們說婚紗的質量很好，我不需要克制自己。」
胖女孩又咬了一口巧克力布朗尼，嘴裡嚼著說道：「我婚禮要訂五十個這樣的，不過得再試下香草味的......對了，你們能做三層的嗎？我未婚夫喜歡大的。」
「當然能。」
感覺麥克斯的假笑快有些掛不住了，林西蒙過去打了聲招呼：
「嗨，麥克斯，你今天心情看起來出奇的不錯。」
想起對方昨天在回收站，為了去看男模秀就要提前關店走人的隨性，今天簡直是一個模範店員。
「八塊腹肌？」
看到林西蒙出現，麥克斯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些，下意識的就像林西蒙的腹部掃了一眼。
她歪頭湊到林西蒙耳邊小聲吐槽，「她已經在這兒吃了一小時，從草莓慕斯吃到焦糖布丁，未婚夫的名字換了三個，我賭她的婚期比超市臨期牛奶還短。」
因為麥克斯此時靠的近，林西蒙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類似玫瑰花般的淡淡香水味。
通常美利堅女人都會在身上噴灑比較濃郁的香水味，麥斯卡身上比較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收入不高，不太捨得用的關係。
「那你怎麼不趕走她？」，林西蒙問道。
麥克斯伸手指了指櫃檯上的一張海報，上面寫著：準新娘可無限免費試吃，婚禮訂購小蛋糕，可以享受九折優惠。
「老闆阿憨的主意，蠢透了。」，麥克斯搖了搖頭，又無奈的說道：
「可我明天就要交房租了，昨天又花了一大筆錢......」
「麥克斯！」，一聲有些嚴厲的喊聲從過道傳來，一個高瘦的拉丁裔男人走過來，胸前別著「領班萊利菲爾」的工牌，手裡拿著個記事本。
他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先向胖女孩點頭示意，接著有提醒麥克斯說道：
「店裡的『微笑服務』牌看見了嗎，我們要提升每一位顧客的購物體驗，給他們賓至如歸的感覺。」
「放心，全都交給我，我會服務好這位客戶的。」，麥克斯眉頭緊皺，臉上卻掛滿營業笑容的回答。
等萊利菲爾走後，麥克斯立刻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壓低聲音對林西蒙說道：「這個月新來的告密精，天天盯著我找茬，給老闆打小報告。等著吧，我一定讓他這個月從超市消失。」
「你有一個訂單，還有最後一小時。」
此時，麥克斯的口袋裡，突然傳出一串電子女聲。
「哦，不好。」，麥克斯有些慌亂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道，
「送一箱啤酒的單子，可我被盯住了走不開了。」
林西蒙看麥克斯煩惱的樣子，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有利可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