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山河氣樞
「四張村，雄州被收復之前屬涿州歸義縣，於契丹手中約二三十年。」
「它與其他六處據點相成呼應，隱成龍象，在先前掌管時定是測得了此地有國運龍脈所在。」
「可見這契丹蠻夷堪輿之術了得，眼下應該就是他們企圖破壞龍脈的最後關頭。」
行至某處山野時，大軍停下，劉寶澤在伍鶴身邊低聲沉吟著。
後者藉助火光，看著地圖上標出的七處地點，連線起來很像個蜿蜒長龍，四張村便處入湖龍首之地。
國運龍脈。
伍鶴眼睛微眯，稍有所思。
而後，大軍分流，靜悄行軍，朝著四張村方圓三里要道包圍阻截。
伍鶴所領亥字營二百餘人占據一處袋口狹隘，站在崖邊眺望而去，四張村如夜中螢火，在湖邊微微浮光。
「大人，兄弟們都布置下去了。」孫林爬到他身邊穿喘著粗氣說。
「原地休息待命。」
「是！」
……
四張村，破落祠堂。
九口陶瓷大缸三三分堆，圍成一個品字形，下置猛火熊熊燃燒著，缸中黑紫色液體咕嚕嚕冒泡。
周邊，九個黑袍薩滿手柱各式法器，極為默契地踏著祭祀步伐轉圈，最終晦澀拗口的咒語念個不休。
在他們如此施法之中，缸里裊裊冒出的黑氣有如牽引，朝中匯聚成一團，不斷凝實，偶有些許黑色液體滲下，滴進下方的一尊銅鼎之中。
溫信披著黑袍站在一旁負手注視，更顯枯瘦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騏驥狂色。
確定眼前順遂進行後，他轉身走下祠堂牌位之後，一處地下坑洞中。
那坑洞是剛挖的，岩壁上插著火把，不斷有匆匆人影抬著泥土閃過。
行至盡頭。
「大人。」
一名手持龜甲的薩滿見之走來，便快步迎上去。
「進展如何？」
「地德絡龍脈已經挖到，您看。」
溫信順著他所指地點看去，盡頭處潺潺流淌著一條碗口粗細的小暗流。
其水質無比清澈，宛若無物，流淌無聲。
「確定是這？」溫信冷冷出聲。
那名為拔里哲的薩滿無比堅定點頭：「卑職確定！我們天狼部族在周圍七個州尋勘了二十多年，幾經論證，可確鑿此地就是中原大周龍脈，山河氣樞之一！」
「只需以吾族聖藥之人禍血將其玷污，即可擾亂中原地德絡龍脈，進而斷大周之國運！」
「卑職算過了，此計若成，大周國祚撐不過今年！」
他信誓旦旦的說著，溫信聞之不動聲色。
術數之理中，國運亦有「承天載德絡」之稱，分天命、地德、人心、軍魂、律法五個維度。
五者缺一不可，一者亂而全局亂，故而他們此行以人心禍玷污地德絡之法理論可行。
只需毀掉中原國運，無論中原國祚如何變化，都將不成氣候，遼國才可高枕無憂。
只是，能如此順利嗎？
溫信微微皺眉，將心中些許不安壓下：「繼續。」
「是！」
巡查完畢，溫信剛剛走出坑洞，便見一人身似落葉般漂浮而下，神情甚是焦急。
「大人！有官兵！」
話音剛落，祠堂門口便接連嗖嗖落下火矢，燒得噼啪作響，嘈雜聲突然炸開。
溫信面色一變，還未等他說些什麼，祠堂屋頂驟然塌下，轟隆隆聲中，一道銀白身影從天而降。
來者乃是一身騰雲銀龍甲，鮮紅披風如血染，手持著八面碧玉玲瓏槍，開源五府境界氣息掀起狂風，一人懾住全場。
「逆賊，你插翅難逃。」
趙光義冷然一笑……
「打起來了。」
四張村之外懸崖之上，伍鶴看著村內燃起的熊熊火光，禁軍與邊軍如潮水般四面八方四張村圍得水泄不通。
是時候了。
他當即揮手招來孫林：「你帶人在此地守著，我進去耍耍。」
孫林怔了怔，不解問道：「大人，我們的任務不是守在此地，以防蠻夷朝這邊逸散嗎？」
此次所來的一千二百餘人並非全都上了一線，將近一半的兵力都是用作機動備用的。
亥字營便是如此。
但伍鶴可不能這麼坐看著，自己來的目的就是打仗，以戰練武的。
「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廢話。」
「若有情況，我會及時趕回。」
話罷，他便直接縱身躍下懸崖，身似渡雁般在空中輕飄飄滑翔，與岩壁上點了幾下後便穩穩落地。
【已補足進度（雁行功大成）：101/400】
……
不下片刻間他便沖至了戰場之中，放眼看去大批大批契丹兵和薩滿正從村里湧出，廝殺激烈。
伍鶴取下背後重弓，站在一處房檐上直接彎弓搭箭。
嗖嗖嗖！
三根箭矢齊齊射出，分別將三個契丹兵連人帶甲扎了個透。
【已補足進度（無回箭術大成）：45/400】
三個煉肉初期。
伍鶴嘴角一拂。
雖說射殺比自己境界低者，所得進度不多，但現在自己箭術已然大成，多箭一心，射殺效率直接翻了三倍。
只要敵人夠多，量變亦是驚人。
他當即繼續彎弓搭箭，十五石重弓的力量足以刺穿任何甲冑，沾之即死。
不消一刻鐘內，箭術進度已然猛增到了150！
而他這般割草似的獵殺，亦是在這混亂中引起了數道目光注意。
其中兩人高高躍起，悍然殺來！
乃是一男一女，男的手握長劍，女的一身黑袍薩滿裝扮，掌心把著一個血色的撥浪鼓。
「當心！」
伍鶴耳邊響起一道清脆聲音，那在人群中揮動拂塵舞弄流風的，赫然是天師府張懷玉。
此時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盯著這裡，出聲提醒的對象，便是那女薩滿。
後者嘴角咧起一絲獰笑，灰色手掌高頻次的轉動，手中撥浪鼓震出道道無形力量。
周圍一些邊軍與契丹兵霎時間定格住，隨後眼中開始淌出鮮血，渾身抽搐著。
冥冥中，伍鶴只覺腳下屋檐都在無聲碎開。
金光咒。
他身上金光乍現，濃郁閃耀著於夜空中很是顯眼。
金光屏障一經亮出，其上便蕩漾開來圈圈波紋，將那撥浪鼓音力悉數當下。
內部，伍鶴安然無恙。
那女薩滿臉色僵住，還未反應過來時，耳邊似有些轟隆雷霆炸響。
眼前驟然一花！
是一道快若閃電的刀光，硬生生將面前烽火黑夜撕成兩半，而後被血色浸染。
天地開始旋轉，須臾定格在血泥大地之中，無頭屍體從屋上傾倒下來。
【已補足進度（驚雷刀法入門）：51/100】
伍鶴白淨臉上沾了些許血珠，點梅刀妖冶猩紅。
而在地上，張懷玉看著他身上那凝實閃耀的金光，眼眸猛然縮小，滿臉詫異。
「它與其他六處據點相成呼應，隱成龍象，在先前掌管時定是測得了此地有國運龍脈所在。」
「可見這契丹蠻夷堪輿之術了得，眼下應該就是他們企圖破壞龍脈的最後關頭。」
行至某處山野時，大軍停下，劉寶澤在伍鶴身邊低聲沉吟著。
後者藉助火光，看著地圖上標出的七處地點，連線起來很像個蜿蜒長龍，四張村便處入湖龍首之地。
國運龍脈。
伍鶴眼睛微眯，稍有所思。
而後，大軍分流，靜悄行軍，朝著四張村方圓三里要道包圍阻截。
伍鶴所領亥字營二百餘人占據一處袋口狹隘，站在崖邊眺望而去，四張村如夜中螢火，在湖邊微微浮光。
「大人，兄弟們都布置下去了。」孫林爬到他身邊穿喘著粗氣說。
「原地休息待命。」
「是！」
……
四張村，破落祠堂。
九口陶瓷大缸三三分堆，圍成一個品字形，下置猛火熊熊燃燒著，缸中黑紫色液體咕嚕嚕冒泡。
周邊，九個黑袍薩滿手柱各式法器，極為默契地踏著祭祀步伐轉圈，最終晦澀拗口的咒語念個不休。
在他們如此施法之中，缸里裊裊冒出的黑氣有如牽引，朝中匯聚成一團，不斷凝實，偶有些許黑色液體滲下，滴進下方的一尊銅鼎之中。
溫信披著黑袍站在一旁負手注視，更顯枯瘦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騏驥狂色。
確定眼前順遂進行後，他轉身走下祠堂牌位之後，一處地下坑洞中。
那坑洞是剛挖的，岩壁上插著火把，不斷有匆匆人影抬著泥土閃過。
行至盡頭。
「大人。」
一名手持龜甲的薩滿見之走來，便快步迎上去。
「進展如何？」
「地德絡龍脈已經挖到，您看。」
溫信順著他所指地點看去，盡頭處潺潺流淌著一條碗口粗細的小暗流。
其水質無比清澈，宛若無物，流淌無聲。
「確定是這？」溫信冷冷出聲。
那名為拔里哲的薩滿無比堅定點頭：「卑職確定！我們天狼部族在周圍七個州尋勘了二十多年，幾經論證，可確鑿此地就是中原大周龍脈，山河氣樞之一！」
「只需以吾族聖藥之人禍血將其玷污，即可擾亂中原地德絡龍脈，進而斷大周之國運！」
「卑職算過了，此計若成，大周國祚撐不過今年！」
他信誓旦旦的說著，溫信聞之不動聲色。
術數之理中，國運亦有「承天載德絡」之稱，分天命、地德、人心、軍魂、律法五個維度。
五者缺一不可，一者亂而全局亂，故而他們此行以人心禍玷污地德絡之法理論可行。
只需毀掉中原國運，無論中原國祚如何變化，都將不成氣候，遼國才可高枕無憂。
只是，能如此順利嗎？
溫信微微皺眉，將心中些許不安壓下：「繼續。」
「是！」
巡查完畢，溫信剛剛走出坑洞，便見一人身似落葉般漂浮而下，神情甚是焦急。
「大人！有官兵！」
話音剛落，祠堂門口便接連嗖嗖落下火矢，燒得噼啪作響，嘈雜聲突然炸開。
溫信面色一變，還未等他說些什麼，祠堂屋頂驟然塌下，轟隆隆聲中，一道銀白身影從天而降。
來者乃是一身騰雲銀龍甲，鮮紅披風如血染，手持著八面碧玉玲瓏槍，開源五府境界氣息掀起狂風，一人懾住全場。
「逆賊，你插翅難逃。」
趙光義冷然一笑……
「打起來了。」
四張村之外懸崖之上，伍鶴看著村內燃起的熊熊火光，禁軍與邊軍如潮水般四面八方四張村圍得水泄不通。
是時候了。
他當即揮手招來孫林：「你帶人在此地守著，我進去耍耍。」
孫林怔了怔，不解問道：「大人，我們的任務不是守在此地，以防蠻夷朝這邊逸散嗎？」
此次所來的一千二百餘人並非全都上了一線，將近一半的兵力都是用作機動備用的。
亥字營便是如此。
但伍鶴可不能這麼坐看著，自己來的目的就是打仗，以戰練武的。
「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廢話。」
「若有情況，我會及時趕回。」
話罷，他便直接縱身躍下懸崖，身似渡雁般在空中輕飄飄滑翔，與岩壁上點了幾下後便穩穩落地。
【已補足進度（雁行功大成）：101/400】
……
不下片刻間他便沖至了戰場之中，放眼看去大批大批契丹兵和薩滿正從村里湧出，廝殺激烈。
伍鶴取下背後重弓，站在一處房檐上直接彎弓搭箭。
嗖嗖嗖！
三根箭矢齊齊射出，分別將三個契丹兵連人帶甲扎了個透。
【已補足進度（無回箭術大成）：45/400】
三個煉肉初期。
伍鶴嘴角一拂。
雖說射殺比自己境界低者，所得進度不多，但現在自己箭術已然大成，多箭一心，射殺效率直接翻了三倍。
只要敵人夠多，量變亦是驚人。
他當即繼續彎弓搭箭，十五石重弓的力量足以刺穿任何甲冑，沾之即死。
不消一刻鐘內，箭術進度已然猛增到了150！
而他這般割草似的獵殺，亦是在這混亂中引起了數道目光注意。
其中兩人高高躍起，悍然殺來！
乃是一男一女，男的手握長劍，女的一身黑袍薩滿裝扮，掌心把著一個血色的撥浪鼓。
「當心！」
伍鶴耳邊響起一道清脆聲音，那在人群中揮動拂塵舞弄流風的，赫然是天師府張懷玉。
此時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盯著這裡，出聲提醒的對象，便是那女薩滿。
後者嘴角咧起一絲獰笑，灰色手掌高頻次的轉動，手中撥浪鼓震出道道無形力量。
周圍一些邊軍與契丹兵霎時間定格住，隨後眼中開始淌出鮮血，渾身抽搐著。
冥冥中，伍鶴只覺腳下屋檐都在無聲碎開。
金光咒。
他身上金光乍現，濃郁閃耀著於夜空中很是顯眼。
金光屏障一經亮出，其上便蕩漾開來圈圈波紋，將那撥浪鼓音力悉數當下。
內部，伍鶴安然無恙。
那女薩滿臉色僵住，還未反應過來時，耳邊似有些轟隆雷霆炸響。
眼前驟然一花！
是一道快若閃電的刀光，硬生生將面前烽火黑夜撕成兩半，而後被血色浸染。
天地開始旋轉，須臾定格在血泥大地之中，無頭屍體從屋上傾倒下來。
【已補足進度（驚雷刀法入門）：51/100】
伍鶴白淨臉上沾了些許血珠，點梅刀妖冶猩紅。
而在地上，張懷玉看著他身上那凝實閃耀的金光，眼眸猛然縮小，滿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