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唉，可憐的老林……嘶？
跑一個小時是什麼概念？
香大一節課才四十五分鐘，加上課間十分鐘也就五十五分鐘，相當於從第一節課跑到第二節課。
這個強度對運動員肯定是灑灑水，但對業餘愛好者就有一定挑戰性了。
林翔也沒有指望學姐一定能跑完，打算看她狀態差不多就停，畢竟這不是專業隊集訓。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詩羽琪的表現居然還行。
雖然喘得有些厲害，但節奏一直很平穩。
「平時也會跑步？」
林翔注意到她的跑姿也還算科學。
「會的！大概一周夜跑兩三次，每次三五公里吧。」
詩羽琪應答著，林翔看到幾滴汗水被拋向身後，融入不斷消失的跑道。
「我以前的搭子說我體能太差，和我打球沒勁，所以我就用這種方式加練一下。
「不過她很厲害，很快就被校隊選中啦。之後她就沒再找我打過了，應該也比較忙吧。
「你這麼厲害還願意指導我，倒讓我有點意外哈哈。」
林翔不假思索：「強弱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如何。」
「嗯嗯。」
詩羽琪點點頭，控制呼吸和步頻，繼續穩定奔跑。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的慢跑很快結束。
太陽在山間冒出尖尖的頭頂，林翔帶她又簡單拉伸了一下，時間來到早上八點零五，接下來便是正式的訓練環節。
「體感怎麼樣？」
回球館的路上，他問。
「稍微有點累，不過還挺舒服。」
詩羽琪若有所思，「我下次需要再跑快點嗎？」
「不用，這個體感就是最合適的。」
林翔搖了搖頭。
「基礎訓練很少刺激極限，講究的是日積月累的提升。太累了會離開最佳的心率區間，反而效果不好。」
他給她詳細講解了一下體能提升的生物學和化學邏輯，為什麼不夠極限的訓練反而進步更快。
隨後又說到吃苦也要科學，告訴她怎麼練是勤能補拙，怎麼練是感動自己的無用功……
詩羽琪一邊認真聽，一邊用手機備忘錄記下要點。
她平時也會抽空學習一些知識，不過主要還是刷球技方面的教學視頻，像體能什麼的就沒了解那麼細緻了。
一方面是沒那麼多精力面面俱到，另一方面也是沒有頭緒，不知道怎麼下手。
同樣都是文化生，學弟卻做到了這個份上！難怪人家能成為高手呢。
「對了，是不是還需要測試一下我的水平，然後再對症下藥之類的？」
見他去拿球拍了，詩羽琪也拿起自己的。
「當然需要。不過之前的那場就夠了。」
林翔說著從球桶里拿出一顆新球。
按照他的觀察，學姐的水平處於中羽2級偏上至中羽3級之間。
——各種技術基本都會點，但細節上的小毛病不少，球感欠佳，並且有較為明顯的弱勢技術。體能比普通女生強，但相對她這個層次而言也算短板。
只要願意抽空練習，成為業餘高手還是綽綽有餘的。
「剛才訓練了基礎體能，接下來我會帶你先練網前，再練高遠。你在經過一定消耗的狀態下通過小球練習提高球感，再拉高遠球效果就會事半功倍。」
林翔說著站到球場一側。
「一組100個，組休10秒，練習10組，然後休息十五分鐘。」
「好的！」
詩羽琪立刻去球場對面站好……
羽毛球演變至今，各種球風層出不窮。
但球員們無不注意到，正是網前的方寸之地，決定了多少成敗興衰。
這裡是羽毛球博弈最細膩的戰場，對球員的專注度、手感乃至心理素質都有極高的要求。
那些網前手法充滿想像力的球星，無一不被冠以藝術家的美譽。
哪怕人已不在江湖，也仍流傳著他們的傳說。
不過對詩羽琪而言，現階段的目標首先是在原地不動的情況下，打出質量合格的搓球。
此前她也試著練過，不過基本運氣成分居多。加之畢竟只是愛好，也就不求甚解了。
如此細緻入微的一對一指導還是頭一次，所以她學得很認真。
「嗒！」
「放慢，用手指控制。」
「嗒——」
「是動作放慢，但出手要快。」
「嗒。」
「好點了。不要亂晃，試著控制迎球的角度。」
林翔專發貼網球給她。等她把球搓過來，他就再搓回去。
他的控球堪稱魔術：無論來球遠近快慢，在他的處理下，都能恰好翻越網帶滾落，不浪費一點多餘的高度。
相比之下，詩羽琪的回球就有種布朗彈道的美了：有時候飛得高，有時候飛得低，偶爾才能打出一兩個勉強能看的球。
要是在實戰中也這麼打，和給對手送分也沒什麼區別了。
詩羽琪若有所思，試著像他一樣也打出滾網的好球，但每當她努力控球，球又不聽她話，一連下網了好幾個。
前五組無一成功，有億點慘澹。
「沒事，允許自己失誤。」
林翔反而滿意地點點頭。
「在訓練中失誤是好跡象。」
「好跡象？」
「抱著把球打過去就行的心態，永遠無法打出質量更高的球。
看似順利，實則是在舒適區原地踏步。
而下網代表你正在尋找更貼網的角度與力度，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水平就是在失誤的過程中提高的。
雖然你這幾組球都沒過網，但一直在靠近那個最佳的點，這就是進步。」
「行，我明白啦。」
詩羽琪沉下心來，繼續專注練習。
終於——
「嗒」
第6組第22個，羽球擦網而過。尾羽碰到網帶，翻滾下墜，恍若雪白的落英。
「成了一個！」
詩羽琪握了握拳。
「好球。」
林翔輕鬆提醒，「多找這球的力度和角度。」
「嗯嗯！」
第49球，詩羽琪再次打出滾網。這組她總共成功了兩次。
接下來的第7組，她更上一層，總共成功了5個。
第8組降到了3個，第9組持平在3個。
不過她並不糾結成功率幾何，始終按照林翔的提醒認真控球，尋找球感。
沒想到最後一組表現最好，總共成功了整整9個，還有兩球是連續成功的。
「不錯，可以休息了。」
林翔難得使用讚美的詞。
「呼——」
詩羽琪深呼一口氣，從剛剛那種類似心流的狀態中退出，小臂後知後覺地有點酸脹。
看著近在咫尺的球網，她內心突然泛起難以言喻的漣漪，就像淌過了一條從未涉足的溪流。
「學弟！」
「嗯？」
「我之前也練過這個，不過效果不太理想。
我前搭子跟我說要『找感覺』，但我一直拿捏不好這個感覺。
還是你細節啊！每次你一說，我立刻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你別高興得太早。」
林翔微微皺眉。
「雖然你剛才的表現確實不錯，但練球如同逆水行舟，任何技術都要持之以恆才能真正進步。」
「嗯嗯，教練說的是！」
詩羽琪認真點頭回應，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耿直模樣，又有點哭笑不得。
「對了學弟，麻煩你稍等一下。我準備一下今天活動的事情，很快就回來。」
「好的。」
現在的時間是八點半。目送學姐離開，林翔思索片刻，給她加了兩分半的休息時長。
因為她去忙事情的話，中間就沒法起到充分恢復的效果了。
當然，他也不會閒著——這一坤分做個動態平板支撐正好。
隨地大小練是羽球高手的焚訣。
然後他剛撐不久，一道影子就遠遠晃了過來。
「這麼快？」
他有點意外地抬起頭。
不過映入眼帘的不是賞心悅目的學姐，而是徐越的大餅臉和鬥雞眼。
他還撅著腚，這個角度仰視過去，仿佛腦袋下邊只有兩條腿似的。
林翔眼前一黑，差點沒繃住趴地上。
「啥這麼快那麼快的？男人太快可不行啊！」
徐越發出魔性的笑聲，「你怎麼做開平板撐了老林？不是說和學姐有很重要的激戰嗎？」
林翔數著倒計時結束才緩緩起身：「已經結束了。」
「結果咋樣？」
「當然是我贏了。」
「不是……誰管你贏沒贏啊。」
「不是你問我結果嗎？」
「又不是這個結果啊！」
徐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表情，「後面就沒有再發生點什麼嗎？難道打完球就各回各家了？這麼好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啊！」
「行了，別聽徐越瞎扯。」
趙皓上前把他推開，「聯誼的球場應該就在這裡，人也沒報滿，你有空的話不如跟我們一起玩？」
「來吧林老師！」
後邊的金新也小聲慫恿，「咱班女生對你的討論度還是不低的，這是你的優勢！」
於是林翔的視線越過金新，在123的三位女同學身上停留片刻。
雖然才剛開學，但這三位他正好都認識：
個子最矮的女生叫陳紫，大眼睛配上丸子頭，顯得很有元氣，性格也很活潑，前幾天還在班群里競選為了臨時班長。
旁邊留著水母頭的女生叫顧晴晴，文藝氣息十足，不苟言笑的樣子乍看有些高冷。實則她很隨和熱心，林翔報導時見過她當志願者忙前忙後。
再旁邊的郝雯敏倒有點班花內味了，不但樣貌甜美，衣品也很不錯。可惜作為徐越的老鄉兼高中同學，郝女士的顏值很大程度被口音所封印……
123還有個叫陳蘭的女生沒來，是陳紫的雙胞胎妹妹。據說她比金新還宅，性格也內向，報導之後就沒離開過宿舍一步。
「你就是林同學吧？他們都說你很厲害！」
陳紫踮著腳打招呼，「大佬要一起打嗎？」
郝雯敏也大大咧咧附和：「讓我們見識下羽球高手的實力唄！」
顧晴晴則托起了下巴：「不過七個人的話，會不會不太好搭配啊？」
「好搭的。如果林翔也來的話，咱們正好搭三對混雙嘛。」
趙皓笑著瞥了徐越一眼，「把徐越踢了就行。」
「幹啥玩意就踢我啊？」
徐越立刻表示抗議，「我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好不好！」
「挺好的，就是缺少了會更好。」
「趙老師說得對。」
兩位舍友默契揣手，三位女同學也哈哈大笑，不嫌事大。徐越這種ENTP賤骨頭就是拿來傷害的。
「謝了，我不參加。」
林翔搖搖頭，「還有訓練沒完成。」
「還訓練呢？唉，可憐的老林。」
徐越絲毫不介意差點被開除舍籍，上前安慰起林翔，明明昨天還說他狗東西。
「沒事老林。雖然詩學姐拋棄了你，但456永遠是你闊以停靠的溫暖港灣。聽我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訓練……嘶……？」
看著從倉庫里走出的學姐，徐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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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大一節課才四十五分鐘，加上課間十分鐘也就五十五分鐘，相當於從第一節課跑到第二節課。
這個強度對運動員肯定是灑灑水，但對業餘愛好者就有一定挑戰性了。
林翔也沒有指望學姐一定能跑完，打算看她狀態差不多就停，畢竟這不是專業隊集訓。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詩羽琪的表現居然還行。
雖然喘得有些厲害，但節奏一直很平穩。
「平時也會跑步？」
林翔注意到她的跑姿也還算科學。
「會的！大概一周夜跑兩三次，每次三五公里吧。」
詩羽琪應答著，林翔看到幾滴汗水被拋向身後，融入不斷消失的跑道。
「我以前的搭子說我體能太差，和我打球沒勁，所以我就用這種方式加練一下。
「不過她很厲害，很快就被校隊選中啦。之後她就沒再找我打過了，應該也比較忙吧。
「你這麼厲害還願意指導我，倒讓我有點意外哈哈。」
林翔不假思索：「強弱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如何。」
「嗯嗯。」
詩羽琪點點頭，控制呼吸和步頻，繼續穩定奔跑。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的慢跑很快結束。
太陽在山間冒出尖尖的頭頂，林翔帶她又簡單拉伸了一下，時間來到早上八點零五，接下來便是正式的訓練環節。
「體感怎麼樣？」
回球館的路上，他問。
「稍微有點累，不過還挺舒服。」
詩羽琪若有所思，「我下次需要再跑快點嗎？」
「不用，這個體感就是最合適的。」
林翔搖了搖頭。
「基礎訓練很少刺激極限，講究的是日積月累的提升。太累了會離開最佳的心率區間，反而效果不好。」
他給她詳細講解了一下體能提升的生物學和化學邏輯，為什麼不夠極限的訓練反而進步更快。
隨後又說到吃苦也要科學，告訴她怎麼練是勤能補拙，怎麼練是感動自己的無用功……
詩羽琪一邊認真聽，一邊用手機備忘錄記下要點。
她平時也會抽空學習一些知識，不過主要還是刷球技方面的教學視頻，像體能什麼的就沒了解那麼細緻了。
一方面是沒那麼多精力面面俱到，另一方面也是沒有頭緒，不知道怎麼下手。
同樣都是文化生，學弟卻做到了這個份上！難怪人家能成為高手呢。
「對了，是不是還需要測試一下我的水平，然後再對症下藥之類的？」
見他去拿球拍了，詩羽琪也拿起自己的。
「當然需要。不過之前的那場就夠了。」
林翔說著從球桶里拿出一顆新球。
按照他的觀察，學姐的水平處於中羽2級偏上至中羽3級之間。
——各種技術基本都會點，但細節上的小毛病不少，球感欠佳，並且有較為明顯的弱勢技術。體能比普通女生強，但相對她這個層次而言也算短板。
只要願意抽空練習，成為業餘高手還是綽綽有餘的。
「剛才訓練了基礎體能，接下來我會帶你先練網前，再練高遠。你在經過一定消耗的狀態下通過小球練習提高球感，再拉高遠球效果就會事半功倍。」
林翔說著站到球場一側。
「一組100個，組休10秒，練習10組，然後休息十五分鐘。」
「好的！」
詩羽琪立刻去球場對面站好……
羽毛球演變至今，各種球風層出不窮。
但球員們無不注意到，正是網前的方寸之地，決定了多少成敗興衰。
這裡是羽毛球博弈最細膩的戰場，對球員的專注度、手感乃至心理素質都有極高的要求。
那些網前手法充滿想像力的球星，無一不被冠以藝術家的美譽。
哪怕人已不在江湖，也仍流傳著他們的傳說。
不過對詩羽琪而言，現階段的目標首先是在原地不動的情況下，打出質量合格的搓球。
此前她也試著練過，不過基本運氣成分居多。加之畢竟只是愛好，也就不求甚解了。
如此細緻入微的一對一指導還是頭一次，所以她學得很認真。
「嗒！」
「放慢，用手指控制。」
「嗒——」
「是動作放慢，但出手要快。」
「嗒。」
「好點了。不要亂晃，試著控制迎球的角度。」
林翔專發貼網球給她。等她把球搓過來，他就再搓回去。
他的控球堪稱魔術：無論來球遠近快慢，在他的處理下，都能恰好翻越網帶滾落，不浪費一點多餘的高度。
相比之下，詩羽琪的回球就有種布朗彈道的美了：有時候飛得高，有時候飛得低，偶爾才能打出一兩個勉強能看的球。
要是在實戰中也這麼打，和給對手送分也沒什麼區別了。
詩羽琪若有所思，試著像他一樣也打出滾網的好球，但每當她努力控球，球又不聽她話，一連下網了好幾個。
前五組無一成功，有億點慘澹。
「沒事，允許自己失誤。」
林翔反而滿意地點點頭。
「在訓練中失誤是好跡象。」
「好跡象？」
「抱著把球打過去就行的心態，永遠無法打出質量更高的球。
看似順利，實則是在舒適區原地踏步。
而下網代表你正在尋找更貼網的角度與力度，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水平就是在失誤的過程中提高的。
雖然你這幾組球都沒過網，但一直在靠近那個最佳的點，這就是進步。」
「行，我明白啦。」
詩羽琪沉下心來，繼續專注練習。
終於——
「嗒」
第6組第22個，羽球擦網而過。尾羽碰到網帶，翻滾下墜，恍若雪白的落英。
「成了一個！」
詩羽琪握了握拳。
「好球。」
林翔輕鬆提醒，「多找這球的力度和角度。」
「嗯嗯！」
第49球，詩羽琪再次打出滾網。這組她總共成功了兩次。
接下來的第7組，她更上一層，總共成功了5個。
第8組降到了3個，第9組持平在3個。
不過她並不糾結成功率幾何，始終按照林翔的提醒認真控球，尋找球感。
沒想到最後一組表現最好，總共成功了整整9個，還有兩球是連續成功的。
「不錯，可以休息了。」
林翔難得使用讚美的詞。
「呼——」
詩羽琪深呼一口氣，從剛剛那種類似心流的狀態中退出，小臂後知後覺地有點酸脹。
看著近在咫尺的球網，她內心突然泛起難以言喻的漣漪，就像淌過了一條從未涉足的溪流。
「學弟！」
「嗯？」
「我之前也練過這個，不過效果不太理想。
我前搭子跟我說要『找感覺』，但我一直拿捏不好這個感覺。
還是你細節啊！每次你一說，我立刻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你別高興得太早。」
林翔微微皺眉。
「雖然你剛才的表現確實不錯，但練球如同逆水行舟，任何技術都要持之以恆才能真正進步。」
「嗯嗯，教練說的是！」
詩羽琪認真點頭回應，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耿直模樣，又有點哭笑不得。
「對了學弟，麻煩你稍等一下。我準備一下今天活動的事情，很快就回來。」
「好的。」
現在的時間是八點半。目送學姐離開，林翔思索片刻，給她加了兩分半的休息時長。
因為她去忙事情的話，中間就沒法起到充分恢復的效果了。
當然，他也不會閒著——這一坤分做個動態平板支撐正好。
隨地大小練是羽球高手的焚訣。
然後他剛撐不久，一道影子就遠遠晃了過來。
「這麼快？」
他有點意外地抬起頭。
不過映入眼帘的不是賞心悅目的學姐，而是徐越的大餅臉和鬥雞眼。
他還撅著腚，這個角度仰視過去，仿佛腦袋下邊只有兩條腿似的。
林翔眼前一黑，差點沒繃住趴地上。
「啥這麼快那麼快的？男人太快可不行啊！」
徐越發出魔性的笑聲，「你怎麼做開平板撐了老林？不是說和學姐有很重要的激戰嗎？」
林翔數著倒計時結束才緩緩起身：「已經結束了。」
「結果咋樣？」
「當然是我贏了。」
「不是……誰管你贏沒贏啊。」
「不是你問我結果嗎？」
「又不是這個結果啊！」
徐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表情，「後面就沒有再發生點什麼嗎？難道打完球就各回各家了？這麼好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啊！」
「行了，別聽徐越瞎扯。」
趙皓上前把他推開，「聯誼的球場應該就在這裡，人也沒報滿，你有空的話不如跟我們一起玩？」
「來吧林老師！」
後邊的金新也小聲慫恿，「咱班女生對你的討論度還是不低的，這是你的優勢！」
於是林翔的視線越過金新，在123的三位女同學身上停留片刻。
雖然才剛開學，但這三位他正好都認識：
個子最矮的女生叫陳紫，大眼睛配上丸子頭，顯得很有元氣，性格也很活潑，前幾天還在班群里競選為了臨時班長。
旁邊留著水母頭的女生叫顧晴晴，文藝氣息十足，不苟言笑的樣子乍看有些高冷。實則她很隨和熱心，林翔報導時見過她當志願者忙前忙後。
再旁邊的郝雯敏倒有點班花內味了，不但樣貌甜美，衣品也很不錯。可惜作為徐越的老鄉兼高中同學，郝女士的顏值很大程度被口音所封印……
123還有個叫陳蘭的女生沒來，是陳紫的雙胞胎妹妹。據說她比金新還宅，性格也內向，報導之後就沒離開過宿舍一步。
「你就是林同學吧？他們都說你很厲害！」
陳紫踮著腳打招呼，「大佬要一起打嗎？」
郝雯敏也大大咧咧附和：「讓我們見識下羽球高手的實力唄！」
顧晴晴則托起了下巴：「不過七個人的話，會不會不太好搭配啊？」
「好搭的。如果林翔也來的話，咱們正好搭三對混雙嘛。」
趙皓笑著瞥了徐越一眼，「把徐越踢了就行。」
「幹啥玩意就踢我啊？」
徐越立刻表示抗議，「我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好不好！」
「挺好的，就是缺少了會更好。」
「趙老師說得對。」
兩位舍友默契揣手，三位女同學也哈哈大笑，不嫌事大。徐越這種ENTP賤骨頭就是拿來傷害的。
「謝了，我不參加。」
林翔搖搖頭，「還有訓練沒完成。」
「還訓練呢？唉，可憐的老林。」
徐越絲毫不介意差點被開除舍籍，上前安慰起林翔，明明昨天還說他狗東西。
「沒事老林。雖然詩學姐拋棄了你，但456永遠是你闊以停靠的溫暖港灣。聽我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訓練……嘶……？」
看著從倉庫里走出的學姐，徐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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