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步步為營
聽到楊松發問，陸啟揚疑惑道：「方正犯下的事你不知道？這事兒在安平縣已經傳開了啊。」
楊松一臉茫然。
「哦。」
陸啟揚拍了一下腦門：「我忘了你才來安平半個多月。」
「這事兒要從哪說起呢？」
陸啟揚想了一下，先將方正過去的經歷講了出來。
方正自幼父母雙亡，只剩下兄妹倆相依為命。
為了養活自己和妹妹，他在碼頭扛過麻袋，在磚窯幫過工，甚至還在蒼鷹武館裡做過活樁。
「方正在蒼鷹武館做活樁，可不只是為了混一口飯吃。
他是交不起武館的學費，想用這種法子偷學個一招半式。」
陸啟揚神色深沉道：「在武館裡做活樁，稍有不慎便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方正之所以那麼拼，是因為住在他隔壁的屠戶，仗著自己兇橫，想強娶了他妹妹。」
「結果，方正進蒼鷹武院當了半個多月活樁，便在一天夜裡摸進屠戶家裡，將其活活打死，然後報了官。
龐大人見他有勇有謀，又豁得出性命，就讓他進了武院。」
說到這裡，陸啟揚停住了。
他神色更加深沉地說道：「我懷疑方正從一開始就謀算好了，當活樁、殺屠戶、再報官，只為踏進武院的門。」
聞言，楊松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從陸啟揚的話中來看，方正確實是個心機深沉又手段狠辣之人。
而他天賦出眾，擋了方正的向上晉升之路，定會使其心生嫉恨。
「怪不得他剛才的眼神那麼兇狠。」
楊松笑了笑，如果方正真的對他起了殺心，那只能說這人活夠了。
「楊哥，你沒事打聽方正幹什麼？他惹到你了？」
「沒。」
楊松道：「剛才他盯著我看，眼神很不對勁。」
「哦，是這樣啊。」
陸啟揚啞然失笑道：「他就是這種性子，有時候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狠勁。
估計是不甘落於人後，一心想在武道上超越我，證明他比我更強。
不過他眼神狠歸狠，卻從來沒有搞陰謀詭計來算計我，他應該不是那種陰險歹毒的人。」
停頓一下，陸啟揚又幫方正說起了好話。
「方正這個人雖然心機深沉，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兄妹不再被人欺負。
我跟他接觸下來，覺得他的本性並不壞，只是想要出人頭地的心特別強烈。」
【唧唧歪歪，囉囉嗦嗦，陸啟揚簡直像只蒼蠅。
這世上的人打從你眼前一過，你就知道他肚子裡有幾泡屎，需要陸啟揚來指手畫腳？
教你識人，他也配？】
【獎勵：七天功力】
「楊哥，你怎麼不等我？」
說話間，李良追了上來。
楊松還沒來得及說話，陸啟揚便搶先開口道：「你是什麼大人物嗎？還得讓楊哥等你？你好大的臉面！」
李良愣了一下，緊跟著急忙解釋：「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啟揚哈哈一笑：「跟你開個玩笑，瞧你怎麼還當真了？」
……
三人說笑時，方正正背對他們往西走，迎面遇上了蒼鷹武館館主劉振。
兩人打了個照面，劉振的眸子頓時出現了波動。
他攔下方正，笑著道：「方正，許久未見啊。」
「劉館主。」
方正雙手抱拳，不卑不亢道：「確實許久未見了，你這是要往哪兒去？」
劉振臉色不變：「我隨便走走。」
龐健雄讓他送五百兩銀子到武院給楊松賠罪，他拖到傍晚才做這件事，就是不想在眾少年面前丟了顏面。
「方正，你這是剛從武院裡出來？」
劉振從頭到腳掃了方正一眼，接著說道：「瞧你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今天定下了很多苦功。
在蒼鷹武館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人才，可還沒來得及收你為徒，你就被縣守大人看重，一飛沖天了！」
方正搖了搖頭：「劉館主言重了，我在武院中平平無奇，算哪門子一飛沖天？」
「說笑了不是。」劉振道，「憑你的心智，將來絕非池中之物，莫要太謙虛了。」
方正客套一句，然後直入正題道：「劉館主，你攔住我就只是想敘舊嗎？是不是有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今天楊松是不是進了你們武院？」
方正目光閃爍一下：「是。」
「他的天賦如何？」
「非常非常強，大人對他讚不絕口，還將家傳武學《龍爪手》傳給了他。」
劉振心裡一驚：「家傳武學？什麼品階？」
「那門武學是什麼品階，大人並沒有說。
不過既然是家傳武學，自然不會普通，別忘了龐大人以前是真武宗弟子。」
劉振的表情劇烈變化了幾下，沉聲問道：「楊松的天賦究竟高到了什麼地步，能讓龐大人對他那麼看重？」
「這個……我不能說，離開武院的時候，大人再三叮囑，不讓我們對外亂說。」
方正朝劉振抱拳一禮：「劉館主，天馬上要黑了。
我妹妹想必已燒好洗澡水在家等候，若再耽擱，水只怕要涼了，我先走一步。」
「哎呀，你著什麼急？」
見方正要走，劉振後退一步攔住他的去路。
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塞在了方正手裡：「說說吧，我保證不透露給第二個人。」
方正低頭看了一眼銀票，可以去滙豐錢莊兌換一百兩銀子。
他拒絕道：「劉館主，這不是錢的事，要是被龐大人知道我到處亂說，他肯定饒不了我，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啊。」
方正話是這麼說，可是卻緊攥著銀票，並不打算歸還。
劉振怎能不明白這小子的意思？
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塞到方正手裡：「賢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方正嘆了口氣，將銀票收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把楊松在武院裡的表現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劉振聽後，只覺得荒唐。
僅看一眼刀法，便悟到小成境界。
僅看一眼爪功，便入了門道？
這是什麼妖孽？！
「劉館主，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我先走了啊。」
方正丟下這句話，往家的方向快步行去。
龐大人從未說過讓他們保守秘密，估計也猜到一幫孩子根本憋不住。
他用這個消息賺了二百兩銀子，還挑起了劉振對楊松的忌憚，賺大了！
至於這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他就得打聽打聽才能知道了。
楊松一臉茫然。
「哦。」
陸啟揚拍了一下腦門：「我忘了你才來安平半個多月。」
「這事兒要從哪說起呢？」
陸啟揚想了一下，先將方正過去的經歷講了出來。
方正自幼父母雙亡，只剩下兄妹倆相依為命。
為了養活自己和妹妹，他在碼頭扛過麻袋，在磚窯幫過工，甚至還在蒼鷹武館裡做過活樁。
「方正在蒼鷹武館做活樁，可不只是為了混一口飯吃。
他是交不起武館的學費，想用這種法子偷學個一招半式。」
陸啟揚神色深沉道：「在武館裡做活樁，稍有不慎便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方正之所以那麼拼，是因為住在他隔壁的屠戶，仗著自己兇橫，想強娶了他妹妹。」
「結果，方正進蒼鷹武院當了半個多月活樁，便在一天夜裡摸進屠戶家裡，將其活活打死，然後報了官。
龐大人見他有勇有謀，又豁得出性命，就讓他進了武院。」
說到這裡，陸啟揚停住了。
他神色更加深沉地說道：「我懷疑方正從一開始就謀算好了，當活樁、殺屠戶、再報官，只為踏進武院的門。」
聞言，楊松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從陸啟揚的話中來看，方正確實是個心機深沉又手段狠辣之人。
而他天賦出眾，擋了方正的向上晉升之路，定會使其心生嫉恨。
「怪不得他剛才的眼神那麼兇狠。」
楊松笑了笑，如果方正真的對他起了殺心，那只能說這人活夠了。
「楊哥，你沒事打聽方正幹什麼？他惹到你了？」
「沒。」
楊松道：「剛才他盯著我看，眼神很不對勁。」
「哦，是這樣啊。」
陸啟揚啞然失笑道：「他就是這種性子，有時候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狠勁。
估計是不甘落於人後，一心想在武道上超越我，證明他比我更強。
不過他眼神狠歸狠，卻從來沒有搞陰謀詭計來算計我，他應該不是那種陰險歹毒的人。」
停頓一下，陸啟揚又幫方正說起了好話。
「方正這個人雖然心機深沉，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兄妹不再被人欺負。
我跟他接觸下來，覺得他的本性並不壞，只是想要出人頭地的心特別強烈。」
【唧唧歪歪，囉囉嗦嗦，陸啟揚簡直像只蒼蠅。
這世上的人打從你眼前一過，你就知道他肚子裡有幾泡屎，需要陸啟揚來指手畫腳？
教你識人，他也配？】
【獎勵：七天功力】
「楊哥，你怎麼不等我？」
說話間，李良追了上來。
楊松還沒來得及說話，陸啟揚便搶先開口道：「你是什麼大人物嗎？還得讓楊哥等你？你好大的臉面！」
李良愣了一下，緊跟著急忙解釋：「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啟揚哈哈一笑：「跟你開個玩笑，瞧你怎麼還當真了？」
……
三人說笑時，方正正背對他們往西走，迎面遇上了蒼鷹武館館主劉振。
兩人打了個照面，劉振的眸子頓時出現了波動。
他攔下方正，笑著道：「方正，許久未見啊。」
「劉館主。」
方正雙手抱拳，不卑不亢道：「確實許久未見了，你這是要往哪兒去？」
劉振臉色不變：「我隨便走走。」
龐健雄讓他送五百兩銀子到武院給楊松賠罪，他拖到傍晚才做這件事，就是不想在眾少年面前丟了顏面。
「方正，你這是剛從武院裡出來？」
劉振從頭到腳掃了方正一眼，接著說道：「瞧你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今天定下了很多苦功。
在蒼鷹武館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人才，可還沒來得及收你為徒，你就被縣守大人看重，一飛沖天了！」
方正搖了搖頭：「劉館主言重了，我在武院中平平無奇，算哪門子一飛沖天？」
「說笑了不是。」劉振道，「憑你的心智，將來絕非池中之物，莫要太謙虛了。」
方正客套一句，然後直入正題道：「劉館主，你攔住我就只是想敘舊嗎？是不是有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今天楊松是不是進了你們武院？」
方正目光閃爍一下：「是。」
「他的天賦如何？」
「非常非常強，大人對他讚不絕口，還將家傳武學《龍爪手》傳給了他。」
劉振心裡一驚：「家傳武學？什麼品階？」
「那門武學是什麼品階，大人並沒有說。
不過既然是家傳武學，自然不會普通，別忘了龐大人以前是真武宗弟子。」
劉振的表情劇烈變化了幾下，沉聲問道：「楊松的天賦究竟高到了什麼地步，能讓龐大人對他那麼看重？」
「這個……我不能說，離開武院的時候，大人再三叮囑，不讓我們對外亂說。」
方正朝劉振抱拳一禮：「劉館主，天馬上要黑了。
我妹妹想必已燒好洗澡水在家等候，若再耽擱，水只怕要涼了，我先走一步。」
「哎呀，你著什麼急？」
見方正要走，劉振後退一步攔住他的去路。
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塞在了方正手裡：「說說吧，我保證不透露給第二個人。」
方正低頭看了一眼銀票，可以去滙豐錢莊兌換一百兩銀子。
他拒絕道：「劉館主，這不是錢的事，要是被龐大人知道我到處亂說，他肯定饒不了我，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啊。」
方正話是這麼說，可是卻緊攥著銀票，並不打算歸還。
劉振怎能不明白這小子的意思？
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塞到方正手裡：「賢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方正嘆了口氣，將銀票收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把楊松在武院裡的表現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劉振聽後，只覺得荒唐。
僅看一眼刀法，便悟到小成境界。
僅看一眼爪功，便入了門道？
這是什麼妖孽？！
「劉館主，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我先走了啊。」
方正丟下這句話，往家的方向快步行去。
龐大人從未說過讓他們保守秘密，估計也猜到一幫孩子根本憋不住。
他用這個消息賺了二百兩銀子，還挑起了劉振對楊松的忌憚，賺大了！
至於這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他就得打聽打聽才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