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神者，聖也
第66章 神者，聖也
看著一副好像要嘎掉的萬丈天蟒，熊舟表示十分不理解。
不就是從記憶里看了看玄圃神山，然後又看了看天墉城，最後看了一眼可能是未來的白玉師姐。
至於一副死中求活的樣子嘛？
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熊舟懷疑這條體長萬丈的大蛇是在演戲，至少有一部分，是在演他。
但，沒有證據。
忽的，整座橙光神海的微微晃動了起來，一縷又一縷的天地之在支配著這座神域的權柄力量的調動下，往萬丈天蟒匯聚而來。
萬丈天蟒的精氣神，在浩蕩的天地之炁沖刷下，開始了回升，那搖搖欲墜的龐大身體，重新煥發了活力。
看樣子，似乎已經從要嘎掉的狀態緩過氣來，並開始往巔峰時期恢復。
熊舟在心中嘀咕著：「這就是走上聖者道途，執掌權柄，擁有神域的好處了「」
。
「在自身的神域內，只要不是受到某些恐怖到極點，難以挽回的道傷，只要不是徹底陷入昏迷，連權柄都無法操控，便能極速恢復過來。」
「不過，這位曹輝道友能調動這麼多天地之，用以自身的恢復，要歸功於平時的積累。」
就像熊舟的神域，就算把整片沃野都榨乾了，也沒有這麼多的天地之。
至於不停生產著豐饒之的山海若木？
它現在還是一株寶寶樹，能撐起熊舟復活的需求，與自身的日常修行，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新開的神域，拓展出的領土面積稀少，沒有歲月沉澱，就是這樣子的。
熊舟的目光微微偏轉，看向了神宮的門口。
一群天蟒依舊好好的，就是神色上略帶疲倦，但目光透露著興奮，一副好似長了見識的表情。
熊舟頷首。
像這些天蟒當前的狀態，才對勁。
曹輝這條萬丈天蟒，怎麼能一副深受重創的樣子，他又沒有什麼特別的..
想到這裡，熊舟的神色驟然微變，看了看神域，又看了看曹輝此刻施展出的權柄。
那一縷縷的橙光，都是自天上太陽落下融入這片神海的力量，此刻被這般提取，貌似涉及到一抹細微的宙光玄妙？
熊舟眼睛微微眯起，寰宇道體的感應無聲瀰漫而出，感知著時間與空間，在這股權柄力量下的變化。
下一瞬，他瞪大了眼睛，在心中吐槽道：「還真有宙光的力量在！」
「曹輝自稱是橙光之神，那應當執掌著橙光的權柄，這道權柄居然還能靠到宙光的邊上？」
這樣的話，熊舟就有些明白，這傢伙為何會遭到重創了。
大概率是那一縷宙光的玄妙，跟某些這段記憶中的某些事與物，觸發了微妙的「共鳴」，產生了某種機緣造化下的微妙變化。
若是能承受住，可能便是一場無與倫比的大機緣。
可惜，曹輝承受不住這微妙的變化，遭殃了。
熊舟心中忍不住扼腕痛惜，要是曹輝能承受住，那該多好。
曹輝可以得到莫大的造化，他也能蹭一蹭，分一杯羹。
看著眼前還需涌動一陣的天地之，熊舟的目光一轉，看向了石桌上那杯粘稠猩紅的液體。
他捲動一縷豐饒之，抬起這杯未知的飲品，放到了鼻子下嗅了嗅。
還好，沒有血腥味，也沒有某些明顯是從血肉中提取出來的東西，就是模樣看著與血漿有億點點些近似。
輕輕抿了一口，熊舟眼睛亮了。
酸甜酸甜的，裡面還有種類似果凍的口感，這是他喜歡的類型。
熊舟朝著神宮門口招了招爪子。
一隻只天蟒自然是看到了，他們紛紛對視一眼，最後擠出一條體型較大的天蟒，臉上帶著笑意，游到熊舟的石桌前。
這條天蟒舔著臉問道：「請問前輩有什麼吩咐？」
熊舟認得他，這是那條給自己遞上這杯飲品的天蟒。
「呼。」
[這杯飲品叫什麼？]
這條天蟒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恭敬地回答道：「前輩，這是橙血果的果汁，我們橙光神海的一種特產。」
注意到熊舟對這種東西，似乎特別的有興致，他立即介紹道：「這種果子生長在橙光神海的數條海溝之底，靠著那種龐大的壓力，富集了橙光神海海水中的養分與天地之炁，因此會帶有甜味。」
「而這種果子紮根的地下，則有一座大礦，在生長中，將會時時刻刻汲取這座大礦的養分，所以就出現了一股特殊的酸味，以及呈現出相應的血紅色。」
「我們天蟒一族見這種果子的汁液鮮紅如血，質地也較為粘稠，不易揮散，便將其取名為橙血果」。」
熊舟點頭。
「呼。
」
[產量如何？]
這條天蟒十分有眼力見，他立即取出幾枚種子，放到了熊舟的石桌上。
「前輩，這是橙血果的種子。」
「在橙光神海種下後，約莫百年生長，百年開花，百年結果，每隔三百年左右，便能收穫一輪，每輪結果約莫三顆。」
熊舟神色微微一愣。
在橙光神海種下也需要三百年才能收穫，這確實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而且只結果三顆，是不是太少了一點點？
沒有經過分化培養、天地之調製、宙光加速等措施，進行微觀調控嗎？
時刻觀察著熊舟表情的天蟒，立即說道：「前輩，目前的橙血果，已是經過我們一族上萬年的篩選與馴化。」
「在原生狀態下，它們所需的成長時間，是當前的十數倍以上，且掛果率堪憂。」
「若是前輩賞臉，能否帶走這些種子，幫我們天蟒一族研究一二？」
熊舟的目光從種子上移開，看向了這條天蟒。
將送種子這件事，說的這麼有感覺，社交人才......蟒才！
誰說修行環境原始，就沒有社交大牛的，橙光神海的這條天蟒不就是嘛。
「呼。」
[你叫什麼名字？]
這條天蟒面色大喜，直接說道：「曹蒙，前輩，我叫曹蒙！」
熊舟頷首。
「呼。」
[曹蒙，我會記住的。]
毛茸茸的白色爪子緩緩抬起，【先天神通：█（像素方塊）】的流轉而出，將石桌上的種子都覆蓋，開始像素化。
僅僅數息，六顆方方正正的，約莫1立方毫米的像素種子浮現而出。
【名稱：橙血果·種子層次：煉四重（巔峰）
狀態：生機旺盛描述：這是一顆被豐饒眷顧過的種子特殊：豐饒所眷】
熊舟拿走了一顆橙血果的種子，然後將剩下的五顆，往曹蒙輕輕一推。
「呼。」
[被豐饒眷顧過的種子，掛果率從此將不再成為問題。]
天地之炁的波動緩緩散去，萬丈天蟒看起來除了精神還有些萎靡，帶有些許疲倦，其餘的一切都恢復到鼎盛時期。
曹輝緩緩靠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番這些五枚種子，贊道：「豐饒道友的力量真是特殊，居然一道天地之炁流轉，便解決了橙血果的培育問題。」
「豐饒道友執掌這等權柄，擁有這等玄妙的力量，很多坐鎮神山的圖騰，大概都會希望與你成為朋友。」
可以解決橙血果的培育，就必定能解決其餘同等級的修行資源，難以豐產的問題。
一位對眷屬，對信徒，對神域，有著需求的圖騰而言，這力量絕對會受到強烈的歡迎，當然，也會受到最恐怖的窺覦。
曹輝深深地看了一眼熊舟，掃了一眼他的眉心，然後挪開了目光。
受到窺覦是真，不過這位豐饒道友身後站著可是強大到極點的崑崙神系，天地開闢時期留存至今的禁區。
足以應付眾多可能發生在這位道友的身上的威脅了。
曹輝心思一轉，朝曹蒙投了一道眼神。
瞬間，曹蒙的身影便緩緩消散，連同那五顆被豐饒祝祝福過的種子，齊齊挪移到神宮外。
下一瞬，神宮的門口開始緩緩閉合，一種能略微擾動天機的力量逐漸擴散，籠罩方圓十里。
曹輝看著熊舟，說道：「冒昧了，接下來說的事情，有些不能對外公開，連我的那些子嗣也不能知曉。」
「豐饒道友出身不凡，我想詢問如何進行第六次蛻變，踏入鳳皇那等境界。」
熊舟心緒平靜，他就說這條萬丈天蟒為何要宴請自己，原來是有這麼一個目的。
煉道途，在得道成仙之前，有六個特殊的修行質變節點，被「煉世界」的諸多道君，劃分成煉一重到煉炁六重，其他修行體系也大體如此。
曹輝所說的第六次蛻變，大概就是對應煉炁六重。
想要晉升煉六重，就必須要將對天地的感悟，對法理的理解，提升到衍法的層次，或者摸到這個層次的邊角，才有可能成功晉升。
想必山海界的原始圖騰，也是如此。
組織了一下語言，熊舟輕聲呼著。
「嗚。」
[將自身對天地之道的參悟高度，對天地法理的感悟高度，提升到與天齊高的層次便可。]
曹輝神色僵住了，整條蟒也僵住了。
他也知道只要對法理的感悟上去了，對天地自然的感悟上去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自己不就是完全看不到提升上去的希望，想要問一問，有沒有什麼可以起到輔助的方法。
曹輝幽幽嘆了口氣，轉而說道：「我曾面見鳳皇，朝他問詢我的前路，他只與我說了幾句玄之又玄的話語。」
「放下執著心，踐行有神道，靈台淨無塵，自有騰雲時。」
「五十萬年來，我僅對第一句放下執著心」有所體悟，後面的三句，不知道友有何能教我。」
聞言，熊舟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四句批語，有一點點水平啊，居然給他一種近似白玉師姐的法理感悟高度。
熊舟沉思片刻，低聲呼了句。
「嗚。」
[曹輝道友，你覺得自己現在所行的，是什麼道？所修的，又是什麼道？
曹輝愣了愣，直接說道：「那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圖騰之道，執掌天地權柄，具備天地之能的圖騰神。」
熊舟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嗚。」
[你說的對，但還不夠深入。]
「呼。」
[神者，聖也，原始圖騰所走的路，是一條名為【聖者】的道途。]
「呼。」
[正如【聖者】二字所言，這條道途走到高處，是要成聖的。]
曹輝虛心請教道：「敢問豐饒道友，何為聖」？」
「又要如何成聖？」
熊舟看了曹輝一眼，《度人經》的法光在這條萬丈天蟒看不到的層面，微微轉動了一圈又一圈。
很好，這位道友的體內雖然積蓄著厚重的煞，但已許久未曾動手殺生，身上更隱有一縷清淨之意。
熊舟低聲解釋著：「呼。」
[聖者，需心懷天地眾生，胸有大公，心有大愛，立下無邊功績，攢下無量功德，得不可計香火願力加身。]
經過這麼些時間，在白玉師姐那日夜不停的補課，熊舟對聖者道途已經有一個較為寬泛的了解。
若是將上述指標，稍稍量化一下，放到前世的現代社會，大概便是那位立下「禾下乘涼」大願的在世神農。
當下，熊舟對【聖者】這條修行道途，是這麼理解的。
「呼。」
[至於成聖，這太遠了，我也不知。]
「呼。」
[但是，在我想來，這應該是十分私人的事情，具有不可複製性。]
畢竟，這件功德之事我做完了，你便失去這個機會，這件事情無比契合我的道途，但你道途對此又毫無感覺.....
修行之事，都是私人的，外人難以指手畫腳。
唯一能做的，便是講述自身的修行經驗作為參考，指明哪些是已經踏足過的彎路，掉過的坑，遭過的罪。
功法、法術、道經......從某種角度來說，都是前人所總結的「經驗」。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大抵就是如此了。
所以，曹輝想要進行第六次蛻變，這還真的只能靠他自己去悟。
而當熊舟講完，曹輝的神情變得有些恍惚起來，他回想到過往種種，想起了南山山群中的其他瑞獸，以及那位最強大的瑞獸，鳳皇。
隱約之間，他似有所明悟，但又說不清，道不明。
看著一副好像要嘎掉的萬丈天蟒，熊舟表示十分不理解。
不就是從記憶里看了看玄圃神山，然後又看了看天墉城，最後看了一眼可能是未來的白玉師姐。
至於一副死中求活的樣子嘛？
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熊舟懷疑這條體長萬丈的大蛇是在演戲，至少有一部分，是在演他。
但，沒有證據。
忽的，整座橙光神海的微微晃動了起來，一縷又一縷的天地之在支配著這座神域的權柄力量的調動下，往萬丈天蟒匯聚而來。
萬丈天蟒的精氣神，在浩蕩的天地之炁沖刷下，開始了回升，那搖搖欲墜的龐大身體，重新煥發了活力。
看樣子，似乎已經從要嘎掉的狀態緩過氣來，並開始往巔峰時期恢復。
熊舟在心中嘀咕著：「這就是走上聖者道途，執掌權柄，擁有神域的好處了「」
。
「在自身的神域內，只要不是受到某些恐怖到極點，難以挽回的道傷，只要不是徹底陷入昏迷，連權柄都無法操控，便能極速恢復過來。」
「不過，這位曹輝道友能調動這麼多天地之，用以自身的恢復，要歸功於平時的積累。」
就像熊舟的神域，就算把整片沃野都榨乾了，也沒有這麼多的天地之。
至於不停生產著豐饒之的山海若木？
它現在還是一株寶寶樹，能撐起熊舟復活的需求，與自身的日常修行，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新開的神域，拓展出的領土面積稀少，沒有歲月沉澱，就是這樣子的。
熊舟的目光微微偏轉，看向了神宮的門口。
一群天蟒依舊好好的，就是神色上略帶疲倦，但目光透露著興奮，一副好似長了見識的表情。
熊舟頷首。
像這些天蟒當前的狀態，才對勁。
曹輝這條萬丈天蟒，怎麼能一副深受重創的樣子，他又沒有什麼特別的..
想到這裡，熊舟的神色驟然微變，看了看神域，又看了看曹輝此刻施展出的權柄。
那一縷縷的橙光，都是自天上太陽落下融入這片神海的力量，此刻被這般提取，貌似涉及到一抹細微的宙光玄妙？
熊舟眼睛微微眯起，寰宇道體的感應無聲瀰漫而出，感知著時間與空間，在這股權柄力量下的變化。
下一瞬，他瞪大了眼睛，在心中吐槽道：「還真有宙光的力量在！」
「曹輝自稱是橙光之神，那應當執掌著橙光的權柄，這道權柄居然還能靠到宙光的邊上？」
這樣的話，熊舟就有些明白，這傢伙為何會遭到重創了。
大概率是那一縷宙光的玄妙，跟某些這段記憶中的某些事與物，觸發了微妙的「共鳴」，產生了某種機緣造化下的微妙變化。
若是能承受住，可能便是一場無與倫比的大機緣。
可惜，曹輝承受不住這微妙的變化，遭殃了。
熊舟心中忍不住扼腕痛惜，要是曹輝能承受住，那該多好。
曹輝可以得到莫大的造化，他也能蹭一蹭，分一杯羹。
看著眼前還需涌動一陣的天地之，熊舟的目光一轉，看向了石桌上那杯粘稠猩紅的液體。
他捲動一縷豐饒之，抬起這杯未知的飲品，放到了鼻子下嗅了嗅。
還好，沒有血腥味，也沒有某些明顯是從血肉中提取出來的東西，就是模樣看著與血漿有億點點些近似。
輕輕抿了一口，熊舟眼睛亮了。
酸甜酸甜的，裡面還有種類似果凍的口感，這是他喜歡的類型。
熊舟朝著神宮門口招了招爪子。
一隻只天蟒自然是看到了，他們紛紛對視一眼，最後擠出一條體型較大的天蟒，臉上帶著笑意，游到熊舟的石桌前。
這條天蟒舔著臉問道：「請問前輩有什麼吩咐？」
熊舟認得他，這是那條給自己遞上這杯飲品的天蟒。
「呼。」
[這杯飲品叫什麼？]
這條天蟒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恭敬地回答道：「前輩，這是橙血果的果汁，我們橙光神海的一種特產。」
注意到熊舟對這種東西，似乎特別的有興致，他立即介紹道：「這種果子生長在橙光神海的數條海溝之底，靠著那種龐大的壓力，富集了橙光神海海水中的養分與天地之炁，因此會帶有甜味。」
「而這種果子紮根的地下，則有一座大礦，在生長中，將會時時刻刻汲取這座大礦的養分，所以就出現了一股特殊的酸味，以及呈現出相應的血紅色。」
「我們天蟒一族見這種果子的汁液鮮紅如血，質地也較為粘稠，不易揮散，便將其取名為橙血果」。」
熊舟點頭。
「呼。
」
[產量如何？]
這條天蟒十分有眼力見，他立即取出幾枚種子，放到了熊舟的石桌上。
「前輩，這是橙血果的種子。」
「在橙光神海種下後，約莫百年生長，百年開花，百年結果，每隔三百年左右，便能收穫一輪，每輪結果約莫三顆。」
熊舟神色微微一愣。
在橙光神海種下也需要三百年才能收穫，這確實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而且只結果三顆，是不是太少了一點點？
沒有經過分化培養、天地之調製、宙光加速等措施，進行微觀調控嗎？
時刻觀察著熊舟表情的天蟒，立即說道：「前輩，目前的橙血果，已是經過我們一族上萬年的篩選與馴化。」
「在原生狀態下，它們所需的成長時間，是當前的十數倍以上，且掛果率堪憂。」
「若是前輩賞臉，能否帶走這些種子，幫我們天蟒一族研究一二？」
熊舟的目光從種子上移開，看向了這條天蟒。
將送種子這件事，說的這麼有感覺，社交人才......蟒才！
誰說修行環境原始，就沒有社交大牛的，橙光神海的這條天蟒不就是嘛。
「呼。」
[你叫什麼名字？]
這條天蟒面色大喜，直接說道：「曹蒙，前輩，我叫曹蒙！」
熊舟頷首。
「呼。」
[曹蒙，我會記住的。]
毛茸茸的白色爪子緩緩抬起，【先天神通：█（像素方塊）】的流轉而出，將石桌上的種子都覆蓋，開始像素化。
僅僅數息，六顆方方正正的，約莫1立方毫米的像素種子浮現而出。
【名稱：橙血果·種子層次：煉四重（巔峰）
狀態：生機旺盛描述：這是一顆被豐饒眷顧過的種子特殊：豐饒所眷】
熊舟拿走了一顆橙血果的種子，然後將剩下的五顆，往曹蒙輕輕一推。
「呼。」
[被豐饒眷顧過的種子，掛果率從此將不再成為問題。]
天地之炁的波動緩緩散去，萬丈天蟒看起來除了精神還有些萎靡，帶有些許疲倦，其餘的一切都恢復到鼎盛時期。
曹輝緩緩靠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番這些五枚種子，贊道：「豐饒道友的力量真是特殊，居然一道天地之炁流轉，便解決了橙血果的培育問題。」
「豐饒道友執掌這等權柄，擁有這等玄妙的力量，很多坐鎮神山的圖騰，大概都會希望與你成為朋友。」
可以解決橙血果的培育，就必定能解決其餘同等級的修行資源，難以豐產的問題。
一位對眷屬，對信徒，對神域，有著需求的圖騰而言，這力量絕對會受到強烈的歡迎，當然，也會受到最恐怖的窺覦。
曹輝深深地看了一眼熊舟，掃了一眼他的眉心，然後挪開了目光。
受到窺覦是真，不過這位豐饒道友身後站著可是強大到極點的崑崙神系，天地開闢時期留存至今的禁區。
足以應付眾多可能發生在這位道友的身上的威脅了。
曹輝心思一轉，朝曹蒙投了一道眼神。
瞬間，曹蒙的身影便緩緩消散，連同那五顆被豐饒祝祝福過的種子，齊齊挪移到神宮外。
下一瞬，神宮的門口開始緩緩閉合，一種能略微擾動天機的力量逐漸擴散，籠罩方圓十里。
曹輝看著熊舟，說道：「冒昧了，接下來說的事情，有些不能對外公開，連我的那些子嗣也不能知曉。」
「豐饒道友出身不凡，我想詢問如何進行第六次蛻變，踏入鳳皇那等境界。」
熊舟心緒平靜，他就說這條萬丈天蟒為何要宴請自己，原來是有這麼一個目的。
煉道途，在得道成仙之前，有六個特殊的修行質變節點，被「煉世界」的諸多道君，劃分成煉一重到煉炁六重，其他修行體系也大體如此。
曹輝所說的第六次蛻變，大概就是對應煉炁六重。
想要晉升煉六重，就必須要將對天地的感悟，對法理的理解，提升到衍法的層次，或者摸到這個層次的邊角，才有可能成功晉升。
想必山海界的原始圖騰，也是如此。
組織了一下語言，熊舟輕聲呼著。
「嗚。」
[將自身對天地之道的參悟高度，對天地法理的感悟高度，提升到與天齊高的層次便可。]
曹輝神色僵住了，整條蟒也僵住了。
他也知道只要對法理的感悟上去了，對天地自然的感悟上去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自己不就是完全看不到提升上去的希望，想要問一問，有沒有什麼可以起到輔助的方法。
曹輝幽幽嘆了口氣，轉而說道：「我曾面見鳳皇，朝他問詢我的前路，他只與我說了幾句玄之又玄的話語。」
「放下執著心，踐行有神道，靈台淨無塵，自有騰雲時。」
「五十萬年來，我僅對第一句放下執著心」有所體悟，後面的三句，不知道友有何能教我。」
聞言，熊舟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四句批語，有一點點水平啊，居然給他一種近似白玉師姐的法理感悟高度。
熊舟沉思片刻，低聲呼了句。
「嗚。」
[曹輝道友，你覺得自己現在所行的，是什麼道？所修的，又是什麼道？
曹輝愣了愣，直接說道：「那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圖騰之道，執掌天地權柄，具備天地之能的圖騰神。」
熊舟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嗚。」
[你說的對，但還不夠深入。]
「呼。」
[神者，聖也，原始圖騰所走的路，是一條名為【聖者】的道途。]
「呼。」
[正如【聖者】二字所言，這條道途走到高處，是要成聖的。]
曹輝虛心請教道：「敢問豐饒道友，何為聖」？」
「又要如何成聖？」
熊舟看了曹輝一眼，《度人經》的法光在這條萬丈天蟒看不到的層面，微微轉動了一圈又一圈。
很好，這位道友的體內雖然積蓄著厚重的煞，但已許久未曾動手殺生，身上更隱有一縷清淨之意。
熊舟低聲解釋著：「呼。」
[聖者，需心懷天地眾生，胸有大公，心有大愛，立下無邊功績，攢下無量功德，得不可計香火願力加身。]
經過這麼些時間，在白玉師姐那日夜不停的補課，熊舟對聖者道途已經有一個較為寬泛的了解。
若是將上述指標，稍稍量化一下，放到前世的現代社會，大概便是那位立下「禾下乘涼」大願的在世神農。
當下，熊舟對【聖者】這條修行道途，是這麼理解的。
「呼。」
[至於成聖，這太遠了，我也不知。]
「呼。」
[但是，在我想來，這應該是十分私人的事情，具有不可複製性。]
畢竟，這件功德之事我做完了，你便失去這個機會，這件事情無比契合我的道途，但你道途對此又毫無感覺.....
修行之事，都是私人的，外人難以指手畫腳。
唯一能做的，便是講述自身的修行經驗作為參考，指明哪些是已經踏足過的彎路，掉過的坑，遭過的罪。
功法、法術、道經......從某種角度來說，都是前人所總結的「經驗」。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大抵就是如此了。
所以，曹輝想要進行第六次蛻變，這還真的只能靠他自己去悟。
而當熊舟講完，曹輝的神情變得有些恍惚起來，他回想到過往種種，想起了南山山群中的其他瑞獸，以及那位最強大的瑞獸，鳳皇。
隱約之間，他似有所明悟，但又說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