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王八蛋
曾誠早就打算要山寨人人網搞個新和連勝，兩天前就在校園論壇發了招聘帖。
這兩天陸續收到許多回復。
曾誠挑揀一番後，在上百份簡歷中留下了三個。
他跟這三人約好，今天下午兩點半在學校圖書館二樓碰頭。
跟虞白薇說忙完再去找她後，曾誠直奔學校圖書館。
到了地方，看了看時間，將將兩點。
曾誠找了個地方坐下，閉著眼睛復盤了一下對面三個人的相關簡歷。
第一個叫羅迪，今年大四，績點能排進專業前十。
第二個叫王啟，已經研一了，本科階段成績只能算可以，但勝在經驗豐富。
第三個叫楊秀兒，今年大三，簡歷最為光鮮，連續拿了四學期的專業績點第一。
很快又二十來分鐘過去，三人陸續前來。
寒暄幾句後，曾誠很快拿出自己甲方爸爸的氣勢，率先看向羅迪，「具體要求，我在招聘帖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羅師兄，如果我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主導，你最快多少天能完成？」
羅迪沉吟了一番：「這位學弟，從無到有搭建一個網站——哪怕是山寨人人網那套框架——沒個十天半個月，絕對搞不定。」
曾誠挑了挑眉：「羅師兄，嚴謹一點，十天就十天，半個月就半個月。」
羅迪咬了咬牙：「十天！」
「很好，」曾誠笑了笑，然後看向王啟，「王師兄，你這邊呢？」
王啟先是皺眉，然後把心一橫：「我這邊也只需要十天！」
「好的，那我們再來談談報酬。」
曾誠故意忽略了他最心儀的楊秀兒，再次看向羅迪，問他心理價位是多少。
羅迪來之前準備跟曾誠報價三萬。
這麼大的項目，他一個人可搞不定，起碼還要找十個水準跟他差不多的。
平均下來每個人忙活十天也就能分三千，哪怕在零九年也不算獅子大開口。
不過瞥了一眼身邊的兩個競爭者後，羅迪給主動砍掉了五千。
「兩萬五。」
曾誠看向王啟。
王啟很誠懇的說：「學弟，兩萬五的確是最低價了，再低沒人願意來的。」
此時羅迪跟王啟肯定都看出來了，曾誠想讓他們兩個惡性內卷，卻拿這種局面沒有辦法。
主要是他倆提前也不認識，又是擺明的競爭關係，猜疑鏈建立起來了後這個問題就是無解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裡都在想——這個小學弟，有點東西的啊，難怪年紀輕輕，就敢拿出大幾百萬搞網站！
楊秀兒心裡則泛起了濃烈的委屈。
曾誠叫她來面試，卻連問都不問她一句，全程拿她當空氣！
雖然她今年才大三，但是她自詡並不比這兩個師兄差啊，績點每學期都是專業第一好吧！
一念至此，楊秀兒瞪了曾誠一眼：「曾學弟，你怎麼不問我？」
曾誠這才看向楊秀兒，又把剛才的車軲轆話說了一遍。
楊秀兒趕緊接話：「學弟，我這邊也只需要十天，我也只收兩萬五！」
「那就難辦了啊——三位都挺優秀，我該選誰？」
曾誠聳了聳肩，似笑非笑的樣子。
三人也就懂了——曾誠是要他們競爭上崗，拿出自己的核心競爭力！
羅迪先開口，拍著胸脯跟曾誠保證，說只要把這個項目給他，他一定盡心盡力盡責，不說嘔心泣血，那也殫精竭慮……
曾誠對著羅迪溫潤一笑，說了句【羅師兄我相信你】，心裡卻是將他直接pass。
畫餅都畫到你誠哥這裡來了？
中午幾個菜啊，跟千年老狐狸講聊齋！
王啟第二個發言，說的話沒有羅迪那麼虛，跟曾誠陳述了一遍，如果是他接收項目，具體該如何搭建團隊，怎樣攻克技術難點，以在十天期限內完成曾誠的相關要求……
曾誠嗯了一聲，給此人打了個及格分。
是個踏實做技術的。
奈何能力有限。
如果沒有其他選擇，曾誠會把項目給王啟。
這樣的人做不出優秀產品，但是絕對能達到及格線。
如是沉吟，曾誠看向了楊秀兒——從先前的故意打壓就看得出來，其實她才是曾誠真正心儀的人選。
楊秀兒沉吟片刻後，擺出了自己的核心競爭力。
她不僅懂做網站，還懂黑客技術，是紅客聯盟某個大佬的關門弟子，曾誠把項目交給她，網站安全方面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保證。
「喲，秀兒學姐還懂黑客技術啊，失敬失敬——」
曾誠說是這樣說，表情卻是不置可否。
楊秀兒咬了咬唇，接著開口：「學弟，我看你招聘貼里的要求，有說網站引流時，需要拿美女圖片作彈窗GG——」
「秀兒學姐，你的描述不嚴謹，」曾誠將她打斷，一口氣加上了許多定語，「我需要性感的、嫵媚的、妖嬈的、挑逗的美女圖片。」
楊秀兒臉頰抽了抽：「學弟你這是打算打擦邊球啊，就不怕網站被封？」
曾誠搖了搖頭：「李彥宏都不怕我怕啥。」
零九年各大門戶都還處在野性發展階段，網絡監管也遠沒有後世那麼嚴苛。
就拿百度來說，隨便一搜就是瑟瑟圖片。
打直球都沒事，打擦邊球算個毛線。
再說創業哪可能不擔風險，向來都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聊到這裡，曾誠已經在微微皺眉。
心想楊秀兒要是有道德潔癖，那就只能把項目交給王啟了。
沒成想楊秀兒卻是驕傲地說：「學弟，那你就更該把這個項目交給我了，我可是好幾個種子論壇的版主，有相應權限的，你要的圖片，我隨便就能扒幾十個G！」
「臥槽——」
曾誠實名制震撼了一波。
楊秀兒身材比較玲瓏，戴著副黑框高度近視眼鏡，像是性轉版的江戶川柯南，怎麼看都是個萌妹子，沒成想卻是個老司機？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曾誠笑著跟楊秀兒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這場面試，從開始到結束，沒有超過十分鐘。
曾誠把項目交給了楊秀兒，卻也留下了羅迪跟王啟的聯絡方式。
眾眾網上線後，如果發展勢頭良好——對於開了重生掛的曾誠來說，這個屬於大概率事件——勢必要組建技術團隊。
到時候這兩人都是可以納入麾下的嘛。
辦完正事後，曾誠把自己的【事業腦】絲滑切換成了【友愛腦】，去經濟學院女生宿舍接到了虞白薇，然後問她打算去哪裡玩。
虞白薇非常愉悅的說：「曾誠，就跟前兩天一樣，我們逛學校和踩螞蟻！」
曾誠搖了搖頭：「今天咱們放螞蟻一把。」
天天踩螞蟻，人家螞蟻會有話說的。
【什麼仇什麼怨，難道我也是你們計劃的一環？】
「唔，那我們下午跟晚上幹什麼？」
敲下黑板——此處虞白薇問的不是下午，而是下午跟晚上。
也就是說曾誠別想吃了晚飯就把她送回宿舍，說明該機智時我們虞大美人還是非常機智的。
「帶你去校外玩玩……打打電動？」
「昂！」
虞白薇主觀能動性直接拉滿，彎月眸中又開始悄悄的結蜂蜜。
兩人下午打電動，吃了晚飯後又逛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學校——蜀大的螞蟻們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宿命中的劫難。
整個過程，曾誠很開心，虞白薇很愉悅。
於是無處不在的守恆定律開始生效。
王子聰、何書桓和陳育良三人，今天給某條老六滋得透透的，回宿舍後都很emo。
學霸何書桓是最快調整過來的。
【書中自有顏如玉！】
自我PUA一番後，他化悲傷為力量，提前預習起了《高等數學》。
陳育良倒也還好。
畢竟他還有曲筱筱。
這不剛回宿舍，陳育良就掏出手機，準備給曲筱筱發簡訊，問她在幹什麼。
曾誠的打法——我這人從不撩妹，都是妹子撩我——過於高端。
陳育良向來都有自知之明，曉得自己學不會。
所以他學的是王子聰那套打法——不停跟妹子噓寒問暖。
三人中真正走不出來的是王子聰。
他跟何書桓和陳育良吐槽：「挨千刀的曾老六，他媽的憑什麼？一沒我帥，二沒我有錢，那兩位大美人怎麼就能為他爭風吃醋？」
何書桓正潛心研究高數，給王子聰打擾後，抬頭來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老五，你這就屬於心裡沒點逼數了，你跟老六誰更有錢有待商榷……但是老六很明顯比你帥！」
王子聰氣鼓鼓地回應：「死鋪蓋，咩時瞎的？」
何書桓聳了聳肩，沒再搭理王子聰。
王子聰更氣，拍了正在編輯簡訊的陳育良一下：「老三，你來評評！」
邊說邊從兜里掏出一包軟華子。
陳育良早就是條煙槍了，嘿嘿笑著摸了根點上，美滋滋吸了口後吹起了某個大少爺的彩虹屁。
「君美甚，曾老六何能及君也！」
要換平時，哪怕只是虛假的吹捧，王子聰也會翹尾巴，但是此刻他心裡卻只有苦澀。
「老三，你也太他媽假了，」王子聰先是白了陳育良一眼，然後很是頹喪的說，「好吧，我承認，曾老六的確比我帥那麼一點點，但是我就沒有勝過的地方？」
「肯定有啊，譬如——」看在軟華子的份兒上，陳育良努力找著王子聰可能勝過曾誠的點，但是很遺憾沒找到，「咳，要不咱就別跟老六比了？」
王子聰：「……」
這貨確定是在安慰他，而不是繼續往他傷口撒鹽？
此時陳育良手機響了，來了條QQ信息。
他打開一看，發現是曲筱筱的頭像在閃爍，頓時滿臉跑眉毛。
王子聰不樂意了：「老三，你他媽什麼表情啊，我這邊還emo呢，你就眉飛色舞的，就不能有點共情能力？」
陳育良選擇了小裝一下：「那不是曲筱筱給我發消息了麼，老五，你別看老六現在咋咋呼呼的，又是鍾老師又是夏大美女，指不定我才是咱們宿舍最早脫單的！」
王子聰更不爽了：「臥槽，曲筱筱這麼瞎的嗎，她真對你這麼主動？」
陳育良繼續裝：「自己看唄，是不是曲筱筱主動給我發的QQ消息！」
說完把手機推給了王子聰。
王子聰接過，點開手機QQ，發現還真是曲筱筱發來的消息。
抑制不住又有了些參差感。
【媽賣批的，老子堂堂富哥，比不過曾老六也就罷了，未必連陳育良這種二貨都不如？】
看清楚消息後王子聰卻不由瞪大了眼睛。
他努力憋著沒笑：「老三，你說得對，曾老六也就看著咋呼，跟你比他算個雞毛，曲筱筱對你真是太主動了，我他媽快羨慕死你了！」
說完把手機還給陳育良。
陳育良表情愈發嘚瑟，接過手機看清楚消息後卻是如遭雷擊。
曲筱筱的信息是這樣的。
【陳育良你這個王八蛋，我們刪QQ吧！】
這兩天陸續收到許多回復。
曾誠挑揀一番後，在上百份簡歷中留下了三個。
他跟這三人約好，今天下午兩點半在學校圖書館二樓碰頭。
跟虞白薇說忙完再去找她後，曾誠直奔學校圖書館。
到了地方，看了看時間，將將兩點。
曾誠找了個地方坐下，閉著眼睛復盤了一下對面三個人的相關簡歷。
第一個叫羅迪，今年大四，績點能排進專業前十。
第二個叫王啟，已經研一了，本科階段成績只能算可以，但勝在經驗豐富。
第三個叫楊秀兒，今年大三，簡歷最為光鮮，連續拿了四學期的專業績點第一。
很快又二十來分鐘過去，三人陸續前來。
寒暄幾句後，曾誠很快拿出自己甲方爸爸的氣勢，率先看向羅迪，「具體要求，我在招聘帖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羅師兄，如果我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主導，你最快多少天能完成？」
羅迪沉吟了一番：「這位學弟，從無到有搭建一個網站——哪怕是山寨人人網那套框架——沒個十天半個月，絕對搞不定。」
曾誠挑了挑眉：「羅師兄，嚴謹一點，十天就十天，半個月就半個月。」
羅迪咬了咬牙：「十天！」
「很好，」曾誠笑了笑，然後看向王啟，「王師兄，你這邊呢？」
王啟先是皺眉，然後把心一橫：「我這邊也只需要十天！」
「好的，那我們再來談談報酬。」
曾誠故意忽略了他最心儀的楊秀兒，再次看向羅迪，問他心理價位是多少。
羅迪來之前準備跟曾誠報價三萬。
這麼大的項目，他一個人可搞不定，起碼還要找十個水準跟他差不多的。
平均下來每個人忙活十天也就能分三千，哪怕在零九年也不算獅子大開口。
不過瞥了一眼身邊的兩個競爭者後，羅迪給主動砍掉了五千。
「兩萬五。」
曾誠看向王啟。
王啟很誠懇的說：「學弟，兩萬五的確是最低價了，再低沒人願意來的。」
此時羅迪跟王啟肯定都看出來了，曾誠想讓他們兩個惡性內卷，卻拿這種局面沒有辦法。
主要是他倆提前也不認識，又是擺明的競爭關係，猜疑鏈建立起來了後這個問題就是無解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裡都在想——這個小學弟，有點東西的啊，難怪年紀輕輕，就敢拿出大幾百萬搞網站！
楊秀兒心裡則泛起了濃烈的委屈。
曾誠叫她來面試，卻連問都不問她一句，全程拿她當空氣！
雖然她今年才大三，但是她自詡並不比這兩個師兄差啊，績點每學期都是專業第一好吧！
一念至此，楊秀兒瞪了曾誠一眼：「曾學弟，你怎麼不問我？」
曾誠這才看向楊秀兒，又把剛才的車軲轆話說了一遍。
楊秀兒趕緊接話：「學弟，我這邊也只需要十天，我也只收兩萬五！」
「那就難辦了啊——三位都挺優秀，我該選誰？」
曾誠聳了聳肩，似笑非笑的樣子。
三人也就懂了——曾誠是要他們競爭上崗，拿出自己的核心競爭力！
羅迪先開口，拍著胸脯跟曾誠保證，說只要把這個項目給他，他一定盡心盡力盡責，不說嘔心泣血，那也殫精竭慮……
曾誠對著羅迪溫潤一笑，說了句【羅師兄我相信你】，心裡卻是將他直接pass。
畫餅都畫到你誠哥這裡來了？
中午幾個菜啊，跟千年老狐狸講聊齋！
王啟第二個發言，說的話沒有羅迪那麼虛，跟曾誠陳述了一遍，如果是他接收項目，具體該如何搭建團隊，怎樣攻克技術難點，以在十天期限內完成曾誠的相關要求……
曾誠嗯了一聲，給此人打了個及格分。
是個踏實做技術的。
奈何能力有限。
如果沒有其他選擇，曾誠會把項目給王啟。
這樣的人做不出優秀產品，但是絕對能達到及格線。
如是沉吟，曾誠看向了楊秀兒——從先前的故意打壓就看得出來，其實她才是曾誠真正心儀的人選。
楊秀兒沉吟片刻後，擺出了自己的核心競爭力。
她不僅懂做網站，還懂黑客技術，是紅客聯盟某個大佬的關門弟子，曾誠把項目交給她，網站安全方面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保證。
「喲，秀兒學姐還懂黑客技術啊，失敬失敬——」
曾誠說是這樣說，表情卻是不置可否。
楊秀兒咬了咬唇，接著開口：「學弟，我看你招聘貼里的要求，有說網站引流時，需要拿美女圖片作彈窗GG——」
「秀兒學姐，你的描述不嚴謹，」曾誠將她打斷，一口氣加上了許多定語，「我需要性感的、嫵媚的、妖嬈的、挑逗的美女圖片。」
楊秀兒臉頰抽了抽：「學弟你這是打算打擦邊球啊，就不怕網站被封？」
曾誠搖了搖頭：「李彥宏都不怕我怕啥。」
零九年各大門戶都還處在野性發展階段，網絡監管也遠沒有後世那麼嚴苛。
就拿百度來說，隨便一搜就是瑟瑟圖片。
打直球都沒事，打擦邊球算個毛線。
再說創業哪可能不擔風險，向來都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聊到這裡，曾誠已經在微微皺眉。
心想楊秀兒要是有道德潔癖，那就只能把項目交給王啟了。
沒成想楊秀兒卻是驕傲地說：「學弟，那你就更該把這個項目交給我了，我可是好幾個種子論壇的版主，有相應權限的，你要的圖片，我隨便就能扒幾十個G！」
「臥槽——」
曾誠實名制震撼了一波。
楊秀兒身材比較玲瓏，戴著副黑框高度近視眼鏡，像是性轉版的江戶川柯南，怎麼看都是個萌妹子，沒成想卻是個老司機？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曾誠笑著跟楊秀兒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這場面試，從開始到結束，沒有超過十分鐘。
曾誠把項目交給了楊秀兒，卻也留下了羅迪跟王啟的聯絡方式。
眾眾網上線後，如果發展勢頭良好——對於開了重生掛的曾誠來說，這個屬於大概率事件——勢必要組建技術團隊。
到時候這兩人都是可以納入麾下的嘛。
辦完正事後，曾誠把自己的【事業腦】絲滑切換成了【友愛腦】，去經濟學院女生宿舍接到了虞白薇，然後問她打算去哪裡玩。
虞白薇非常愉悅的說：「曾誠，就跟前兩天一樣，我們逛學校和踩螞蟻！」
曾誠搖了搖頭：「今天咱們放螞蟻一把。」
天天踩螞蟻，人家螞蟻會有話說的。
【什麼仇什麼怨，難道我也是你們計劃的一環？】
「唔，那我們下午跟晚上幹什麼？」
敲下黑板——此處虞白薇問的不是下午，而是下午跟晚上。
也就是說曾誠別想吃了晚飯就把她送回宿舍，說明該機智時我們虞大美人還是非常機智的。
「帶你去校外玩玩……打打電動？」
「昂！」
虞白薇主觀能動性直接拉滿，彎月眸中又開始悄悄的結蜂蜜。
兩人下午打電動，吃了晚飯後又逛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學校——蜀大的螞蟻們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宿命中的劫難。
整個過程，曾誠很開心，虞白薇很愉悅。
於是無處不在的守恆定律開始生效。
王子聰、何書桓和陳育良三人，今天給某條老六滋得透透的，回宿舍後都很emo。
學霸何書桓是最快調整過來的。
【書中自有顏如玉！】
自我PUA一番後，他化悲傷為力量，提前預習起了《高等數學》。
陳育良倒也還好。
畢竟他還有曲筱筱。
這不剛回宿舍，陳育良就掏出手機，準備給曲筱筱發簡訊，問她在幹什麼。
曾誠的打法——我這人從不撩妹，都是妹子撩我——過於高端。
陳育良向來都有自知之明，曉得自己學不會。
所以他學的是王子聰那套打法——不停跟妹子噓寒問暖。
三人中真正走不出來的是王子聰。
他跟何書桓和陳育良吐槽：「挨千刀的曾老六，他媽的憑什麼？一沒我帥，二沒我有錢，那兩位大美人怎麼就能為他爭風吃醋？」
何書桓正潛心研究高數，給王子聰打擾後，抬頭來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老五，你這就屬於心裡沒點逼數了，你跟老六誰更有錢有待商榷……但是老六很明顯比你帥！」
王子聰氣鼓鼓地回應：「死鋪蓋，咩時瞎的？」
何書桓聳了聳肩，沒再搭理王子聰。
王子聰更氣，拍了正在編輯簡訊的陳育良一下：「老三，你來評評！」
邊說邊從兜里掏出一包軟華子。
陳育良早就是條煙槍了，嘿嘿笑著摸了根點上，美滋滋吸了口後吹起了某個大少爺的彩虹屁。
「君美甚，曾老六何能及君也！」
要換平時，哪怕只是虛假的吹捧，王子聰也會翹尾巴，但是此刻他心裡卻只有苦澀。
「老三，你也太他媽假了，」王子聰先是白了陳育良一眼，然後很是頹喪的說，「好吧，我承認，曾老六的確比我帥那麼一點點，但是我就沒有勝過的地方？」
「肯定有啊，譬如——」看在軟華子的份兒上，陳育良努力找著王子聰可能勝過曾誠的點，但是很遺憾沒找到，「咳，要不咱就別跟老六比了？」
王子聰：「……」
這貨確定是在安慰他，而不是繼續往他傷口撒鹽？
此時陳育良手機響了，來了條QQ信息。
他打開一看，發現是曲筱筱的頭像在閃爍，頓時滿臉跑眉毛。
王子聰不樂意了：「老三，你他媽什麼表情啊，我這邊還emo呢，你就眉飛色舞的，就不能有點共情能力？」
陳育良選擇了小裝一下：「那不是曲筱筱給我發消息了麼，老五，你別看老六現在咋咋呼呼的，又是鍾老師又是夏大美女，指不定我才是咱們宿舍最早脫單的！」
王子聰更不爽了：「臥槽，曲筱筱這麼瞎的嗎，她真對你這麼主動？」
陳育良繼續裝：「自己看唄，是不是曲筱筱主動給我發的QQ消息！」
說完把手機推給了王子聰。
王子聰接過，點開手機QQ，發現還真是曲筱筱發來的消息。
抑制不住又有了些參差感。
【媽賣批的，老子堂堂富哥，比不過曾老六也就罷了，未必連陳育良這種二貨都不如？】
看清楚消息後王子聰卻不由瞪大了眼睛。
他努力憋著沒笑：「老三，你說得對，曾老六也就看著咋呼，跟你比他算個雞毛，曲筱筱對你真是太主動了，我他媽快羨慕死你了！」
說完把手機還給陳育良。
陳育良表情愈發嘚瑟，接過手機看清楚消息後卻是如遭雷擊。
曲筱筱的信息是這樣的。
【陳育良你這個王八蛋，我們刪QQ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