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此去講台、王上加白
第二天是周末，風和日麗，天清氣朗。
一大早曾誠就給虞白薇發了條QQ消息，說今天周末，要不要帶你出去玩玩？
這姑娘昨天都emo了——雖然某人不知道具體原因——所以曾誠打算帶她外面散散心。
虞白薇回得很快。
【虞美人盛開的山坡：曾誠，我媽媽在家，她不可能答應我一個人出來的。】
【曾老實：額，那好吧……】
看來小黃毛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某個神通廣大的貴婦人，防範工作做的不是一般好。
曾誠正鬱悶著，虞白薇卻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不過下個周末我可以出門，媽媽那時候在倫敦，我……我有辦法瞞過她。」
「醬紫啊，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吧！」
回完消息後，某個小黃毛抑制不住的挑了挑眉。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再堅固的堡壘，也能從內部被攻破！
教大家一個很難的邏輯推理——周末過後就是周一。
和往常一樣，曾誠去李記麵館白嫖了早餐，然後跟李行知結伴上學。
這次就比較遺憾了，沒有成功踩點，居然還有整整五分鐘才上早自習。
哥倆對視一眼，都覺得今天虧麻了。
早自習還沒開始，班上許多同學都在聊天，基本都是關於此次三摸考試的。
李行知碰了碰曾誠的胳膊：「誠哥，聽說今天就會出成績！」
曾誠有些詫異：「這麼快的？」
講道理，上周六才考完試，要今天就能出成績，豈不是說昨天周日，年級組的老師們都沒休息，而是加班加點完成了閱卷工作？
轉念一想，曾誠很快打通了這裡面的【底層邏輯】。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高考，三摸考試又是高考前最後一次檢閱，成績肯定出得越快越好，方便給學生們查漏補缺。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別的學校曾誠不知道，反正在德州一中，老師們基本都兢兢業業，為了學生成績的提升，可謂煞費苦心。
「是啊，沒想到會出的這麼快……」
李行知又緊張了，開始瘋狂抖腿。
「知了，能別抖你那個羅圈腿了麼，老子瘮得慌……」
「誠哥，我都這麼緊張，你為什麼一點不緊張？你成績還不如我呢！」
「都跟你說了，那他媽是以前，我現在三花聚頂，凶的批爆，這次考試我百分百進班級前十，對了，別忘記賭約啊，咱哥倆誰考得好誰就是義父！」
「切——」李行知歪了個嘴兒，「誠哥，我哪怕考砸了也不可能不如你的，我拿你當哥，你卻非要叫我義父，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看著很幾把自信甚至跟自己歪嘴兒的髮小，曾誠忍俊不禁。
行行行，喜歡裝歪嘴龍王是吧，待會兒成績出來了，義父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三年之期已到，龍王大人歸位】！
上午的五節課，前面兩節是英語，然後是兩節化學。
高三階段基本都這麼排課，兩節課連著上，方便老師們安排隨堂測試。
最後一節課則是體育。
前面四節課老師們都沒提三摸考試，班上同學略微放鬆，以為成績要下午或者明天才會出來。
結果第四節下課鈴聲剛打響，大家都準備去操場集合時，葉瓊卻抱著一大摞試卷進了教室。
然後目光冷冷的環視了一周。
該怎麼描述呢——眼神仿佛錘子，看誰都是釘子。
於是所有同學都被釘在了座位上。
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做足了【服從測試】後，葉瓊面無表情的說：「你們體育老師生病了，下節課改上語文，順便公布一下此次三摸考試的成績！」
「噗——」
曾誠差點沒笑出聲兒。
沖，這味兒也太他媽沖了。
可憐的體育老師啊，明明威武雄壯，卻不得不【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
「先說說我們班這次考試的綜合情況，大體比二摸好，個別同學甚至考出了比平時優秀很多的好成績……不過也有個別同學，發揮不是一般的差，比二摸少考了四五十分……具體是誰老師也不指名道姓了，等成績公布完了大家自己對號入座！」
葉瓊說完開始分發試卷。
班上同學全都正襟危坐，悉數緊張的不行。
唯一鬆弛感拉滿的大概只有曾誠。
上周六考完試他心裡就有數了，這次考試自己百分百會爆種。
首先分發的是語文試卷。
「祁嘉豪136分，劉穎132分……夏寧123分，牟佳佳121分……李行知116分……曾誠89分……」
語文考得最好的祁廳長。
這個肯定是家學淵源——這貨語文成績一直很好。
一般學生還在看《讀者》和《意林》時，我們嘉豪哥就開始研究《資治通鑑》了，《萬曆十五年》之類更是小兒科。
甭管是不是為了裝尬逼，也甭管能不能真的看懂，反正人家祁廳長是真看！
祁嘉豪率先走向講台領試卷，努力裝作雲淡風輕。
不過拿了試卷回到座位後，他還是沒忍住，回頭給了曾誠一個鄙夷眼神。
雄競嘛，人類動物性的體現。
曾誠最近那麼努力搞學習，他還是看在眼中的。
本來有些小擔心——這小子不會來波【龍場悟道】，成績突飛猛進吧？
畢竟曾誠智商不差，中考成績可是班級第二。
現在知道曾誠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語文居然都能不及格，近乎班上墊底。
對曾誠的優越感再次拉滿。
「誠哥，你這也不行啊，還想當我義父——中午幾個菜？」
李行知也選擇了嘲笑曾誠一波。
曾誠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才哪跟哪兒。
語文不及格完全在他預料之中。
奇怪的是明明祁嘉豪語文考了班級第一，葉瓊卻沒有任何表揚，反而在他拿試卷時冷冷瞪了他一眼。
搞得祁廳長就很煩。
老班你這麼不懂事，就不怕若干年後我成了教育口大領導，跨過歲月長河斬你一刀？
語文試卷分發完畢後輪到數學。
「羅文娟138分，楊永強132分……牟佳佳128分，李行知125分……夏寧112分……祁嘉豪108分……」
如班上同學所料，數學第一依舊是班上鐵打不動的第一名，准清北選手羅文娟同學。
祁嘉豪也知道了剛才老班不待見他的原因——他數學考崩了，比二摸少考了整整二十分！
講道理的話，祁廳長數學沒考好是有道理的。
高中生心理素質能有多好？
這幾天夏寧給曾誠搞得心煩意亂，然後滿腔邪火基本都呼叫轉移到了他身上，動不動就叫他去跑圈圈。
他心態肯定失衡，數學又最吃狀態，能考好就有鬼。
同樣的邏輯——夏寧數學也沒考好，少考了十幾分。
陸續領完試卷後，夏寧發現了一個【華點】——葉老師居然沒念到曾誠的成績！
【難道曾誠交了白卷？】
要真是如此，那這傢伙這幾天不搭理自己，完全就是故作逞強，努力搞學習更是裝模作樣。
畢竟他心態都崩到數學交白卷了！
一念至此，夏寧也玩了個尬。
【曾誠，你這個大傻瓜！】
祁嘉豪也發現了，他大聲嚷嚷：「葉老師，怎麼沒念曾誠同學的成績，難道他交白卷了？那作為班長，我必須得批評他了，三摸這麼重要的考試，他怎麼敢不重視，還有一點學生的樣子嗎？」
李行知碰了碰曾誠的胳膊：「誠哥，你真交白卷了？」
曾誠果斷搖頭，表情則很疑惑。
怎麼會沒成績？
難道填錯了考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明明檢查了好幾遍！
所以說老班在搞什麼飛機？
班上其他同學也都開始討論，很快從窸窸窣窣變成甚囂塵上。
在重要程度僅次於高考的三摸考試交白卷？
曾誠這麼飄的？
還是說他被夏大班花捉弄後，道心崩壞，徹底擺爛啦？
「誰跟你們說曾誠交白卷了的，祁嘉豪，你沒事兒瞎猜什麼？」
葉瓊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老師沒念曾誠同學的數學成績，是因為他考得太好了，所以放在最後單獨表揚！」
「曾誠，上來拿試卷吧，這次三摸考試，你數學考了全校唯一的滿分！」
偌大的教室，瞬間熵增到了極限，進入了永恆的熱寂。
沒有幻聽吧？
數學滿分，全校唯一？
走廊有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進教室，剛才還很輕柔，剎那就很喧囂。
許多震驚目光注視下，曾誠緩步走向講台。
這一幕，像極了MOBA遊戲的勝利結算畫面，MVP享受榮光時刻。
「恭喜你，曾誠！」
葉瓊帶頭鼓掌。
掌聲陸續響起，很快化作雷鳴。
曾誠表示就很舒服。
人前顯聖，誰不喜歡？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腦袋裡開始自動播放那首《春庭雪》。
【庭中梨花謝又一年，立清宵月華灑空階……】
此去講台，王上加白！
一大早曾誠就給虞白薇發了條QQ消息，說今天周末，要不要帶你出去玩玩？
這姑娘昨天都emo了——雖然某人不知道具體原因——所以曾誠打算帶她外面散散心。
虞白薇回得很快。
【虞美人盛開的山坡：曾誠，我媽媽在家，她不可能答應我一個人出來的。】
【曾老實：額，那好吧……】
看來小黃毛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某個神通廣大的貴婦人，防範工作做的不是一般好。
曾誠正鬱悶著，虞白薇卻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不過下個周末我可以出門，媽媽那時候在倫敦，我……我有辦法瞞過她。」
「醬紫啊，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吧！」
回完消息後，某個小黃毛抑制不住的挑了挑眉。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再堅固的堡壘，也能從內部被攻破！
教大家一個很難的邏輯推理——周末過後就是周一。
和往常一樣，曾誠去李記麵館白嫖了早餐，然後跟李行知結伴上學。
這次就比較遺憾了，沒有成功踩點，居然還有整整五分鐘才上早自習。
哥倆對視一眼，都覺得今天虧麻了。
早自習還沒開始，班上許多同學都在聊天，基本都是關於此次三摸考試的。
李行知碰了碰曾誠的胳膊：「誠哥，聽說今天就會出成績！」
曾誠有些詫異：「這麼快的？」
講道理，上周六才考完試，要今天就能出成績，豈不是說昨天周日，年級組的老師們都沒休息，而是加班加點完成了閱卷工作？
轉念一想，曾誠很快打通了這裡面的【底層邏輯】。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高考，三摸考試又是高考前最後一次檢閱，成績肯定出得越快越好，方便給學生們查漏補缺。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別的學校曾誠不知道，反正在德州一中，老師們基本都兢兢業業，為了學生成績的提升，可謂煞費苦心。
「是啊，沒想到會出的這麼快……」
李行知又緊張了，開始瘋狂抖腿。
「知了，能別抖你那個羅圈腿了麼，老子瘮得慌……」
「誠哥，我都這麼緊張，你為什麼一點不緊張？你成績還不如我呢！」
「都跟你說了，那他媽是以前，我現在三花聚頂，凶的批爆，這次考試我百分百進班級前十，對了，別忘記賭約啊，咱哥倆誰考得好誰就是義父！」
「切——」李行知歪了個嘴兒，「誠哥，我哪怕考砸了也不可能不如你的，我拿你當哥，你卻非要叫我義父，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看著很幾把自信甚至跟自己歪嘴兒的髮小，曾誠忍俊不禁。
行行行，喜歡裝歪嘴龍王是吧，待會兒成績出來了，義父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三年之期已到，龍王大人歸位】！
上午的五節課，前面兩節是英語，然後是兩節化學。
高三階段基本都這麼排課，兩節課連著上，方便老師們安排隨堂測試。
最後一節課則是體育。
前面四節課老師們都沒提三摸考試，班上同學略微放鬆，以為成績要下午或者明天才會出來。
結果第四節下課鈴聲剛打響，大家都準備去操場集合時，葉瓊卻抱著一大摞試卷進了教室。
然後目光冷冷的環視了一周。
該怎麼描述呢——眼神仿佛錘子，看誰都是釘子。
於是所有同學都被釘在了座位上。
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做足了【服從測試】後，葉瓊面無表情的說：「你們體育老師生病了，下節課改上語文，順便公布一下此次三摸考試的成績！」
「噗——」
曾誠差點沒笑出聲兒。
沖，這味兒也太他媽沖了。
可憐的體育老師啊，明明威武雄壯，卻不得不【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
「先說說我們班這次考試的綜合情況，大體比二摸好，個別同學甚至考出了比平時優秀很多的好成績……不過也有個別同學，發揮不是一般的差，比二摸少考了四五十分……具體是誰老師也不指名道姓了，等成績公布完了大家自己對號入座！」
葉瓊說完開始分發試卷。
班上同學全都正襟危坐，悉數緊張的不行。
唯一鬆弛感拉滿的大概只有曾誠。
上周六考完試他心裡就有數了，這次考試自己百分百會爆種。
首先分發的是語文試卷。
「祁嘉豪136分，劉穎132分……夏寧123分，牟佳佳121分……李行知116分……曾誠89分……」
語文考得最好的祁廳長。
這個肯定是家學淵源——這貨語文成績一直很好。
一般學生還在看《讀者》和《意林》時，我們嘉豪哥就開始研究《資治通鑑》了，《萬曆十五年》之類更是小兒科。
甭管是不是為了裝尬逼，也甭管能不能真的看懂，反正人家祁廳長是真看！
祁嘉豪率先走向講台領試卷，努力裝作雲淡風輕。
不過拿了試卷回到座位後，他還是沒忍住，回頭給了曾誠一個鄙夷眼神。
雄競嘛，人類動物性的體現。
曾誠最近那麼努力搞學習，他還是看在眼中的。
本來有些小擔心——這小子不會來波【龍場悟道】，成績突飛猛進吧？
畢竟曾誠智商不差，中考成績可是班級第二。
現在知道曾誠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語文居然都能不及格，近乎班上墊底。
對曾誠的優越感再次拉滿。
「誠哥，你這也不行啊，還想當我義父——中午幾個菜？」
李行知也選擇了嘲笑曾誠一波。
曾誠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才哪跟哪兒。
語文不及格完全在他預料之中。
奇怪的是明明祁嘉豪語文考了班級第一，葉瓊卻沒有任何表揚，反而在他拿試卷時冷冷瞪了他一眼。
搞得祁廳長就很煩。
老班你這麼不懂事，就不怕若干年後我成了教育口大領導，跨過歲月長河斬你一刀？
語文試卷分發完畢後輪到數學。
「羅文娟138分，楊永強132分……牟佳佳128分，李行知125分……夏寧112分……祁嘉豪108分……」
如班上同學所料，數學第一依舊是班上鐵打不動的第一名，准清北選手羅文娟同學。
祁嘉豪也知道了剛才老班不待見他的原因——他數學考崩了，比二摸少考了整整二十分！
講道理的話，祁廳長數學沒考好是有道理的。
高中生心理素質能有多好？
這幾天夏寧給曾誠搞得心煩意亂，然後滿腔邪火基本都呼叫轉移到了他身上，動不動就叫他去跑圈圈。
他心態肯定失衡，數學又最吃狀態，能考好就有鬼。
同樣的邏輯——夏寧數學也沒考好，少考了十幾分。
陸續領完試卷後，夏寧發現了一個【華點】——葉老師居然沒念到曾誠的成績！
【難道曾誠交了白卷？】
要真是如此，那這傢伙這幾天不搭理自己，完全就是故作逞強，努力搞學習更是裝模作樣。
畢竟他心態都崩到數學交白卷了！
一念至此，夏寧也玩了個尬。
【曾誠，你這個大傻瓜！】
祁嘉豪也發現了，他大聲嚷嚷：「葉老師，怎麼沒念曾誠同學的成績，難道他交白卷了？那作為班長，我必須得批評他了，三摸這麼重要的考試，他怎麼敢不重視，還有一點學生的樣子嗎？」
李行知碰了碰曾誠的胳膊：「誠哥，你真交白卷了？」
曾誠果斷搖頭，表情則很疑惑。
怎麼會沒成績？
難道填錯了考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明明檢查了好幾遍！
所以說老班在搞什麼飛機？
班上其他同學也都開始討論，很快從窸窸窣窣變成甚囂塵上。
在重要程度僅次於高考的三摸考試交白卷？
曾誠這麼飄的？
還是說他被夏大班花捉弄後，道心崩壞，徹底擺爛啦？
「誰跟你們說曾誠交白卷了的，祁嘉豪，你沒事兒瞎猜什麼？」
葉瓊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老師沒念曾誠同學的數學成績，是因為他考得太好了，所以放在最後單獨表揚！」
「曾誠，上來拿試卷吧，這次三摸考試，你數學考了全校唯一的滿分！」
偌大的教室，瞬間熵增到了極限，進入了永恆的熱寂。
沒有幻聽吧？
數學滿分，全校唯一？
走廊有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進教室，剛才還很輕柔，剎那就很喧囂。
許多震驚目光注視下，曾誠緩步走向講台。
這一幕，像極了MOBA遊戲的勝利結算畫面，MVP享受榮光時刻。
「恭喜你，曾誠！」
葉瓊帶頭鼓掌。
掌聲陸續響起，很快化作雷鳴。
曾誠表示就很舒服。
人前顯聖，誰不喜歡？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腦袋裡開始自動播放那首《春庭雪》。
【庭中梨花謝又一年，立清宵月華灑空階……】
此去講台，王上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