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曼卸甲
「吼！」
鱷祖在越發可怕的黑霧中慘叫，扭動著龐大的金色身軀，此刻已經只剩下巨大的鱷首沒有被魔性十足的黑霧浸染。
它慘笑一聲：「你想要獲得我的玄功與見識？別做夢了，還有李小曼，你這個螻蟻，想擺脫我？不可能！你一生都將活在我的陰影下！」
「你......」李小曼變色。
源清素亦是皺眉，雙手划動結出的法印越發玄奧，加速了吞天黑霧侵蝕的速度，但已經來不及了，鱷祖作為堂堂妖聖，亦是果決狠辣之輩，以自身天賦神通悍然瓦解了自己僅剩的元神。
噗噗噗......
一塊塊元神碎片裹挾著承載玄功最後部分的記憶，四下飛濺，每一塊細碎的金色都化作了一條金色的小鱷，沒有四肢，卻能夠自由穿梭在人體內天地。
它們沒有了鱷祖的靈智，但殘留了這一族暴虐的天性本能，沿著李小曼的頭顱，順著脖頸，飛向她的五臟六腑，飛向她的四肢，飛向她已經被叩開的苦海，要與她身體的各個部分相互交融在一起。
一旦這種融合完成，哪怕這具身體依舊以李小曼的意志為主導，她的性情也會受到巨大影響，朝著妖魔的方向滑坡。
甚至化作一尊人形鱷祖。
到時候，源清素唯有殺了她。
「死！」
他低吼一聲，吞天地獄熔爐再度膨脹了一圈，爐口對準李小曼的五臟、四肢、苦海噴薄黑色狂潮，將一條條金色小鱷捲入其中，將其全部煉化，化作一縷縷精純的本源魂力輸送入自身道宮內。
深邃、熾烈、恐怖的氣息飄蕩開來。
轟！
精神世界內的李小曼旁觀著這一幕，只覺身體一輕，像是褪去了層枷鎖。
下一刻，又有莫名的力量從身體各個角落湧出，屬於鱷祖的暴虐情緒，絲絲縷縷侵蝕著她的精神意志。
李小曼黑白分明的雙眸內湧出點點金光，看著面前這個頭頂地獄熔爐，如神似魔的少年，突然生出一種殺掉他的衝動，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讓她自己嚇了一跳。
「源仙長，它，它還在......」
「嗯，妖聖不愧是妖聖，想要真正滅掉它，還需要花費一番手腳。」源清素略作沉吟，發現第二元神的碎片就像麵包屑，殘留在李小曼身體各處，太細小了，沒辦法一一拔除。
吞天熔爐畢竟草創，神通還沒有那麼精細，無法吞噬鱷祖的所有。
這樣一來，李小曼無法擺脫鱷祖，他也沒辦法吞噬鱷祖所有的本源，所得的玄功多少也有些缺憾。
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要爭分奪秒的抓緊解決！
每拖延一秒鐘，解決的可能性就會降低一分。
智慧門的印記在源清素眉心勾勒出來，靈慧之光閃爍了幾下後，他通過「道我」窺探到了未來一角，心中有了粗糙的解決方案，於是化作一片清輝散去，退出這片精神世界。
與此同時，靈墟洞天，殘破的茅草屋前，垂垂老矣的女人與少年同時睜開了眼眸。
唰！
源清素伸手一抓，從李小曼體內抓出了一尊遍布裂縫的釋迦摩尼青銅雕塑，將其收到手中，上下打量了幾眼，感受著當中充盈的道韻，不由滿意地點點頭。
正是准帝留下的禁器，終於到手了！
最大目標達成。
將這件禁器收入苦海，他又反手抓住了李小曼的後脖頸衣服，將她提了起來，駕馭著神光，幾個呼吸間從此地飛回到自己的居所，然後將其丟在沐浴用的大缸前。
「源仙長......」
李小曼躡手躡腳扶著白玉雕琢的大缸邊緣，顫顫巍巍爬起來，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被源清素粗暴地打斷。
少年面容冷峻，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大缸，吩咐道：「進去。」
「啊？」李小曼錯愕地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脫光，進去。」源清素補充道。
「什......什麼？」
「你的時間不多了。」
「......」
密閉的空間內，二人對視了片刻，李小曼在源清素淡漠的眼眸前退縮了，偏過頭去，哆哆嗦嗦地伸手解開肚臍眼下牛仔褲的扣子，向下扯下拉鏈，褲帶立刻朝兩側松垮開來，讓腰間的肉不被勒緊。
然後她兩隻手在胯部兩側抓住褲口，將布料拉扯下去，划過蕾絲的底褲，褪至臀線之下，才站直了身體，先抬大腿從褲管里艱難抽出小腿和腳，接著是另外一條。
源清素注意到肚臍眼下的底褲邊緣，繫著一個小巧的粉色蝴蝶結。
這時候李小曼已經解開了襯衣的口子，將上衣與褲子放在一起，於大缸旁堆成了軟軟的一疊，以類似於在海邊游泳的打扮，手腳並用爬到大缸里。
她在空的白玉缸內蹲下，雙手抱膝，只留下一張臉朝外，下巴抵在大缸邊緣，默默看著源清素。
嘩啦。
源清素伸手一招，從不遠處的大水桶里招來了大片溫熱的水，對著李小曼從頭淋下，水位在白玉缸內不斷上升，最終停在了她脖子的位置，幾乎將大缸斟滿才算停止。
流水聲停歇後，又是片刻的沉默。
氣氛有些凝重，李小曼看著源清素，源清素也看著她。
「你剛剛蠻果斷的，敢和我合作坑鱷祖，我覺得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他說，「所以有些話我不會重複第二次。」
「......」
李小曼咬了咬嘴唇，腳掌抵著光潔的白玉缸壁，將身體在溫暖的水中往後撐了撐，雙手亦鬆開膝蓋，繞到了背後摸索了一下，浴缸的水裡白色胸衣翻滾了一下，然後浮上水面。
接著雙手又探入水下扯了扯，雙腿依次從褲口抽出來。
一條三角布料也飄起來。
她徹底卸甲，坦然相對。
源清素走過來，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瓶，拔掉木塞，瓶口對準左手心，倒出一粒黑白二色光芒流轉，芬芳馥郁的丹藥。
正是來自吳光的戰利品。
一粒陰陽培元丹。
這是中州陰陽教為弟子取種種寶藥，煉製的寶丹，服用之後可以提供龐大的精氣，滋潤本源，藥性醇和，非常適合受傷後服用。
「這是?」
在李小曼疑惑的目光中，源清素先探手入水，將陰陽培元丹捏碎化入其中，又抬起濕漉漉的手抵在她額頭，將自身神力源源不絕灌注進去，按照鱷祖所修功法運行起來，接著吩咐道：「靜心，放空，相信我。」
轟！
不等李小曼反應過來，清輝在她體內運行，勾動她本身的氣機，在其身周三百六十五道正穴上化作三百六十五口金色漩渦，對應天上星斗，瘋狂汲取著浴缸內化開的寶丹藥力。
鱷祖的殘靈因此活躍起來。
失去靈智後的元神碎片本能地被自己所修的功法，被寶丹的藥力吸引，從蟄伏狀態迅速復甦過來，李小曼因此從頭到腳都在泛起淡淡的金色。
「很好。」
細碎的元神碎片不再隱匿，源清素可以順利將它們「擺渡」入自己的吞天地獄熔爐中。
擺渡·吞天地獄熔爐
兩種力量結合，他的手從額頭開始往下移動，貼著李小曼的肌膚，吞噬之力極為恐怖，不錯過任何一寸血肉。
而鱷祖活躍的元神碎片被收走時，將其吸引而來的溫和藥力卻在李小曼血肉間沉澱下來，滋養了其衰老的身軀。
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源清素手掌貼過的肌膚由乾癟褶皺再讀飽滿起來，細膩富有光澤。
連毛髮都煥發出黝黑油亮的生機。
白得白嫩，粉的也粉得挺立。
「起來。」他淡淡吩咐道。
嘩啦……
水面泛起漣漪，李小曼以年輕女人的姿態站起來，肌膚白生生的晃人眼，小腹平滑，有人魚線，肌膚從鬆弛變得緊緻，整個人不再顫顫巍巍的，活力四射，青春且健康。
「好了，轉過去。」
「再腰彎下來。」
源清素是木偶師，李小曼則是木偶師的提線木偶。
她雙手抓住缸沿，雙臂架起上半身，背對著他。
腰肢纖細，重力引力牽引下，點點水珠時不時沿著滾圓的臀部滑下來。
「怎麼可能，你為何能掌握這種經文，你甚至無法認得妖文才對……」
似是最後的迴光返照，點點金光在李小曼頭頂匯聚，殘餘的魂光混雜著執念衍生出一頭虛幻的神鱷，看著源清素不甘地掙扎咆哮：「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做到……」
因為智慧……源清素眉心智慧門印記悄然閃爍著靈光，短短時間內，他對鱷祖的經文理解談不上精通，卻也真的初步掌握了。
配上死門的「擺渡」力量，真正滅掉了這妖聖第二元神，盡窺其記憶中的玄功與秘術。
以道宮之身做到這一點，不得不說，幾扇「門」確實驚人。
鱷祖在越發可怕的黑霧中慘叫，扭動著龐大的金色身軀，此刻已經只剩下巨大的鱷首沒有被魔性十足的黑霧浸染。
它慘笑一聲：「你想要獲得我的玄功與見識？別做夢了，還有李小曼，你這個螻蟻，想擺脫我？不可能！你一生都將活在我的陰影下！」
「你......」李小曼變色。
源清素亦是皺眉，雙手划動結出的法印越發玄奧，加速了吞天黑霧侵蝕的速度，但已經來不及了，鱷祖作為堂堂妖聖，亦是果決狠辣之輩，以自身天賦神通悍然瓦解了自己僅剩的元神。
噗噗噗......
一塊塊元神碎片裹挾著承載玄功最後部分的記憶，四下飛濺，每一塊細碎的金色都化作了一條金色的小鱷，沒有四肢，卻能夠自由穿梭在人體內天地。
它們沒有了鱷祖的靈智，但殘留了這一族暴虐的天性本能，沿著李小曼的頭顱，順著脖頸，飛向她的五臟六腑，飛向她的四肢，飛向她已經被叩開的苦海，要與她身體的各個部分相互交融在一起。
一旦這種融合完成，哪怕這具身體依舊以李小曼的意志為主導，她的性情也會受到巨大影響，朝著妖魔的方向滑坡。
甚至化作一尊人形鱷祖。
到時候，源清素唯有殺了她。
「死！」
他低吼一聲，吞天地獄熔爐再度膨脹了一圈，爐口對準李小曼的五臟、四肢、苦海噴薄黑色狂潮，將一條條金色小鱷捲入其中，將其全部煉化，化作一縷縷精純的本源魂力輸送入自身道宮內。
深邃、熾烈、恐怖的氣息飄蕩開來。
轟！
精神世界內的李小曼旁觀著這一幕，只覺身體一輕，像是褪去了層枷鎖。
下一刻，又有莫名的力量從身體各個角落湧出，屬於鱷祖的暴虐情緒，絲絲縷縷侵蝕著她的精神意志。
李小曼黑白分明的雙眸內湧出點點金光，看著面前這個頭頂地獄熔爐，如神似魔的少年，突然生出一種殺掉他的衝動，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讓她自己嚇了一跳。
「源仙長，它，它還在......」
「嗯，妖聖不愧是妖聖，想要真正滅掉它，還需要花費一番手腳。」源清素略作沉吟，發現第二元神的碎片就像麵包屑，殘留在李小曼身體各處，太細小了，沒辦法一一拔除。
吞天熔爐畢竟草創，神通還沒有那麼精細，無法吞噬鱷祖的所有。
這樣一來，李小曼無法擺脫鱷祖，他也沒辦法吞噬鱷祖所有的本源，所得的玄功多少也有些缺憾。
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要爭分奪秒的抓緊解決！
每拖延一秒鐘，解決的可能性就會降低一分。
智慧門的印記在源清素眉心勾勒出來，靈慧之光閃爍了幾下後，他通過「道我」窺探到了未來一角，心中有了粗糙的解決方案，於是化作一片清輝散去，退出這片精神世界。
與此同時，靈墟洞天，殘破的茅草屋前，垂垂老矣的女人與少年同時睜開了眼眸。
唰！
源清素伸手一抓，從李小曼體內抓出了一尊遍布裂縫的釋迦摩尼青銅雕塑，將其收到手中，上下打量了幾眼，感受著當中充盈的道韻，不由滿意地點點頭。
正是准帝留下的禁器，終於到手了！
最大目標達成。
將這件禁器收入苦海，他又反手抓住了李小曼的後脖頸衣服，將她提了起來，駕馭著神光，幾個呼吸間從此地飛回到自己的居所，然後將其丟在沐浴用的大缸前。
「源仙長......」
李小曼躡手躡腳扶著白玉雕琢的大缸邊緣，顫顫巍巍爬起來，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被源清素粗暴地打斷。
少年面容冷峻，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大缸，吩咐道：「進去。」
「啊？」李小曼錯愕地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脫光，進去。」源清素補充道。
「什......什麼？」
「你的時間不多了。」
「......」
密閉的空間內，二人對視了片刻，李小曼在源清素淡漠的眼眸前退縮了，偏過頭去，哆哆嗦嗦地伸手解開肚臍眼下牛仔褲的扣子，向下扯下拉鏈，褲帶立刻朝兩側松垮開來，讓腰間的肉不被勒緊。
然後她兩隻手在胯部兩側抓住褲口，將布料拉扯下去，划過蕾絲的底褲，褪至臀線之下，才站直了身體，先抬大腿從褲管里艱難抽出小腿和腳，接著是另外一條。
源清素注意到肚臍眼下的底褲邊緣，繫著一個小巧的粉色蝴蝶結。
這時候李小曼已經解開了襯衣的口子，將上衣與褲子放在一起，於大缸旁堆成了軟軟的一疊，以類似於在海邊游泳的打扮，手腳並用爬到大缸里。
她在空的白玉缸內蹲下，雙手抱膝，只留下一張臉朝外，下巴抵在大缸邊緣，默默看著源清素。
嘩啦。
源清素伸手一招，從不遠處的大水桶里招來了大片溫熱的水，對著李小曼從頭淋下，水位在白玉缸內不斷上升，最終停在了她脖子的位置，幾乎將大缸斟滿才算停止。
流水聲停歇後，又是片刻的沉默。
氣氛有些凝重，李小曼看著源清素，源清素也看著她。
「你剛剛蠻果斷的，敢和我合作坑鱷祖，我覺得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他說，「所以有些話我不會重複第二次。」
「......」
李小曼咬了咬嘴唇，腳掌抵著光潔的白玉缸壁，將身體在溫暖的水中往後撐了撐，雙手亦鬆開膝蓋，繞到了背後摸索了一下，浴缸的水裡白色胸衣翻滾了一下，然後浮上水面。
接著雙手又探入水下扯了扯，雙腿依次從褲口抽出來。
一條三角布料也飄起來。
她徹底卸甲，坦然相對。
源清素走過來，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瓶，拔掉木塞，瓶口對準左手心，倒出一粒黑白二色光芒流轉，芬芳馥郁的丹藥。
正是來自吳光的戰利品。
一粒陰陽培元丹。
這是中州陰陽教為弟子取種種寶藥，煉製的寶丹，服用之後可以提供龐大的精氣，滋潤本源，藥性醇和，非常適合受傷後服用。
「這是?」
在李小曼疑惑的目光中，源清素先探手入水，將陰陽培元丹捏碎化入其中，又抬起濕漉漉的手抵在她額頭，將自身神力源源不絕灌注進去，按照鱷祖所修功法運行起來，接著吩咐道：「靜心，放空，相信我。」
轟！
不等李小曼反應過來，清輝在她體內運行，勾動她本身的氣機，在其身周三百六十五道正穴上化作三百六十五口金色漩渦，對應天上星斗，瘋狂汲取著浴缸內化開的寶丹藥力。
鱷祖的殘靈因此活躍起來。
失去靈智後的元神碎片本能地被自己所修的功法，被寶丹的藥力吸引，從蟄伏狀態迅速復甦過來，李小曼因此從頭到腳都在泛起淡淡的金色。
「很好。」
細碎的元神碎片不再隱匿，源清素可以順利將它們「擺渡」入自己的吞天地獄熔爐中。
擺渡·吞天地獄熔爐
兩種力量結合，他的手從額頭開始往下移動，貼著李小曼的肌膚，吞噬之力極為恐怖，不錯過任何一寸血肉。
而鱷祖活躍的元神碎片被收走時，將其吸引而來的溫和藥力卻在李小曼血肉間沉澱下來，滋養了其衰老的身軀。
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源清素手掌貼過的肌膚由乾癟褶皺再讀飽滿起來，細膩富有光澤。
連毛髮都煥發出黝黑油亮的生機。
白得白嫩，粉的也粉得挺立。
「起來。」他淡淡吩咐道。
嘩啦……
水面泛起漣漪，李小曼以年輕女人的姿態站起來，肌膚白生生的晃人眼，小腹平滑，有人魚線，肌膚從鬆弛變得緊緻，整個人不再顫顫巍巍的，活力四射，青春且健康。
「好了，轉過去。」
「再腰彎下來。」
源清素是木偶師，李小曼則是木偶師的提線木偶。
她雙手抓住缸沿，雙臂架起上半身，背對著他。
腰肢纖細，重力引力牽引下，點點水珠時不時沿著滾圓的臀部滑下來。
「怎麼可能，你為何能掌握這種經文，你甚至無法認得妖文才對……」
似是最後的迴光返照，點點金光在李小曼頭頂匯聚，殘餘的魂光混雜著執念衍生出一頭虛幻的神鱷，看著源清素不甘地掙扎咆哮：「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做到……」
因為智慧……源清素眉心智慧門印記悄然閃爍著靈光，短短時間內，他對鱷祖的經文理解談不上精通，卻也真的初步掌握了。
配上死門的「擺渡」力量，真正滅掉了這妖聖第二元神，盡窺其記憶中的玄功與秘術。
以道宮之身做到這一點，不得不說，幾扇「門」確實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