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章 古惑仔不用腦，一輩子都是飛機
「喂，別愁眉苦臉的了，你這是為民除害，來一支？」
待到鯊魚仔掛斷電話，陳飄遞出一支煙。
「又是黃志誠打來的電話？」
接過煙，鯊魚仔點燃，深吸一口。
「是啊，他在電話裡頭講，上頭今晚在文華東方給他訂了一桌慶功宴。」
「他就沒有說要給到你一點什麼表彰？」
「有說在檔案上給我記上一筆！」
「超！盡搞些虛頭巴腦的，警隊有規矩，幾千萬的緝毒項目，哪怕是線人爆料都能拿十抽一的分成。
你要是個線人，現在都是百萬富翁了！」
陳飄也抽出一支紅萬點燃，旋即從桌下拖出一個尼龍包。
裡邊裝著兩百萬的現鈔，沒有多說什麼，陳飄直接把尼龍袋裡的一摞摞現金全部倒在桌上。
「也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黃志誠不給你報這筆錢，我給你報了。
兩百萬，按照你現在3160塊一個月的薪資，外加每個月1500的特勤補貼，你得干35年才賺得到這麼多錢！」
陳飄相信這個世界上可能有人經受得了金錢的考驗，但這個人絕對不會是鯊魚仔。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在見到桌上那一捆捆散發著金色光澤的鈔票之後，鯊魚仔的臉色登時好了不少。
陳飄一手夾著煙，一手搭在了鯊魚仔的肩膀上。
笑問：「這一票我撈了兩千六百萬，只分給你這麼點，你不會覺得少嗎？」
「飄哥，不是你，只怕我到死都見不到這麼多錢，怎麼可能嫌少？！」
鯊魚仔的目光已經徹底被桌上堆積的鈔票吸引，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沮喪的神情。
陳飄淺笑一聲：「其實我說真的，這兩千萬，是我們在尖沙咀立足的啟動資金。
給到你這兩百萬，你也不要拿去亂花。
剛才林懷樂又給我打電話了，一會我要去泰鼎茶樓那邊，正式和陳永仁做個交接。
以後在尖沙咀，你大小也是個大佬了，手裡沒錢，下邊做小的不會服你的！」
……
佐敦，林懷樂的財務公司裡頭。
和聯勝要在尖沙咀插旗的消息傳的很快，不到半日，整個和聯勝都知道今晚陳飄要送海底冊過來的事情。
於是，登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這些人來找林懷樂無非是為得一件事情——那就是尖沙咀總算是拿下來了，林懷樂之前許下的那些承諾，現在還作不作數。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陳永仁雖然有承諾倪家的生意，允許和聯勝的人進去分一杯羹，可也僅僅只是去分一杯羹罷了。
原先倪家那些人現在改頭換面成了和聯勝的編制，幾百張嘴要養活，哪有多餘的生意再去勻給九區堂口？
單是他林懷樂一個佐敦，都覺得不太夠吃！
於是在打發走一個又一個前來試探口風的叔父輩之後，林懷樂沮喪的發現一個事實——
和聯勝的這些老傢伙，除了鄧威無不表示對他失望。
他這個剛上位的話事人，以後在和聯勝的話語權只怕沒多少含金量了。
坐在辦公室里思忖了半天，林懷樂最終決定尖沙咀必須得做出改變，至少在利益分配上，他得高度掌握話語權才行！
主意敲定，這就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引子，迫使陳飄帶頭向他做出讓步。
正當林懷樂犯難之際，一個不請自來的後生仔，頓時讓他有了新的思路。
「乾爹！」
鯉魚門的飛機自外頭走了進來，見到愁眉苦臉的林懷樂，當即打了聲招呼。
「飛機，你來了！」
在見到飛機的一瞬間，林懷樂頓感茅塞頓開。
五個乾兒子裡，就屬飛機出頭的欲望最為強烈，為人也最為無腦！
自從林懷樂讓他叫了一聲『乾爹』，這傢伙張口閉口就以龍頭乾兒子的身份自居。
他認為自己幫林懷樂搶龍頭棍出力最多，就連昔日大佬魚頭標的面子，飛機基本都不怎麼給。
對此，飛機的頂爺串爆也頗有微詞，甚至不止一次對外俾話，稱他不清楚自己有飛機這麼一個門生。
飛機也是憨直，在林懷樂讓自己坐下之後，當下就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乾爹，我聽說你打算在尖沙咀單開一個堂口，捧那個什麼刀仔飄上位？」
林懷樂點了點頭，回答的非常利索。
「沒錯！」
飛機當即激動起來。
「為什麼？他刀有我快？
乾爹，你為什麼寧願撐個外來戶，也不肯撐你乾兒子上位？
以前東莞仔沒被帶進去的時候，你說要搞定大佬權他們，我沒什麼好說的。
現在東莞仔沒資格了，這個機會你都不肯給我？！」
林懷樂臉色當即嚴肅起來，內心卻喜不自勝。
「飛機，尖沙咀的地盤是他幫社團拿回來的，撐他上位，也是為了給倪家那些人一個交代！
我知道你想出頭，為社團出力有多，其實我又何嘗不想給你一個機會？」
飛機看到希望，當即應聲。
「那乾爹你就撐我，你是龍頭，發話誰敢不聽？
實在不行，讓我和刀仔飄堂堂正正打一場，打妥他，尖沙咀這些人也都服了！」
饒是林懷樂這個老陰比，聽到飛機這番話都不禁皺緊了眉頭。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收這種痴線做乾兒子。
看來在飛機的認知里，龍頭的話就是聖旨來的，還有什麼堂堂正正打一場，打贏了就做尖沙咀的話事人，很難想像這種話是從一個成年人的嘴中說出來的。
要是誰能打誰就話事，那和聯勝下邊這群人就不必事事都看肥鄧的臉色了！
肥鄧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走個路都費勁，他林懷樂擔保自己能打他十個！
知道和飛機道理講不通，林懷樂索性也懶得去講了。
反正這傢伙傻點對自己也有好處，於是林懷樂當即一本正經開口。
「飛機，社團拿不出那麼多錢在尖沙咀死磕，現在陳飄做尖沙咀領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不過你想出頭，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可以問陳飄在尖沙咀那邊要塊地盤。
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兄弟，凡事都可以有商有量嘛！」
「讓我問他要地盤，就等於讓我認他做大佬嘍？
不行的乾爹，他刀仔飄不配！」
林懷樂簡直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誰說讓你認他做大佬了？飛機，只是讓你去要塊地盤自己經營。
你仔細想想，你替社團出了那麼多力，不管是以我乾兒子的身份，還是以你頂爺串爆的名義，陳飄總該不會拒絕吧？」
待到鯊魚仔掛斷電話，陳飄遞出一支煙。
「又是黃志誠打來的電話？」
接過煙，鯊魚仔點燃，深吸一口。
「是啊，他在電話裡頭講，上頭今晚在文華東方給他訂了一桌慶功宴。」
「他就沒有說要給到你一點什麼表彰？」
「有說在檔案上給我記上一筆！」
「超！盡搞些虛頭巴腦的，警隊有規矩，幾千萬的緝毒項目，哪怕是線人爆料都能拿十抽一的分成。
你要是個線人，現在都是百萬富翁了！」
陳飄也抽出一支紅萬點燃，旋即從桌下拖出一個尼龍包。
裡邊裝著兩百萬的現鈔，沒有多說什麼，陳飄直接把尼龍袋裡的一摞摞現金全部倒在桌上。
「也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黃志誠不給你報這筆錢，我給你報了。
兩百萬，按照你現在3160塊一個月的薪資，外加每個月1500的特勤補貼，你得干35年才賺得到這麼多錢！」
陳飄相信這個世界上可能有人經受得了金錢的考驗，但這個人絕對不會是鯊魚仔。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在見到桌上那一捆捆散發著金色光澤的鈔票之後，鯊魚仔的臉色登時好了不少。
陳飄一手夾著煙，一手搭在了鯊魚仔的肩膀上。
笑問：「這一票我撈了兩千六百萬，只分給你這麼點，你不會覺得少嗎？」
「飄哥，不是你，只怕我到死都見不到這麼多錢，怎麼可能嫌少？！」
鯊魚仔的目光已經徹底被桌上堆積的鈔票吸引，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沮喪的神情。
陳飄淺笑一聲：「其實我說真的，這兩千萬，是我們在尖沙咀立足的啟動資金。
給到你這兩百萬，你也不要拿去亂花。
剛才林懷樂又給我打電話了，一會我要去泰鼎茶樓那邊，正式和陳永仁做個交接。
以後在尖沙咀，你大小也是個大佬了，手裡沒錢，下邊做小的不會服你的！」
……
佐敦，林懷樂的財務公司裡頭。
和聯勝要在尖沙咀插旗的消息傳的很快，不到半日，整個和聯勝都知道今晚陳飄要送海底冊過來的事情。
於是，登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這些人來找林懷樂無非是為得一件事情——那就是尖沙咀總算是拿下來了，林懷樂之前許下的那些承諾，現在還作不作數。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陳永仁雖然有承諾倪家的生意，允許和聯勝的人進去分一杯羹，可也僅僅只是去分一杯羹罷了。
原先倪家那些人現在改頭換面成了和聯勝的編制，幾百張嘴要養活，哪有多餘的生意再去勻給九區堂口？
單是他林懷樂一個佐敦，都覺得不太夠吃！
於是在打發走一個又一個前來試探口風的叔父輩之後，林懷樂沮喪的發現一個事實——
和聯勝的這些老傢伙，除了鄧威無不表示對他失望。
他這個剛上位的話事人，以後在和聯勝的話語權只怕沒多少含金量了。
坐在辦公室里思忖了半天，林懷樂最終決定尖沙咀必須得做出改變，至少在利益分配上，他得高度掌握話語權才行！
主意敲定，這就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引子，迫使陳飄帶頭向他做出讓步。
正當林懷樂犯難之際，一個不請自來的後生仔，頓時讓他有了新的思路。
「乾爹！」
鯉魚門的飛機自外頭走了進來，見到愁眉苦臉的林懷樂，當即打了聲招呼。
「飛機，你來了！」
在見到飛機的一瞬間，林懷樂頓感茅塞頓開。
五個乾兒子裡，就屬飛機出頭的欲望最為強烈，為人也最為無腦！
自從林懷樂讓他叫了一聲『乾爹』，這傢伙張口閉口就以龍頭乾兒子的身份自居。
他認為自己幫林懷樂搶龍頭棍出力最多，就連昔日大佬魚頭標的面子，飛機基本都不怎麼給。
對此，飛機的頂爺串爆也頗有微詞，甚至不止一次對外俾話，稱他不清楚自己有飛機這麼一個門生。
飛機也是憨直，在林懷樂讓自己坐下之後，當下就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乾爹，我聽說你打算在尖沙咀單開一個堂口，捧那個什麼刀仔飄上位？」
林懷樂點了點頭，回答的非常利索。
「沒錯！」
飛機當即激動起來。
「為什麼？他刀有我快？
乾爹，你為什麼寧願撐個外來戶，也不肯撐你乾兒子上位？
以前東莞仔沒被帶進去的時候，你說要搞定大佬權他們，我沒什麼好說的。
現在東莞仔沒資格了，這個機會你都不肯給我？！」
林懷樂臉色當即嚴肅起來，內心卻喜不自勝。
「飛機，尖沙咀的地盤是他幫社團拿回來的，撐他上位，也是為了給倪家那些人一個交代！
我知道你想出頭，為社團出力有多，其實我又何嘗不想給你一個機會？」
飛機看到希望，當即應聲。
「那乾爹你就撐我，你是龍頭，發話誰敢不聽？
實在不行，讓我和刀仔飄堂堂正正打一場，打妥他，尖沙咀這些人也都服了！」
饒是林懷樂這個老陰比，聽到飛機這番話都不禁皺緊了眉頭。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收這種痴線做乾兒子。
看來在飛機的認知里，龍頭的話就是聖旨來的，還有什麼堂堂正正打一場，打贏了就做尖沙咀的話事人，很難想像這種話是從一個成年人的嘴中說出來的。
要是誰能打誰就話事，那和聯勝下邊這群人就不必事事都看肥鄧的臉色了！
肥鄧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走個路都費勁，他林懷樂擔保自己能打他十個！
知道和飛機道理講不通，林懷樂索性也懶得去講了。
反正這傢伙傻點對自己也有好處，於是林懷樂當即一本正經開口。
「飛機，社團拿不出那麼多錢在尖沙咀死磕，現在陳飄做尖沙咀領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不過你想出頭，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可以問陳飄在尖沙咀那邊要塊地盤。
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兄弟，凡事都可以有商有量嘛！」
「讓我問他要地盤，就等於讓我認他做大佬嘍？
不行的乾爹，他刀仔飄不配！」
林懷樂簡直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誰說讓你認他做大佬了？飛機，只是讓你去要塊地盤自己經營。
你仔細想想，你替社團出了那麼多力，不管是以我乾兒子的身份，還是以你頂爺串爆的名義，陳飄總該不會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