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章 金錢的味道
「素姐，大哥這麼相信我們，查帳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啦！
你仔細想一想，上個月大哥替他弟弟還帳，出手就從公司拿走了八百萬，還有啊，上星期替他小老婆買戒指，也是從公司拿的錢。
再說我們只是借公帳上的錢周轉一下怎麼了？」
由於忠信義的財政大權掌握在素素手中，阿發擔心她不答應，又將炸C的事情和素素講了一遍。
最後，素素終於動搖了。
「阿發，你確定那小子沒有騙你？」
「騙不騙的，到時候約出來交易就知道了！
總之見機行事，好搞定，錢我都不打算給，實在難纏，兩千六百萬做這筆買賣也不虧。
雙獅地球標標啊，我們今年在泰國跑斷腿，都沒找到這種貨源！」
不管做哪一行生意，口碑都是最重要的。
素素聽到『雙獅地球標』這五個字，最後總算下定了決心。
「好，天亮之後吃完早飯，我會去公司那邊取錢給你。
阿發，我還是叮囑你一句，連浩龍馬上要查帳了。
兩千六百萬這個數字不多，但一旦讓他查出什麼蛛絲馬跡，連帶我們之前的事情也要翻出來，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知道了知道了，素姐你用不著次次都提的。
就這樣，明天等我好消息！」
……
翌日，陳飄特地起了個大早。
去麼地道那邊吃過早茶，便收到林懷樂的電話，告訴他儘快和陳永仁完成交接，把尖沙咀的海底冊登造出來。
等到海底冊送到佐敦這邊，他便會宣告和聯勝徹底重回尖沙咀，補齊社團百年來在港九的最後一塊拼圖。
掛斷電話之後，陳飄照例來到不夜城五樓。
海底冊其實沒有什麼好登造的，尖沙咀這群人，都是倪家的原班人馬，找陳永仁要份現成的名單就行。
屆時他只需要把那些不願意留在尖沙咀做事的剔除出去即可。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把忠信義那兩千六百萬的啟動資金儘快弄到手。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大佬不是你說做就能做的，口袋裡沒有幾個閒錢，鬼才認你這個大佬！
「飄哥，炸C今天早上已經給我打了三個電話了。
他講忠信義那邊已經把錢準備好了，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交易？」
鯊魚仔也是既亢奮又緊張，找到陳飄，便詢問什麼時候可以去進行交易。
陳飄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此時是早上八點五十分。
心中大致盤算了一下，旋即開口。
「九點出發，然後給炸C那邊打電話，讓他們帶著錢去石尾咀那邊。
然後就是按計劃行事，記住，見到錢，就馬上給黃志誠打電話！」
石尾咀，是西貢東南區域的一處淺水海域。
此番出門做事，陳飄也就帶了鯊魚仔一個人。
二人是乘坐一條租來的柴油機船，自青衣碼頭出發，直到十點出頭，才到達的這邊。
忠信義這邊，和炸C一起來收貨的，是阿發的六個心腹馬仔。
此時個個兜里都揣著槍，站在這塊廢棄碼頭上，不斷四處張望。
眼見日上三竿，卻遲遲不見人過來，幾個槍手再也按捺不住。
「炸C，你他媽的是不是在耍我們？
我告訴你，發哥這次可是下足了血本，你敢騙他，回去保證扒了你的皮！」
終於有打仔不耐煩了，揪住炸C的衣領開始質問起來。
「再等等，再等等……」
炸C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剛準備摸出電話打給鯊魚仔，卻睇見西南海域，一艘柴油機船轟隆轟隆朝這邊駛來。
船頭站著一個戴頭套的男人，正拿著一個手電筒，朝著碼頭這邊順時針畫了三個圈。
這正是鯊魚仔和他約定的接頭暗號。
炸C當即狂喜：「來了，船來了！」
幾個槍手見狀，內心緊繃的那根弦也跟著一松，六個人紛紛走向碼頭。
同時已經有槍手開始拔出腰間的手槍，扣動擊錘，只等驗完貨，便打算見機行事。
「來的人好像不多！」
漁船靠近，有槍手悄然叮囑了一聲，隨後漁船靠岸，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戴頭套的自然是鯊魚仔無疑，他走到碼頭上，環視了下忠信義這夥人一圈。
「錢呢？」
炸C小跑過去，跟著示意一個槍手從停在碼頭邊上的麵包車內拿出兩個手提箱。
「錢在這，貨呢？」
打開手提箱，裡邊果然滿滿當當裝的是綑紮好的鈔票。
皆是滙豐銀行發行的千元紙幣！
鯊魚仔不禁眼熱，他發誓，自己這輩子從未見到過這麼多現金擺在自己面前。
聞到紙幣特有的油墨香味，他總算明白陳飄為什麼說做差佬，一事無成了！
強行抑制住激動的心情，鯊魚仔開口。
「貨不在這裡！」
「媽的，你耍我？
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六把槍，現在就可以打死你丟海里餵魚！」
炸C聞言暴怒，一步上前，揪住鯊魚仔的衣領。
鯊魚仔只是冷笑，一把推開炸C。
「大家這麼多年的兄弟，和我做生意還帶這麼多槍手過來，想黑吃黑啊？」
被鯊魚仔叫破心事，炸C不免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答道。
「做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你相信你腦殼沒有發瘟，告訴我，貨到底在哪？」
與此同時，六個槍手也不約而同從腰後摸出手槍，槍口悉數指向了鯊魚仔。
「貨我當然不會放在船上，讓你們的人帶著錢跟我上船嘍。
你也別怪我麻煩，這麼大一筆交易，不得不防罷了。」
老實說，被六支槍指著腦袋，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好在來的路上，陳飄的心理建設工作做得到位，鯊魚仔強扮淡定，如是回應道。
炸C沒了招，今天不把貨帶回去，他著實沒法和阿發交差，當下只得把目光投向了一個帶頭的槍手。
意思很明顯，黑吃黑，目前來說是行不通了。
那個槍手會意，當即其他人放下傢伙，踱步到鯊魚仔旁邊。
「兄弟，做這種買賣向來是講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平白無故讓我們上你的船，我們也不放心！」
「那沒辦法，誰的命都只有一條，要麼你們跟著我上船，換個地方交易。
要麼交易取消，我再去找別的買家。
不過我可以保證，船上除了開船的，就只有我一個人。
我也不會帶著你們跑太遠，如果開船之後五分鐘你們沒有看到貨，馬上開槍打死我嘍！」
鯊魚仔一番後邏輯清晰，忠信義一圈人相繼對視一眼，也沒有過多廢話，相繼往船上走去。
不想鯊魚仔卻擋在了船頭。
「慢著，上去三個就行了！」
「又在耍什麼花招？」
「你們人多，我怕你們耍什麼花招才是！」
帶頭的那個槍手思忖片刻，旋即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再度將槍拿了出來，扣動擊錘，同時推搡了炸C一把。
「那好，就給多你們五分鐘的時間。
現在是十點一十八分，如果五分鐘後我沒有看到貨在哪，生意做不做你都得死！」
鯊魚仔不免鬆了口氣，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其實早在停船之前，他就給黃志誠那邊打過電話。
韓琛那批貨沒有放在別的地方，就丟在這處碼頭西側的一處廢棄貨櫃內。
算算時間，黃志誠也差不多該帶隊趕到了。
到時候他和陳飄在海上收錢滅口，黃志誠在這邊抓人收貨，兩全其美，哪頭都不耽誤！
你仔細想一想，上個月大哥替他弟弟還帳，出手就從公司拿走了八百萬，還有啊，上星期替他小老婆買戒指，也是從公司拿的錢。
再說我們只是借公帳上的錢周轉一下怎麼了？」
由於忠信義的財政大權掌握在素素手中，阿發擔心她不答應，又將炸C的事情和素素講了一遍。
最後，素素終於動搖了。
「阿發，你確定那小子沒有騙你？」
「騙不騙的，到時候約出來交易就知道了！
總之見機行事，好搞定，錢我都不打算給，實在難纏，兩千六百萬做這筆買賣也不虧。
雙獅地球標標啊，我們今年在泰國跑斷腿，都沒找到這種貨源！」
不管做哪一行生意，口碑都是最重要的。
素素聽到『雙獅地球標』這五個字，最後總算下定了決心。
「好，天亮之後吃完早飯，我會去公司那邊取錢給你。
阿發，我還是叮囑你一句，連浩龍馬上要查帳了。
兩千六百萬這個數字不多，但一旦讓他查出什麼蛛絲馬跡，連帶我們之前的事情也要翻出來，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知道了知道了，素姐你用不著次次都提的。
就這樣，明天等我好消息！」
……
翌日，陳飄特地起了個大早。
去麼地道那邊吃過早茶，便收到林懷樂的電話，告訴他儘快和陳永仁完成交接，把尖沙咀的海底冊登造出來。
等到海底冊送到佐敦這邊，他便會宣告和聯勝徹底重回尖沙咀，補齊社團百年來在港九的最後一塊拼圖。
掛斷電話之後，陳飄照例來到不夜城五樓。
海底冊其實沒有什麼好登造的，尖沙咀這群人，都是倪家的原班人馬，找陳永仁要份現成的名單就行。
屆時他只需要把那些不願意留在尖沙咀做事的剔除出去即可。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把忠信義那兩千六百萬的啟動資金儘快弄到手。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大佬不是你說做就能做的，口袋裡沒有幾個閒錢，鬼才認你這個大佬！
「飄哥，炸C今天早上已經給我打了三個電話了。
他講忠信義那邊已經把錢準備好了，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交易？」
鯊魚仔也是既亢奮又緊張，找到陳飄，便詢問什麼時候可以去進行交易。
陳飄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此時是早上八點五十分。
心中大致盤算了一下，旋即開口。
「九點出發，然後給炸C那邊打電話，讓他們帶著錢去石尾咀那邊。
然後就是按計劃行事，記住，見到錢，就馬上給黃志誠打電話！」
石尾咀，是西貢東南區域的一處淺水海域。
此番出門做事，陳飄也就帶了鯊魚仔一個人。
二人是乘坐一條租來的柴油機船，自青衣碼頭出發，直到十點出頭，才到達的這邊。
忠信義這邊，和炸C一起來收貨的，是阿發的六個心腹馬仔。
此時個個兜里都揣著槍，站在這塊廢棄碼頭上，不斷四處張望。
眼見日上三竿，卻遲遲不見人過來，幾個槍手再也按捺不住。
「炸C，你他媽的是不是在耍我們？
我告訴你，發哥這次可是下足了血本，你敢騙他，回去保證扒了你的皮！」
終於有打仔不耐煩了，揪住炸C的衣領開始質問起來。
「再等等，再等等……」
炸C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剛準備摸出電話打給鯊魚仔，卻睇見西南海域，一艘柴油機船轟隆轟隆朝這邊駛來。
船頭站著一個戴頭套的男人，正拿著一個手電筒，朝著碼頭這邊順時針畫了三個圈。
這正是鯊魚仔和他約定的接頭暗號。
炸C當即狂喜：「來了，船來了！」
幾個槍手見狀，內心緊繃的那根弦也跟著一松，六個人紛紛走向碼頭。
同時已經有槍手開始拔出腰間的手槍，扣動擊錘，只等驗完貨，便打算見機行事。
「來的人好像不多！」
漁船靠近，有槍手悄然叮囑了一聲，隨後漁船靠岸，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戴頭套的自然是鯊魚仔無疑，他走到碼頭上，環視了下忠信義這夥人一圈。
「錢呢？」
炸C小跑過去，跟著示意一個槍手從停在碼頭邊上的麵包車內拿出兩個手提箱。
「錢在這，貨呢？」
打開手提箱，裡邊果然滿滿當當裝的是綑紮好的鈔票。
皆是滙豐銀行發行的千元紙幣！
鯊魚仔不禁眼熱，他發誓，自己這輩子從未見到過這麼多現金擺在自己面前。
聞到紙幣特有的油墨香味，他總算明白陳飄為什麼說做差佬，一事無成了！
強行抑制住激動的心情，鯊魚仔開口。
「貨不在這裡！」
「媽的，你耍我？
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六把槍，現在就可以打死你丟海里餵魚！」
炸C聞言暴怒，一步上前，揪住鯊魚仔的衣領。
鯊魚仔只是冷笑，一把推開炸C。
「大家這麼多年的兄弟，和我做生意還帶這麼多槍手過來，想黑吃黑啊？」
被鯊魚仔叫破心事，炸C不免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答道。
「做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你相信你腦殼沒有發瘟，告訴我，貨到底在哪？」
與此同時，六個槍手也不約而同從腰後摸出手槍，槍口悉數指向了鯊魚仔。
「貨我當然不會放在船上，讓你們的人帶著錢跟我上船嘍。
你也別怪我麻煩，這麼大一筆交易，不得不防罷了。」
老實說，被六支槍指著腦袋，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好在來的路上，陳飄的心理建設工作做得到位，鯊魚仔強扮淡定，如是回應道。
炸C沒了招，今天不把貨帶回去，他著實沒法和阿發交差，當下只得把目光投向了一個帶頭的槍手。
意思很明顯，黑吃黑，目前來說是行不通了。
那個槍手會意，當即其他人放下傢伙，踱步到鯊魚仔旁邊。
「兄弟，做這種買賣向來是講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平白無故讓我們上你的船，我們也不放心！」
「那沒辦法，誰的命都只有一條，要麼你們跟著我上船，換個地方交易。
要麼交易取消，我再去找別的買家。
不過我可以保證，船上除了開船的，就只有我一個人。
我也不會帶著你們跑太遠，如果開船之後五分鐘你們沒有看到貨，馬上開槍打死我嘍！」
鯊魚仔一番後邏輯清晰，忠信義一圈人相繼對視一眼，也沒有過多廢話，相繼往船上走去。
不想鯊魚仔卻擋在了船頭。
「慢著，上去三個就行了！」
「又在耍什麼花招？」
「你們人多，我怕你們耍什麼花招才是！」
帶頭的那個槍手思忖片刻，旋即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再度將槍拿了出來，扣動擊錘，同時推搡了炸C一把。
「那好，就給多你們五分鐘的時間。
現在是十點一十八分，如果五分鐘後我沒有看到貨在哪，生意做不做你都得死！」
鯊魚仔不免鬆了口氣，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其實早在停船之前，他就給黃志誠那邊打過電話。
韓琛那批貨沒有放在別的地方，就丟在這處碼頭西側的一處廢棄貨櫃內。
算算時間，黃志誠也差不多該帶隊趕到了。
到時候他和陳飄在海上收錢滅口，黃志誠在這邊抓人收貨，兩全其美，哪頭都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