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章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是我們O記！」
黃志誠措辭犀利指出了陳飄言語中的漏洞，不得不說，他這個接頭人做的倒是挺合格的。
繼而黃志誠放緩態度：「堵不如疏，現在和聯勝是吃了秤砣的王八，鐵了心要打進尖沙咀。
要我幫你掃清尖沙咀的障礙，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
「哪點不明白？」
「你讓我以警隊的身份，去要挾尖東匯不許韓琛入場，這會不會有些招搖了？」
「黃sir，權宜之計，招搖也就招搖了，再說差人管社團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最懂這些做老闆的，他們和市場那些擺攤的街坊不同，社團他們不怕，怕的就是你……我們這些做差人的！
你拿熄燈查牌去嚇唬他，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和你嘴硬！」
黃志誠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
「即便不讓韓琛入場，尖東匯那邊又怎麼會讓你繼續接手睇場？
不許，我覺得還是……」
「還是個屌啊！黃sir，一個人的青春很寶貴的，我有幾年青春供你消遣？
三年了，足足三年啊！這個鬼臥底要做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這樣，你找別人來打入和聯勝好了！」
陳飄似乎有些破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這番宣洩，只有前半句話是真。
一個三年的臥底，在警隊不可能再有什麼前途，他確實也沒有多少青春去耽誤。
眼下和聯勝打進尖沙咀在即，正是自己立足的絕好機會，等到黃志誠優柔寡斷，到時候只怕黃花菜都涼了。
黃志誠不禁語塞，但內心對陳飄的說辭卻依舊不置可否。
三年算個屌？他手裡還捏著一張牌，從倪坤還活著的時候跟起，三年又三年，眼下都藏了都快十年了！
鑑於陳飄的反應『激烈』，黃志誠覺得還是有必要安撫一下先。
「飄哥，你其實用不著這麼激動，我話還沒有說完。
你想想看，想要你繼續在尖東匯睇場，我就得和尖東匯的老闆明說。
但是不管找什麼理由，總歸難免讓人懷疑你的身份，到時候你是差人的身份被人猜中就不好了。
你也知道社團和我們做警察的不一樣，他們做事可不用講什麼證據的。」
陳飄自然不會天真到以為黃志誠這是在為自己考慮，但眼下也由不得黃志誠顧左右而言他。
「行了黃sir，我都不怕，你怕個屌！
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死的是我又不是你，你要是有心，記得每年清明重陽多給我燒幾沓紙錢！」
「餵衰仔，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有些東西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
行了，既然你這麼有決心，一會晌午放工我就去幫你搞定尖東匯的老闆。
對了，不要忘記我的交代，做事歸做事，不要太過火，很多東西收不住，是要寫進你檔案裡邊的！」
擔心陳飄撂挑子不干，黃志誠也只得勉強答應下來。
只是他一番敲打還沒完畢，就發現陳飄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
晌午十二點，麼地道龍鳳呈祥冰室。
按照陳飄的交代，其餘十個跟著鯊魚仔開工的打仔來到冰室二樓等餐。
由於陳飄還沒有過來，這些滿身雕龍畫鳳的古惑仔一個個在那抽菸的抽菸，發牢騷的發牢騷。
其中一個，更是滿臉愁容，問鯊魚仔借個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牛姑，系我，飛仔平！」
鯊魚仔這個大哥大不是什么正品貨，聽筒聲音開得倒是挺大，在這個自稱『飛仔平』的報完家門之後，聽筒里頓時傳出一聲潑辣的女聲。
「乜鬼飛仔平啊？打錯啦！」
「A棟405室的沈翰平啦，牛姑你別那麼大火氣，打電話給你是商量下房租的問題。
我老豆一把年紀還要出攤，家裡妹妹身體又不太好，最近去醫院抓藥又花了一兩萬……」
「行了，說來說去就是不想交房租嘍？」
「那倒沒有，只是最近手頭緊，牛姑你能不能寬限……」
「想都別想，你手頭緊，我嗨更緊，你要不要試試啊？！」
不等飛仔平把話說完，潑辣的聲音再度從電話裡頭傳出來。
「一天到晚只聽你吹水，話自己在尖沙咀混得人模狗樣，點會連三個月的房租都湊不齊。
沒本事，就抓緊時間去申請公屋，學人家租什麼別墅？
我告訴你，最後給多你一天時間，租金湊不出，明天晌午我親自去幫你老豆搬家！」
一群人圍著圓桌，一個個也不吹水了，包括鯊魚仔，皆是目瞪口呆看著飛仔平。
飛仔平面子掛不住，當即也惱了。
「八婆！你真系大曬，我睇好了，你敢去屋子裡趕人，我晚上就砍死你！」
嘟嘟嘟——
還是不等飛仔平把話說完，電話那頭直接就掛斷了。
飛仔平長嘆口氣，無奈將電話遞還給鯊魚仔。
再看二樓，周邊堂食的顧客早被這群蝦蝦霸霸的古惑仔給唬走了。
「飛仔平，欠房租啊，要不要兄弟們給你湊一湊？」
接過電話，鯊魚仔也顯得有些尷尬。
「不用了，鯊魚哥，這不是一筆小錢，不是一兩萬就能搞定的……」
「挑！你家住在山頂啊？三個月的房租，一兩萬都不能搞定？」
「不是啊，上周我妹妹在家暈倒了，帶她去廣華醫院查體，醫生說是可能是得了血癌。
血癌啊……我都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熬得住……」
說著飛仔平的眼眶便開始濕潤，聲音也開始變得哽咽起來。
鯊魚仔眉頭一挑：「我要是沒記錯，你妹妹去年不是嫁出去了嗎？
點解她得病，還要你們娘家掏錢！」
「你是翁海生那個廢柴？算了吧，那個撲街練武練成傻仔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干。
我妹妹嫁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雪霉，他們一家上個月的生活費還是我給的！」
「這種雜碎，你這個做哥哥的就不知道教教他怎麼做人？」
「怎麼教？我打又打不過他，說他又不吱聲，沈雪認定他了，我能怎麼辦嘛！」
就在飛仔平憤憤然之際，陳飄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飛仔平，急錢用啊？」
「飄哥！」
「飄哥！」
……
見到陳飄到來，一桌人連忙起身，紛紛向陳飄問好。
「坐！」
拉條椅子坐了下來，陳飄目光繼續落到飛仔平身上。
「缺多少錢？」
「飄哥，不……不是小錢……
具體多少我也算不清楚，但廣華醫院的鬼佬醫生講，前期全套檢查加住院，至少要六七萬……」
「六七萬？」
陳飄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大致有了番打算。
此前他獲得系統，已經得知系統的成就點是根據他發放給小弟薪資來獲得的。
正好這三年在倪家做事，也攢下了一點銀錢。
原主做臥底好就好在這一點，從倪家獲得的錢財，是一毛錢也沒敢亂花，全部用塑膠袋封裝好，丟在公寓樓的冰箱裡，日後歸隊的時候，要作為證物轉交給內務部和政務科做鑑定用的。
眼下別說陳飄已經打消了歸隊的念頭，就算歸隊，他也不打算把這筆錢給交出去。
錢不多，也不少，倪永孝對手下闊綽，以至於讓他這三年時間雜七雜八也存了三十多萬。
正好今天拿出一部分試試，看看付給小弟的薪資能不能折扣成成就點。
打定主意，陳飄已經摸出錢包，將裡邊的現鈔盡數拿出，數了數，一共是三千六百塊。
他將這筆錢遞到飛仔平手中。
「這筆錢你先拿著，這個月的薪還沒給你們開，倪家雖然沒了，但你們畢竟是跟我做事的。
從今天起，我給你們定六千六的底薪，其他規矩還和以前一樣，做多多拿，做少少拿，沒得做，那就什麼也沒有！」
六千六，在如今的港島，已經是一筆不菲的薪資了！
要知道如今港島的一個巡街警察，每個月的薪資也不過三四千塊錢。
昔日他們在倪家的場子裡做事，是沒有底薪可拿的！
只有每個月把睇場費收齊，倪家拿出一部分給到陳飄，再由陳飄統一進行分配。
但現在陳飄發話，他們每個月哪怕什麼都不用做，就跟在陳飄身後，都有六千六百塊錢可以拿？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感嘆幸好沒有跟著辣椒這些人出走。
「飄哥，我……」
「拿著！」
眼見飛仔平似乎要講些什麼肉麻話，陳飄顯得有些不耐煩，將錢拍在桌上，又示意鯊魚仔開酒，腦海卻已經陷入了沉思。
沒有讓他失望，系統的機械音出現在他腦海中。
【恭喜宿主，獲得3600成就點，本次薪資發放合理，沒有超過港島基層人均薪資3400塊的兩倍。
系統初級商城已開啟，宿主可自行在兌換商城使用成就點。】
陳飄不禁恍然大悟，原來通過發放薪資的方式獲取積分，所發放的薪資標準不能超過市場平均值的兩倍啊。
就是不知道成就點商城有些什麼商品可以購置，之前因為兌換商城的分類太過複雜，很多分類沒有解鎖，陳飄還沒來得及好好逛逛呢！
黃志誠措辭犀利指出了陳飄言語中的漏洞，不得不說，他這個接頭人做的倒是挺合格的。
繼而黃志誠放緩態度：「堵不如疏，現在和聯勝是吃了秤砣的王八，鐵了心要打進尖沙咀。
要我幫你掃清尖沙咀的障礙，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
「哪點不明白？」
「你讓我以警隊的身份，去要挾尖東匯不許韓琛入場，這會不會有些招搖了？」
「黃sir，權宜之計，招搖也就招搖了，再說差人管社團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最懂這些做老闆的，他們和市場那些擺攤的街坊不同，社團他們不怕，怕的就是你……我們這些做差人的！
你拿熄燈查牌去嚇唬他，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和你嘴硬！」
黃志誠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
「即便不讓韓琛入場，尖東匯那邊又怎麼會讓你繼續接手睇場？
不許，我覺得還是……」
「還是個屌啊！黃sir，一個人的青春很寶貴的，我有幾年青春供你消遣？
三年了，足足三年啊！這個鬼臥底要做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這樣，你找別人來打入和聯勝好了！」
陳飄似乎有些破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這番宣洩，只有前半句話是真。
一個三年的臥底，在警隊不可能再有什麼前途，他確實也沒有多少青春去耽誤。
眼下和聯勝打進尖沙咀在即，正是自己立足的絕好機會，等到黃志誠優柔寡斷，到時候只怕黃花菜都涼了。
黃志誠不禁語塞，但內心對陳飄的說辭卻依舊不置可否。
三年算個屌？他手裡還捏著一張牌，從倪坤還活著的時候跟起，三年又三年，眼下都藏了都快十年了！
鑑於陳飄的反應『激烈』，黃志誠覺得還是有必要安撫一下先。
「飄哥，你其實用不著這麼激動，我話還沒有說完。
你想想看，想要你繼續在尖東匯睇場，我就得和尖東匯的老闆明說。
但是不管找什麼理由，總歸難免讓人懷疑你的身份，到時候你是差人的身份被人猜中就不好了。
你也知道社團和我們做警察的不一樣，他們做事可不用講什麼證據的。」
陳飄自然不會天真到以為黃志誠這是在為自己考慮，但眼下也由不得黃志誠顧左右而言他。
「行了黃sir，我都不怕，你怕個屌！
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死的是我又不是你，你要是有心，記得每年清明重陽多給我燒幾沓紙錢！」
「餵衰仔，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有些東西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
行了，既然你這麼有決心，一會晌午放工我就去幫你搞定尖東匯的老闆。
對了，不要忘記我的交代，做事歸做事，不要太過火，很多東西收不住，是要寫進你檔案裡邊的！」
擔心陳飄撂挑子不干，黃志誠也只得勉強答應下來。
只是他一番敲打還沒完畢，就發現陳飄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
晌午十二點，麼地道龍鳳呈祥冰室。
按照陳飄的交代，其餘十個跟著鯊魚仔開工的打仔來到冰室二樓等餐。
由於陳飄還沒有過來，這些滿身雕龍畫鳳的古惑仔一個個在那抽菸的抽菸，發牢騷的發牢騷。
其中一個，更是滿臉愁容，問鯊魚仔借個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牛姑，系我，飛仔平！」
鯊魚仔這個大哥大不是什么正品貨，聽筒聲音開得倒是挺大，在這個自稱『飛仔平』的報完家門之後，聽筒里頓時傳出一聲潑辣的女聲。
「乜鬼飛仔平啊？打錯啦！」
「A棟405室的沈翰平啦，牛姑你別那麼大火氣，打電話給你是商量下房租的問題。
我老豆一把年紀還要出攤，家裡妹妹身體又不太好，最近去醫院抓藥又花了一兩萬……」
「行了，說來說去就是不想交房租嘍？」
「那倒沒有，只是最近手頭緊，牛姑你能不能寬限……」
「想都別想，你手頭緊，我嗨更緊，你要不要試試啊？！」
不等飛仔平把話說完，潑辣的聲音再度從電話裡頭傳出來。
「一天到晚只聽你吹水，話自己在尖沙咀混得人模狗樣，點會連三個月的房租都湊不齊。
沒本事，就抓緊時間去申請公屋，學人家租什麼別墅？
我告訴你，最後給多你一天時間，租金湊不出，明天晌午我親自去幫你老豆搬家！」
一群人圍著圓桌，一個個也不吹水了，包括鯊魚仔，皆是目瞪口呆看著飛仔平。
飛仔平面子掛不住，當即也惱了。
「八婆！你真系大曬，我睇好了，你敢去屋子裡趕人，我晚上就砍死你！」
嘟嘟嘟——
還是不等飛仔平把話說完，電話那頭直接就掛斷了。
飛仔平長嘆口氣，無奈將電話遞還給鯊魚仔。
再看二樓，周邊堂食的顧客早被這群蝦蝦霸霸的古惑仔給唬走了。
「飛仔平，欠房租啊，要不要兄弟們給你湊一湊？」
接過電話，鯊魚仔也顯得有些尷尬。
「不用了，鯊魚哥，這不是一筆小錢，不是一兩萬就能搞定的……」
「挑！你家住在山頂啊？三個月的房租，一兩萬都不能搞定？」
「不是啊，上周我妹妹在家暈倒了，帶她去廣華醫院查體，醫生說是可能是得了血癌。
血癌啊……我都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熬得住……」
說著飛仔平的眼眶便開始濕潤，聲音也開始變得哽咽起來。
鯊魚仔眉頭一挑：「我要是沒記錯，你妹妹去年不是嫁出去了嗎？
點解她得病，還要你們娘家掏錢！」
「你是翁海生那個廢柴？算了吧，那個撲街練武練成傻仔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干。
我妹妹嫁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雪霉，他們一家上個月的生活費還是我給的！」
「這種雜碎，你這個做哥哥的就不知道教教他怎麼做人？」
「怎麼教？我打又打不過他，說他又不吱聲，沈雪認定他了，我能怎麼辦嘛！」
就在飛仔平憤憤然之際，陳飄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飛仔平，急錢用啊？」
「飄哥！」
「飄哥！」
……
見到陳飄到來，一桌人連忙起身，紛紛向陳飄問好。
「坐！」
拉條椅子坐了下來，陳飄目光繼續落到飛仔平身上。
「缺多少錢？」
「飄哥，不……不是小錢……
具體多少我也算不清楚，但廣華醫院的鬼佬醫生講，前期全套檢查加住院，至少要六七萬……」
「六七萬？」
陳飄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大致有了番打算。
此前他獲得系統，已經得知系統的成就點是根據他發放給小弟薪資來獲得的。
正好這三年在倪家做事，也攢下了一點銀錢。
原主做臥底好就好在這一點，從倪家獲得的錢財，是一毛錢也沒敢亂花，全部用塑膠袋封裝好，丟在公寓樓的冰箱裡，日後歸隊的時候，要作為證物轉交給內務部和政務科做鑑定用的。
眼下別說陳飄已經打消了歸隊的念頭，就算歸隊，他也不打算把這筆錢給交出去。
錢不多，也不少，倪永孝對手下闊綽，以至於讓他這三年時間雜七雜八也存了三十多萬。
正好今天拿出一部分試試，看看付給小弟的薪資能不能折扣成成就點。
打定主意，陳飄已經摸出錢包，將裡邊的現鈔盡數拿出，數了數，一共是三千六百塊。
他將這筆錢遞到飛仔平手中。
「這筆錢你先拿著，這個月的薪還沒給你們開，倪家雖然沒了，但你們畢竟是跟我做事的。
從今天起，我給你們定六千六的底薪，其他規矩還和以前一樣，做多多拿，做少少拿，沒得做，那就什麼也沒有！」
六千六，在如今的港島，已經是一筆不菲的薪資了！
要知道如今港島的一個巡街警察，每個月的薪資也不過三四千塊錢。
昔日他們在倪家的場子裡做事，是沒有底薪可拿的！
只有每個月把睇場費收齊，倪家拿出一部分給到陳飄，再由陳飄統一進行分配。
但現在陳飄發話，他們每個月哪怕什麼都不用做，就跟在陳飄身後，都有六千六百塊錢可以拿？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感嘆幸好沒有跟著辣椒這些人出走。
「飄哥，我……」
「拿著！」
眼見飛仔平似乎要講些什麼肉麻話，陳飄顯得有些不耐煩，將錢拍在桌上，又示意鯊魚仔開酒，腦海卻已經陷入了沉思。
沒有讓他失望，系統的機械音出現在他腦海中。
【恭喜宿主，獲得3600成就點，本次薪資發放合理，沒有超過港島基層人均薪資3400塊的兩倍。
系統初級商城已開啟，宿主可自行在兌換商城使用成就點。】
陳飄不禁恍然大悟，原來通過發放薪資的方式獲取積分，所發放的薪資標準不能超過市場平均值的兩倍啊。
就是不知道成就點商城有些什麼商品可以購置，之前因為兌換商城的分類太過複雜，很多分類沒有解鎖，陳飄還沒來得及好好逛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