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冷暖自知
「許是文清這丫頭有自己的難處。」陸炳之撫須道，「畢竟她修煉也是要資源的！」
「難處？」陸三爺不忿道，「我瞧她那法衣便值三百下品靈石……還有那法靴……那飛舟更是一階上品……她這身行頭都超過了一千下品靈石……那『凝氣丹』又值幾個錢？」
在他看來，陸文清從指甲縫裡摳出一點資源，都足夠讓族中的後輩突破瓶頸了。
「文清能邁入鍊氣後期不易……我們作為長輩未能提供幫扶已是愧對這孩子，你怎的能這般說她？」陸炳之道，「這五十塊下品靈石雖然不多，卻也是她一分心意。」
「這……」陸三爺一怔，看了看老爺子。
在瞧得老爺子一臉嚴厲的樣子後，他一臉怯怯，抿了抿嘴唇，不再多說。
「以後這種話，你休要再說，我們這小家小戶，出個鍊氣後期的修士不易……應當珍惜，不可生了嫌隙。」陸炳之說道。
「孩兒曉得了！」陸三爺躬身，一臉恭敬的說道。
陸三爺常年被老爺子教導，心中早就烙印下了老爺子那股不可忤逆的偉岸形象。
哪怕如今陸三爺執掌陸家，也無法抹去那道陰影。
「你下吧！」陸老爺子揮手拂退了陸三爺，也並沒有接過後者手掌的儲物袋。
陸三爺點頭，躬身退去。
……
陸文清回到小院。
這是昔日楊九黎居住過的那個院子。
陸文正夫婦已經歇息。
趕了幾天路的他，一直提心弔膽，如今放鬆後，疲倦感也涌了上來。
陸文清回到昔日秦知雪居住的廂房，盤坐在臥榻上，直接開始修煉。
雖然邁入了鍊氣八層，可這些年來，她一直不敢懈怠。
在年幼時，在陸文清看來，鍊氣七層已是大人物了！
可在踏入冰河谷後，她方知道天地之大。
在那裡，若年過四十還只是鍊氣七層，那將是最底層，只能生活在外門雜役區。
陸文清天資平庸，才下品靈根而已，比陸文正也好不了多少。
若非沾了秦知雪的光，她僥倖拜入冰河谷，成為秦知雪的侍女，故而能在三階靈脈修行，憑此，她的修行速度倒是比陸文正要快了許多，在兩個月前，她一舉邁入鍊氣八層。
在陸家人看來，她是風光無限的大宗門修士。
可只有陸文清知曉，自己這一路走來，是多麼的艱辛。
在邁入鍊氣三層後，她在瓶頸期卡了足足四年。
每每瞧得其他修士的侍女都早早邁入鍊氣四層，乃至鍊氣五層，她便心生焦慮。
她自己起初倒是不在意。
可那些侍女亦會交流，許多人在後面嚼舌根，說陸文清這平庸的資質，連入冰河谷當侍女的資格都沒有，還有人取笑秦知雪，應該換個天資好的侍女，不然有失天驕的顏面。
雖然秦知雪並不將這些人的輕笑放在心上。
可陸文清聽後卻是心有愧疚，又心生惶恐，怕秦知雪會將她打發走，換個侍女。
這讓陸文清壓力倍增。
偏偏她天資太平庸了，不管如何努力修煉，亦是徒勞，根本比不上他人的步伐。
好在鍊氣三層時，秦知雪為陸文清兌換了一顆精品『凝氣丹』助她邁入鍊氣四層。
在鍊氣六層後，秦知雪又為她籌齊了『碧玄丹』的藥材，托人煉製成丹後助其突破，一舉邁入了鍊氣七層，陸文清總算是在三十歲之前一舉邁入了鍊氣八層境。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越是焦慮。
她心知自己欠知雪姐姐的太多了！
如今還可以靠秦知雪資助突破，可以後鍊氣九層。
築基了？
那所需要的資源，將越來越多。
而秦知雪自己亦需要修煉，所需資源也是極多。
在見識了冰河谷那絢麗多彩的修仙世界後，陸文清亦不想離開那個圈子。
可她想要融入當中，亦不是那麼容易。
單是購買法器，法衣，丹藥，她都捉襟見肘，需要去完成不少宗門任務。
需要去獵殺妖獸，歷經生死。
饒是如此，陸文清所得依舊無法滿足修煉所需，為此，她欠了秦知雪不少人情。
就如她身上這法衣，便是秦知雪支持了六十塊下品靈石，她方能兌換到手。
所以，此番陸文清歸來，取出的那五十塊下品靈石，已經幾乎是她所有的積蓄。
當瞧得三叔那失落的表情後，陸文清一陣心寒，心中有苦，卻不能述說。
因為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只當她矯情，以謊話誆人。
她也不想述說。
她此時唯一的目標，便是提升修為，早日邁入鍊氣九層。
因為唯有如此，她才能一直跟隨在秦知雪的身邊。
她才能尋個好的道侶，生下的後人才能擁有好的天資。
她再也不想自己的後人，如她這般卑微的生活著。
可以說，陸文清拜入三階仙門，又邁入了鍊氣八層，看似風光無限。
可當中冷暖，唯有自己知曉。
「這裡的靈氣太稀薄了！」修煉半個時辰後，陸文清睜開了眼睛，她眉頭蹙起。
若一天不提升些法力陸文清心中都會生出幾分負罪感。
她心神一動，便是發現屋外有人。
卻是陸文正在樹下的涼亭處喝酒。
陸文清心中微動，旋即走下臥榻，推門而出。
聽得開門聲，陸文正回頭看去。
「哥……怎麼獨自在喝酒？」陸文清走向陸文正笑著說道。
「許久沒有回來，許是有些不習慣，睡不著，故而喝口酒！」陸文正微微一笑。
他手掌一動，有玉杯飛出。
「你可要來一杯？」陸文正笑道。
「不了！」陸文清一笑，她走到涼亭邊坐下，道，「哥這些年在雲夢湖過得怎麼樣？」
兄妹兩也有書信來往，可信中多半都是報喜不報憂，比得當面交流，能看出端倪。
「就那樣！」陸文正給自己倒了杯酒道，「我天賦一般，成就有限，不過，你在三階靈脈，想來是有望衝擊鍊氣圓滿，觸及築基，可不能懈怠！」他看向陸文清，一臉關心。
「哥放心，我自不會懈怠！」陸文清說道，她目光堅定。
「對了，這是知雪姐姐讓我贈與你的禮物！」說話時陸文清腰間飛出一個儲物袋。
「秦仙子？」陸文正一愣，旋即接過儲物袋，神識往裡面一探。
卻發現儲物袋內，有三十塊下品靈石。
兩張一階上品的『寒風』符籙。
除此外，還有一瓶丹藥。
丹瓶上貼著『碧玄丹』三個字。
「居然是『碧玄丹』……」見此，陸文正心中驚訝，直接將之從儲物袋內攝出。
隨後，陸文正打開丹瓶，一顆丹藥從裡面滾落於掌心。
霎時間，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這『碧玄丹』比阿爺昔年購買的那顆品質高上數倍！」陸文正滿臉激動。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陸文清。
「這是一顆精品『碧玄丹』遠非李家那種減配版，是知雪姐姐特地尋來靈藥托人煉製而成。」陸文清說道，昔年，陸文清就是服用了這樣一顆『碧玄丹』才突破瓶頸。
不想，秦知雪還留下一顆，此次特地讓她帶來，要交給陸文正。
這讓接到此物的陸文清心中亦是感動無比。
心道，對於秦知雪的恩情，她是此生難報了！
「這正版的精品級『碧玄丹』怕是要近三百塊下品靈石了吧？」陸文正說道。
他心緒起伏，激動不已。
陸文清點了點頭。
正版的『碧玄丹』得兩百塊下品靈石左右。
這達到精品級的『碧玄丹』三百塊下品靈石亦是一丹難求。
只有大氏族子弟才有機會獲取。
「如此貴重的禮物，我怎好收下！」陸文正欣喜之餘，將丹藥置入瓶中蓋好說道。
「知雪姐姐說，這是為了感謝當年你將她領入龍湖鎮！」陸文清說道。
「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怎值得這般厚禮！」陸文正一臉真摯的說道，「這丹藥你便拿回去還給知雪姐姐吧，我天資一般，潛力有限，無需將這些資源浪費在我身上，反而是你，在三階靈脈上修行，還是可以搏一搏，試著嘗試衝擊那一步。」
在他看來，畢竟，那點人情有限，用一次，就少一分。
若此次用了這份人情，以後自家妹妹，只怕就很難再進一步了！
「可若沒有『碧玄丹』，你想邁入鍊氣七層，只怕難！」陸文清帶著幾分心疼說道。
多年未見，不曾想，這個兄長還是這般呵護她。
這讓陸文清感動之餘也是心有愧疚。
「不礙事！」陸文正笑著道，「我只要多積累幾年，想來還是有機會邁入鍊氣七層的。」
「可……」陸文清看向陸文正，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只恨自己天資平庸，不能為家族撐起一片天，若她有門中那些天驕的天資，又何至於此？只是事實便是如此。
她嘆息亦是無能為力。
千言萬語。
只剩哽咽。
「文正，這丹藥你便收下吧！」就在此時，一道悠悠的聲音突然在寧靜的夜色下響起。
「這是……」聽得這聲音，陸文清心中詫異，立即回頭，定睛循聲看去。
陸文正心頭一跳，也立即循聲看去。
在瞧得來人後，陸文正霍的起身，道，「九哥！」
此時，小院的院門被推開。
楊九黎緩緩的走了近來。
瞧得楊九黎後，陸文正一臉喜色，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你是九哥！」陸文清瞧得來人，也是微微一怔，旋即起身作揖行禮，道。
「文清，見過九哥！」
楊九黎走到涼亭邊，道，「無需多禮！」
他看向陸文清，也心有唏噓。
彈指間16年已過。
那個昔日只是13歲的少女，如今已經長得風姿動人，是個大姑娘了！
當楊九黎走來，陸文清正身，她暗暗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卻見得楊九黎依舊如昔年那般年輕，容顏未改，只是臉上更多了幾分沉穩。
平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氣度。
「難處？」陸三爺不忿道，「我瞧她那法衣便值三百下品靈石……還有那法靴……那飛舟更是一階上品……她這身行頭都超過了一千下品靈石……那『凝氣丹』又值幾個錢？」
在他看來，陸文清從指甲縫裡摳出一點資源，都足夠讓族中的後輩突破瓶頸了。
「文清能邁入鍊氣後期不易……我們作為長輩未能提供幫扶已是愧對這孩子，你怎的能這般說她？」陸炳之道，「這五十塊下品靈石雖然不多，卻也是她一分心意。」
「這……」陸三爺一怔，看了看老爺子。
在瞧得老爺子一臉嚴厲的樣子後，他一臉怯怯，抿了抿嘴唇，不再多說。
「以後這種話，你休要再說，我們這小家小戶，出個鍊氣後期的修士不易……應當珍惜，不可生了嫌隙。」陸炳之說道。
「孩兒曉得了！」陸三爺躬身，一臉恭敬的說道。
陸三爺常年被老爺子教導，心中早就烙印下了老爺子那股不可忤逆的偉岸形象。
哪怕如今陸三爺執掌陸家，也無法抹去那道陰影。
「你下吧！」陸老爺子揮手拂退了陸三爺，也並沒有接過後者手掌的儲物袋。
陸三爺點頭，躬身退去。
……
陸文清回到小院。
這是昔日楊九黎居住過的那個院子。
陸文正夫婦已經歇息。
趕了幾天路的他，一直提心弔膽，如今放鬆後，疲倦感也涌了上來。
陸文清回到昔日秦知雪居住的廂房，盤坐在臥榻上，直接開始修煉。
雖然邁入了鍊氣八層，可這些年來，她一直不敢懈怠。
在年幼時，在陸文清看來，鍊氣七層已是大人物了！
可在踏入冰河谷後，她方知道天地之大。
在那裡，若年過四十還只是鍊氣七層，那將是最底層，只能生活在外門雜役區。
陸文清天資平庸，才下品靈根而已，比陸文正也好不了多少。
若非沾了秦知雪的光，她僥倖拜入冰河谷，成為秦知雪的侍女，故而能在三階靈脈修行，憑此，她的修行速度倒是比陸文正要快了許多，在兩個月前，她一舉邁入鍊氣八層。
在陸家人看來，她是風光無限的大宗門修士。
可只有陸文清知曉，自己這一路走來，是多麼的艱辛。
在邁入鍊氣三層後，她在瓶頸期卡了足足四年。
每每瞧得其他修士的侍女都早早邁入鍊氣四層，乃至鍊氣五層，她便心生焦慮。
她自己起初倒是不在意。
可那些侍女亦會交流，許多人在後面嚼舌根，說陸文清這平庸的資質，連入冰河谷當侍女的資格都沒有，還有人取笑秦知雪，應該換個天資好的侍女，不然有失天驕的顏面。
雖然秦知雪並不將這些人的輕笑放在心上。
可陸文清聽後卻是心有愧疚，又心生惶恐，怕秦知雪會將她打發走，換個侍女。
這讓陸文清壓力倍增。
偏偏她天資太平庸了，不管如何努力修煉，亦是徒勞，根本比不上他人的步伐。
好在鍊氣三層時，秦知雪為陸文清兌換了一顆精品『凝氣丹』助她邁入鍊氣四層。
在鍊氣六層後，秦知雪又為她籌齊了『碧玄丹』的藥材，托人煉製成丹後助其突破，一舉邁入了鍊氣七層，陸文清總算是在三十歲之前一舉邁入了鍊氣八層境。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越是焦慮。
她心知自己欠知雪姐姐的太多了！
如今還可以靠秦知雪資助突破，可以後鍊氣九層。
築基了？
那所需要的資源，將越來越多。
而秦知雪自己亦需要修煉，所需資源也是極多。
在見識了冰河谷那絢麗多彩的修仙世界後，陸文清亦不想離開那個圈子。
可她想要融入當中，亦不是那麼容易。
單是購買法器，法衣，丹藥，她都捉襟見肘，需要去完成不少宗門任務。
需要去獵殺妖獸，歷經生死。
饒是如此，陸文清所得依舊無法滿足修煉所需，為此，她欠了秦知雪不少人情。
就如她身上這法衣，便是秦知雪支持了六十塊下品靈石，她方能兌換到手。
所以，此番陸文清歸來，取出的那五十塊下品靈石，已經幾乎是她所有的積蓄。
當瞧得三叔那失落的表情後，陸文清一陣心寒，心中有苦，卻不能述說。
因為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只當她矯情，以謊話誆人。
她也不想述說。
她此時唯一的目標，便是提升修為，早日邁入鍊氣九層。
因為唯有如此，她才能一直跟隨在秦知雪的身邊。
她才能尋個好的道侶，生下的後人才能擁有好的天資。
她再也不想自己的後人，如她這般卑微的生活著。
可以說，陸文清拜入三階仙門，又邁入了鍊氣八層，看似風光無限。
可當中冷暖，唯有自己知曉。
「這裡的靈氣太稀薄了！」修煉半個時辰後，陸文清睜開了眼睛，她眉頭蹙起。
若一天不提升些法力陸文清心中都會生出幾分負罪感。
她心神一動，便是發現屋外有人。
卻是陸文正在樹下的涼亭處喝酒。
陸文清心中微動，旋即走下臥榻，推門而出。
聽得開門聲，陸文正回頭看去。
「哥……怎麼獨自在喝酒？」陸文清走向陸文正笑著說道。
「許久沒有回來，許是有些不習慣，睡不著，故而喝口酒！」陸文正微微一笑。
他手掌一動，有玉杯飛出。
「你可要來一杯？」陸文正笑道。
「不了！」陸文清一笑，她走到涼亭邊坐下，道，「哥這些年在雲夢湖過得怎麼樣？」
兄妹兩也有書信來往，可信中多半都是報喜不報憂，比得當面交流，能看出端倪。
「就那樣！」陸文正給自己倒了杯酒道，「我天賦一般，成就有限，不過，你在三階靈脈，想來是有望衝擊鍊氣圓滿，觸及築基，可不能懈怠！」他看向陸文清，一臉關心。
「哥放心，我自不會懈怠！」陸文清說道，她目光堅定。
「對了，這是知雪姐姐讓我贈與你的禮物！」說話時陸文清腰間飛出一個儲物袋。
「秦仙子？」陸文正一愣，旋即接過儲物袋，神識往裡面一探。
卻發現儲物袋內，有三十塊下品靈石。
兩張一階上品的『寒風』符籙。
除此外，還有一瓶丹藥。
丹瓶上貼著『碧玄丹』三個字。
「居然是『碧玄丹』……」見此，陸文正心中驚訝，直接將之從儲物袋內攝出。
隨後，陸文正打開丹瓶，一顆丹藥從裡面滾落於掌心。
霎時間，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這『碧玄丹』比阿爺昔年購買的那顆品質高上數倍！」陸文正滿臉激動。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陸文清。
「這是一顆精品『碧玄丹』遠非李家那種減配版，是知雪姐姐特地尋來靈藥托人煉製而成。」陸文清說道，昔年，陸文清就是服用了這樣一顆『碧玄丹』才突破瓶頸。
不想，秦知雪還留下一顆，此次特地讓她帶來，要交給陸文正。
這讓接到此物的陸文清心中亦是感動無比。
心道，對於秦知雪的恩情，她是此生難報了！
「這正版的精品級『碧玄丹』怕是要近三百塊下品靈石了吧？」陸文正說道。
他心緒起伏，激動不已。
陸文清點了點頭。
正版的『碧玄丹』得兩百塊下品靈石左右。
這達到精品級的『碧玄丹』三百塊下品靈石亦是一丹難求。
只有大氏族子弟才有機會獲取。
「如此貴重的禮物，我怎好收下！」陸文正欣喜之餘，將丹藥置入瓶中蓋好說道。
「知雪姐姐說，這是為了感謝當年你將她領入龍湖鎮！」陸文清說道。
「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怎值得這般厚禮！」陸文正一臉真摯的說道，「這丹藥你便拿回去還給知雪姐姐吧，我天資一般，潛力有限，無需將這些資源浪費在我身上，反而是你，在三階靈脈上修行，還是可以搏一搏，試著嘗試衝擊那一步。」
在他看來，畢竟，那點人情有限，用一次，就少一分。
若此次用了這份人情，以後自家妹妹，只怕就很難再進一步了！
「可若沒有『碧玄丹』，你想邁入鍊氣七層，只怕難！」陸文清帶著幾分心疼說道。
多年未見，不曾想，這個兄長還是這般呵護她。
這讓陸文清感動之餘也是心有愧疚。
「不礙事！」陸文正笑著道，「我只要多積累幾年，想來還是有機會邁入鍊氣七層的。」
「可……」陸文清看向陸文正，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只恨自己天資平庸，不能為家族撐起一片天，若她有門中那些天驕的天資，又何至於此？只是事實便是如此。
她嘆息亦是無能為力。
千言萬語。
只剩哽咽。
「文正，這丹藥你便收下吧！」就在此時，一道悠悠的聲音突然在寧靜的夜色下響起。
「這是……」聽得這聲音，陸文清心中詫異，立即回頭，定睛循聲看去。
陸文正心頭一跳，也立即循聲看去。
在瞧得來人後，陸文正霍的起身，道，「九哥！」
此時，小院的院門被推開。
楊九黎緩緩的走了近來。
瞧得楊九黎後，陸文正一臉喜色，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你是九哥！」陸文清瞧得來人，也是微微一怔，旋即起身作揖行禮，道。
「文清，見過九哥！」
楊九黎走到涼亭邊，道，「無需多禮！」
他看向陸文清，也心有唏噓。
彈指間16年已過。
那個昔日只是13歲的少女，如今已經長得風姿動人，是個大姑娘了！
當楊九黎走來，陸文清正身，她暗暗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卻見得楊九黎依舊如昔年那般年輕，容顏未改，只是臉上更多了幾分沉穩。
平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