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恩怨情仇
「要整個江湖？」聞言，靈堂內，前來弔唁的江湖人士皆面面相窺，感覺不妙。
唐一帆目光一凝，道，「這傢伙還想對付我們！」
秦知雪則是一臉冷艷，右手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唐梟和秦劍河等人都一臉警惕。
「四叔，你莫不是以為憑藉宗師實力就可以一統江湖了吧？」楊九黎從容淡定，他看向楊霖冷幽幽的說道。
「不錯，宗師雖強，卻也並非不可匹敵，場中可有不少半步宗師！」唐一帆說道。
宗師很強。
能真氣外放，傷敵十丈之外。
可若是四五個半步宗師一起聯手，也未必不能牽制住宗師。
何況飄雪山莊還有諸多名宿境弓弩手在旁配合。
唐梟目露凶光，手握腰間彎刀，隨時準備出手。
旁邊的秦劍河也手握白玉寶劍，準備出手。
「哈哈，打打殺殺，那是黃毛小兒才玩的把戲！」楊霖笑道，「你真以為，我沒有其他手段？」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唐一帆，旋即目光一動，看向了靈柩後的楊九黎。
「還有手段？」此時，靈堂中的人都屏住呼吸，看向楊霖。
「我的好侄兒，難道你沒有發現自己開始肌肉發酸，身子乏力麼？」楊霖笑著道。
「肌肉發酸？身子乏力？」聞言，楊牧倒先是一臉警惕。
「不好……有毒！」楊九黎似乎感覺一陣乏力，身子都踉蹌一步。
楊牧連忙攙扶住楊九黎。
「什麼！毒？」見此，靈堂內，人人自危，都連忙運氣，感應而去。
「不好……我中毒了！」
「我也中毒了！」
方一運氣，大殿內，眾多江湖人士都感覺一陣乏力，意識都開始逐漸迷糊。
「你……你什麼時候下了毒？」楊牧眉頭緊鎖，咬牙看向楊霖道。
雖然楊霖施展了毒煞掌。
可那掌中的毒煞之氣瀰漫開來時眾人屏住呼吸，並不足以使整個大廳的人中毒。
哪怕是楊牧先前被煞氣侵蝕，也只是略微感覺不適罷了。
眼下大廳中的人都一個個感覺渾身乏力，讓楊牧心中一慌。
「是那香……禮香有問題！」唐一帆目光一動，鎖定了前方靈柩。
那裡香爐雖毀，卻還有幾根香在悠悠燃燒。
「不錯！」楊霖頗為得意的說道，「這檀香中摻和了北蠻山脈中那玄冥幽蟒的妖毒，一旦吸入，一個時辰便將讓人酥筋軟骨，兩個時辰便讓人血氣全消，哪怕是宗師，吸上一口也要元氣大損，丟去半條命，哈哈，今天你們所有人都是瓮中之鱉！」
「哈哈！」楊霖癲狂而笑，扭過頭，掃視了一眼靈堂當中各族的江湖人士。
殿中匯集了江湖中五湖四海的代表。
只要拿下了這些人，就如同拿下了大半個江湖。
也是如此，楊霖才會遲遲沒有對楊九黎等人下手，為的就是等今天。
「什麼！這些禮香是以玄冥幽蟒之毒煉製而成！」殿中的人大驚失色。
「玄冥幽蟒！」秦知雪也為之變色。
唐一帆看向唐梟。
兩人立即取出丹藥餵入口中。
「你唐家堡雖然尚毒，可這玄冥幽蟒之毒怕是也解不了吧？」楊霖看向唐一帆。
他猙獰而笑。
「完了，這次陰溝裡翻船呢！」唐一帆臉色極為難看。
秦知雪服下解毒丹，也一臉凝重。
「楊四爺，不，楊盟主，我陳家願意效忠您，還請賜下解藥！」一個中年男子跪下道。
「楊盟主，我只是路過來討杯酒喝，還請賜下解藥！」又有一個青年男子跪伏道。
「我凌家願意誓死追隨楊盟主，還請賜下解藥！」又有人跪伏。
其餘人相視一眼，都宛若吃了耗子，臉色極為難看。
「哈哈，好，好，只要願意臣服本宗，皆可獲得解藥！」楊霖伸手朗聲一笑說道。
他如同帝皇示意臣子平身，春風得意。
「楊霖，我父親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殺他！只是為了一統江湖麼？」楊九黎說道。
楊牧也怒視著楊霖。
楊霖回頭看向楊九黎，目光猙獰的說道，「待我不薄？」
見楊霖這般目光猙獰，場中的賓客都是露出詫異之色。
「我父本名林宗良，為飄雪山莊暗衛統領……半步宗師境……」楊霖說道。
「他天資卓越，有宗師之姿……」提及林父，楊霖眼中儘是露出崇敬之色。
「原來楊霖不是楊氏血脈？」聞言，許多賓客滿臉詫異。
「四十二年前，大宗師楊相如自知壽元將近，便率人前往『黑淵』，企圖再獲上古機緣，續一世壽元……哪知在『黑淵』中，遇到了妖物襲擊，楊相如被纏住，為保護其子楊陌，我父親身死……我那有宗師之姿的父親，就這麼死了……我和娘親的天……塌了。」
楊霖繼續說道。
他露出追憶之色，眼中有霧氣朦朧。
兒時的父親，就如英雄烙印在心中，久久難以忘記。
眾人聽著並沒有太多情緒起伏。
在江湖人士來看，作為一個護衛，為守護主公戰死亦是職責所在。
若沒有飄雪山莊的資源，林宗良也不見得能邁入半步宗師境。
「那時我才十歲……」楊霖繼續說道。
「後來老爺楊陌找到我，說要收我為義子，他的子嗣有什麼，我都有……」
「那一日，老爺就如寒冬的陽光，溫暖著我的心……我對未來充滿了期盼……」
「那你還背叛飄雪山莊？」唐一帆說道。
其他人也不解。
「哼，什麼待我如子，都是假的，假的！」楊霖歇斯底里，怒吼道。
他如發怒的獅子，瞪了一眼唐一帆，殺意凜然，似乎如刀鋒要切人血肉。
唐一帆打了個哆嗦，心中駭然。
唐梟道，「少主，莫要多言！」
唐一帆也一陣後怕，連連道，「是，是！」
他暗暗看向楊霖。
此時楊霖已經收回了目光，他眯著眼睛，似乎陷入了追憶中。
「老莊主平時也教我武功……可飄雪山莊的鎮莊秘籍《天煞煉體訣》他卻只肯教我上一卷，我每次詢問什麼時候傳我下一卷，他都說時機未到，什麼時機未到，不就是怕我煞體大成，反客為主麼？」
「在我十八歲時喜歡上了一個女子……我滿懷期盼，對她表白……」
提到這個女子時，楊霖先是露出柔色，後來目光逐漸變得猙獰癲狂了起來。
「可她卻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個養子，還妄想著自己是少主，卻不知是老爺故意收攏人心，才收我為義子……我不過是飄雪山莊一條狗而言，憑什麼娶她……」
「哈哈……狗！我喜歡的女人，居然說我是狗，就因為我不是楊氏血脈！」
楊霖手舞足蹈的說道。
說道最後，他目光陰鷙起來。
「老三在得知我追求那女子後，他也警告我，要我認清自己的身份！」
「那時候我才醒悟……。」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楊陌那老東西拉攏人心的一顆棋子罷了！」
「哈哈……」楊霖狀若癲狂。
聽到這裡，楊九黎眉頭一皺，飄雪山莊一件往事，也逐漸在他心中清晰了起來。
「老三縱使有錯……卻也不是你背叛飄雪山莊的理由！」楊牧道，「父親不給你完整的《天煞煉體訣》是有原因的！」他心中酸楚，沒有想到四弟心中積怨如此深。
《天煞煉體訣》需要循序漸進修煉。
上卷：初期，需要以普通藥石熬煉己身。
中後期則以猛烈的藥石融入筋骨中，會傷及己身。
那時楊霖上卷初期還沒有大成，楊陌自然沒有傳他中後期的功法。
除此外，楊陌也一直在考察楊霖的品行。
對於楊牧的話，楊霖置若罔聞，他早已經陷入了追憶中。
他如同陷入魔障，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最後我愛慕的女子嫁給了老三……沒關係！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就毀了它！」
這些秘密，積壓在他心裡太久，太久了，他早就想要述說。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楊霖恨不得一股腦全部吐出。
聽得楊霖說毀了他，楊牧眼皮一跳，似乎想到了什麼。
「哈哈，在半年後，我尋了個機會，配置了一味『尋蜂引』的藥，偷偷摸在了老三的香囊上……那一天我與老三去打獵……如我所料，引來了一群毒蜂，將老三蟄死……」
「待得老三死後，我用火把驅走了毒蜂，將他那香囊偷偷換了，並且焚掉滅跡。」
「而後我又引來兩隻巨狼，故意被咬碎了骨骼，讓人以為我是為救老三才傷。」
「果然……事後楊陌見我右腿膝蓋骨被咬碎，身受重傷，也就沒有懷疑到我身上。」
「只道我們是遇到了毒蜂和巨狼的襲擊。」楊霖猙獰而笑。
他看向楊牧，道，「我做得天衣無縫吧？哈哈……」
「是你殺的老三！」楊牧聽後怒火衝天，他大步邁出，作勢欲撲。
可他卻身子軟弱無力。
旁邊一個暗影衛立即攬住楊牧。
「哈哈，除此外，莊主夫人昔日遇襲，也是我透露了她的行蹤！」楊霖笑著道。
二十四年前，莊主夫人從娘家歸來待產，卻被人襲擊。
莊主夫人被擊了一掌，被暗勁所傷。
好在有飄雪山莊的暗影衛及時誅殺襲擊者。
似乎是那一掌的暗勁所至，楊九黎小時候身子骨也比常人弱。
卻不曾想那次使得他的靈根受損。
「是你害了我娘！」聞言，楊九黎咬著牙，目光如刃，語氣冰冷的盯著楊霖道。
一股殺意，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本來楊九黎詢問那麼多，是因為前幾日調查卷宗，感覺三叔死的蹊蹺，才故意引誘楊霖，想要知曉事情的真相，那知楊霖此時居然道出了這麼一個驚人的消息。
唐一帆目光一凝，道，「這傢伙還想對付我們！」
秦知雪則是一臉冷艷，右手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唐梟和秦劍河等人都一臉警惕。
「四叔，你莫不是以為憑藉宗師實力就可以一統江湖了吧？」楊九黎從容淡定，他看向楊霖冷幽幽的說道。
「不錯，宗師雖強，卻也並非不可匹敵，場中可有不少半步宗師！」唐一帆說道。
宗師很強。
能真氣外放，傷敵十丈之外。
可若是四五個半步宗師一起聯手，也未必不能牽制住宗師。
何況飄雪山莊還有諸多名宿境弓弩手在旁配合。
唐梟目露凶光，手握腰間彎刀，隨時準備出手。
旁邊的秦劍河也手握白玉寶劍，準備出手。
「哈哈，打打殺殺，那是黃毛小兒才玩的把戲！」楊霖笑道，「你真以為，我沒有其他手段？」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唐一帆，旋即目光一動，看向了靈柩後的楊九黎。
「還有手段？」此時，靈堂中的人都屏住呼吸，看向楊霖。
「我的好侄兒，難道你沒有發現自己開始肌肉發酸，身子乏力麼？」楊霖笑著道。
「肌肉發酸？身子乏力？」聞言，楊牧倒先是一臉警惕。
「不好……有毒！」楊九黎似乎感覺一陣乏力，身子都踉蹌一步。
楊牧連忙攙扶住楊九黎。
「什麼！毒？」見此，靈堂內，人人自危，都連忙運氣，感應而去。
「不好……我中毒了！」
「我也中毒了！」
方一運氣，大殿內，眾多江湖人士都感覺一陣乏力，意識都開始逐漸迷糊。
「你……你什麼時候下了毒？」楊牧眉頭緊鎖，咬牙看向楊霖道。
雖然楊霖施展了毒煞掌。
可那掌中的毒煞之氣瀰漫開來時眾人屏住呼吸，並不足以使整個大廳的人中毒。
哪怕是楊牧先前被煞氣侵蝕，也只是略微感覺不適罷了。
眼下大廳中的人都一個個感覺渾身乏力，讓楊牧心中一慌。
「是那香……禮香有問題！」唐一帆目光一動，鎖定了前方靈柩。
那裡香爐雖毀，卻還有幾根香在悠悠燃燒。
「不錯！」楊霖頗為得意的說道，「這檀香中摻和了北蠻山脈中那玄冥幽蟒的妖毒，一旦吸入，一個時辰便將讓人酥筋軟骨，兩個時辰便讓人血氣全消，哪怕是宗師，吸上一口也要元氣大損，丟去半條命，哈哈，今天你們所有人都是瓮中之鱉！」
「哈哈！」楊霖癲狂而笑，扭過頭，掃視了一眼靈堂當中各族的江湖人士。
殿中匯集了江湖中五湖四海的代表。
只要拿下了這些人，就如同拿下了大半個江湖。
也是如此，楊霖才會遲遲沒有對楊九黎等人下手，為的就是等今天。
「什麼！這些禮香是以玄冥幽蟒之毒煉製而成！」殿中的人大驚失色。
「玄冥幽蟒！」秦知雪也為之變色。
唐一帆看向唐梟。
兩人立即取出丹藥餵入口中。
「你唐家堡雖然尚毒，可這玄冥幽蟒之毒怕是也解不了吧？」楊霖看向唐一帆。
他猙獰而笑。
「完了，這次陰溝裡翻船呢！」唐一帆臉色極為難看。
秦知雪服下解毒丹，也一臉凝重。
「楊四爺，不，楊盟主，我陳家願意效忠您，還請賜下解藥！」一個中年男子跪下道。
「楊盟主，我只是路過來討杯酒喝，還請賜下解藥！」又有一個青年男子跪伏道。
「我凌家願意誓死追隨楊盟主，還請賜下解藥！」又有人跪伏。
其餘人相視一眼，都宛若吃了耗子，臉色極為難看。
「哈哈，好，好，只要願意臣服本宗，皆可獲得解藥！」楊霖伸手朗聲一笑說道。
他如同帝皇示意臣子平身，春風得意。
「楊霖，我父親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殺他！只是為了一統江湖麼？」楊九黎說道。
楊牧也怒視著楊霖。
楊霖回頭看向楊九黎，目光猙獰的說道，「待我不薄？」
見楊霖這般目光猙獰，場中的賓客都是露出詫異之色。
「我父本名林宗良，為飄雪山莊暗衛統領……半步宗師境……」楊霖說道。
「他天資卓越，有宗師之姿……」提及林父，楊霖眼中儘是露出崇敬之色。
「原來楊霖不是楊氏血脈？」聞言，許多賓客滿臉詫異。
「四十二年前，大宗師楊相如自知壽元將近，便率人前往『黑淵』，企圖再獲上古機緣，續一世壽元……哪知在『黑淵』中，遇到了妖物襲擊，楊相如被纏住，為保護其子楊陌，我父親身死……我那有宗師之姿的父親，就這麼死了……我和娘親的天……塌了。」
楊霖繼續說道。
他露出追憶之色，眼中有霧氣朦朧。
兒時的父親，就如英雄烙印在心中，久久難以忘記。
眾人聽著並沒有太多情緒起伏。
在江湖人士來看，作為一個護衛，為守護主公戰死亦是職責所在。
若沒有飄雪山莊的資源，林宗良也不見得能邁入半步宗師境。
「那時我才十歲……」楊霖繼續說道。
「後來老爺楊陌找到我，說要收我為義子，他的子嗣有什麼，我都有……」
「那一日，老爺就如寒冬的陽光，溫暖著我的心……我對未來充滿了期盼……」
「那你還背叛飄雪山莊？」唐一帆說道。
其他人也不解。
「哼，什麼待我如子，都是假的，假的！」楊霖歇斯底里，怒吼道。
他如發怒的獅子，瞪了一眼唐一帆，殺意凜然，似乎如刀鋒要切人血肉。
唐一帆打了個哆嗦，心中駭然。
唐梟道，「少主，莫要多言！」
唐一帆也一陣後怕，連連道，「是，是！」
他暗暗看向楊霖。
此時楊霖已經收回了目光，他眯著眼睛，似乎陷入了追憶中。
「老莊主平時也教我武功……可飄雪山莊的鎮莊秘籍《天煞煉體訣》他卻只肯教我上一卷，我每次詢問什麼時候傳我下一卷，他都說時機未到，什麼時機未到，不就是怕我煞體大成，反客為主麼？」
「在我十八歲時喜歡上了一個女子……我滿懷期盼，對她表白……」
提到這個女子時，楊霖先是露出柔色，後來目光逐漸變得猙獰癲狂了起來。
「可她卻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個養子，還妄想著自己是少主，卻不知是老爺故意收攏人心，才收我為義子……我不過是飄雪山莊一條狗而言，憑什麼娶她……」
「哈哈……狗！我喜歡的女人，居然說我是狗，就因為我不是楊氏血脈！」
楊霖手舞足蹈的說道。
說道最後，他目光陰鷙起來。
「老三在得知我追求那女子後，他也警告我，要我認清自己的身份！」
「那時候我才醒悟……。」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楊陌那老東西拉攏人心的一顆棋子罷了！」
「哈哈……」楊霖狀若癲狂。
聽到這裡，楊九黎眉頭一皺，飄雪山莊一件往事，也逐漸在他心中清晰了起來。
「老三縱使有錯……卻也不是你背叛飄雪山莊的理由！」楊牧道，「父親不給你完整的《天煞煉體訣》是有原因的！」他心中酸楚，沒有想到四弟心中積怨如此深。
《天煞煉體訣》需要循序漸進修煉。
上卷：初期，需要以普通藥石熬煉己身。
中後期則以猛烈的藥石融入筋骨中，會傷及己身。
那時楊霖上卷初期還沒有大成，楊陌自然沒有傳他中後期的功法。
除此外，楊陌也一直在考察楊霖的品行。
對於楊牧的話，楊霖置若罔聞，他早已經陷入了追憶中。
他如同陷入魔障，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最後我愛慕的女子嫁給了老三……沒關係！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就毀了它！」
這些秘密，積壓在他心裡太久，太久了，他早就想要述說。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楊霖恨不得一股腦全部吐出。
聽得楊霖說毀了他，楊牧眼皮一跳，似乎想到了什麼。
「哈哈，在半年後，我尋了個機會，配置了一味『尋蜂引』的藥，偷偷摸在了老三的香囊上……那一天我與老三去打獵……如我所料，引來了一群毒蜂，將老三蟄死……」
「待得老三死後，我用火把驅走了毒蜂，將他那香囊偷偷換了，並且焚掉滅跡。」
「而後我又引來兩隻巨狼，故意被咬碎了骨骼，讓人以為我是為救老三才傷。」
「果然……事後楊陌見我右腿膝蓋骨被咬碎，身受重傷，也就沒有懷疑到我身上。」
「只道我們是遇到了毒蜂和巨狼的襲擊。」楊霖猙獰而笑。
他看向楊牧，道，「我做得天衣無縫吧？哈哈……」
「是你殺的老三！」楊牧聽後怒火衝天，他大步邁出，作勢欲撲。
可他卻身子軟弱無力。
旁邊一個暗影衛立即攬住楊牧。
「哈哈，除此外，莊主夫人昔日遇襲，也是我透露了她的行蹤！」楊霖笑著道。
二十四年前，莊主夫人從娘家歸來待產，卻被人襲擊。
莊主夫人被擊了一掌，被暗勁所傷。
好在有飄雪山莊的暗影衛及時誅殺襲擊者。
似乎是那一掌的暗勁所至，楊九黎小時候身子骨也比常人弱。
卻不曾想那次使得他的靈根受損。
「是你害了我娘！」聞言，楊九黎咬著牙，目光如刃，語氣冰冷的盯著楊霖道。
一股殺意，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本來楊九黎詢問那麼多，是因為前幾日調查卷宗，感覺三叔死的蹊蹺，才故意引誘楊霖，想要知曉事情的真相，那知楊霖此時居然道出了這麼一個驚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