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領悟生命力
笑了一會。
李察才意識到不該譏笑忠誠的護衛隊長，連忙咳嗽兩聲，收斂了笑意。
一本正經說道：
「卡爾。」
「通知下去，讓所有護衛晚上到我大帳前集合，這條金星鱒魚，你們和我一起享用。」
「嗯？」
「哦...好！」
卡爾一陣狂喜，連忙撿起地上的魚籠，緊緊抱住還在掙扎的金星鱒魚。
轉身朝駐地狂奔而去！
...
夜幕悄然降臨。
駐地中央篝火熊熊燃燒，農奴們已經吃過晚餐，半躺在圍牆下聊天打趣。
李察的帳篷前，多了張簡易長條桌，是一根巨木劈成兩半拼湊而成。
上面擺放著剛炙烤好的金星鱒魚，沒有抹什麼調料，只是撒了些許薄鹽。
可依舊瀰漫著濃郁的焦香。
李察坐在長桌正中的主位，神情從容愜意。
九名護衛整齊的站在長桌的另一側，雖然面向李察，可眼睛卻死死盯著桌上的烤魚。
臉上滿是激動的紅暈，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濃郁的生命氣息，光是聞著味道，就讓人渾身舒暢。
恰在此時。
六名女僕又拎了三個木桶緩緩而至，裡面裝滿了燉得奶白的銀星魚湯，加了很多佐料。
熱氣騰騰。
氤氳水汽模糊了眾人的視線。
...
啵！
李察站起身，拔開酒瓶的軟木塞，將麥酒一一斟入九個木杯里。
「我說過，只要你們能獻上絕對的忠誠，戚風將賜予你們財富和力量。」
酒水泊泊。
他親手將九杯斟滿的麥酒擺到護衛面前。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不在乎你們的資質，能順利領悟生命力最好，不能也沒關係。」
放下酒瓶。
拿起刀叉。
將金星烤魚切成均勻十份，一一分發到碗碟里，再度擺到護衛們面前。
「從今天開始。」
他舉起自己的銀質酒杯，並示意所有護衛一同高舉！
「生命食物將成為你們每天必備的餐品，只要你們的胃裡還有一絲空隙，就得給我填滿它！」
「我就是硬塞，也要把你們統統拔到超凡之列！」
「乾杯！！」
九名護衛激動的淚流滿面，他們同時握緊拳頭，狠狠錘擊的自己的心口。
高舉酒杯。
齊聲吶喊。
「唯願戚風長存！！」
「李察大人萬歲！！」
每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抒發自己對領主最崇高的敬意，只得通過怒吼來展現誓死效忠的決心。
麥酒一飲而盡！
...
李察滿意的點點頭，打了個響指，食指朝下一揮，示意大家坐下開吃。
護衛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落座，拿起面前的木勺和小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金星鱒魚肉質極為鮮嫩，帶著濃郁的生命能量入口即化，讓他們渾身毛孔都舒展開。
其實他們吃過生命食物。
那是軍中的檢測儀式。
很獨特。
每年一次。
一口能滿足百人需求的軍用大鍋里，燉煮一份銀星作物清水湯。
煮熟後分成兩百碗。
每碗的份量，甚至都無法潤透整條喉管。
這一小口裡面雖然也蘊含生命能量，但稀釋這麼多，已經淡到不能再淡的程度。
光靠這一丁點的量，肯定無法讓士兵領悟生命力。
這時。
會有高階超凡者來感悟他們身上的生命氣息留存量，一旦發現有氣息較為明顯的士兵，就會進行第二輪檢測。
通過這種方法。
篩選出資質較好的超凡苗子。
到了這一步。
會以十人為一組，分享一個銀星作物，繼續檢測。
若是能進階超凡，就能對領主宣誓效忠，並加入高階軍團，與普通士兵區分開。
高階軍團的成員幾乎每年都能分到一個銀星作物。
等積累到一定軍功，將會獲得領主受封，成為騎士。
受封騎士待遇最高，每個月能單獨享用到一個銀星作物。
通過這種方式挑選出來的超凡士兵，資質和天賦幾乎都是相當拔尖的存在。
由他們組建的兵團，戰鬥力很強，也是每個家族實力與強大的象徵。
而戚風的護衛們。
除開卡爾。
其他八個護衛在軍隊裡呆了幾年，經過幾次初步測試都沒能留存生命氣息。
所以被判定為資質平庸。
但這不代表他們就真的無法進階超凡。
若是吃下濃度足夠高的生命食物，以此最大程度去探測他們的底子，才能真正知道是或不是。
說白了。
就是他們上限或許不是最頂尖的，但下限仍未可知。
而現在...
大幕揭曉。
...
砰──！
一道宛如野蠻戰鼓擂動的心跳聲，在護衛中間泵響！
長條桌上所有人陡然一驚。
紛紛左右查探。
只見伊姆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彩，嘴邊還未嚼碎的魚肉掉落都渾然不覺。
他踉蹌起身。
渾身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一股溫熱的能量，從心臟中源源不斷的泵向全身，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準備破繭而出。
──是生命力！
「我...」
「我領悟了！」
伊姆的聲音帶著哽咽顫抖，看向李察的眼睛裡滿是淚光。
歐文等人瞬間一片譁然！
「好樣的！」
「哈哈，居然被你搶先了！」
幾人紛紛拍打長條桌，嗷嗷歡呼，卡爾更是將手指塞進嘴裡，吹起「咻唿」的口哨。
嫉妒？
不存在的。
除了卡爾，大家在軍隊裡都是被評價為資質平庸的士兵，誰能笑話誰？
身為戚風護衛，當然更加希望長條桌上的其他人強大一些，這樣才能照看彼此的後背。
李察也放下手中刀叉。
笑容滿面的雙手鼓掌。
第二個超凡護衛誕生了！
...
伊姆難掩激動。
繞過長條桌，快步走到李察面前，單膝跪下。
「感謝領主大人的恩賜，能讓我進階超凡！」
李察站起，拍拍他的肩膀。
「這是你應得的。」
「踏入超凡只是開始，你的未來也遠不止於此，將來繼續努力！」
「請起身。」
伊姆重重點頭，在李察的虛扶下緩緩起身，背脊挺的筆直。
他壓下心中激盪。
開口道：
「大人，我想把我的家人都接來戚風領。」
「我父親是奔狼領的皮匠，他手藝精湛，擅長製作堅韌的皮甲和保暖的皮裘。」
「母親擅長紡織，哥哥也能幫著打理農田或保衛領地，他們都能成為戚風的一份子！」
李察才意識到不該譏笑忠誠的護衛隊長，連忙咳嗽兩聲，收斂了笑意。
一本正經說道：
「卡爾。」
「通知下去，讓所有護衛晚上到我大帳前集合，這條金星鱒魚，你們和我一起享用。」
「嗯？」
「哦...好！」
卡爾一陣狂喜，連忙撿起地上的魚籠，緊緊抱住還在掙扎的金星鱒魚。
轉身朝駐地狂奔而去！
...
夜幕悄然降臨。
駐地中央篝火熊熊燃燒，農奴們已經吃過晚餐，半躺在圍牆下聊天打趣。
李察的帳篷前，多了張簡易長條桌，是一根巨木劈成兩半拼湊而成。
上面擺放著剛炙烤好的金星鱒魚，沒有抹什麼調料，只是撒了些許薄鹽。
可依舊瀰漫著濃郁的焦香。
李察坐在長桌正中的主位，神情從容愜意。
九名護衛整齊的站在長桌的另一側，雖然面向李察，可眼睛卻死死盯著桌上的烤魚。
臉上滿是激動的紅暈，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濃郁的生命氣息，光是聞著味道，就讓人渾身舒暢。
恰在此時。
六名女僕又拎了三個木桶緩緩而至，裡面裝滿了燉得奶白的銀星魚湯，加了很多佐料。
熱氣騰騰。
氤氳水汽模糊了眾人的視線。
...
啵！
李察站起身，拔開酒瓶的軟木塞，將麥酒一一斟入九個木杯里。
「我說過，只要你們能獻上絕對的忠誠，戚風將賜予你們財富和力量。」
酒水泊泊。
他親手將九杯斟滿的麥酒擺到護衛面前。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不在乎你們的資質，能順利領悟生命力最好，不能也沒關係。」
放下酒瓶。
拿起刀叉。
將金星烤魚切成均勻十份，一一分發到碗碟里，再度擺到護衛們面前。
「從今天開始。」
他舉起自己的銀質酒杯，並示意所有護衛一同高舉！
「生命食物將成為你們每天必備的餐品，只要你們的胃裡還有一絲空隙，就得給我填滿它！」
「我就是硬塞，也要把你們統統拔到超凡之列！」
「乾杯！！」
九名護衛激動的淚流滿面，他們同時握緊拳頭，狠狠錘擊的自己的心口。
高舉酒杯。
齊聲吶喊。
「唯願戚風長存！！」
「李察大人萬歲！！」
每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抒發自己對領主最崇高的敬意，只得通過怒吼來展現誓死效忠的決心。
麥酒一飲而盡！
...
李察滿意的點點頭，打了個響指，食指朝下一揮，示意大家坐下開吃。
護衛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落座，拿起面前的木勺和小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金星鱒魚肉質極為鮮嫩，帶著濃郁的生命能量入口即化，讓他們渾身毛孔都舒展開。
其實他們吃過生命食物。
那是軍中的檢測儀式。
很獨特。
每年一次。
一口能滿足百人需求的軍用大鍋里，燉煮一份銀星作物清水湯。
煮熟後分成兩百碗。
每碗的份量，甚至都無法潤透整條喉管。
這一小口裡面雖然也蘊含生命能量，但稀釋這麼多，已經淡到不能再淡的程度。
光靠這一丁點的量，肯定無法讓士兵領悟生命力。
這時。
會有高階超凡者來感悟他們身上的生命氣息留存量，一旦發現有氣息較為明顯的士兵，就會進行第二輪檢測。
通過這種方法。
篩選出資質較好的超凡苗子。
到了這一步。
會以十人為一組，分享一個銀星作物，繼續檢測。
若是能進階超凡，就能對領主宣誓效忠，並加入高階軍團，與普通士兵區分開。
高階軍團的成員幾乎每年都能分到一個銀星作物。
等積累到一定軍功，將會獲得領主受封，成為騎士。
受封騎士待遇最高，每個月能單獨享用到一個銀星作物。
通過這種方式挑選出來的超凡士兵，資質和天賦幾乎都是相當拔尖的存在。
由他們組建的兵團，戰鬥力很強，也是每個家族實力與強大的象徵。
而戚風的護衛們。
除開卡爾。
其他八個護衛在軍隊裡呆了幾年，經過幾次初步測試都沒能留存生命氣息。
所以被判定為資質平庸。
但這不代表他們就真的無法進階超凡。
若是吃下濃度足夠高的生命食物，以此最大程度去探測他們的底子，才能真正知道是或不是。
說白了。
就是他們上限或許不是最頂尖的，但下限仍未可知。
而現在...
大幕揭曉。
...
砰──！
一道宛如野蠻戰鼓擂動的心跳聲，在護衛中間泵響！
長條桌上所有人陡然一驚。
紛紛左右查探。
只見伊姆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彩，嘴邊還未嚼碎的魚肉掉落都渾然不覺。
他踉蹌起身。
渾身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一股溫熱的能量，從心臟中源源不斷的泵向全身，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準備破繭而出。
──是生命力！
「我...」
「我領悟了！」
伊姆的聲音帶著哽咽顫抖，看向李察的眼睛裡滿是淚光。
歐文等人瞬間一片譁然！
「好樣的！」
「哈哈，居然被你搶先了！」
幾人紛紛拍打長條桌，嗷嗷歡呼，卡爾更是將手指塞進嘴裡，吹起「咻唿」的口哨。
嫉妒？
不存在的。
除了卡爾，大家在軍隊裡都是被評價為資質平庸的士兵，誰能笑話誰？
身為戚風護衛，當然更加希望長條桌上的其他人強大一些，這樣才能照看彼此的後背。
李察也放下手中刀叉。
笑容滿面的雙手鼓掌。
第二個超凡護衛誕生了！
...
伊姆難掩激動。
繞過長條桌，快步走到李察面前，單膝跪下。
「感謝領主大人的恩賜，能讓我進階超凡！」
李察站起，拍拍他的肩膀。
「這是你應得的。」
「踏入超凡只是開始，你的未來也遠不止於此，將來繼續努力！」
「請起身。」
伊姆重重點頭，在李察的虛扶下緩緩起身，背脊挺的筆直。
他壓下心中激盪。
開口道：
「大人，我想把我的家人都接來戚風領。」
「我父親是奔狼領的皮匠，他手藝精湛，擅長製作堅韌的皮甲和保暖的皮裘。」
「母親擅長紡織，哥哥也能幫著打理農田或保衛領地，他們都能成為戚風的一份子！」